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佘家府内,一间女子的香闺中。 夏怜娴静得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满脸心事得扎着青丝。 少女眉目如画,五官精致小巧,好似精雕细琢的玉人儿。 她青葱的指尖划了划秀气的侧颊,不知想到了什么,镜中美人儿嘴角含情地笑了笑。 夏怜的小手又向下滑到了小腹处,轻轻地抚了抚,如此一个简单的动作,竟让清纯的少女显得娇媚起来。 她的眼眸逐渐有些迷离,那天清晨的荒唐事又在脑海里浮动起来。 “让他泄进来了…………” 夏怜喃喃细语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茫然。 “若是就这样怀上了,我该…………” 然而还未自言自语完,她便像被一棒子打醒般回过神来,慌慌张张的。 呸呸呸,自己怎么会想这种事呢,若是怀了也是那坏人该考虑的事,自己操个什么心! 少女这样安慰着自己,却又想到那互诉情意的画面,她顿时羞红了脸,双手纠在一起不知扣个什么。 说什么自己不愿便不许硬来,这不是显得自己也很想要吗………… 而且自己弄的时候还被当场逮到了………… 嘴里还喊着他的名字………… 停——! 夏怜再不敢细想这些个羞人的事儿,趴在桌上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说来那负心汉强要了自己之后,到现在就没再见过面了。 虽说以前他也会时不时地出去闲游,但这次才离开几天自己就有些想见他。 她忽然想到了一些个话本小说,风流成性的男主要了女子的身子后就彻底消失不见,只留下失了清白的可怜人暗自苦苦相思…………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被渣男抛弃的可怜女人………… …………还是出去走走吧。 自己一个人独处总是喜欢胡思乱想的,夏怜决定去外面闲游,放松一下心情。 她虽是丫鬟,但也只是称呼上的丫鬟,谁都知道她是和佘少爷一道长大的青梅竹马,佘夫人也是将她当作女儿看待,谁也不知道她为何想当丫鬟,而且是佘少爷的专属丫鬟,自然也没人能管她。 所以出门这种事,也不必向谁报备。 ……………… ……………… 幽州城虽不比皇城,但也是车水马龙,摩肩接踵,一派热闹气象。 “冰糖葫芦儿诶——” “上好的丝绸料子,小姐要不要看看…………” “算姻缘,算仕途…………” 夏怜走着逛着,也没见着些什么新鲜物儿,倒是有些口渴,便找了家茶馆进去坐着歇息了一番。 茶馆里人不少,叽叽喳喳的。 有一个女子身着白衣,气质清冷,身段儿也是极好,令得夏怜不禁多看了几眼。 只是她面着轻纱,看不清脸,不过那一双秋波流转的眼眸也是叫人看了失神,想来轻纱下也是一幅绝美仙颜。 夏怜随便找了个位置坐着,边想着事情,边沏了杯茶。 “…………那刘山石的『开山拳』岂是浪得虚名的,只一拳就给那李家兄弟锤得不省人事。” “刘山石那点事儿不是讲过吗,换一个换一个。” “诶,我今天要讲的可不是刘山石。李兆钢知道吧,他…………” “嗨呀,李兆钢这等人物也讲过啦,我说老先生您是不是老糊涂了,净讲些讲过的段子。” 那边一个说书先生周围正围了不少人,听他讲些江湖轶事儿,只是听着都是些过时的东西了。 “呵呵,”说书先生冷笑一声,反倒耀武扬威了起来:“今天我要讲的可是个狠角色,不是这俩小卒能比的!” 嚯—— 众人惊叹一声,刘山石暂且不提,那李兆钢当年逃到幽州,多少朝廷高手都没抓到他,反倒死伤不少,如今竟也成了个“小卒”了。 “你这老头儿,也不怕李兆钢上门找你麻烦,这样编排人家——诶不对,他前些日子被什么『玉玲珑』给抓了,你说的那狠角儿该不会是那『玉玲珑』吧。” “呿,你这都是过时的消息喽。李兆钢那厮可是在临泉城出现过了,而且我要说的人比之那『玉玲珑』只强不弱,一个照面便将李兆钢给打死了。” 众人骇得又是一阵惊呼,一个汉子憋不住了。 “你这老头儿,别卖关子了,这好汉是何人啊?” 说书先生略一沉吟,开头道: “嘿嘿,我也不知道。” “嘿——我说你个…………” “别急别急,高手向来来无影去无踪,谁又知道他是什么人。这可都是当时临泉城的人亲眼见到过的,那刘山石在客栈要挑人家毛病,你猜怎么着,那高手二话没说,一拳就轰了上去,这刘山石就跟个肉蛋子似的飞了出去…………” “要说那李兆钢还是有两下子,不过也就两下子,在那高手面前啊,就两枪!两枪就给捅死了…………” 那边说书先生绘声绘色地讲那无名好汉如何杀鸡一样地杀了俩武林高手,好像他亲眼看见过般的,听得人直热血沸腾。 “我幽州终于有能人了,看来这届武林大会算是有看头了” “什么劳什子武林大会,朝廷举办的那能是正经的比武吗?” “此言得之,这破会分明就是招纳想投靠朝廷的人罢了,人家真正的高手都不屑于参加的。” “就是就是…………” 那边一边感叹幽州出了高手,又一边批判朝廷。 “说来那坏人好像去的就是临泉城,也不知怎么样了…………”夏怜拄着小脑袋,边听说书先生讲的故事,边心思乱飞了起来。 夏怜胡思乱想间,忽觉眼前一暗,只见几个面容猥琐,满脸淫笑的泼皮无赖站在她的眼前恶心得笑道:“嘿嘿嘿,小美人儿一个人在这坐着多寂寞啊,不如陪哥几个儿消遣一番啊,哈哈哈…………” 这帮无赖显然盯她很久了,看她长的好看,又一直一个人在这边坐着,自是起了歪心思。 夏怜神色冷了起来,摸了摸胯间,发现忘了配剑,便出声想拿出佘家的身份呵住对方。 领头的那男人伸出爪子,刚想碰少女的脸。 电光火石间,一道雪锋瞬间在夏怜眼前炸了开来。 “啊——?!!” 男人的手臂随着他凄厉的惨叫声,掉落在了地上。 “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子,一样的恶心。” 女子如坚冰般清冷的声音在夏怜耳边响起。 夏怜这才发现,那道剑光的主人正亭亭玉立在她旁边,一袭白色轻纱美轮美奂,覆面的轻纱不知何时已去,如雪般的仙颜仿佛夺去了整个客栈的光彩。 ……………… ……………… 清晨,临泉城的客栈中。 白天上门讨债,晚上又与女刺客一夜春风,饶是佘行简也是有些乏累,日上三竿才睡醒过来。 不过他也并非自然醒来的,因为大腿外侧直有一阵阵软肉摩擦的异样感。 他偏过头一看,睡美人般的少女不知何时已褪去了衣衫,一丝不挂地钻入了他的被窝。 “这妹子什么时候钻进来的…………” 佘行简无言,半夜竟没发觉有人靠近自己,看来境界还不到家啊………… 他又微微掀开被子,只见少女腿间的神秘花园正轻柔地磨蹭着他的大腿,小嘴儿里还发出几声轻轻的娇哼,仔细听还可以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妮子莫不是把我当作了角先生不成?” 佘行简哭笑不得,没想到自己也有被当做器件儿耍的时候。 他伸出手刮了下少女的琼鼻,戏谑道:“小淫女,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床?” 少女皮肤光滑粉嫩,溢了佘行简满手的细腻。 “嗯…………哼嗯…………” 伴随着慵懒的轻哼声,沐清可夹紧了佘行简的大腿,腰背微弓,伸了个小懒腰。 她双眼迷迷糊糊地睁开,努力地想看清面前男人样貌,似是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 看她这懵懂的可爱模样,佘行简心里也是不由得愉悦几分。 沐清可从被窝里坐直身子,轻揉着眼睛,被子滑下,一对儿圆润光滑的娇乳颤颤巍巍地抖动了几下,看得佘行简瞪直了眼睛。 胸脯前一阵发凉,少女也终于是清醒了不少,她首先瞪大了眼睛,脸色唰地一下红了起来。 “你你你…………我我我,我怎么是光着的,为什么你在我的被窝里?!” 少女彻底慌了起来,她抢过锦被裹紧了春光乍泄的酥胸,眼里顿时噙满了泪水。 “诶诶,你可别恶人先告状啊,这是我的被子,你的可是搁那边呢。” 佘行简说着,指了指疑似半夜被少女踢到墙角处的被子。 沐清可呆了半晌,她低下头看了看身上的被子,又偏过头看了看墙角处的,一时半会儿沉默住了。 “那,那我光着算怎么回事?” 这茬儿算是过去了,不过少女又是问出另一个致命问题。 不过佘行简这次可是什么都没干,倒是正大光明,毫无怯色地道: “说不定是你有裸睡癖,半夜自己脱的呢。我倒还想问你,半夜钻窝被窝,还脱的一丝不挂,你是要干嘛?” 沐清可又是一阵无言,没想到佘行简一语成谶,自己平时在家里确实一直有裸睡的习惯,没想到这次竟因此被人看了个光……… “算,算了,这次就饶过你,可没有下次了…………” 少女深知自己不占理,也没了底气,嘴上弱弱地嗫嚅道,也没回应他的质问。只眼睛心虚地四下打量,找着自己的衣服。 “呵呵,什么叫饶过我,大小姐你私自钻我被窝,有没有想过这可是毁了一个男人的清白?” 佘行简此刻也是转守为攻,出其不意道。 ??? 沐清可被他的厚脸皮镇住了,小脸红扑扑的,也顾不上赵衣裳了,急声道: “呸,你一个男人有什么清白的?!” “男人怎么没有清白了,你这趁我睡着作案的痕迹可还留着呢。” 佘行简指了指薄裤上的水渍给她看,欣赏着她错愕的表情。 少女难以置信地看着那瘫水渍,此时回想起来方才做的好梦,再难解释,嘴里支支吾吾地糊弄道: “这…………这不是我…………” “嗯?” 佘行简挑了挑眉,威胁似的闷哼一声。 “咿?!…………” 沐清可性格本就弱气,加上现在证据确凿,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的脑袋垂垂地低着,好似要躲到床底下去,脸红的像是熟透的石榴。 佘行简看她这副说不出话的模样,心里偷笑着,也觉得捉弄够了,该赶路回去了。 然而沉默了一会儿的大小姐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忽地扑过来上手便要去擦那薄裤上的水渍。 “我,我给你擦干净行了吧…………” 沐清可忍着羞意,头仍旧垂到胸前,不敢正眼瞧佘行简,手上胡乱地在佘行简的裤子上擦来擦去。 俗话说覆水难收,这流出来的水也是如此。 沐清可擦了半天,也不见那水渍消失,倒是手上黏黏的,叫她好不舒服。 佘行简也是眼角抽了抽,他不知这大小姐犯了什么病,只是现在这场景实在是诡异非常。 少女的小手在男人的胯间摩来摩去,从别的角度看倒是像她在用手给男人泄火般。 此刻的少女面露羞意,手上也做着不知名的动作,这无意识的媚态当真是诱人犯罪,佘行简觉得自己若是不做点什么,就算不上是男人了。 沐清可正闭着眼睛胡乱地给佘行简做着清洁,手儿却忽然被之抓住。 她愣了一下,怯怯地抬起头瞄了一眼,只见佘行简正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脸还凑近了过来。 她不由得想到了昨晚刺杀前那未做完之事。 “不,别…………!” 沐清可想出声阻止,只是男人的脸越靠越近,想到自己的纯洁终究是要保不住,她的眼里又噙满了泪花。 咚咚咚………… “客官,到退房时间啦——” 小二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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