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第二天一整天林羽衣都没有离开过江映月半步,当然也就没有接近齐心远的机会了,晚上七点半之后,林羽衣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心里却盘算着是不是该去齐心远那里拿自己的画了,找人家画了之后总不能再等着人家给送过来的。 可她真的不敢去齐心远那里逗留更长的时间了。 昨天晚上江映月那一通火发得她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她是头一次见江映月对她如此大发雷霆。 她希望等到齐心远全部完成之后再过去坐一小会儿拿了就走。 她本来想给于音打一个电话问一声,看看是不是已经完成了。 可思来想去觉得这样太不礼貌了。 这么近,只是几步路的事儿去打电话问人家,不是明摆着把人家不当回事儿吗? 正在她焦急万分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她真的好担心会是江映月过来查她的岗。 拉开房门之后,却发现是于音,怀里抱着一捆画卷。 “这就画完了?” 林羽衣一脸的惊喜与歉意,“我正准备过去看看呢。竟让你亲自抱过来了。真是不好意思。” “齐哥不是怕你走不开嘛。昨天晚上的事儿你们江总没说你吧?” “她……还不知道……” 林羽衣不好意思的说。 自己被江映月大训特训的事情她更不好意思说给于音听了,那样会传到齐心远的耳朵里,让他也跟着难堪的。 其实她倒是觉得自己被江总训斥的事儿有些丢人,都什么年代了,让人家大师画个形体她竟然还这样,好像她林羽衣已经被人强暴了似的,至于吗? 林羽衣迫不及待的让于音把那画儿打开来看,当那已经润色好了的画在那写字台上展开的时候,连林羽衣自己都脸红了,画面上那个裸体的女孩臀肥乳圆的,一看就有些夸张,但那性感度却绝对超过了她本人。 在林羽衣看来,那画比她自己更好看,不论是那眼神还是形体,都很好的表现出了她这个妙龄少女的青春之美。 “好不好?” 于音看着林羽衣那兴奋的表情,她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却偏偏想亲耳听到林羽衣的赞美。 “谢谢你于姐,画得真好!我一定好好的保存着,等我过了青春的时候再拿出来看看,等我生了女儿之后,我要让我的女儿看一看,她的母亲当年是多么的青春靓丽!” 林羽衣非常自豪的说。 “谢我干嘛,又不是我画的,要谢你去谢齐大哥呀!” 于音娇嗔道。 “那……那就麻烦于姐向齐大哥转告我的谢意了,就说我林羽衣非常感谢他的!” “你自己又不是没长腿,这么几步路,姐给你拿过来就不错了,就这还想让我转达呀?我拙嘴笨舌的可说不好,要是你林妹妹亲自去了,不用说话,哪怕是一个眼神儿也许人家也能看出你的谢意呢。我说的有道理吧?” “我怕……江总不定什么时候会过来找我有事儿……” 林羽衣为难的看着于音。 从那可怜巴巴的眼神里,于音就猜出来一定是江映月不让她去接触齐心远了。 看来白天一整天她都没过来跟齐心远打个招呼是有原因的了。 “是不是你们江总知道你画这个的事儿了?她铆你了吧?” “没……没有,这事儿她怎么会呢,她又不是老封建!” 到了这时候了,林羽衣还替江映月辩护着。 “骗姐了吧?不然那你现在就跟我去?” 于音紧盯着她的脸。 “于音姐,我……真的走不开。” 林羽衣实在为难极了,昨天晚上已经在江映月面前信誓旦旦的下了保证,决不再单独跟齐心远见面,可还没过了一天呢,哪能就违抗了江映月的命令而且不信守自己的诺言呢。 “不敢了吧?我说呢,怪不得我一天都没见你的影子了,是不是被你们江总警告了?怕被齐大哥吃了你呀?” “于姐,你别乱说,江姐不是那意思。” 林羽衣面红耳赤的辩解起来。 “你们在说什么呢?” 突然江映月推开门走了进来,她穿了一条长裙儿,那裙摆垂过了她的膝盖,遮住了她修长的小腿。 脚上一双橙色的高跟凉鞋,长裙腰上一根不宽不窄的米黄色带子将她那颀长的身体作了标准的黄金分割之后多余的一小截从腰间垂了下来。 “江总。” 于音赶紧向江映月问好。 “这是什么?” 她走到近前,很仔细的欣赏起来,于音听林羽衣说江总还不知道,现在让她知道了也好,老藏着掖着的也不是个事儿,早晚要让她知道的。 而林羽衣虽然已经汇报了让齐心远画光身子的事情,可没让她见那画,现在看着江映月聚精会神的弯下身子来看她那光身子上的大奶子和那浑圆的光屁股的时候,她的心里更是打起鼓来了。 “果然是大师呀!你们齐总一天就完成了这四幅了?好厉害呀!我只说有些大师要完成一幅画不知道得多少天呢。” “哪有一天哪,今天上午就画出来了,没等到林大小姐去取,齐总就让我送过来了。” 于音说话的时候观察着江映月脸上的表情。 “这事儿……羽衣,还不快去亲自谢谢人家,你还想让人家跑到你房间里来听你的谢意呀?” 江映月不禁埋怨起林羽衣来。 林羽衣又看了看江映月的脸色,见江映月脸上不带愠怒,她才如临大赦似的拉着于音出来。 “你很怕你们江总呀!” “她可不像你们齐总那么随和。不过我知道,她也是为我好。她比我亲姐还亲呢。” “你有姐吧?” 林羽衣没有回答,却问道:“齐大哥没出去吗?” “我刚出来的时候她还在呢。” 说着,两人来到了齐心远的房门前,敲了数下门之后也没有听到有人应声,“没在。” “他会去了哪里呢?” 林羽衣好不容易被放出来一回,齐心远却不在,这让她好失望,要是再申请一次怕是很难了,今天也就是当着于音的面儿,她不好说什么才撵着她出来的。 “算了吧,我跟他说你来过就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儿,不就是画了几幅画儿吗?他知道你来过了就行了。” “齐大哥不会生我的气吧?” “不会的。有姐呢。” “那谢谢于姐了。那我……回去了。” “快回吧,说不定江总还要下达什么命令呢。” 于音想,齐心远这家伙一定是趁她出来送画的工夫又跑进夏春雪的房间里去了,这种时候怎么好再打电话让他出来呢。 不见也罢。 林羽衣朝于音歉意的一笑,也不敢说请她过来玩的话就回去了。 “这么快就回来了?” 江映月问道。 “他没在房间里。” “那就过时候再说吧。不用那么急的。” 这话等于又准了林羽衣一次假。林羽衣没敢说话。 “不是我难为你。你姐把你托付给了我,我就得像你姐一样对你的一切负责任。你还小,不知道江湖险恶,老以善良之心处世,难免要吃亏的。你知道那个齐大师是什么人吗?你对他了解多少?竟敢脱光了让人家画!我要是你亲姐,我早煸你耳光了。” “我知道江姐是对羽衣好,以后注意就是了。” “你知道他现在去了哪里了吗?” 林羽衣抬起脸来看着江映月,“不知道。” 江映月瞥了林羽衣一眼,是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儿。 “他现在正跟他的另一个情人快乐着呢。” 齐心远走进夏春雪的房间的时候,江映月正好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看到了他的半个身子。 “不是于音姐……” 话刚要出口,她又咽了回去。 “于音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办公室情人罢了,他的风流韵事我可是听说了不少,你要少跟他单独接触,小心成了他的肉鸡!” 江映月竟然搬出了网络黑客的暗语来了,“他想吃的女孩子,没有一个能逃脱的。” 江映月正正的看着林羽衣说道。 听着江映月的话,林羽衣突然感觉到齐心远就是一个戴着面具的大色狼了,她开始为自己的天真幼稚而后怕。 “我一定听江姐的,再也不跟他单独接触了。” “该见面的还是要见面的,别见了人家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也没有那么可怕,自己注意就是了。” “是,江姐。” 第二天中午,齐心远、于音、夏春雪、江映月,还有林羽衣五个人又聚到了一起吃饭。 气氛很河蟹。 “今天我请客主要是为了替小林表示谢意的,昨天晚上羽衣过去找你你却不在,齐大师的画可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江映月一边让着大家吃菜,一边说起那画儿的事情来了。 “呵呵,雕虫小技而已,哪比得了江大小姐在商海里冲浪过瘾啊?” “经商是有过瘾的时候,可也有呛水的时候呀。商海与艺海相比,就没有那么高雅了,倒是多了几分风险了。我要是有齐大师那份天资的话,倒真想脱离这商海去你那艺术世界里畅游一番呢。” “呵呵,江大小姐本身就是一部艺术作品,而且是天成之杰作,令人百看不厌呀。” 齐心远夸道。 “你再这么没讲究的夸我,我可要晕了!你看看你身边的这两个大美女,哪个不比我江映月强上百倍呀。” 江映月微红着脸颊笑道。 夏春雪就紧挨着齐心远坐着,她穿的是一条泡泡裙儿,一双长筒的雷丝长袜直包到她的裙子底下,此时,齐心远的一只手正在那泡泡裙下面轻挽着那丝袜,抚摸着夏春雪那滑腻的大腿。 而上身却看不出半点儿破绽,看上去完全是正襟危坐。 “我们齐总可从来不违心夸人的,跟江总比起来,我们都不过是小巫罢了。哪敢与您相提并论呀。” “你把一般人都看不上眼的大师都给迷倒了,还不算美女呀?大师哥哥,我看你真应该也给这两位美女画下来的,不然就太可惜了。” “我们早就画过了的,齐总正想要给江总画一幅呢,就怕江总封建,不让画。” 于音趁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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