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次日,胡万牛出奇的配合,在他的带领下,黄蓉、耶律石和车夫三人一路穿过山脚的树林往西行,此时漫山古木、野草委萎,一道小溪从西边境蜒而来,两边两岸长满柳树,际此盛夏之时,柳叶层层错落,倒影在溪水中,造成丰富的色感层次,景色极美。 而此时的黄蓉也是一副美不胜收的景色,柳腰纤细,玉臀浑圆,娇躯山峦起伏,玲珑浮突得恰到好处。 上半身只有一件肚兜紧紧贴在身上,包裹住坚挺饱满的一对怒耸双乳,更隐约可见尖巧的两粒乳头,暗香浮动,伴着呼吸起伏,骄傲地怒挺,煞是动人,而雪白的项颈和深深的乳沟则格外扎眼,只看得身边的胡万牛两眼放光,欲焰滋生。 黄蓉对医狂窦材十分上心,若是可以招揽他到襄阳,不知可以挽救多少将士的性命,靖哥哥也必定会极为高兴,因此不断地催促着胡万牛,只是看着他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黄蓉只得无奈的心里叹了口气…… 穿过树林,大约走了两个时辰,景色忽变,只见林木深茂,池潭依山势高低以奔突的飞流相连,山沟地势如层层台阶,高低瀑布飞泻漫溢,水声鸣鸣,疑无路处竟别有洞天,野树依池潭山势盘根错节,苔草流碧,流水或夺泻而下,或分级飞坠,水击顽石,形成无数水流回旋激溅的动人景像。 “如此大好河山,怎能让蒙古人夺了去,舍身体而成大义,想来靖哥哥也不会怪自己的……”黄蓉心里再一次安慰自己道,却只是更像是在为自己一再堕落而找的借口…… 而此刻黄蓉茫然不知自己身后衣裙刚才行走间割开了一道裂缝,白花花的臀肉不时的蹦出来,只看得身后的耶律石和车夫色心大动,尤其是车夫,虽然这几天自己的肉棒已经对美妇的香唇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可这雪白的翘臀还是第一次见到。 在身后二人火辣辣的目光下,黄蓉一手抓着胡万牛,施展轻功,跃上一道飞瀑顶端巨岩处,眼下是一望无际的茂密森林,此山谷山脉尽处,以几座环合的山峦作结,布局隐约看着竟有些像八卦阵的感觉,而右方则是延至地平的荒野林海。 胡万牛显然也发现了黄蓉裤裙的秘密,色心大动,故意站在黄蓉身后,早已坚挺起来的肉棒顶着黄蓉的翘臀,注视着那若隐若现的臀肉,同时深吸着黄蓉身上带着汗香的气息。 黄蓉突然感觉身后有硬物在摩擦自己的臀部,不禁有些恼怒,心道这胖子真是不知死活,刚要发作,却见胡万牛指着左方的山道:“师傅就住在那群山环围的山谷内,谷内有位大师精通五行八卦和奇门遁甲,若不是里面的人带路,寻常人根本走不进去的”。 黄蓉听罢心中一惊,暗忖刚才的感觉果然没错,那个山谷给自己的感觉隐隐和自家桃花岛也有类似,如此说来这谷内除了窦材外竟还有世外高人。 “这趟真是不虚此行……有点小牺牲也是值了”黄蓉心中暗叹道。 胡万牛突然凑到黄蓉耳旁得意道:“没有我女侠你们可进不去,嘿嘿……只要女侠你肯……额。额……”胡万牛还未说完,便感觉脖子一阵冰冷,再说不出话来…… 只见黄蓉右手直伸,紧掐胡万牛的脖子,提得他双脚离地,看架势只要右手稍稍用力,一瞬间便可夺了胡万牛的性命,黄蓉嘴角飘出一丝冷笑,道:“说来真是巧了,我最擅长的也是这奇门遁甲之术”。 也怪胡万牛运气差,谁能想到眼前这个绝色美妇竟然是来自桃花岛的郭夫人,黄蓉自幼便跟随黄药师学习五行八卦阵和奇门遁甲之术,放眼整个江湖,除了父亲黄药师,谁也不敢说比黄蓉更加精通这些。 黄蓉心道怪不得这胡万牛今日如此听话,原来在这里给自己下着套呢,不由得心头大怒,手上力道又深了些,顿时胡万牛双目神光渐逝,七孔少许渗血,艰难的求饶道:“我……我错……错了,救……救命……求……求……” 黄蓉暗忖那山谷看起来确实有些门道,还是留着这胖子带路保险些,随即松手,任由胡万牛颓然堕地,语调回复温和平静道:“继续走吧……”,就像完全没有事情发生过,而胡万牛则吓得得脸无人色,说不出话来。 此后胡万牛显然老实多了,一路上脸育唇白,甚至不敢偷瞄黄蓉一眼。 而黄蓉则是惊奇的发现林间的碎石都摆放的很是讲究,有几株大树更是呈八卦阵之势,整个山谷外围显然被人精心布置过,虽比不上自家桃花岛,可也算是深谙五行八卦要义了。 “究竟是何人有如此的本事……”黄蓉暗暗道。 众人非常顺利的在一个时辰后穿过树林,倏地空间开阔,现出三间石屋,屋旁有碎石道往前延伸,左弯右曲的没在林木深处,很明显,山谷入口即将出现在眼前。 黄蓉示意耶律石暂时不要妄动,自己细察了一下周围,确认没有异常后,示意胡万牛带路,刚走了两步,便听到有人怒吼道:“谁让你带外人来这里的!……” 只见前方来了个矮瘦若猴的小老头,身边是一个眉直眼阔的书生打扮的少年,衣衫破旧,但脸上神情却是朴实可亲。 那老头似显然也注意到了黄蓉,立时两眼放光,面露惊异的喜色,脸上每道皱纹都在仿佛发亮放光。 老头上下仔细打量了黄蓉一番,特别是在黄蓉胸前横亘于双峰间那道自然形成的深深乳沟前停留了片刻,压低声音邪笑道:“徒儿,这几位是?” “师傅,这几位是徒儿偶遇的……真的是……是意外,。这……这位女侠执意说要见你”胡万牛显然还未从之前的惊吓中缓过来,面容无一点血色,嘴唇哆嗦打震的道。 细看下老人那对似开似闭的眼睛深而亮,两边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不是等闲之辈,“想来这老人就是窦材了……”黄蓉心中暗暗道,正欲开口,不料窦材突然扬手向黄蓉射出了三根银针,看针头呈黑色显然是涂了剧毒的。 以黄蓉的武功,自然是很轻松的便避过了窦材的暗器,随即便如鬼魅般的落到窦材的背后。 窦材立时魂飞魄散,还不待反应,便被黄蓉点了穴道。 “窦神医,在下并无恶意,只是有事与老先生相商”黄蓉瞬间便明白窦材为何对自己出手,他隐姓埋名隐居于此,想必是怕人发现他的行踪以免惹来灾祸,若自己遮遮掩掩,必遭怀疑,还不如直接说破。 窦材果然心头剧震,脸上露出既恐惧又惊讶的神色,同时向身旁的少年使了个眼色,只见一条毒蛇从少年的袖口中缓缓伸出头来,刚要准备偷袭黄蓉,却被眼疾手快的耶律石一掌劈成两半。 耶律石本就厌恶蛇这东西,加上想要在黄蓉面前表现一下,因此没有丝毫的犹豫,立时闪到那少年身旁准备拿住他。 此时的局面完全在黄蓉掌控中,黄蓉看出这一老一小都是不懂武功,因此也不担心耶律石,只不过事情却出人意料,那少年惶急之下,右掌用力挥出,要想推开耶律石,拍的一声,正中耶律石的左肩,只见耶律石一声闷哼,便向前跌了下去,右手在地下一撑,一挺便跳了起来,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随即便由倒在地上,全身发颤,牙关相击,格格直响,样子仿若身处在冰窖一般…… 黄蓉大惊失色,赶忙来到耶律石身前,只见耶律石嘴唇已然发紫,脸色也渐渐由白而青。 黄蓉心忧耶律石,着急之下伸手探他呼吸,突然间一股冷风吹向掌心,透骨生寒。 黄蓉缩回手,心道:“不好,怎么中了如此厉害的寒毒……”,随即心念耶律石口中喷出来的一口气都如此寒冷,那么他身上所中的寒毒更加非同小可,不赶快解毒的话性命堪忧,转身向那少年和窦材怒喝道:“赶快拿解药来!”。 “我……这……”少年也是一脸惊恐,似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求助的望向窦材和胡万牛。 只是窦材和胡万牛也是一脸不解的神色,甚至胡万牛还难以置信的瞧着那少年。 “小师兄,你……你怎么”胡万牛吓得瑟缩一旁,脸上肥肉直哆嗦,失声道。 黄蓉也注意到二人的震惊神色,看着已经是出气多过吸气的耶律石,不再犹豫,立刻解开窦材的穴道,厉声道:“治不好你们也活不了!” 窦材也是一脸难以相信的神色,不过在黄蓉的威势下,还是赶忙搭在耶律石的手上,旋即不知想到什么,双目射出震惊神色,大讶道:“你这孩子什么时候能控制血眼冰蟾的毒了!” 话说西域雪山乃是医者最向往的地方,不少珍贵的药草都生长于此,不过万物相生相克,既有解毒的草药,自然也有极其厉害的毒物,最有名的莫过于天山冰蚕,北宋末年的丐帮帮主游坦之就是靠着它练就了冰蚕寒毒一跃成为武林绝顶高手,击败少林玄慈方丈,甚至还可以跟前帮主萧峰的降龙十八掌硬拼数掌。 先前金轮法王的彩雪蛛也来自雪山之顶,毒性猛烈,连金轮法王自己也无药可解,如今的五绝之首老顽童周伯通也曾中过此毒,靠着小龙女的蜂毒与彩雪蛛之毒毒性相克,才化解了这彩雪蛛之毒。 而大内皇宫也有一种来自西域雪山的毒物,此物形似蟾蜍,全身雪白似雪,只有眼睛通红,仿佛流血一般,故名曰血眼冰蟾,此蟾寒性虽不如天山冰蚕猛烈,可毒性有过之而不及,不亚于万毒之王莽牯。 窦材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此物,但因其毒性太多剧烈,不敢随身携带,多年来只是将其藏于金盒之中以免其逃出。 窦材担忧自己的性命,生怕黄蓉真的会出手宰了自己,赶忙招呼少年和胡万牛将耶律石抬进石屋内开始救治起来。 黄蓉此时担忧耶律石的生死,登时有食难下咽的感觉,其实黄蓉自己心里也惊异自己竟然对耶律石如此上心,不禁有些头皮发麻,本只是打算利用一下这孩子,难道竟爱上他了……其实耶律石对于黄蓉来说,更多的是在情欲方面的弥补,二人相处这段日子,耶律石的身体逐渐变成黄蓉日渐放纵欲望的寄托,与其说黄蓉爱上耶律石,不如说是爱上了他那根粗长的肉棒。 “那孩子是你的师兄?”黄蓉定了下心神,向胡万牛问道。 胡万牛面容苦涩,尴尬但又老老实实的答道:“小师兄自幼便被师傅收养,我是后入门的,按辈分不得不叫一声师兄,只是……他怎么这么厉害了……莫非那破经书真的有用”。 “什么经书?……”黄蓉心头一颤,难以置信的瞧了瞧躲在一旁的少年,试探道。 “师傅说过,那秘籍当年师祖云游雁门关时偶得,叫什么什么神足经,师祖曾说过是高深的武功秘籍,可是数十年来一直没人练成,后传到师傅这辈,师傅也觉得那只是传自摩伽陀国天竺一门的瑜伽术,与武学毫无关系,那书我也看过,前面都是些骗小孩子的图画,后面……后面嘛,嘿嘿”胡万突然嘴角飘出一丝淫笑,两眼偷偷的瞟了瞟黄蓉曼妙的娇躯。 其实胡万牛说的正是北宋末年丐帮曾经的帮主游坦之所修习的摩伽陀国欲三摩地断行成就神足经,那游坦之本是不学无术聚贤庄少庄主,后机缘巧合下习得此功法,更练就了冰蚕寒毒,后在丐帮君山大会中,连杀十一名丐帮高手,成为丐帮第七代帮主。 后雁门关宋辽相峙,萧峰自杀,阿紫跳崖,而苦恋阿紫的游坦之也跟着跳落,自此后,神足经便绝迹于江湖。 岁月如梭,几十年后,游坦之尸体已化作枯骨,而他随身携带的神足经偶然间被当年闻名的怪医唐慎微于雁门关外采药时偶然拾得,这唐慎微被奉作“再世华佗”,着写的《经史证类备急本草》广为流传,江湖门派均奉若上宾,因此对武学也有极高的见解,一眼便看出这神足经乃是武学中至高无上的宝典,只可惜神足经修习的法门甚为不易,须得心中不存修习武功之念,因此修炼之人始终一无所得,待传到徒孙窦材这辈,便只是视作寻常书籍,无人放在心上。 那少年作为窦材弟子,自小便将这神足经熟记于心,却毫无习武之心,只当是好玩嬉戏,照着经书上图形练习各种动作,后来小孩好奇贪玩趁窦材不在时偷偷打开金盒,胳膊被那血眼冰蟾咬住,情急之下以神足经中的姿势乱做一气,想要甩掉冰蟾,误打误撞中却是用了神足经中的运功之法化解了毒气,同时将这剧毒无比的寒毒吸进了体内,与当年的游坦之与出一辙,无意间连就了这一等一的内功。 此时窦材突然坐起身来,色眯眯的盯着黄蓉,道:“此人中毒已深,老夫也只能保他一个月的性命,若要根治,除非……”。 “还请窦老先生明示!”黄蓉看着窦材半眯的细眼淫光烁闪,隐隐透出一种阴谋得逞的味道,心头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如今局面前几日也曾有过,黄蓉为了给那车夫祛毒不惜…… “这位夫人从何处知晓老夫的名讳的?”窦材望着黄蓉,眼中虽有色欲,但却夹带着惊异警惕的神色。 黄蓉显然早有准备,美目可以看了一眼胡万牛,从容道:“在下自幼习医,前些日子刚好路过此地,偶然间见到先生高徒施展医术,又听闻先生贵姓,因此斗胆猜测先生尊姓,此番前来只是想向先生讨教一二,如有冒犯,还请见谅”。 窦材显然对黄蓉的话半信半疑,看着黄蓉半露的雪白酥胸,舔了舔嘴角,“小徒练的乃是我师门的绝世武功,这位公子意欲不轨,如今可算是咎由自取。但医者父母,老夫实在于心不忍……”窦材不愧是见过世面的老人,几句话就将过错一口气全都归咎于黄蓉这方,随即又道:“他中的寒毒极其霸道,无药可解,除非以毒攻毒,以火毒将他体内的寒毒逼出来,而这要习得这火毒之法,需将以自己身体做药引,引金花蜈蚣的火毒入身,只是这金花蜈蚣毒性极其霸道,必须需女子阴性来调和,再凭借身后的内力来化解为己所用……不知这位女侠……” “可以一试,这金花蜈蚣……”黄蓉双眉拢聚,沉声道,同是心底舒了口气,至少耶律石看来是有救了。 “老夫这里凑巧有,只是这金花蜈蚣极其珍贵,老夫前些年踏遍岭南才寻得,若是这么给……”窦材故作犹豫道,眼神却是充满着渴求。 窦材天性好色,甚至可以说是色胆包天,连皇帝的宠妃都敢去染指,如今见到黄蓉,自然不肯放过。 “什么条件直说!”黄蓉何等聪明,看那窦材的眼神便知道这老头跟传闻中的一样是个老色鬼,为了说服他去襄阳,自己来的路上便已经做好了牺牲色相的打算,加上担忧耶律石的伤势,直接果断道。 此时黄蓉的衣着其实相当暴露,上半身只有一件肚兜裹在身上,饱满的双峰高高傲耸,紧身的肚兜被一对雪乳峰撑到极处,印出两颗诱人的乳头形状,蛮腰纤细如柳,还有那半遮半露的修长双腿……再加上成熟女人的媚质风韵,在场的男人显然都经不住如此的诱惑,就连那少年下半身也顶的高高的。 窦材没想到眼前美妇竟如此的爽快,听得精神大振,却又故作为难,捋了捋胡须,道:“女侠既知老夫是谁,那必定知晓老夫精通女子保养之术,当年皇宫的那些宠妃们可是争相巴结老夫,哈哈……其实老夫最得意地还是这天竺一门的瑜伽术,此法专为女子所修,且必须有武功根底,修成后可缩骨易经,而且有驻颜养生的效果,只可惜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传人,为此生一大憾事!今日见到女侠,想必是上天垂怜老夫……女侠意下如何?” “这老东西想让我拜他为师,肯定不安什么好心……当年窦材确实是天下女子最心仪的大夫,若是自己能从他这里学个一二……”黄蓉如今已年过四旬,虽说黄蓉不似宫中那些嫔妃在意自己的容貌身材,可作为女人,尤其是黄蓉这个岁数的,若说不心动,也是不可能的……黄蓉心中其实有些小涟漪,但还是保持着冷峻的面容,随即又想到这瑜伽术不就是刚刚胡万牛提到的神足经吗,难不成就是那少年所学的…… “在下已有师傅,若拜老先生为师于理不合,不若这师徒之称仅限于此,外人面前不言明,如何?”黄蓉回道,俏脸在夕阳下闪过动人的光影,展现出一种令人心弦震动的高贵气质,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压在身下…… “好好,那就如此,我这个做师傅一定倾囊相授,哈哈”窦材面露喜色,难掩自己的兴奋之情,其实自己的目的只是要让这万中无一的绝色美妇屈服,至少什么师徒之称,那是毫不在意。 而一旁的胡万牛则是一脸羡慕又带着嫉妒的望着自己的师傅,心道还是师傅厉害,那金花蜈蚣不仅有火毒,更含有是奇淫之毒,可以媲美江湖上最烈的春药,而这天竺瑜伽术大多都是男女交合的各种体位,如此这般,这美人还不是手到擒来,说不定自己也可以偷偷享受下。 胡万牛正偷着乐,只见黄蓉伸手拨弄秀发,让整张使人心迷神醉的脸容露了出来,淡淡道:“还请师傅先行为我这朋友疗伤!……这些日子我们暂且在此地打扰了”。 夜晚的山谷幽静而清爽,夏夜的星空总是特别让人心醉,密密麻麻充满层次感的大小星辰漫天罩地,掖幽谷一片宁静,外人绝察觉不到谷中隐藏着的躁动。 山谷入口处的一间石屋内,一个胖子和一个少年正躺在床上分别偷偷的撸动着自己下体的肉棒,而另一间石屋内,一个窈窕的剪影显现在房间内的屏风上。 一看便知是一个成熟美妇的侧影,秀发倾长飘逸,脖子高傲修长,满润隆起,腰肢盈盈一握,曲线至抛出一个美丽的弧,身材曼妙得让人呼吸一滞。 美妇没有点灯,径直走到窗边,似是新浴初罢,秀发收成一束自后拢到胸前,长度直垂至膝,手里用木梳借着月光顺发直下,犹如梳开一条润泽靓丽的乌瀑涓流,若是从屋外望去,便会看到一位体态撩人,但却眉目含愁的美女迎窗而立,正是今日刚到来的黄蓉。 黄蓉放下木梳,用一枝白玉簪轻轻挽住浓黑如墨的秀发,黛眉如雾,美目流盼,雪润的玉臂线条衬着羊脂白玉般的酥腻,薄如蝉翼的肚兜勾勒出胸前诱人的曲线。 乳肉雪白、乳廓浑圆尖翘,被肚兜紧紧一裹,缘耸起两座浑圆傲人的乳,中央一抹沟壑正是天下男人都向往的温柔…… 黄蓉叹了一口气,面上没有笑容,俏脸微微靠着窗边,眸光空洞,似是心事重重。 黄蓉刚刚突然想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耶律石身上一直随身携带着丐帮那封说自己遇袭的信,自己本来一直让耶律石烧毁的,可他一直没肯,黄蓉也明白他那点小心思,便懒的再理他,可如今耶律石重伤,那封信极有可能会被窦材看到,耶律石可以凭那封信猜到自己的身份,窦材那老头江湖经验远胜过他,自然也可以猜到…… 没过多久,一个黑影从黑夜中冒了出来来到黄蓉房门口,“吱!”一声,房门在一股内力的牵引下自行打开,随即整间屋子突然亮堂了起来,原来黄蓉点亮了桌上油灯,瞬间窦材的那张紧张中带着嫉妒兴奋的老脸便从黑影中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黄蓉早从脚步声听出窦材,只是不知为何他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半个多时辰。 窦材看着坐在桌前的美妇,这个妩媚动人,美得令人窒息的美人依旧只裹着一件肚兜,纤腰如柳、俏臀丰美、玉乳丰满而秀挺,秀挺纤美的鼻梁,性感丰润的樱桃小嘴,配上那性感无双的芙蓉玉面,再加上丰满婀娜的身材,当年皇宫里的那些妃嫔与之相比,简直是庸脂俗粉,不值看一眼…… “果然名不虚传啊……”窦材心里突然暗自道,火辣辣的目光顺着黄蓉高耸如云的酥胸目光抚过平她坦光洁的小腹,再扫过那粉嫩的雪白翘臀以及衣裙下摆探出的完美玉腿,玲珑剔透,晶莹无暇。 黄蓉站起身来,胸前半露的那对微颤颤的极品玉峰尤其引人注目,右手摆弄了一下乌黑的长发,更显得胸前圆润饱满,让见过不知多少美人的窦材也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迎着窦材贪婪的目光,黄蓉纤细的柳腰一扭一摆,绕过横在两人间的矮木圆桌,走到窦材身前,柔声道:“师傅你老人家来了……”美眸中闪烁着妩媚动人的光泽,这种诱人的神态对于如今的黄蓉来说,可谓是手到擒来。 窦材还是第一次这般近距离的看着黄蓉,光润圆腻的香肩尽现眼前,雪藕般的柔软玉臂更是让人心痒,成熟滑嫩的修长玉腿,像是手工精美的雕塑品般,有一种说不出的古典美,而那胸前饱满的玉峰更是将肚兜撑的鼓鼓涨涨的,若不是有几个扣子连扣着,怕是早就裂衣而出。 望着黄蓉胸前那两团丰满坚挺的雪白滑腻,窦材心脏急剧跳动,已经几十年没有女子能使他这般了,如果说普通美人双峰间那条深深的迷人乳沟是男人欲望的峡谷,那如今黄蓉深沟则是是无底的深渊。 而除了那摄人魂魄的深沟外,还隐约可见两点俏丽嫣红,微微弹动,晃晃颤悠。 黄蓉见窦材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胸脯,干咳一声,道:“师傅请坐……”,伸手示意让窦材坐下。 窦材坐下来收摄心神,胸有成竹的笑道:“凭小徒的几句话便能猜到老夫的姓名,可见女侠的才智和见识远胜一般人,不知女侠尊姓大名,师承何人?” “无名小人,不牢老先生费心了”黄蓉心叫不妙,但表面依旧不露声色,淡淡道。 窦材注视着黄蓉那顶在肚兜上的两颗圆圆的粉嫩凸点,顿时感觉口干舌燥,艰难的又吞了口口水,发出一阵充满淫亵意味的笑声,随即压低声音得意地道:“不若让老夫也猜猜夫人的身份……嘿嘿,黄帮主不在襄阳呆着,怎么跑这里来了!” 黄蓉暗自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过却是出奇地冷静,全然没有身份被戳破而有的慌张表现,依旧平静道:“路上出了点小状况,故而隐身埋名栖身于此,就像窦老先生这么多年来一样,想必也不愿让人打扰……”黄蓉简单的一句话,向窦材暗示着他的把柄也在自己手中,轻易就将刚才完全被动的局面化解掉。 先前给耶律石治疗时无意中看到他怀中的那封信,窦材骇然震惊,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旋即一股兴奋狂热便涌上心头,那美妇身形、样貌都堪称绝色,虽然看起来三十出头,可却瞒不过自己,至少已愈四旬,加上刚才显露的武功,不是那当年的江湖第一美人黄蓉还有谁……而仔细盘问过徒弟胡万牛,尤其是耶律石和黄蓉的关系后,窦材更是全身剧震,竟说不出话来,双目射出难以置信的激动神色,差点要狂歌一曲,以宣泄心中狂喜之情,在房中走了几百个来回后,方才强压下心中的兴奋,准备来个攻其不备,趁机占有这人人垂涎欲滴的美人。 不过此时窦材却是露出愕然神色,显是没想到黄蓉高明至可满洒自如地大胆承认自己的身份,并且还反过来威胁自己,以至于之前精心策划的各种威逼利诱手段都派不上用场。 不过窦材毕竟是老江湖,很快便恢复镇定,冷笑道:“不知天下人是否知道黄帮主如今不守妇道,还与不到弱冠年纪的少年行那性苟且之事,简直是无耻之极!” 听罢窦材此言,黄蓉脸上完全不见任何狼狈的情状,淡然自若道:“救命之恩大于天,不得不以身回报,何况我乃桃花岛东邪黄药师之女,最看不惯那些条条框框的世俗礼节,如今我身体所求,又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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