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上午九点多钟,一辆出租车在陆明的古董店门前停了下来,一只秀气的高跟皮凉鞋从车上伸出来,接着是穿着肉色丝袜的一条玉腿,当整个人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你才能看出来,这是一个身材并不高大略显小巧的女人,她就是陆明的老婆谢含玉。 谢含玉手里拿一精致坤包,穿一身素花的连衣裙,上身披一件镂空衫,一头短缨缨似乎烫过,被保湿摩丝打理得既华贵又娇艳,那高耸的玉峰在素花的面料下面似乎很不甘心的突出着,像是许多青春的欲望没有爆发出来,一挂精美的铂金钻石项链很依恋的趴在她那明显的乳沟里。 她在店前停了下来,抬头看了看门口上方陆明古董店那五个镏金大字,才信步走了进去。 柜台外面,几个喜欢古董的四五十岁的男人正围着一张桌子喝茶聊天,谈论的都是古董一行里的事情,见谢含玉进来,几个男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射了过来。 听到女人高跟皮鞋的声音,柜台里面现出一张年轻漂亮的女人脸来。 “小姐,想看什么?” 汪雪很热情的跟谢含玉打起招呼来。 “我……过来找人的。” 谢含玉笑了笑说道,柜台外面那几个男人过分热情的目光让谢含玉脸上有些烧。 “你找谁?” 汪雪断定了这个漂亮的女人不会是来找她的。 她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女人。 她猜想,这个女人的脸上略带着一些兴奋,或许是来找齐心远这个风流种的了。 像陆明那个木头疙瘩是不会有女人找上门儿来的。 “我找……陆明。” “陆明?” 汪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么一个呆子竟然会有如此漂亮的相好? 可细想想,也难怪,这世道,只要有钱,什么漂亮的女人找不到。 不过,据她这些日子的观察,觉得陆明不像是寻花问柳的主儿,怎么会突然有女人来找他呢? 看看她只带了一个小坤包,里面不像是装了古董的样子,难道是他的客户? “你们……有预约吗?” 汪雪想知道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业务往来。 “他什么人呀?还得预约?” 谢含玉不禁笑了起来,“他在吗?” 谢含玉的表情让汪雪觉出来,这个女人跟陆明很熟,不像是一般的客户。 “他在里面,我去叫他。” 一会儿,陆明两手脏乎乎的出来了,鼻子上还有灰,他正在仿制着一样东西,手都没顾得上洗。 “你来干什么?” 陆明一见是自己的老婆,脸便沉了下来。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过来随便看看。” “这里有什么好看的。” 陆明脸上几乎没有笑容,一脸的严肃。 汪雪瞅着两人的脸,似乎看出了两人的关系来,试探着问道:“是嫂子吧?” 谢含玉浅浅的一笑,算是证实了汪雪的猜测。 “还不快让人进来?” 汪雪先去打开了那道铁门,自作主张的把谢含玉请了进来。 外面的那几个男人这才知道原来这女人竟是陆老板的娘子。 人都进去了,看也看不到了,外面又响起了很有力的高谈阔论。 “这店不是齐心远跟你两个人开的吗?怎么他反而人不在呀?” 谢含玉四下里看着这个店,与原来刚建起的时候没什么两样,只是货架上多了些古董而已,齐心远投进去的五十万几乎找不到什么踪影。 “他呀,就是个甩手掌柜,活儿全摞给我们两个了。” 汪雪一边给谢含玉倒水,一边发着牢骚。 谢含玉用眼神教着陆明来介绍一下这个女孩,费了好大的劲,也没让他明白过来,谢含玉只好自己来问了:“妹妹贵姓?” “我叫汪雪,是给陆大哥打工的。” “汪总。齐心远的代表。” “谁代表他呀。我就是给你们两个打工的。” 汪雪不好意思的笑道。 “汪小姐真了不起。像我就只能蹲在家里享清福了。啥都不会做。” “那是嫂子的福气,有我陆大哥在外面挣足了钱,你何必出来做事?” “齐心远他多少天来一趟?” 谢含玉问道。 “好多天没来了。人家拿净的。不出力,只出钱。” “什么世道!他既然当老板怎么可以不到店里来呢。” 谢含玉好像在替汪雪跟陆明打抱不平起来。 “他呀,是个大忙人,听说到南方组织比赛去了。” “什么比赛?” 谢含玉好像不太在意的随便问道。 “听说是美协组织的选美比赛,现在的选美到处都是,还不是给那些当官的选情妇?” 汪雪好像特瞧不起那些刻意把自己打造成美女的女孩子。 她的话却让谢含玉的脸微微一红。 “你要是没要紧的事儿,那我忙去了?” 陆明好像觉得谢含玉在这里耽误他的时间太多了,竟委婉的下起了逐客令。 “你忙你的,我跟汪总说会儿话,一会儿就走。” 谢含玉瞥了陆明一眼道。 陆明站起来就回到了里面继续忙他的事情去了。 “你刚才说齐心远好久没来了?” “一个多星期了吧。你找他有事儿吗?” 汪雪觉得她好像很在意齐心远的消息。 “不,没事儿,我找他干嘛呀。”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直到耳根。 这个细节让汪雪看在了眼里。 从她谈论齐心远的口气里,也似乎能听出来她并不是真的讨厌齐心远,而是好像到这里来专门打听他消息的。 “你要是找他的话我可以给他打一个电话。” 汪雪想试探一下,她到底有没有齐心远的电话,如果这个女人跟齐心远也有一腿的话,她应该有他电话的。 “真的不找他。我一会儿就走。” 谢含玉把杯子里的水喝出来之后就要起身出来。 这时,外面却突然进来一个高大的男人,正是齐心远。 “有贵客呀!” 齐心远隔着柜台的玻璃就看到了已经站起来的谢含玉了。 一见到齐心远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谢含玉的脸一下子热得发烫,胸脯也剧烈的跳起来。 “你……不是去南方了吗?” 谢含玉简直不敢抬起眼睛来看他了,脸上的羞涩难以掩饰,她庆幸陆明没有在现场,不然,她会更紧张的。 “昨天刚回来。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放心老陆吧?”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谁会稀罕他那样的人?” “嫂子刚刚过来,正要走呢,怎么,你成了领导了,今天应该表示一下吧,正好嫂子也在这儿。” 汪雪不是想让齐心远掏钱,倒是想探一探这两人之章的底细。 “好呀,请美女吃饭不疼花钱的。把老陆也叫上吧。好多天没见他了。” 齐心远说着就奔到了里面,他问都不问,便知道这个呆子是不会到外面浪漫的。 陆明正在聚精会神的弄他的高仿。 “回来了!” 见到齐心远他好像也很兴奋,就像是一条小狗终于隔了几天又见到了主人。 “怎么样,这几天生意不错吧?” 齐心远对他手里的生意很放心。 “还行,这几天净赚了二十几万!” 陆明对于猛增的数字非常欣喜,像是色鬼见到了脱光了衣服的女人,眼里都放起光来。 “你小子功劳不小呀。” 齐心远很满意。 “还有一个事儿,前两天有一个渔江口音的中年男人来过,拿了三样小东西让我看,你说怪不怪,正是你从这里拿出去的那三件。他是让我断真伪的。” “你怎么告诉他的?” “我实话实说了。” “那人什么样?” “方面大耳的,是个官儿样。” 陆明十分肯定的说道。 齐心远一听就知道一定是曾德华了。 当初齐心远送他那东西的时候,如果说是真品,他当然不好意思收下,可如果明言是假的,那他一定会以为是假的了,所以齐心远就半真半假的说了那一番话,让他一时难辨真假了。 这不,借着来京开会的空儿过来找人验货来了。 真是巧了,他竟找到了这个地方来断真伪。 “你做得不错,今天中午咱们一起出去吃个饭吧。还有你老婆。” “我就不去了,到饭店里吃饭太耽误时间,我不习惯。你们去吧。” “你呀,都快成古董了,小心别人把你当古董买了去!那我可折大发了!” 齐心远呵呵的笑着走出了陆明的小作坊。 “陆总不想去,咱们就不耽误他的宝贵时间了,就咱们三个,走搓一顿去。弟妹可不要客气呀。” “我才不会跟你客气呢,就凭你当甩手掌柜这点也得让你出点儿血了!” 谢含玉看齐心远那眼神儿让汪雪不禁生出了醋意,立即用眼睛剜起齐心远来了。 三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上,显得格外的清静。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都自觉的向齐心远这边靠了靠,与齐心远相隔不过一尺的距离,桌子下面的腿只要稍稍一分,能给对方相互刺激的异性的腿就碰在了一起。 齐心远掏出手机来给萧蓉蓉打了个电话,因为中午原定是回家吃饭的,突然遇到谢含玉让他改变了主意。 谢含玉也从她那粉色小坤包里取出了手机,捏弄了一会儿,又放回了包里,并未打电话。 等齐心远打完了之后,谢含玉突然说,“齐哥,我用一用你的手机好吗?” 齐心远当然不能说个不字了,立即把手机给了谢含玉。 谢含玉笑着接了过来,在上面摁了一个号码,拨通之后便放在耳朵上听,那里面只要嘟嘟的响声,却没人接电话。 “算了,没人接。” 谢含玉把手机又还给了齐心远。 “是给老陆打的吗?” 汪雪问道,“如果有什么事儿,我回去的时候可以跟他说一声。” “谁稀罕给他打电话!一个朋友呢。也许他还不知道这个电话是谁,没敢接吧。” 说着,谢含玉的嫩脸微微一红,可能是她的脸太嫩太白了的缘故,老爱红脸。 这是汪雪的发现。 齐心远的手有时候会很自然的拿到下边来,当右手放下来的时候,那是在摸谢含玉的左腿,若是左手放下来,说明要摸汪雪的右腿了。 他从不同时把两手放下来同时去摸两个女孩的腿的,这样目的是为了让两个女孩自己都不会觉得尴尬,都以为另一个女孩是不知道的。 所以,每当齐心远的手在无论哪个女孩那光滑的大腿上抚摸着那如丝的肌肤的时候,都是非常坦然的一边说着话或是吃着菜的,只是那胸脯上两座玉峰便像是要火山喷发似的运动个不止了。 “含玉妹妹这皮肤真好!” 齐心远的手一边在谢含玉那素花的裙子底下捏着一边看着她的脸以及胸口那一大片诱人的洁白说道。 他的手指总是向着更远更深处游走着,不时会侵犯一下那一小片禁地,让谢含玉心慌意乱起来。 “别……别这么夸我呀……汪妹妹的皮肤不是更好吗?连名字都让人想入非非了!” 谢含玉被齐心远骚扰得心神不宁了,那眼神儿也跟着游离起来,脸上也一阵阵的热。 “嫂子,冷风再大点儿不?” 汪雪关心的问道。 “别叫嫂子了,叫我姐就行。” “含玉这项链上的钻坠儿不错呀!” 齐心远的手伸到了谢含玉的胸口上,两个手指很笨拙的捏了几捏那钻坠儿也没捏起来,倒是捏到了谢含玉那细润的玉肌,“连这金贵的钻坠儿都知道留恋女人的温柔乡了,你说男人能走得开吗?” 齐心远色色的盯着那乳沟深处说道。 “那你也躺进去嘛!” 汪雪在一边打趣着,身子又靠近了些,被男人撩拨起来的女人往往很希望,应该说迫切希望男人的爱抚,如果这时候男人的手嘎然停了下来,对女人一定是个不小的打击。 在汪雪的面前,齐心远如此轻薄的把手在她胸口处扫来抹去的,让她很受不住,且不说她是个性情中人,动不动就脸红,就是这弟妹的身份也让她觉得有些尴尬。 因为她并不知道这个汪雪是不是果真是齐心远的代表。 如果是那倒还好些,不至于把事儿捅到陆明那儿去,弄得大家都不愉快。 当齐心远的手从她那幽深而让人留恋的乳沟处拿开的时候,齐心远又忍不住在那雪白的乳壁上捏了一把。 汪雪装作没看见,只在低着头用一跟吸管喝饮料。 而谢含玉却吓得面红耳赤,心如鹿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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