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时间:石家兄弟来工地一个星期后。 “不好啦,兄弟俩的废物狗卵子被塔吊上的强磁吸住啦!先别开机子!”负责打灰的李大春大喊大叫,一时间工地上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这个消息让工人和监理一阵骚乱,一些靠的近的都往塔吊方向跑去,纷纷放下手里的工作跑看热闹去了;而一距离比较远的都站到砖垛子脚手架上看热闹了,他们本来都是一些普通的民工,平时干活很累,工地也没啥娱乐活动,就喜欢凑那个热闹,于是在一个个站立有利地形观望,等待着好戏的发生。 这个时候,包工头李强才急冲冲的赶来,他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赶快命令手下把工地断电,让人去找维修员来帮忙把兄弟俩从强磁铁上弄下来。 工人们都嘻嘻哈哈的看着热闹,一些缺德的还拿手机拍照录像。 这一个星期里,他们早就没把这俩绿帽兄弟当人看待了,在他们眼里,这两兄弟只是工地里养的猪狗而已,随便他们使唤,现在终于报应来了,他们怎能不高兴? 此时作为男人尊严的鸡巴被吸在塔吊上不能动弹的两兄弟,心情都十分低落,这种撅着屁股顶着塔吊,两只脚以阿鲁巴的方式卡在塔吊之上,可怜的小鸡巴被塔吊上的强磁吸着朝后的丢人样子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啊! 这辈子他们都没有这样狼狈过啊! 现在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命根子被吸在塔吊上丢脸,真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躲起来,永远不露面,以免再次出丑。 石乐志和石仔春在心里暗骂:该死的垃圾塔吊! 你妹啊! 咋就把老子的鸡巴给吸上去了呢? 老天爷啊! 就算我们不要脸卖老婆,你也不能这样惩罚我们啊! 这样让我们以后在工地上还怎么做人呀!呜呜…… 他们两个在心里默哀,头都快低到裤裆里去了,但却没有一个人同情他们,甚至有几个年纪稍微大点儿的工人还在那里笑话兄弟俩。 不仅如此,他们两个的穿着也和一般工人不一样,脑袋上的绿色头盔被人画上了乌龟,锁着的项圈上面挂着一只用过的新鲜避孕套,脖子上还被挂上了一双破鞋。 身上的工服也是破破烂烂的,一看就是工人扔了不要的货色。 工服破就算,还刚好破在胸前、裤裆和屁股上,这让他们两个很尴尬,不光盖着绿色猪肉章被贞操锁禁锢的小鸟一览无余,就连胸前两个红点都露在外边,一弯腰还能看见两兄弟的肛毛,虽然菊花还没露出来,但是也差不多了。 脚上也一样,踩着一双破运动鞋,鞋带松垮垮的挂着,一走路就跟拖地似的,再加上衣服的破洞里的风光若隐若现,这两兄弟现在就像是乞丐一样,浑身脏兮兮的,哪还有刚来工地时的半点平时的神气啊! 看见这样的两兄弟,工人们一点都不觉得可怜,相反的,他们感到非常解气,好好的男人不做,非要去做绿帽奴,还是两只付钱给奸夫的绿帽奴,这不是自找罪受吗? 他们可不管他们的死活,反正在他们眼里,这两只绿帽奴已经被开除了人类的行列。 “哎,看见这两个傻叉被吊塔吸起来真解气,还好今天工头拉停电拉得快,不然今天这事儿可就麻烦了。” “是啊!别忘了上次有个小伙子钓鱼挨上电线了?结果那小伙子全身上下都变成黑炭了,真是惨啊!” “这就叫作恶有恶报,活该!谁叫他们这么废?让老婆当鸡,自己当乌龟王八!” “嘿嘿,这两个废物现在估计是想死的心都有吧!哈哈哈哈!” “就是,还不如直接被塔吊拉掉,反正留着也没啥用。” 这些人在那围着两兄弟的那叫一个幸灾乐祸啊,七手八脚的议论纷纷,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两兄弟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默默承受着。 他们兄弟俩现在可谓是羞愤交加、痛苦万分,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个世界怎么了? 为什么连这种倒霉的事情都发生在他们的身上,为什么? 为什么?! 老天爷啊! 我们做错啥了? 我们不就是偷偷摸摸找个偏僻的工地做点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有必要这么惩罚我们吗? 我们又不是杀人放火的强盗,有必要这么折腾我们吗? 就这样,两个男人在无尽的羞辱中以这个丢人的姿势等待着维修员的到来,这个时候的兄弟俩连哭的心都有了,但他们又就不敢哭。 因为他们怕被人耻笑,只能憋着,真TM憋屈,憋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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