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吴小恬是被尿憋醒的,睁开惺忪的睡眼,下了床,看看黑暗的房间,才想起这里这不是自己的住处,而是男友的妈家,是未来婆婆的家。 她心说,怎么睡到这里了?对,喝酒了,喝困了,肯定让人家笑话了。唉,太不应该,女孩子的脸都丢尽了。 由于膀胱被尿胀得难受,她赶紧硬憋着,小步向门口走。 还没到门口呢。咦,这什么声音,有喘气的,有叫喊的,还有哼哼唧唧声。 她好奇地将门慢慢推开,声音大起来,她看到了,看到了,在大客厅里,雪亮雪亮的大吊灯下,他们在干那事儿呐,正大呼小叫,兴高采烈的。 吴小恬芳心一颤,忙把门关上,双手捂脸,脸热乎乎的,象被火烤过。 作为一个医学校的学生,虽非生殖专业,但那些事儿她懂的,尽管从没有实践过。 作为恋爱中的人,兰强曾多次想与她密切交流,要捅破她的那层膜,都被她以各种理由拒绝了。 因为她不是一个随便的姑娘,不会轻易让男人得手。 这样的决定源于她的思想,也是对男人的一种不放心。 早有过来人对她说过,男人要是得手了,得到你了,睡过你了,你就不值钱了,他们再不会拿你当心肝了。 隔着门,吴小恬的耳边还充斥着淫声浪语,让人心里乱乱的,导致下边热热的,痒痒的。这真羞人。 哦,刚才的画面没太看清,骑在那个成刚身上的女人好象不是他老婆啊。但可以确定的是三个人在玩呢。那叫三P,她懂的。 他们都是谁?我再看看。得小心点,别暴露了。 这屋子没开灯,静悄悄,黑黢黢的,距离客厅又不是太近,只要不发声,应该没问题。 吴小恬打定主意,平和一下激烈的心跳,悄悄凑到门口,将门开条缝,再度窥视。 哦,看清楚了。啊,这是真的吗?这也太淫乱了吧?他们怎么能干出这种不伦之事?可知道什么叫羞耻吗? 她张大嘴,忙以手捂嘴,生怕自己忍不住叫出来。 这个画面让她一生难忘。 骑在兰强姐夫身上颠狂的竟是风淑萍,自己未来的婆婆啊。 旁边站着的是兰花,跪在沙发上,托着一只奶,让男人吃着。 另一手揉着自己奶,奶水四溅,白花花的。 还好,穿着睡衣呢。 两只奶子象两只大苹果,圆鼓鼓的,似乎装满了奶汁,奶头象紫葡萄,与乳晕连成一片。 最让她震惊的是风淑萍,未来的婆婆。 都奔五十岁的人了,还保持着那么好的身材。 肌肤白嫩嫩的,宽肩,细腰,下边的那个屁股扭动得好欢呢。 那个屁股是她见过的最诱人的屁股。 又大又圆,又白又厚。 她的双脚踩着沙发边缘,估计双手按着男人的肩膀,以下蹲的姿势套弄着肉棒子。 吴小恬也见过兰强的玩意,至少粗度不如成刚的。 她头一次看到兰强之外的肉棒子,觉得好新鲜,好羞臊。 哦,屁股抬高了,肉棒子脱落,真大啊,比兰强的两个还大呢。 这东西要是插里身体里来,还不把女人给插晕了。可是婆婆没晕,还精神抖擞呐。 只见婆婆用玉手把住,屁股一沉,那流着水汪汪的大毛洞又吃掉了,一发出唧地一声水响。 那大屁股时而如磨盘旋转,时而象套子前挺后退,时而上升下落,时而象筛子筛个不停。 无论哪个动作,都是那么老练,那么灵活,有那么有力,一看就是老手。 那大屁股上的肉时而紧绷,时而放松,上下运动时,屁股肉活活地颤动着,这就是所谓的“臀浪”吗? 小菊花也跟着动,一张一合的,象要发出声。 再看他们的结合处,暗淡的穴唇,犹如彩色的套子,时而将大棒子全部吞没,时而又露出它的大部分。 然后再吞掉,再拔出,周而复使的,没完没了。 肉洞里的流水,早将肉棒子给洗澡了,如同抹了一层糨糊。在明灯下,湿淋淋的,特别显眼,又特别淫秽。 吴小恬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了热度,心跳几乎停止,下边也痒丝丝的,象要水要淌下来。 唉,这是未来的婆婆吗?怎么跟自己的姑爷干起来了?这也太不道德了。她怎么这么大胆呢?不怕世人的咒骂吗? 难怪我觉得她看姑爷的眼神不对,原来早就勾搭成奸。 由于下边难受,吴小恬转过身,靠着墙,合上美目,极力稳定着情绪,可纤手不禁伸向裙子,塞入裤衩里。那里尿了一般。 吴小恬觉得好丢人,自己怎么可以这样?少女得自尊自爱,不可乱来。 又一想,这不怪我,是他们害的。他们怎么这样啊?这也太过分了?一群狗男女。 客厅里的人不但干着,还越叫声越大,更令吴小恬难堪、难过。 “大鸡巴姑爷,你的鸡巴好硬啊,操得屄屄好舒服啊。”娇喘浪叫,充满激情。这是她婆婆的声音。 “大屁股妈妈,你的屁股真会摇,比那些当小姐姐的功夫好好呢。我鸡巴都快让你给摇断了。”成刚调笑着她。 “断了才好啊,省得你出去祸害良家妇女啊。” “是她们自己愿意的好不好,我可没祸害谁。” 猛地往里一顶,风淑萍大声浪叫:“这下子操到心上了,大鸡巴姑爷。哦,要死了,我要死了。你快射给我吧。” 小恬好奇心又起,连忙又趴到门缝看,只见风淑萍疯了般地抖动大屁股,跟通电似的,把鸡巴套得唧唧响,嘴里啊啊地大叫着,早忘了屋里还睡个人呐。 成刚吐出兰花的奶头,抱着岳母的大屁股,一转身,将她放在沙发上,扛起大白腿,一阵暴风雨似的猛操,但两只哈密瓜大的白奶子如波涛汹涌,干得风淑萍娇躯乱颤,嘴里叫声不止:“大鸡巴姑爷操死大屁股妈妈了,大屁股妈妈不行了。” 几十下之后,风淑萍尖叫一声,身子挺了挺,便不动了。两条大腿也软下来,从男人的肩上冉冉滑下。 “大屁股妈妈生日快乐。”成刚笑着说。 “谢谢大鸡巴姑爷,射得好有劲儿,让大屁股妈妈的生日好快乐。”风淑萍眯着美目,有气无力地说。 成刚啵地一声,抽出鸡巴。 吴小恬情不自禁地盯上那东西。见那东西如一根香蕉翘起,快赶上自己的小臂长了。还滴着粘液呢,映着灯光,水光闪闪的。 吴小恬看得好紧张,好害怕。 这么大的东西要是给我插进去,岂不是插进肚子里。小命没了。 又看到婆婆的双腿垂到地上,那个毛洞张开着,圆窟窿溢出男人的精液来,象牛奶似的,缓缓流到了沙发上。 小恬觉得自己的下边也要流出来,赶紧深呼吸,全力抑制着,不让喷出来啊。 过了一会儿,成刚又和老婆玩起来。 这回是成刚平躺于地,要享受正牌老婆的服务。 只见兰花白了她妈一眼,不满地说:“我妈要跟我们抢男人,比我们胃口还大。太欺侮人了。” 风淑萍合着眼睛,喘息着说:“兰花,妈年纪大了,还能玩几年啊,你们玩的时候在后边呢。而且,今天是妈的生日,有资格先占有大鸡巴姑爷。” 感受着精液的流淌,滋味很美。 兰花面带怨气,哼了一声,说:“你看呐,你把它都给吸软了。” 风淑萍从沙发上起来,说:“妈陪你一根硬鸡巴就是了。”欢喜地跑来,大奶子乱蹦乱跳的,象两只受惊而逃的白兔子。 她趴在男人的胯下,唧唧有声地舔起那玩意来。两只大奶子如同吊瓜似的摇动着。 不但舔棒子,还托起男人的屁股,舔起肛门来,爽得男人啊啊有声,夸道:“你真会舔啊,舒服得要命啊。你对我真好了,大屁股妈妈。” 小恬又偷看起来,见婆婆这么对男人,心说,女人怎么可以这么贱呢? 舔棒子就够过分了,怎么可以舔男人的屁眼啊? 多脏啊! 可是,你看婆婆的表情,还很舒爽呢。 唉,也太给我们女人丢脸了。 成刚看着老婆,说:“兰花,我想舔你的骚屄。” 兰花甜甜一笑,脱掉她的睡衣,身上只有一条裤衩了,也是红色的,四角的,转过身时,裆部两个扣子。 兰花撅着屁股,成刚解开,那个长着整齐弯毛的小穴露出来了。 成刚笑道:“你怎么还穿上开裆裤了呢?” 兰花妩媚地一笑,说道:“这样很方便。”跨到男人的脑袋上,缓缓下蹲,让老公和小穴亲热一番。 成刚望着开裆裤,见别处都包得严严的,偏露出小穴来。 这样的设计,使女人的下体更有神秘感,更有吸引力了。 一伸舌头,成刚舔起她的玩意来。 这样,三个人一起乐起来。 兰花被舔得又喘又扭的,双手摸奶,乳汗渗出,流下奶子,落在肚子上。而小穴淌的水,都进了老公嘴里。 风淑萍舔得鸡巴舔得唧溜溜响,没过几分钟,大鸡巴又竖立起来,象是满血复活。 成刚被岳母吃得不时发出兴奋的叫声,听得吴小恬想捂上耳朵。 “大屁股妈妈功夫真好,你比她们实力都强啊。” 风淑萍笑道:“只要姑爷你喜欢,妈天天给你吃鸡巴。哦,这大鸡巴真香啊,总叫人吃不够。” 说着,又把鸡巴塞进嘴里,连吸带套的,一脸美爽。 这时候,谁要是跟她抢鸡巴,她肯定会不依的。 由于风淑萍是跪势,屁股撅得老高,未来婆婆所有的秘密全落在吴小恬眼里。 大屁股完成张开,两瓣屁股肉和白纸一样白,还随着她的头动、腰扭,不时抖颤着。 映着灯光,大屁股折射着肉欲的光辉。腚沟闪着水光,菊花粘着液体,肉洞里淌出一流水,粘粘的,有的在黑毛上挂着,有的又落到地毯上。 吴小恬受活春宫的影响,娇躯好热好难受,不由自主的,一手按着胸,一手按着下部,美目关注着剧情发展。 心道,婆婆,你好骚,好浪啊,但你也一定很快乐吧? 只是抢夺属于你女儿的大鸡巴,你不有愧吗? 一想到“大鸡巴”这个脏词,小穴一阵阵收缩,变得更难受了。 一会儿,风淑萍娇喘吁吁地立起身,看来还想“引蛇入洞”。 兰花阻止道:“该我了,妈。你不能坏了规矩啊。”连忙上马,以最快速度将男人的棒子吞进去。 成刚便坐起来,吻上她的嘴。兰花吐舌。于是,双舌甜蜜地交往着。 风淑萍面露失望,哼道:“兰花,你真是不孝顺啊,跟妈抢鸡巴。” 从沙发旁边的一个柜里掏出一根假阳具来,往沙发上一坐,将其舔了舔,叉开腿,便塞了进去。 成刚夫妻望向风淑萍,睁大了眼睛。兰花笑道:“妈,你还真会玩啊,真时髦啊!” 成刚夸道:“大屁股妈妈,你真是城市人了,比城市人还骚啊。” 在女儿女婿的注视下,风淑萍脸上有些窘态,但还是有节奏地抽插着,扭腰摆臀,说:“自从和大鸡巴姑爷好上之后,我就决定了,当他的骚女人,让自己快乐,也让他快乐。” 一只手还揉弄着大奶子,嘴里发出了欢快的呻吟声。 那神情要多骚,有多骚。 二人大为佩服,一边挺着下身快活,一边看着淑萍发骚,也挺过瘾的。 吴小恬将手指伸入穴里活动,心说,婆婆太浪了吧?抢不到姑爷的真鸡巴,就玩假鸡巴,这需求太多了。 哼,这一家人都疯了,这么大胆,这么淫乱,以后我要是嫁给这个家里,会不会受害啊?要是成刚图新鲜,非要干我,我怎么办? 最可怕的是现在,要是他对我有坏心,非我得到我,我能反抗了吗? 我的力气这么小,根本不是对手。 也怪兰强,非得把我留在这个狼窝里。 要是我不幸失身,你就只好提前当王八了。 心里清楚,讲究贞操,可是身上的欲火仍在乱窜。她的行为跟想法完全背道而驰。 吴小恬手指在穴里捅着,不敢进入太深,怕捅破膜。宝贵的那层膜可是给留给兰强的,可是他走时说的话可太过分了。 客厅里的人玩得痛快,小恬的自慰也很舒爽。双方各乐各的。 这时候,房门轻微地响了,一个美少女走进来,白色吊带小背心,露着白胳膊。牛仔料短裤,露着脐、大白腿。 她看到客厅里的一幕,嘿嘿笑了,夸张地叫道:“老妈,你好性感,好淫荡啊。哦,生日快乐。” 又叫道:“二姐,你这个开裆裤穿上了,嘿,还挺合适的嘛,我没有买小了。不然的话,还不好换呢。” 成刚一瞧,是兰雪回来了。一会儿更有得乐了。 风淑萍突然间有点不好意思了,连忙抽出东西,将睡衣披上,笑骂道:“你个死丫头,咋回来这么晚。还等你回来给我唱生日歌呐。” 兰雪放下背包,微笑道:“妈,我一会儿给你唱就是了。” 风淑萍系好睡衣,这回只有从透明衣看她的身子了。不过,这么看更诱惑人。 兰雪凑到成刚跟前,媚笑道:“姐夫,我在外边忙一天,可想死我了。来,亲个嘴儿。”成刚一笑,和兰雪吻在一起,还品尝她的舌头。 真香啊。还是少女好。 兰雪收回嘴,舔了舔唇,说:“有股子奶味儿,肯定你吃二姐的奶了。” 成刚笑道:“小家伙的嗅觉倒挺灵敏的。” “我大姐呐?”兰雪转头环视。 “在她屋呐。” 兰雪嘻嘻一笑,一阵风地奔兰月房间而去。 风淑萍在后边骂道:“这个疯丫头,胆子可真大。这晚上穿这么少,也不怕遇上流氓。” 兰雪回头笑道:“敢碰我,一剪没。”还做一个剪的手势,便进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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