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顾至城看着宁瑶瑶一脸的不可置信,低头亲她不再说话.他这般不带感情的亲吻和摩蹭仿佛是渴望抚慰的小兽,宁瑶瑶便轻轻摸着他的脸,抚着他的背脊,就像对待一只大猫一样,只差给他挠挠下巴,揉揉肚子了.顾至城舒服的叹息着把头往瑶瑶的怀里拱,非得埋进那对心爱的奶子里才满足.两个人就这么四肢纠缠着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束真换了身干净衣服出了二院,在顾家老宅里漫无目的的走着.如果登上后山俯瞰整个顾氏老宅就会发现格局是按八卦布置的千瓣莲,老祖宗,太老爷的住处和祭祖祠堂位于八卦主位的太极殿,四处老爷的院子和四位少爷的院子是间隔着环绕在太极殿周围的八宝琉璃院,外一层便是蓬莱十六宫,是旁系每年来祭祖时暂住或是招待贵客的.再外层是伏龙百生厅,共两层六十四间住着各院大管事,大夫,或是幕僚谋士. 束真这么走着,却发现自己习惯的来到了蓬莱十六宫的浮生宫,正是他的生父苏铭的住处.也是十六宫内仅有的一处常年住人的院落. 既然来了他便打算进去看下父亲,不想才推开虚掩的门,就瞟见院里黑白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子,他立刻转过了身背向那两人.听见了身后的动向,苏铭迅速抓起自己外套裹住了怀里的女人,一双微褐色的鹰眼冷厉地看向门口,等看见爱子苏征的背影后神色才柔缓下来.他抱着怀里的女人挺了挺腰,让肉棒进的更深些,才揉捏起坐在自己大掌上的两瓣圆白的屁股,往自己卧房走,边走边朝苏征叮嘱到:”既然回来了就等明早再走,你娘有段时间没见着你了.” 男人颀长的背影,肩宽跨窄,月光下他背部结实喷张的肌肉明暗有致,仿佛一只夜间猎食的矫健黑豹,唯一叫人可惜的是他明显不甚灵便的左腿. 扶摇夫人柳真真趴在男人肩上,细白的牙齿在他肩头坚韧的肌肉上刮咬着好堵住口里忍不住要溢出来呻吟.一双窄长的凤眸满目怜爱地看着远处儿子的背影,征儿好像又长高了呢. 苏铭抱着柳真真进了自己屋子,等不及反锁上门就把她按在门边奋力抽插上个百十下的来纾解下自己硬如石杵的阳具.没有东西让嘴咬着,柳真真的小口里溢出早已难耐的颤声娇吟,苏铭因为伤腿而一重一轻的走路反而让体内阳具那如稚儿拳头般大小,又棱角分明的龟头使劲碾压着她最敏感的一点,还恶意的将那处软肉深深顶进下去足足一两公分.几乎让人疯狂的快意让她根本无法顾及儿子是否会听到这么淫乱的声音. ”真儿,宝贝真儿,弟弟弄得你可舒服.”苏铭密密轻咬着怀里女人,狠下心地要好好叫她尝尝自己禁欲多日的苦。当把柳真真弄到第一回高潮后,他抽出裹满白亮粘液的肉棒,将这软成一滩水似的女人抱上床,把她翻过来,抬高下身跪趴着. 柳真真感觉到自己的两瓣屁股被粗糙的两手握住掰开,有火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小核上,想必那被蹂躏得血红翻肿的小穴都叫那男人看去了.苏铭盯着那含着白花花精液的美穴,伸出两个手指将殷红肥厚的阴唇分得更开,看着那颤颤巍巍抖动的美人穴口委委屈屈的一点点吐出自己的体液,他声音变得格外沙哑:”姐,我射的多不多,看,你的小穴都含不住了呢.” ”啊,不要看,玉郎,不要...”早已不是头一次,柳真真还是会忍不住脸红,几乎每个男人都用过这个姿势玩弄自己,看着自己的小穴是如何含着他们刚刚喷射进去的浓精,欣赏片刻后便又是更猛烈的蹂躏捣弄。 果不其然苏铭又把粗如小儿手臂的紫黑阳具一点点喂进了她的小穴里,抱起她的上半身捧着那两只奶子,开始捣药似的挺弄,撞开了柳真真的子宫口,强行挤进去大半,再动起来就可清楚看着美人儿的小腹鼓起了块在四下转着。 这个曾经在沙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大将,在床上的功夫一样叫柳真真挨上几下就要哀哀的求饶,哭闹不已。 即便晓得自己软软的嗓音只会愈发刺激男人,他的力道实在太大,体温也又比寻常人高许多,肚里就像有团固态的火焰在烤烫着每一处嫩肉,那种整个人都几乎要被融化掉的恐惧让她本能的连声讨饶。 “不要了啊,玉郎,烫啊,烫死我了,饶了我吧,弟弟,饶了我,嗯啊,啊,要死了呃……救我,救救我啊…………” 听着耳边美人儿张着小口的娇呼低泣,苏铭的眼底聚拢了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他低头啃咬吮吸着柳真真光裸的背脊,看着那红色的吻痕蔓延看来。 “小妖精,叫这么多男人都操过了,怎么里面还这么紧,恩,可别白白让人搞了这么多年。弟弟再替你松松这小嘴儿。”苏铭一手托着只肥白饱胀的奶子用力捏着那半截么指般红彤彤的奶头,另一只手则开始去捏那硬得石子儿似的小核,“啊,真紧啊,怎么还跟我第一次搞上你时一个样,叫人轮流插了这么久都没松点儿,说,你是不是个小妖精,恩?啊,我操死你个妖精。” “别了,玉郎,别再捅了啊,使不得啊,啊,啊,嗯啊~~~”柳真真紧紧抓着苏铭的大掌仰着小脸急促的喘息了几下后再一次到了高潮,小穴里的软肉死命绞紧了那依旧坚硬如石的肉棒,一股股淫水浇在顶在子宫口的大龟头上,那小小的子宫口一张一翕的亲着龟头上最敏感的小眼,苏铭闭着眼把柳真真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她的高潮,他也难受,想要喷出来,可是还不够,还不想射给她,她有快三个月没来让自己操过了,这点惩罚哪里够。 “这些日子都去哪了,小嘴儿没得肉棒吃就一点不饿么,恩?”苏铭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对着柳真真明知故问。 “没去哪儿,老祖宗说是要不行了,让我去床边尽孝,这些日子都在太极殿里住着。” 柳真真反手抱着苏铭的头,十指下男人脸上的触觉却截然不同,一面光滑略带些胡渣,一面则是粗糙干硬的疤痕。 她温柔的摸着那张原本俊美无双的脸,侧仰着脸去吻他的伤痕,这个男人曾经是天都所有待嫁少女的梦中人,被称作玉面阎王的名将,却早早放弃了镇南王世子的身份寄人篱下,只为同她在一处多见上几面。 “那姐姐是真的去尽孝,还是去叫那老头子搞了?”常年征战的苏铭虽然身出名门,但在军营里听了不少粗话脏事和那些低俗的段子,平日里不拘言笑,一旦抱着柳真真爬上了床,就少不得说些荤段子羞辱那美人儿,再加上柳真真要轮流伺候不同的男人,有时他也会让她轻声细语得讲那些男人操弄的法子。 “是,唔,是去让老祖宗搞的。哎~嗯啊,好弟弟,别动,别啊……”柳真真同苏铭亲着嘴,承认了自己被老祖宗玷污的事,换来苏铭的一记顶弄,顿时身子又酥了半边。 “顾家的老祖宗都快七十了,那话还能硬起来插你么?嗯啊,怎么?姐姐的骚洞痒了么,来弟弟入得再深些给你捅会儿。” 柳真真高潮褪去后,因为下面还含着苏铭滚烫的肉棒,小穴又痒了起来,她扶着苏铭的手臂,自己扭着腰让阴道里的嫩肉蹭着那阳具,苏铭又来了兴致开始挺腰干她。 其实,柳真真是被骗去太极殿的,老祖宗说对两个太老爷说,人生七十古来稀,自己七十岁一过也就没几年活了,不服老都不行啊,现在也就是那话儿还有点样子了。 两个太老爷把这话一合计,就打算正当风华的漂亮儿媳给送到太极殿去讨讨老祖宗欢心。 那天下午用过午膳后,两人就将柳真真叫到了卧房里,开始柳真真只是以为公公们同以前一般想一起玩自己,虽然都好些年了还是会有些羞涩难当,她脱光衣服乖巧得跪在床上,只在公公的两条鸡巴进来时哀哀的叫了声后,便被大公爹用肥厚的舌头堵住了嘴,四只干燥的大掌轮番刺激着她敏感的身子,两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就这么把美貌的儿媳妇夹在中间一前一后的狠狠抽插着,两根大鸡吧在她小穴和屁眼里不停耸动打转,浓密的阴毛痒痒地摩梭着性器的交合处,使得那儿水渍靡白一片,柳真真在他们身下婉转承欢,娇声哭叫些他们爱听的浪语儿:“嗯啊,嗯啊,公公,不要再入了啊,儿媳受不住的,嗯嗯嗯,慢些儿,求你了,不要再入,媳妇哪儿要坏了啊。” “叫外面的野男人轮奸了那么久都没坏,叫爹爹插插也不会有事的,来,乖儿媳妇给公公喂口奶。”大公爹着低头去嘬儿媳的奶头叼在嘴里直吸吸。 二公爹则拍着她的屁股叫她把屁眼收紧,还一面说:“听到没,闺女,快叫爹。你可把爹的肉棒都尿湿了,怎么会不想要呢。” “啊,爹爹,不要操闺女了,那儿受不住的啊,嗯啊,轻点儿啊,屁眼儿不行了,胀死真真了啊……”柳真真摇头啜泣,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这般扮作父女,师徒,甚至兄妹的床戏,两个公爹一直都乐此不疲,不时研究着书文里玩弄女人的百般花样,好在柳真真身上轮番尝着。 这回,在柳真真浑身发抖的喊着:“老爷,救我啊,老爷,嗯啊,啊,啊啊啊啊……”的哭喊里两人才闷哼着把滚烫的浓稠物都喷进她的两个洞里。 柳真真无力地软到在床上,两个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在男人跟前乳波乱晃,大公爹伸手抓着那一手都握不住的乳房揉面团似的玩着,而二公爹分开她糊满淫水的大腿,看着她几乎无法收拢的屁眼里流出自己的浆液,一面拿手指刮了抹到她乳头上,一面跟她说老太爷看着要不行了,几个孙子又都不在身边,就让她这个孙媳妇去替夫君们尽尽孝道。 所以今晚她就要搬到太极殿去好好“孝敬”老祖宗。 柳真真是没法拒绝公爹的,之前落到他们手上,是因为他们对夫君的忌阐,家主的位置被牢牢握在手里,并且将四位夫君都用各种借口远远支开,那时婆婆还健在,两位公爹的心思也都放在婆婆身上,可是等婆婆郁郁而终后,虽然她临死时让家主之位越过大老爷传给了自己的长子,但是代价却是自己被两个公公弄上了他们的床没日没夜的叫他们百般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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