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齐心远从杨怡的房间里出来之后,来到了月影的房间,那桌子上果然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了一行小字,那字写得清秀隽永,齐心远看着那熟悉的字迹,不禁鼻子一酸,因为那内容的确也太让齐心远动情了——如果连女儿都拴不住你的心,我真的就不指望什么了! 齐心远把那纸条揉成了团儿,扔进了垃圾筒里,他不想把这种东西让别的女孩子看了,那太丢月影的份了,他决定从今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对待月影,不然就辜负了她一片痴情了。 他真不曾想到这么一个整天打打杀杀的女人却对他如此痴狂。 自己真的有些对不住她了。 齐心远用原先的联系方法均没有得到月影的回应,她原来的几个号码都是关机状态。 “杨怡,你现在能联系上她吗?” “不一定,我试试吧。” 电话通了之后,月影没有让齐心远接电话。 但杨怡却很懂事的委婉的转达了齐心远的意思。 月影在电话里说,两天之后她就会带着女儿回来的。 “真谢谢你了!” 齐心远对杨怡第一回这么客气。 “谢啥,我还不是为了月影姐,不然我才不给你打这个电话呢!薄幸郎!” 杨怡娇嗔的瞪了齐心远一眼。 她这一声嗔骂,是替月影骂的,也是替她自己骂的。 一看她那表情,齐心远就知道。 虽然杨怡嘴上这么说,但在心里她却是为了齐心远的,这一点就是她不说,齐心远也能感觉得到,两人毕竟是心心相通的了。 “她现在在哪儿?” “月影姐不让告诉你。我可不敢违背她的命令的。” “我不说你告诉我的不就行了?” “是我弱智还是你弱智?想知道她在哪干什么?你一去找到她不等于告诉她是我出卖了她?傻瓜!” “她会体谅你的,怎么会怪你呢,我看是你傻,就知道执行命令,却不知道她此时的心情。如果你真的守口如瓶的话,她才会生你的气呢。” 齐心远不屑的说道。 杨怡忽然明白过来。 她记得当时临走的时候月影特别叮嘱过她:“齐心远要是问起我在什么地方,一定不能告诉他,让他也尝一尝被闪的滋味儿!” 可她却不知道那只是月影一时的气话而已,如果齐心远连打听一下都不打听的话,那月影可真的会绝望了的。 要是杨怡真的按照她的指示守口如瓶,齐心远就是翻天覆地也不会知道月影的藏身之所的。 杨怡疑惑的看着齐心远的脸。 齐心远连看都不看她。 “我要是告诉了你,月影姐真的不会生我的气吗?” “那我问你,你觉得她是不是讨厌我了,想与我一刀两断,永不见面了?” “她心里当然是想着你了。” 杨怡撅着嘴说道。 “那就是了。既然她心里还有我,就希望在这个时候我能去找她,那才让她感觉到我还是爱着她的。她不是说两天之后回来吗?如果我不动声色的话,一个星期她也不会回来的了!” “啊?不会吧?” “如果换了你,你会回来吗?就是回来了,她还肯见我吗?还不得气炸了肺呀?你这个糊涂虫,也不想想,要是怕你泄露了她的行踪的话,她会让你知道她的去处吗?” “月影姐也真是的,干嘛在我面前也不说心里话!” “女人的自尊更要命。比我们男人厉害着呢!如果不是有自尊的话,她干脆直接跟你说了,要是齐心远问起来的话就告诉他!” “再让我考虑考虑吧,我真的拿不定主意。” 杨怡多少年来都是唯老大的旨意办事,从来没有敢违抗过她的话,如果说今天告诉了齐心远月影的去处,这是她第一次违抗了老大的命令,她真的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的。 所以才这么犹豫不定。 “如果可能的话,今天我就想见到她!” 齐心远果断的说道。 他知道,再过一个夜晚,月影的内心还不知道要遭受什么样的痛苦折磨,更何况身边还带着女儿媛媛呢,她的情绪一定会传染给女儿的。 “要是月影姐对我发火的话,到时候你可得替我说情呀?” 杨怡还是不放心。 自从进了黑凤凰之后,姑娘们的身心都让这个母罗刹牢牢的控制住了。 不然,这些身怀绝技的女孩子们个个都是绿林好汉。 “这个当然的。快说吧。我可等不及了,如果月影她一时想不开的话,那会是什么后果?” “心远,你可别吓我呀!不会那么严重吧?” 杨怡让齐心远的话有点吓着了。 “还不严重?你记得她什么时候出走过?” 齐心远有些生气又非常着急的看着杨怡说道。 “她不过是出去散一散心嘛。” “以前她这样吩咐过你吗?给我留过这样的条子吗?” “什么条子?我可没看。我从来不偷看月影姐不让我看的东西。” “你就知道盲从!她都说了很失望的话。” “都怪你,天天不把月影姐放在心上,只知道去给……” 杨怡还没说完,齐心远瞪了杨怡一眼,那目光第一次对她这么凶,让杨怡感觉到这也是个不好惹的主子。 “月影姐她跟媛媛去了滨海。” 杨怡没敢大声说。 “你呀!” 齐心远转身欲走。 “你去哪儿?” 杨怡急急的问道。 “我回美协安排一下,接着就去滨海。” 从北京到滨海至少得个小时的车程,现在就走,不到中午差不多就到了。 “我跟你一起去吧。” 杨怡看着齐心远那犹豫不决的表情说道,“反正也得挨训了,不如让她当着面儿出出气算了。” 杨怡有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好吧。我一会儿回来。” 齐心远一走,杨怡就把她的越野车开出来到了最近的一个加油小加满了油。 她可不想耽误齐心远的时间,她知道,齐心远一来准得急着她出发,哪有工夫加油。 齐心远回到美协总部的时候,于音已经把那性福小床弄来了,屏风还没安上就把小床在里面的一间屋里安好了。 “这么快就买来了?” 齐心远很惊诧于音的办事速度。 “一个电话人家就送过来了。好不容易逮住了一个客户,人家还生怕跑了呢。” 于音得意的说道。 “不是说好了先放到楼下法国公司的办公室里的吗?怎么现在就弄上来了?你也不怕招眼?” “我们先试试先嘛,一会儿就放起来。再说,我要是放在那里,你还不得……” 那两个法国美女的风骚于音一眼就看得出来,光那招眼的胸脯就够让人眼晕的了。 于音可不想让那两个外国女人尝了鲜。 于音拉着齐心远就往那小床上躺。 “我现在忙着呢,一会儿得出发。” 齐心远没有从她。 于音有些不乐意了,让男人拒绝的滋味很不好受,她的脸上现出不悦来了。 “什么事儿那么急。这能耽误多少时间嘛?” 于音的嘴撅得老高。 “我真的有事儿。你先把这个收起来吧,让人看了多不好。” 齐心远在于音的香肩上拍了拍,他看出来于音不高兴了,为了一个女人却把另一个女人给得罪了。 “又去哪儿?” 于音也见好就收,毕竟还不是在齐心远面前撒娇的时候。 “我得去趟滨海,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你下午立即赶到比赛地点,许多事情你得亲自安排才行,夏部长对这次比赛很重视,很可能她会亲临现场的。如果问起我来,你就说我家里出了点急事儿。” “很严重吗?” 于音从齐心远的表情上看出来他很急。 在他的印象里,齐心远是个很沉得住气的男人,这次显然不同。 “没什么。” 对于这种一句话两句话讲不清楚的事情,齐心远不想做过多的解释。 “什么时候回来?” 于音拿出了女人的缠绵,将那柔软的身子贴到了齐心远的胸前。 “定不下来。没事儿。” 齐心远在于音的额上吻着“对不起,现在我没心情。” 齐心远对刚才的态度表示了歉意。 这让于音的心里又温暖起来,她知道并不是齐心远忽然之间讨厌了自己,而是自己的诉求表达得太不是时候。 “我不怪你。等你什么时候心情好了我们再……” “买东西的事儿先跟老陈打个招呼吧。到时候我就不用多费口舌了。” 齐心远初来乍到,不想在购置经费上让老陈觉得自己大手大脚自作主张。 “我知道了,一会儿就打电话告诉他。” 于音踮起脚尖来在齐心远的唇上吻了起来,那丰挺的乳房也顶在齐心远的胸上,柔软而有弹性。 如果不是急着出发,齐心远一定会把她抱到那新式床上快活一回的。 为了刚才的粗鲁,齐心远只好轻轻的回吻起了她,两人灼热的嘴唇从浅吻到了湿吻,终于两人的舌头缠在了一起。 于音一发而不可收,那香舌越来越疯狂的在齐心远的嘴里搅动起来,嘴唇咂得齐心远的舌头生疼,一时间让齐心远身下急剧膨胀了起来。 本来不想耽误时间的齐心远竟有些身不由己了。 他搂着于音的身子慢慢往小床上倒去。 不等于音再求,齐心远已经先自己褪下了衣服来,与于音紧紧的滚了起来。 “嗯~~”于音有些激动的哼了起来。 齐心远撩起了她的白色短裙儿,露出了那雪白诱人的大腿,精致的丁字内裤被撕了出来。 “你……误不了事儿吧?” 于音很体贴的问道。 “误不了……” 他的健硕的身子在蠕动之中与她合在了一起。 “既然……那……” 于音很期待的看着齐心远的脸,齐心远的身子慢慢的压了下去。 “这床能用了?” 齐心远的手握在了那丰满上。 “我都已经安装好了,是我自己安装起来的,不知道能不能用……” “那你试试看?” 于音从齐心远的身下翻了上来,坐到了齐心远的腿上,两手往上伸出去,抓住了床头上那一排蜈蚣爪一样的把手,上下运动起来…… 为了让齐心远看到自己的玉峰,于音脱掉了上衣,把雪白的胸脯露了出来,两只乳子在那同样雪白的胸脯上甩动起来。 她的小裙子遮掩着下体,却看不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那把手很有弹性,随着她两臂的用力,身子在齐心远身上很柔和的起落着,那爽滑的肉洞不停的套弄着齐心远的粗大…… “行了吧,我还有事儿呢。” 齐心远想早一起结束这场战斗,他真的急着去见月影。 “我不,你把人家的馋刚刚勾上来却想逃跑!” 于音一边夹动着他,一边拽着把手运动着,那是一种很舒服的姿势,一点也不累。 “那你快些嘛!” “你一定得吐出来!不然我不放你走!” 于音任性的晃动着娇躯,两个乳子甩得煞是好看。 齐心远也挺起了屁股与她相撞,两人一来一往,于音终于受不住,大叫着快速套动起来,玉液“滋滋”的喷射出来。

小说推荐

玻璃花房封面玻璃花房都给我吃糖沈烟烟死后,才知道她活着的世界原来是一本书。 她是末世领主沈遽不幸早逝的娇弱妹妹,作为男主的悲痛往事被一笔带过,从此造就了沈遽极度冷漠无情的*格。 沈遽遇见女主孟霞后如寒冰消融,然后便爱得难舍难分日日志同道合。 但此刻,她却穿成了女主同父异母的妹妹孟烟。 系统:活下去的代价,是给男女主当好助攻,修正世界线。 沈烟烟为了活着,只能战战兢兢扮演着角色,一边偷偷关心地看自己哥哥几眼。 可为什么沈遽却对女主孟霞几乎视而不见,反而对她这个本来也是背景板的“孟烟”关注频频,看她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奇怪?我的岳母苏沛真封面我的岳母苏沛真小桥流水(20577076)林道28岁,一米七八的个子,长得虽然没有那种奶油小生的帅气但是也是越看越耐看的那种,来自一个普通的工薪家庭,父母都是退休职工还有一个大五岁的姐姐,早就出嫁了,本以为找一个勤俭持家的媳妇一起过日子后半辈子也就这样了,结果命运给他安排了另一条道路……老夫不是少女控封面老夫不是少女控面包男主体质怪异,二十五岁的年纪,却仍是一副少年身体。 而且更为可怕的是,他无法正常行男女之事,如同遭到了诅咒。 直到有一天,男主的身体意外苏醒了,而他也小心翼翼地开始了探索之路,不料等着他的,是无法直面的恐怖真相日更剧情流都市文,求收藏、回复、投喂珠珠。 故事含:少女,NPH,骨科,SM,犯罪,催眠等元素。妈妈又生气了封面妈妈又生气了白奉羽绵阳市一所普通高中内,德育处里一个少年正愁眉苦脸的站着。 我叫方小宇,今年16岁,身高1米67,一名在读的高二学生,此时的我在心里面骂了坐着的德育处主任八百遍,不就是在厕所抽了支烟嘛,还要喊我妈带我回家反省一天,我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说我这辈子最爱和最怕的分别是谁,那一定是妈妈和发火的妈妈。 不一会,一个女人推了开门进来,我转身去看,女人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服和及膝裙,丰腴修长的身材,上围丰满魁梧,盈握丰盈,西裙下是两条套着肉色长袜的大长腿,脚踩一双黑色绣鞋,高鼻薄唇,柳眉粉黛,头发向后盘起,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气质与颜值并存,一看就知道是位大美女。野火(亲子,高H)封面野火(亲子,高H)夏多布里昂大一暑假,林晚晚去山里写生,和爸爸在山里遭遇意外,亲子俩被困在避难屋里几天,这几天里,爸爸让林晚晚从女孩变成女人再变成浪女…… 娇滴滴骚女儿vs糙汉猛男爸爸(很猛)(女儿19,爸爸40) 排雷:亲亲子,高H,很黄,粗口,*瘾,有大量郊外paly(所以叫野火)放纵学院-色欲喷洒(高H、NP、逆道德观)封面放纵学院-色欲喷洒(高H、NP、逆道德观)肉po酱“嗯……啊……好棒啊!插的人家都要去了……” 一阵阵放纵声响,自床沿边传来,剧烈摇晃的床铺,摇晃着睡梦中的紫芸,让她慢慢苏醒过来。 “啊……私语……小力点,小芸起床了……” 父亲一把抓住了紫芸的前襟,让紫芸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 “爸……妈,早……”有点被吓到的是突如起来的咸猪手,而不是眼前那正在共度良宵的父母。总裁母亲似水柔封面总裁母亲似水柔cxy145静海市,一座文化底蕴极深的大城市,每天都有着无数的普通工薪阶层的人们在为以后美好的生活努力奋斗着。每天上午太阳才升起不久,你都能在城市的各大公交站台看见这些身影,有身着正装的上班族,靠手艺技术吃饭的工人,还有靓丽的白领丽人。在这炎热的夏季,她们便是城市里一道清新的风景。警花美母的噩梦封面警花美母的噩梦打车车我叫歌洺洺,今年14岁,我的姓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因为太稀有了,全国也不过千人。 我的爸爸和妈妈都是公务员,爸爸是内勤的职位,主要负责解答业务咨询、修整档案之类的工作,十分枯燥。 妈妈是警察,治安警,治安警只处理一般的违法案件,不像刑警那样危险。关于我的妈妈和我的心上人的关系不大对头这件事封面关于我的妈妈和我的心上人的关系不大对头这件事麋鹿翻译这本是一本1980年代的美帝黄书,单亲母亲,宿命之约,青梅,初恋,3p。谍海风云宿命之约情封面谍海风云宿命之约情青魔冷枪民国二十二年,公元1933年2月,南京小营。 “报告!” 中央陆军军官学校(简称中央军校、陆军大学)教育长办公室门外。 “进来!”门内传出的声音低沉绵软,却又是中气十足。 “中央陆军军官学校,第八期第一总队,步兵科学员,周羽,向您报到!” 身穿一身黄绿色中山装样式军装,头戴源自德国滑雪帽的圆筒军帽,腰系武装带,足下黑色军靴锃亮的周羽,走进教育长张治忠的办公室,军姿站定后看向坐在办公桌后的中年军官,发出疑惑的声音:“呃……呃?” “怎么?跃安,看到我在这里很惊讶?”办公桌后安坐的中年军官,军装的金色领章上面,戳着一颗熠熠生辉的三角金星,嘴角带上一抹温和的微笑道,他并不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张治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