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苏征在自己的房里昏昏沉沉的睡着,迷糊间觉得天亮了,他才睁眼就看见身着华服的扶摇夫人正弯腰把两件新衣服放在自己床头。 “又劳烦娘亲裁衣了。”束真揉着眼睛起来,伸手去拿新衣服,扶摇夫人每隔几个月都会亲自给几个儿子裁剪上几套应季的里衣。 打小他们最开心的就是得了新衣服,柔软的布料,细密的针脚还有母亲身上好闻的柔柔花香,这是顾家整箱的华贵锦袍也比不上的。 苏征在里屋换衣服,柳真真就在门外等着,她仰脸看着院里的老桃树,远看着还! 紫嫣红好不热闹,近看了才发现那些花早已残缺耷焉,只等一阵大风就乱红零落碾做泥。 身后的门开了,苏征因为开心而熠熠闪亮的眼睛让柳真真露出怀念的笑容,眼前这个孩子就想当年朝气蓬勃的苏铭。 第一次见到那个天都有名的美少年时,她刚同四爷拜了堂。 顾家因为不可告人的秘密,在外表现得独宠长房,只有长子求娶到娇妻,才会有足以轰动整个云州的盛事,顾家的每一次婚礼那奢华空前的排场都能被人津津乐道数年。 而其他人却只在族内走个过场,世人多市侩,不得宠的人自然也不会去多打听,因而除了天子和顾家外,竟是无人知道那豪门之后的龌龊,而夫人们在嫁入顾家后才会被告知共妻的族规,并且接受调教。 苏铭是四爷的拜把兄弟又兼镇南王世子,他只知道顾家只给长子娶亲的偏心事,并在得知堂堂大将军王居然娶个女人都不能自己做主后,便出于气愤跟四爷回到顾家,想为他讨个公道。 到了四爷的雪落苑,只有院里的嬷嬷和侍女候着,一个穿着新嫁衣却不曾戴喜帕的少女娉娉婷婷的立在院里,见了四爷后福了一礼唤了声“夫君”。 那娇羞又悦耳的声音,听到苏铭全身都不由得一酥,他不得不承认那娇滴滴的柳真真确实是会让男人心动的女人,但是转念想到贵为世子,日后还怕找不到比她更娇美的女人么,于是就偶尔会有些小羡慕得看四爷的新婚妻子整日围着他忙前忙后。 他们常年领兵在外,皮粗肉糙的,只要没断胳膊断腿,都不放心上。 但是他看着四爷只要手上起个泡,都能叫那小女人捧着放嘴边小口小口的吹气,眼里满满的心疼,就觉得自己胸口特别酸胀。 柳真真知道他是夫君的拜把兄弟,也是待他极好,每次给四爷裁衣也不忘给他一套,缝补衣服时也会问他一声。 苏铭就这么厚着脸皮喊着姐姐,一一应承了下来,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起开始会惦记着柳真真,想她这时在做什么,每天都吃了什么。 因为军令在身,四爷也是要十天半月才能有空回去一趟,他便也跟去蹭饭,为的是能看上柳真真一眼。 他掩饰的极好,谁都没有发觉大将军王的好兄弟对他的妻子有着一丝绮念。 本以为柳真真怀孕生子后,这种感觉会慢慢淡去,但当他撞见四哥在两个侄儿的摇篮边同柳真真欢好时,他的心理防线在少女莺转燕啼般的哭吟声和肉体的拍打声中一溃千里。 是夜,十七岁的苏铭梦见了白日里的柳真真,二八年华的少女有着如新雪般的皮肤,脊背翘臀如西南无垠的沙丘般起伏有致,她乖顺的伏在自己身下任他为所欲为,娇吟连连。 一夜春梦后,苏铭看着腿间腥白的粘液暗骂自己无耻混蛋,他不停的给自己找事做,正好新兵入伍,他便自告奋勇代替了四爷去练兵,好让他多陪陪嫂嫂。 等新兵们经历了一生中最黑暗残酷的训练后,也迎来同西南叛军的全面开战。 京原之役中,负伤的苏铭眼见四哥昏迷在火海中,想都没想就冲了进去。 他抗着重伤昏迷的四哥在漫天火海中寻找出路,等他们得救时,苏铭半边脸已经被毁容,受伤的左腿因为没有及时医治失血过多而留下残疾。 因为得不到很好的治疗,苏铭的伤口反复的被感染,即使昏迷着他也知道自己整晚整晚的发热呕血,怎么不让自己死了呢,这样心也解脱了。 他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躺了大半月,病情没有半点好转,而那时的四爷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 有一日他稍微清醒了一点,就看见四爷焦急的脸,和深陷的双眼。 “四哥。“他费力的张着口,冥冥中已经有预感自己可能要不行了。 ”玉衡,再坚持几天,我三哥就要到下宁了,他是当世神医,一定能救你的。” ”四哥,莫难受,没准我早些投胎了还能再见着你呢。”腹腔里又开始阵阵剧痛,苏铭的嘴角淌着鲜血。 “不许乱说,玉衡,你不会有事的,”四爷胡乱的给他擦嘴边的血水,朝着外面吼,叫军医过来,苏铭抓着他的袖子费力的想说什么却开不了口。 四爷却问他,“玉衡,你不是喜欢真真么?若是你病好了,四哥让真真来陪你可好?” 他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答的,只知道自己昏死过去,黑暗里好像有尖锐的利器破开了腹腔。 因为顾三爷日夜兼程的提前赶到了,他先打开苏征的腹腔,缝合了他被折断肋骨刺破的肺部,接上骨后再次缝合了他的腹部。 这个一出手就惊世骇俗的三爷,一身僧侣打扮,却有着和四爷一模一样的脸。 三爷表示自己已经尽全力发挥到了极致,剩下的就看他造化了。 四爷在屋外喝了一夜的酒,天蒙蒙亮时,去了孪生兄长的屋内两人商定了些什么后,就提笔写了两封信,托兄长捎给大哥和二哥。 数月后,柳真真搬入苏铭的别院,在他身下婉转承欢,不多时就怀上了他的孩子。 “嗯,不行了,不能再进去了,四爷,不要顶着宝宝啊……”柳真真挺着五个月大的肚子叫苏铭扶着跪坐在铺了软垫的矮床上,四爷站在床边将肉棒一点点插进她的小穴里,等顶到那鼓鼓的子宫后就停了下来,前后轻揉的抽插打转着解馋。 苏铭看着四爷因为忍耐着欲望而满是汗水的脸,知道自己也好不到那里去,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后,苏铭低头去亲那被弄得直哼哼的柳真真:“四哥把你弄的舒不舒服?” “恩,舒服。” “想不想要更舒服的?” “想,真儿要更舒服的,但是一定要轻些,小心宝宝。” “恩,我们怎么舍得伤你。”四爷说着就用手蘸了香油去揉真真的屁眼,换来小孕妇的一声惊呼,“四爷,别,那里别弄啊。” “嘘,乖真儿,又不是没叫人插过这儿,也很舒服的对不对?四爷给你揉松了一回就保管你快乐死。” 柳真真被翻了过来躺在苏铭怀里,两腿被苏铭高高拉起打开着,四爷就跪在她腿间把越来越多的香油到了进去,她只能捧着自己的肚子,感觉到屁眼里渐渐生出一股难言的痒意。 她知道自己有感觉了,便开始哼哼了:“爷,莫再灌了,撑死真儿了啊,嗯啊,那儿痒,好痒啊,难受死真儿了啊……” 柳真真最后被两个男人轮流射了小半盆的浓浆在直肠里,还被苏铭用随身带的圆柱印章堵住了屁眼儿,那是写文书时要加盖戳的公章,取了上好的玉石雕刻而成,此刻只留着那红色的刻面在外头。 四爷低头冲那面哈了口气后,拍着柳真真的小屁股让她自己撅着屁股往一封封写好的文书上盖章。 每被哈一次热气,盖一个戳,柳真真都忍不住哀叫一声,那种又羞又刺激的感觉教她不时便会泄次身。 年底时柳真真为苏铭生下一子,字征。 然而就在开春之际,苏铭和四爷因为叛军连连退败,率军追击歼敌,叛军的一小股游兵攻进了下宁城,混乱中三个孩子被顾家暗卫成功带走,而其他护送夫人的暗卫却尽数被杀,柳青青不知所踪。 虽然对外宣称四夫人遇难,但是顾家和苏铭都在竭力寻找柳青青的下落,当时他们都认定她是被西南叛军劫走好威胁四爷,而叛军也声称夫人在他们手上,让四爷如果不想夫人受辱就如何如何,可当顾家四爷冲冠一怒为红颜,全歼敌军后却无人能找到柳青青的身影。 因为谁都没想到在当日的下宁城还住着微服的北陆大汗,阿苏勒。 当日的掳劫可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半路杀出的北陆大汗顺利的把这个东陆女人带回了一海相隔的蛮族部落。 这位年轻的大汗刚刚即位,男人双瞳金黄,五官深邃,因为蛮族崇拜勇士,他身为北陆王者,更是高大强壮异于常人。 阿苏勒并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纯粹是因为对东陆女人极为好奇,因为传闻东陆的女子个个都如羊羔般娇嫩雪白,一把都能掐出水来。 等他半哄半骗的要了柳真真的身子后,便觉得那些传闻果然是真的,自己弄来的小女人实在妙不可言,他玩弄起得上了瘾,便生生霸占了她两年,柳真真一直被阿苏勒玩弄到儿子会喊姆妈了,才被送回给顾家。 因为当时家中变故已生,老祖宗和两个公爹都没功夫来查她这两年到底去了哪里,顾家四兄弟掩盖掉真相后,为了防止柳真真再怀上顾氏子嗣,让她喝下了无法生育的药汤,并且隐去真真被阿苏勒霸占生子之事,为她编造了一个在西南叛军军营内被人常年轮奸蹂躏后无法生育的理由。 并为此几番润色加工个中细节,每每与柳真真欢好时,便让她娇声细语的复述那故事。 到了后来一讲起这事,下面的小穴就会颤抖着流出汁水,就好像她真的被那些粗鲁的大兵们轮番糟蹋过似的。 顾家夫人叫人掳到军营里给轮奸坏了肚子,没法生孩子的事是公爹和老祖宗已经一些顾氏族人和管事都自以为心知肚明的,一个被不同野男人乱搞过还不担心弄大肚子的女人自然是他们下手淫乱的目标,而且四爷远在边疆,三爷云游在外,大爷和二爷被叔父们强行支走,正是将这个女人搞上床操弄的好机会,偏偏这个时候苏铭仗着四爷救命恩人的身份入住浮生院,看似抢先一步的把柳真真弄上了床,还常常将她带到后山做些羞人的事。 在苏铭和玉桂夫人的极力周旋下,柳真真还算是平安的陪着自己的五个孩子看着他们长大。 然而等婆婆病逝,她不可避免得落入了公爹的手上,儿子们都到老祖宗的跟前去学习,苏铭也无法阻拦,她便常常被两个公爹扒光衣服绑在床上,日日轮番玩弄灌精,如今又被送到了老祖宗的床上,用自己身子侍候着那六十多的老人。 这一辈子就这般过去吧,只希望孩子们不要再受苦了。 “娘,怎么了?”苏征看着扶摇夫人出神良久都不说话,便不由地担心问道。 “没事,娘就是想叫你通知至礼还有你爹他们,叫他们赶紧赶回来,老祖宗和两位太老爷的神智愈发不清醒了,估摸着等大家回来了刚能赶上办后事……” 扶摇夫人偏头看向那树桃花,一阵风过落英缤纷。 她在心里叹息,能做的我们都做了,剩下的靠你们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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