第二十六章

进了家门，一眼就看到小彤在沙发上睡着，看起来是等我到很晚吧？ 这个傻老婆，虽然是夏天，但这样睡如果感冒了怎么办？ 我走进房间拿了条毯子轻轻为她盖上，然后在她身边坐下，心疼的看着她，“我的傻老婆啊！你不要怕，老公会保护你，你不用担心。不管你做了什么，老公都不会生气，因为我爱你，知道吗？” “嗯……”虽然我的动作很轻，但一向浅眠的她还是察觉到有人在旁边，“老公，你回来啦？几点了？” “快4点啰。”我温柔的说。 “这么晚啰？你快去睡。”她一醒过来就担心我，让我觉得暖暖的。 “嗯，走吧！”我牵着她一起往房间走去，换好睡衣之后，我俩就紧紧搂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6：00，无情的闹钟还是把我们给唤醒，我起床按掉闹钟，又爬回床上搂着小彤，她虽然醒了，却闭着眼睛不想起床。 “老婆。” “嗯……老公。”她虚弱地回着。 “你看起来好累，今天不要上班了吧？”我说。 “可是……” “就说你身体不舒服，老公也请假，今天我们在家休息，好吗？”我说。 “嗯。”小彤轻轻地点了点头，拿起手机传了请假讯息，我也传讯息请假。 我们又继续睡到9点多才起床，盥洗完毕后，我带小彤到常去的那间购物中心散散心，天气这么热，没有比逛街吹冷气更惬意的活动了。 我们手牵着手一层一层往上逛，悠闲地漫步，仿佛又回到过去那段单纯的日子，最后来到购物中心顶楼的观景台，现在是周一早上，这里除了我们一个人也没有，我和小彤就如同当年那样，趴在栏杆上看着下方来来往往的车流。 “老公啊！”小彤把脸颊靠在手臂上，转头看着我，“你昨天怎么都不接电话？” “噢……昨天啊……我把手机放在座位上，然后就去了机房，半夜要回家的时候才看到讯息。” “哼！”小彤嘟着嘴表示不满。 “老婆对不起，不要生气，老公以后会记得随身带着手机，我保证！”我举起手做发誓貌。 “没啦，我没有生气。”小彤把脸转回去看着街景，叹了口气，“人家只是很想你。” “我也很想赶快回家抱老婆呀。”我搂着她安慰道。 “老公啊！” “嗯？” “你会爱我一辈子吗？”小彤问。 “这是当然的呀！我不爱你要爱谁呢？问这什么问题？” “那如果我犯了很大的错呢？” “很大的错？比如说？”我知道小彤在说什么，但我必须这样问才显得自然。 “不重要，反正就是很大的错嘛！”小彤用撒娇的语气说着，但表情却透着一丝黯然。 “老婆，你爱我吗？”我问。 “爱呀！”小彤说。 “这辈子你有可能爱上别人吗？”我接着问。 “不可能。” “如果有一天我怎么了，有个所有条件都比我好的男人追求你，你也不会接受？” “不可能，无论发生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嫁人。”小彤想了想，“老公啊！你问这干嘛？你都还没回答我问题欸……” 我把小彤转过来，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用深情的眼光看着她。 “老婆。”我用坚定的语气说着，“只要你还爱着我，只要你的心还在我身上……” “不管你犯了什么错，我都一样爱你。”我大声的说着。 “真的？”小彤红了眼眶。 “不管多大的错？”小彤又确认了一次。 “嗯。”我坚定地看着她，“你不是那种会故意犯错的人，如果犯错，那一定是不小心，或有苦衷……不管怎样，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处理好，因为我的老婆不但漂亮，还很优秀！” 小彤听完，眼泪已经止不住地流了下来，“老公……” “呵呵……你怎么又哭了？最近你很多愁善感呢！来！老公抱抱！”我帮她擦了擦眼泪，然后紧紧拥她入怀。 “老公，我跟你说，其实……其实我……”小彤嗫嚅地说。 “欸？都中午了？老婆，我们先去吃饭吧！今天没吃早餐，我好饿喔！”我知道小彤打算承认那件事，想到小芊的提醒，我连忙岔开话题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老公……我……” “走吧……先去找地方吃饭，等等再跟老公说，好吗？”我拉着她往美食街走去。 “嗯。” 那之后，小彤都不曾再提起，我也装作遗忘，不去追问她到底要说什么。 有些话，错过了时机点就很难说出口，但往往也因为这样的错过，让事情又产生新的变化。 原本我已经打定主意要去找阿徐谈，但之后几周，他就如同人间蒸发，再也没有和小彤连络过，小彤的作息很正常，每日的位置也没有异常，更不曾有任何加班。 这样的情况，让我暂时搁置了去找阿徐的计画，决定继续观察，若他从此安分守己，这件事我就当作不曾发生过。 我们的生活又回到了那个平凡而幸福的日常，每天下班回家，煮饭、洗衣、照顾小孩，然后上床睡觉，结束这疲劳忙碌的一天。 但真要说没变，却也并非如此。 那天之后，小彤不知道是不是有了“赎罪”的心理，她变得更温柔、更体贴，对我的各种要求一律来者不拒，也不曾对我生气。 但不知为何，她常常会不自主地发呆，过去闲暇时她总爱划手机玩玩小游戏，或是去做缝纫打发时间，她现在也不玩不做，而是在沙发上放空，连和我一起看电视的时候也是。 做爱的时候，她的配合度更高、也更主动，但不管我怎么努力抽插、变换各种技巧或说着挑逗的话语，却再也没见过她放肆呻吟的样子，有时候甚至还有点心不在焉。 她确实回来了，但又似乎离我很远。 今晚，我们一如往常的在沙发上看电视，小彤突然对我说：“老公，我礼拜六想约小芊跟几个姊妹出去逛街可以吗？” “咳咳……喔！可以啊！”突然听到小芊的名字，让正在喝茶的我差点呛到。 “那小朋友就拜托老公啰！”小彤撒娇的说着。 “老婆都这样说了，老公当然没问题啰！”我搂着她一口答应。 很快就到了周六，吃完中餐我就把小彤送去购物中心与她们会合。 见到小芊之后，我也下车和她寒暄了几句，她今天穿着和以前一样保守、说话也和以前一样轻声细语，见到我态度也很自然，仿佛那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我不禁暗暗佩服女人天生的好演技，亏我还一直担心见面会很尴尬。 “马麻再见！”后座的孩子们挥挥手大声和小彤道别，我也要小彤好好玩，不用担心孩子，晚一点回来也无妨。 她们道别之后，车子才开到半路，孩子们就吵着要去爷爷奶奶家。 “你们不跟把拔一起玩吗？”我委屈道。 “不要！我们要去找阿公阿嬷！”两个小鬼异口同声喊着。 既然沟通无效，我只能打电话给两老，托他们帮忙照顾孩子，也好！ 这样我也落得轻松。 回家收拾了换洗衣物，把小孩带去我爸妈那里，我便独自返回，坐在沙发上随意转着电视，转了半天也没什么好看的节目，便把电视给关了。 此时我想到这阵子小彤作息都很正常，所以有几天都没看那支监控的内容了，不知道这阵子有没有什么新的东西。 我打开了监控，翻看这几天的对话纪录，一切都很正常；通话记录也很正常，我的妻子和阿徐没有任何往来。 此时，一通打进来的电话却吸引了我的注意，这电话是小芊的老公逸升打的，这……他不会也和我老婆有染吧？ 我点开对话录音档，原来是小芊这几天不舒服，逸升要小彤多照顾她，不要让她离开身边的请托。 “呼……还好没事，阿徐的事情都还没解决，如果又多一个就麻烦了。”我在心里庆幸着。 心中的大石放下，我觉得有点困，就跑去睡了个午觉，醒来之后一看已经快要6点，此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小彤发来的讯息。 小彤：［老公呀！孩子们还好吗？］ 我：［他们去我爸妈那里了，说要住到明天才回来。］ 小彤：［哈！被你赚到啰！不用顾小孩。］ 我：［冤枉啊！是他们吵着要去呀！］ 小彤：［老公啊！］ 我：［嗯？］ 小彤：［姊妹们说吃完晚餐要去唱歌，我可以去吗？］ 我：［喔喔！去呀！反正你小孩不在，你就好好玩吧！］ 小彤：［可能会超过12点唷！］ 我：［没关系，注意安全喔！ 要回家的时候再跟我说，我去接你。］ 小彤：［谢谢老公！］ 我：［（爱心贴图）］ 结束了对话，我再度拿出监控点开即时收音，听听小彤在干嘛。 我不是不相信她，而是有了之前的经验，我不得不小心一点。 手机喇叭传来小彤和一群女生谈笑的声音，正在讨论着她们多久没去唱歌，等一下要去哪里唱之类的话题，看起来她们确实要去夜唱。 “既然真的要去唱，那就好好玩吧！”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