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再醒来的时候,姜青是被痒醒的,有东西在她脸上戳来戳去,不时还拨弄几下她的睫毛。 姜青挥了好几次手都没能把作乱的东西扫开,反而还被拉着手凑到唇边亲了一口。 实在被打扰得忍无可忍的姜青抽回手,抓着对方的衣襟埋进颈窝处。 被折腾了一整晚的嗓子沙哑,姜青嘟囔着:“别弄……昨晚怎么那么凶,都把我弄疼了……”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随即男人低哑的嗓音自头顶传来。 “疼吗?我怎么感觉一直听你喊爽来着。” 那声音顺着姜青的耳朵钻进来,听得她浑身汗毛直竖,冷汗狂流,一时间全身都僵硬住动弹不得。 因为男人的声音,并不是霍祈的。 此时那男人还虚抱着她,手指卷着她垂落在肩头的发丝拨弄,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 “怎么不说话了?爽完就不认账了?世子夫人。” 姜青猛地坐起,身下的酸痛她恍若未觉,连连后退险些摔下床,还是那男人伸出一只手将她抓住,拉着按回床上。 “你,你……怎么会是你!”姜青声音震颤,脸色刷白,一点血色也看不见。 霍涔赤裸着上身,肩头和胸前还挂着被姜青抓挠出的暧昧红痕。 “昨晚可是你亲自把我迎进来的,怎么?你都忘了吗?” 昨晚的记忆这时才迟钝地回到姜青脑海,难怪昨晚的霍祈始终一言不发,难怪一向滴酒不沾的霍祈身上会带着酒味…… 原来那人从来都不是霍祈!! “夫人?您醒了吗?” 绿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姜青被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挣脱开男人的手臂。 “你想怎样?”姜青防备地看着对方低声说道。 霍涔看着她警惕的模样,冷笑一声掐着她的下巴逼近:“你觉得我会怎么样?青青。” 又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姜青浑身一颤,她怎么也没想到,在她高嫁侯府前一脚踢了的‘老相好’,竟然会在夜半找上侯府,还爬上了她的床榻。 “你——” 姜青刚一张口,霍涔突然低头在她唇上狠咬了一口。 阵阵刺痛袭来,姜青吃了痛,却碍于门外的丫鬟不敢发出声音。 有温热的血液顺着她唇角的伤口涌出来,霍涔伸出舌尖将她唇间的鲜血舔走,眸色愈发深沉。 “青青,我们来日方长。” 留下这么一句不明不白的话,霍涔抓起自己的衣服便从后窗翻了出去,只留下瘫坐在床边满脸惨白的姜青。 敲了半天门也没得到姜青回应,绿袅加大了音量,为防止被人怀疑,姜青只得拖着酸软的身体下床给她开了门。 “夫人,你吓死我了,昨晚不是很早就上床了吗?怎么到这个时辰还没醒?”绿袅担心道。 姜青满脑子都是霍涔走前的那句‘来日方长’,他怎么会找到侯府来! “夫人?快到给侯夫人请安的时间了,您再不快点要来不及了。”绿袅小声提醒道。 姜青勉强提起精神坐到镜子前让丫鬟给她梳洗打扮,好在她这张脸生得好,哪怕不施粉黛也依旧素美惊人,除了看起来憔悴些,美丽依旧。 “呀,夫人,您唇上怎么多了个伤口?”绿袅惊呼道。 姜青连忙抬眼,只见镜中美人嫣红的唇上一点血痂十分明显,此时已经微微肿起了。 “我昨日用膳时不小心咬到的。” “是吗?我怎么感觉昨天没看到呢……”绿袅嘴里嘟囔着,但到底是没再问了。 侯爷和夫人住在主院,她今日起得有些迟,哪怕紧着收拾,赶到主院时也已经晚了时辰。 “婆母金安。” 姜青端正朝着坐在案前的女人行礼,对方坐在椅子上品茶,连视线都没有落在她身上。 “世子回来了吗?” 柴玉没有让她起来,姜青便只能继续跪着,她低着头,一副十足的谦逊恭顺模样。 “禀告婆母,松山还未回府。” 砰地一声响,柴玉将茶杯重重砸在桌子上。 “你夫君才一日未回府,你便敢晚来请安,这要是再多几日,你是不是就要把我这个侯夫人赶下去,自己当家作主了?!” “媳妇不敢。” 姜青把头埋得更低,表面上是万分惊恐,可实际脸上却连半点表情也没有。 嫁入侯府五个多月,姜青已经把府上的权势关系摸了个大差不差,裕宁侯花心无能,虽面上只有柴玉一个侯夫人,可实际身边的莺莺燕燕却实在不少。 柴玉这个侯夫人独揽侯府大权,对她儿子霍祈每日各种嘘寒问暖,生怕他冻到饿到,照顾的可谓是无微不至。 柴玉越是看重自己的儿子,就越是对她这个‘抢’走了自己儿子的‘狐狸精’看不顺眼,对她鲜少有好脸色。 但没办法,姜青和霍祈的关系很好,她也不敢真的刁难自己,以免伤了母子的情分。 毕竟此时的侯府早已衰败,不过是靠着一个世袭的爵位才走到今天,而文韬武略都十分突出的霍祈俨然是能带领着侯府重新走向恢弘的唯一人选。 裕宁侯上其实还有一个儿子,只不过姜青从未见过。 侯府的二公子,早年一个早死的侍妾生下的,听闻二公子在武术方面颇有造诣,十五岁时便出府历练,已经好多年没有回来过了。 “世子,世子回来了!” 丫鬟的禀告声打断了柴玉絮絮叨叨的数落,一听到霍祈的消息,柴玉连忙起身,路过她时顺便发话让她也跟着一起出去。 揉着跪到发麻的腿,姜青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她本来昨夜就被折腾狠了,腰都被撞得快要散架,一大早又跪了这么久,身体素质实在是有些跟不上。 “不就让你多跪了一会儿,怎么?要装模做样去世子面前装可怜告状?” 柴玉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冷声讽刺道。 得,连瘸都不能瘸。 姜青抿抿唇,继续装着窝囊的模样,敛眉强忍着不适端正走路。 霍祈一袭月白色长袍从外门走进来,清晨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像是为他渡了一层神性的光芒,更衬得他面如冠玉。 “昨日宫宴你可和三皇子聊过?” 还不等霍祈走近,柴玉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 姜青跟在人群后面,偷偷用手揉腰,一抬头就看到霍祈的视线穿越丛丛人影,正落在她身上。 姜青浑身一麻,瞬间不敢再动了。 要是被霍祈知道她昨晚和野男人给他戴绿帽子…… 姜青连想都不敢想,她一个丞相府的庶女,在侯府能勉强站稳脚跟的唯一依靠就是霍祈,她绝对不能失去霍祈。 “昨夜宫宴人多事杂,并未有机会与三皇子畅谈。”霍祈冷声答道。 “不过,今晨毕谨传回一喜事,二弟霍涔回来了。” 一听到霍涔的名字,柴玉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他怎的想起回来了。” “怎么?母亲不欢迎我?” 柴玉的声音才落下去,另一道张扬邪肆的男声便传过来。 姜青顿觉浑身汗毛直立,站在原地仿佛被人点了穴位,一动也动不了。 这声音哪怕化成灰她也能认得出来。 正是昨晚爬她床的登徒子,也是她的‘老相好’——李怀谷。

小说推荐

*僧封面*僧何佳渺圆舒削发那年,十三岁,摩顶受戒,方丈用香头在他头顶打上八个戒疤,一戒色,二戒酒,三戒荤,四戒痴,五戒嗔,六戒恨,七戒爱,八戒怨。 打定一生常伴青灯古佛的和尚没想到,他会被一个女人破了这八戒。 古言,NP。 本文主剧情,肉为辅,拒绝被书名误导了,爱好云端张力大荤/要求我的文笔和曹雪芹媲美/不容剧情有瑕疵/女主控/男主控/少女控/处男控/完美控的读者慎入。穆桂英征南封面穆桂英征南zzsss1正月十三的清晨,天气阴冷阴冷的,冷得令人哆嗦。虽已是早春,可还是有些经历了几个月苦寒的枯黄树叶,在冷风中飘零。顿时初春的一派新气象,又变成了寒冬的无情和肃杀。 天波府后院的一个小院落里,穆桂英身穿绣花短袄,脚踩薄底缎靴,手握一杆长柄绣鸾刀,时而踏着鸳鸯步,时而走着八卦门,身形如蛟龙出水,敏捷而有力。刀法大开大合,虎虎生风,似绵如丝线,又似力沉千斤,攻中有守,守中有攻,每一招每一式,都看似蕴含着无穷的威力。在她的十步之内,脚下竟无一片落叶,着实令人惊叹不已。她的刀法实在霸道而精妙,每一次出刀,都挟带着凌厉逼人的刀风,直让站在数十步外的观众睁不开眼。 舞了一会儿刀法,穆桂英终于气压丹田,收刀住势。她的额头上,已微微渗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春秋十绝色封面春秋十绝色黑戈尔一弯细细的弦月勾在夜空中,凉意伴着微风轻轻地吹送。 乾武宫,坐落于梦南国群山中,天下十大道统之一。 清夜,细细的月牙,掩蔽在云胧之后,只有些许能够洒落下来,但淡淡的颜色,稀薄得像是不存在一般。 武主殿内灯火通明,月光照射到这时,骤然有一些静寂。 “师父,这就是长娆神女图?您当初……真的与南国主一起上过她?”春情蜜蜜合集封面春情蜜蜜合集容子君她,原是一家绣坊的少夫人,可恨她的丈夫只知吃喝嫖赌把家产全败光了,还下灵药让她献身给陌生男人,谁知一夜春情,那男人竟爱上自己并将她带回了府里,这府中的男人们似乎对她很是着迷,可怜尚在哺乳期的春娘要应付色狼累得实在疲惫不堪……桂花蒸封面桂花蒸大姑娘浪许彦卿看着一只小蠓虫掉进灯油里,愈律动愈深陷,他嗓音温润起来:“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吾不是这样的人!” “吾的白月光在皇城女中读书,你的大武生在宫里唱戏,相逢可期,却不是当下。” “纳你为妾,免你受辱,不过是权衡利弊无奈之举,吾秉*明月清风,从不做迫人之事!” ……………… 桂喜满脸泛红望着鸳鸯锦帐飘飞,听着架子床嘎吱嘎吱要散架般摇晃。 “一年……一年后你要放我走!” “好!” 许彦卿吐纳浓重。 她是有多蠢才信了这厮的鬼话。 唯一能信的,也只有他器大活好,一次、两次……,次数一多,确是招架不住!汉血河山封面汉血河山雨夜落枫五胡乱华,炎黄子孙的第一次灭族之危。 北方山河,尽是汉家儿女之血。 “国人”之权,“犯兽”之罪…… “方今四海有倒悬之急,中夏逋僭逆之寇,家有漉血之怨,人有复仇之憾!” 女奴到女王的成长史皇家*院封面皇家*院随我心大行王朝女*地位极低,唯有靠美貌博取男人欢心。 梁冰清国色无双,背负家族期许参与太子妃遴选,入学皇家书院。 谁知所谓的皇家书院实则为皇家*院,如她这样身世低微者更是权贵男子掌中玩物。 而她惊世美色吸引了整间书院门阀世子趋之若鹜……小昭封面小昭MRnobody这是我自《早安,嘉莉》后第二篇同人文,选取了大家都是耳熟能详的经典武侠作品中的人气角色,剧情上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主要便是一出肉戏。希望能够有人喜欢!历史六部曲(黄种少年们和白种长袜佳人们)封面历史六部曲(黄种少年们和白种长袜佳人们)windking322,(liyuehua)黄与白,金与银,烈日与皓月。 当他们携手走出非洲,告别蛮荒,也就永远走向了辉煌之路。 黄向东,白向西,但纽带永远相连,等待着重逢的时刻,*是最强的也是最坚实的纽带。 黄种人和白种人,就像人类的两大明珠,在古代伫立在地球的两极:黄种人位于东亚和美洲西海岸,白种人位于中亚和欧洲,寒冷的西伯利亚草原与高耸入云的喜马拉雅山将两大人种隔离开来。诛妖帝封面诛妖帝hjxknbwjrchhyd癸巳季秋,司礼监掌印太监奉敕采药民间。遍历九边,得乌金丹胚三枚。置九转丹炉,历九百九十昼夜,佐以五味药引,终成泄浊清心之剂。野史载其法邪异,采男女鲜血为引,然成丹莹白如玉,隐现浊黄之气,无半点乌金之色。 戊戌年端阳,显皇帝龙驭宾天。遗诏命太子即皇帝位,改元建新。少帝系中宫所出,齿甫十有八祀。姿容韶秀,蒹葭倚玉之态,廷对之际,言谈清越,枢辅皆称其敏,然践祚后颇溺释教,纵酒无度。 史载建新三年至七年间,帝常醉语失仪,三度碰翻烛台致宝观殿焚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