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说话的功夫,霍涔的手已经沿着她的腰往下,游蛇一般钻进她裙底。 “你,你做什么!” 姜青连忙低声斥道。 霍涔喉间溢出两道阴森的笑声:“当然是要把礼物亲手交给嫂嫂啊——” 霍涔的尾音拉长,刚被他从怀里掏出来的锦囊打开,里面赫然是一袋子珠圆玉润的雪白珍珠。 还真是正常礼物? 姜青一时摸不准霍涔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但她很清楚,总之不会是什么好药。 “知道这珍珠是哪里来的吗?” 姜青被霍涔从背后完全抱进怀里,说话时霍涔微微弯腰,下巴搭到她肩侧,唇间的温热吐息都喷洒在她耳侧,又麻又痒。 被人这样控制在怀中,姜青秉持着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还是顺着霍涔的话摇摇头。 看这些珍珠成色还挺不错,要是买的话应该要花不少银子吧。 得到她的回应,霍涔又嗤嗤笑起来,喉结的震动传递到她的皮肤上,姜青忍不住瑟缩着脖子躲了躲。 “怎么会不知道呢? 这些珍珠都是用你给的钱买来的啊……” 霍涔说着,用两根修长的手指夹起一颗大而圆润的珍珠送到姜青眼前,拇指自珍珠表面摩擦碾过,悠闲地把玩着。 不等姜青想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霍涔拿着珍珠的手突然往下,径直钻进她腿间,强硬地拨开她裙底的亵裤。 “霍涔! 你做什么唔——” 姜青的惊呼声一下变了调,冰凉圆润的珍珠被手指带着抵上她腿心紧闭的穴口,霍涔的指尖稍微用力,便将那珍珠自穴口推了进去。 肉穴被异物入侵,下意识便缩紧想排出去,却反而把东西吞得更深。 一颗珍珠还不够,霍涔很快又用手指带着第二颗珍珠抵上来。 冰凉滑腻的触感,刚一碰到就刺激得姜青一抖,两腿都开始阵阵发软。 “别……不要弄进来……” 姜青努力压抑着呻吟,伸出去阻拦的手被霍涔轻易躲开,珍珠还是一颗又一颗地挤进来。 “嫂嫂看起来很喜欢我送的礼物——”霍涔低笑着,手指自穴口轻抚而过,“下面这张小嘴正迫不及待地往里吸呢。” 姜青被霍涔的话说得满面通红,但偏偏她的身体却那么淫荡,颗颗圆润冰凉尺寸硕大的珍珠被推进来,甬道内里的敏感点被不断戳弄刺激,层叠快感潮水般涌上来,不过片刻她手脚便都软了。 “不行……进不来了嗯……里面……到最里面了唔……” 姜青咬唇压抑着呻吟,这里虽然偏僻,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人经过,不时有丫鬟小厮拿着东西路过,她和霍涔的身影虽然被树丛遮挡并不明显,可姜青的心还是跟着提在空中。 一旦被发现了,不仅是她要死,她在相府的母亲更是没有一点活路了。 想到这里,姜青猛地握上霍涔又拿起一颗珍珠的手,身形往后完全靠进霍涔怀里,软着嗓子示弱。 “真的吃不下了……李怀谷,你就饶了我吧……” 听到她口中吐出‘李怀谷’三个字,霍涔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抖,可这细微的悸动之后,便是滔天的嫉恨。 他猛地按住姜青的腰,两根手指夹着那颗珍珠,毫不留情地抵在已经被珍珠撑得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处,稍一用力,便狠狠挤了进去。 最深处的那一颗珍珠已经抵到宫口,被最外面的珍珠一挤,它便堪堪卡在宫口边缘,稍一动作便来回晃动,仿佛是在抽插操弄宫口一般。 姜青受不住这强烈的快感刺激,身形抖了抖,两腿紧夹在一起,连带霍涔的手都被夹住,就这样颤抖着到了高潮。 大股的淫液自深处狂涌出来,顺着珍珠的缝隙涓涓流出,把霍涔的手都染成湿淋淋的一片。 “这么多水,嫂嫂是被珍珠操到高潮了吗?”霍涔嗤笑道。 姜青张着唇大口地喘息,浑身软成了一滩烂泥,但还不等她喘口气,霍涔突然抽出手。 一道破空声响过,姜青只觉腰侧一凉,再低头时便看到自己贴身的亵裤被霍涔拿在手上,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淫液。 “霍涔!你——” 不等姜青发作,霍涔突然低头在她耳边飞速开口:“嫂嫂可要把珍珠含好了,这都是你还给我的银子,要是掉了或者少了,我可是要惩罚你的呦。” 霍涔的话音落下,便在她腰间推了一把,姜青一个踉跄被推出树丛,迎面便撞上正翘首张望的绿袅。 “夫人!夫人您可出现了,您去哪儿了呀?席上世子已经问过两遍了!” 绿袅急吼吼地说道,拉着姜青的手臂便要走。 她快走了两步,却发现姜青还站在原地,眉心紧蹙,像是正在忍耐什么。 “夫人?您身体哪里不舒服吗?”绿袅疑惑道。 刚才的剧烈动作使得最深处的珍珠又在宫口处抽插进出好几次,才刚高潮过后的肉穴极其敏感,酸麻的快感猛烈袭来。 姜青咬唇忍耐着快感,连半个字都不敢吐出来,生怕一张口便会泄露口中淫荡的呻吟。 但绿袅担心她的身体,又赶忙凑过来,生怕被发现什么,姜青只得攥紧了掌心,强撑着开口。 “我没什么事,只是脚腕刚……扭了一下……走路不能太快。” 并不算很长的一段话,姜青说得格外艰难,好几个字音都险些变调,硬是被她强拉了回去。 “啊,严重吗?要不要我去和世子说一声,叫个大夫来瞧瞧?”绿袅担心道。 姜青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也,你也先去忙,我慢慢走回去就好了。” “那怎么能行?!”绿袅瞪圆了眼睛,“我怎么能看着您不帮忙呢!” 眼看着绿袅又要伸手来拉她,姜青咬牙往旁边挪了一步,避开绿袅的手,再开口时已经有些出气多进气少。 “你先去帮我在席上盯着,要是有事赶紧来找我。” 见她这么说,绿袅才赶紧急急忙忙跑了回去。 四周无人,姜青连忙撑住一旁的拱门,身子筛糠似的抖,竟是又被逼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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