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训犬 关键词:ABO,R18,调教 大致内容:蕉纯的ABO向R18文,蕉A纯O,含使用道具的调教内容 其他:文是一周前我和万里老师激情口嗨下的产物,最终决定一起写出来。万里老师很快就写出了她负责的部分,但我负责的部分被我自己拖了一整个星期···但最终写出来了就是可喜可贺,我的待完成存稿没有再多一个更是可喜可贺!由于万里老师的梯子跪了,所以由我来一起放出啦~ 正文 ↓ 宿舍里,纯那在奈奈的唇齿上轻吻了一下,就向后走去。 大场只能窘迫的面对这一切。她的双手缚于背后,不着寸缕,双腿大开跪地,下体属于α的腺体在空气里带着上面黏附的玩具轻颤。 极度的羞耻让大场的脸颊和耳朵都泛红,自尊心强迫她把难耐的呻吟压在咽内。她注视着纯那走向对面的椅子,捋着裙子坐下去。她被命令直视纯那的眼睛,目光接触之间体温更加炽热,背德感让腺体渐渐膨大,无法闭腿在纯那面前隐藏自己蓬勃的性欲,她听到纯那一声轻笑,被笑声击中,奈奈的欲望彻底失控,腺体拒绝大脑的制止令,彻底的勃起。心比天高的野兽,现在却自缚,想要被征服。 听着大场越发沉重的呼吸声,纯那按下遥控板。 “唔?!”轻微的最低档按摩着腺体,袭来的震动频率对于大场如同地震般强烈,大腿内侧的肌肉下意识地收缩想要抵御快感,身躯随着玩具上下抖动,乳房带着淡粉的乳头轻轻的弹动,划出轻巧的弧线,在清冷的夜里也感觉全身上下都在发烫,每一个细胞都呼叫着性爱的信号,奈奈全身都忍不住蜷缩起来,跪在地上大口大口泵入空气以维持克制的姿态,被快感挟持的她仍没有忘记自己是性爱的训犬,勉强仰起头去,在湿透的发间窥视主导者的表情,星见纯那只是微笑着看着她偷偷将蜷缩起来的腿放回原位,再次按下遥控板。 奈奈牙缝间漏出小兽般的惊叫,加强的震感带动她的腺体给予她海潮那样铺天盖地的感受,她难以自控地弯下腰,颤抖的时候乳房大幅度的前后摆动,羞耻的念头已经无法停住大场的身躯,拘谨也好,淫荡也好,现在的她便是被猎人设下陷阱层层逼入唯一一条绝路的猎物,只能在端坐的纯那面前毫无掩饰展现自己的情色与欲望,克制与挣扎。大场的锁骨分泌出细细的汗液,顺着跳动的乳房流下去,在大场的躯干随着震动甩动乳房和腺体的时候跃到空气中,夜里闪着亮晶晶的反光。 随着奈奈的声音越发失控,星见纯那按下最高档。 “纯那酱……纯那酱……”她的训犬终于被腺体和玩具带来的原始欲望冲垮理智,哀求的话语和呻吟不再经过大脑直接从喉咙蹦出。信息素一拥而上,覆满了整间宿舍,就算是远远旁观的纯那也感到自己被带动了情欲,在奈奈一声盖过一声的浪叫里下意识的夹住短裙揉擦阴蒂,未穿内裤的下体微微润湿起来。是时候了,纯那想着。 她向着她的训犬抬起一条腿,以命令的眼神睥睨着奈奈,撸起短裙让大腿的肌肤暴露出来,细瘦的脚踝泛着红,一如教堂的大理石雕像,等待着被污染。 由于跪地太久,奈奈踉踉跄跄着直起身,乖顺地张开腿压在纯那的大腿上,股部紧贴纯那的膝盖,腺体放在大腿上。她紧咬下唇,看着纯那慢条斯理地解下玩具,依旧保持震动的玩具在脱离时竟留下一股更热烈的快感,引得大场一声娇喘,下体的腺体涨得难受,已经被完全扯下遮羞布和自尊心的奈奈夹紧着纯那的大腿,爱液在洁白的肌肤上留下一片片痕迹,意识迷蒙间训犬听见了主人的指令:“自己动。” 于是大场的欲望向着纯那的大腿倾泻而出,她肆无忌惮地压下腹部,将腺体按在身下的大腿上前后擦动,α的情动让她即使和纯那如此近距离的面对面也不再考虑自己的情面,急切地挪动身子只想要满足自己忍耐许久的欲望,纯那的手抚上了她的腹部,柔软得一按便会凹陷,向上玩弄着乳房,捏紧的时候会听到奈奈可耻地求饶:“纯那酱——”,大拇指和中指掐着她的乳头,中指不断地弹动,奈奈的呻吟也随着纯那的动作忽高忽低,于是纯那意识到她的训犬是一件绝美的乐器,由她肆意演奏最动听的乐章。 当乐章到达最高昂的时候,纯那的驯服计划已经到了最关键的一步,奈奈的身躯在眼前直直挺起,胸前乳房尽力一仰,绵长的叫喊冲出口腔,直到一只冰冷的手握住奈奈即将高潮的腺体,指尖和手掌的寒意压抑住了她的射精意图,更加冰冷的是接下来一字一顿的传入两眼几乎发白的奈奈耳中的话语:“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射。” 汹涌而来的念想被截断的时候,这位舞台少女完全变成了私人的训犬,洪水一样冲击着她大脑的快感似乎把她的精神撕裂,她丧失了最后的理智,忘记双手是由自己要求束缚的,不断地挣扎扭动,大腿间抽动地流出更多的爱液,失禁一般的感受提高了她嚎叫的音调,训练舞蹈时练就的力气让她几乎抽搐到将自己抬起来,可腺体还握在纯那手中,就像自己的命脉被大坝锁住,没有办法逃离。她忘记了是自己提出的训犬要求,忘记了自己期盼的心情,只感觉这一切就好像纯那锁住她的喉咙,训犬的性命都落在主人的手上。 纯那饶有兴致地看着大场的反应,有时候她的另一只手抚上奈奈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蝴蝶,有时候却是严厉地制止,仿佛面对凶猛失控的野兽,观察她的失控与羞耻,放纵和背德。 她发现这场由奈奈邀请自己来的盛宴最后竟被自己掌控的时候,脸上露出一丝自己也不易察觉的满足的表情,驯服是人类向高傲的猛兽发起的挑战,她毫无疑问的赢得了这场挑战,占据上位者的愉悦让她开拓了新的视野,同时也感觉自己的下体也因为大腿和膝盖上的摩擦湿透了。 “可以了哦。”这一声宣告了驯服的结束,纯那握住奈奈腺体的手改为了上下撸动,这样来临的高潮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腺体不断胀大成结,射满了纯那的手心,没有听到奈奈的声音,长时间的折磨和忍耐已经使她在期盼许久的高潮来临时完全丧失了嗓音和语言功能,只有抽动的腹部,收紧的大腿和腺体袒露了她的状态。 纯那伸出另一只手把大场揽进自己怀里,舔舐着她的耳垂,聆听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胸膛也不再大幅度鼓动,她抚摸奈奈颈后的碎发以示安抚,在只有奈奈呼吸声的氛围里,纯那才开始发觉自己股间酝酿的情欲也变得如此热烈,夜还很长。 等到奈奈清醒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躺在自己身下的纯那,她撩起自己的短裙,双腿自然而然的夹在大场腰侧。 “这是给好狗狗的奖励。”星见纯那说。 随后她的眼前一花,训犬在她下令的一瞬间就扑在她身上,用嘴撕咬着她已经敞开的的衬衣,用头将衣服撩开,露出洁白的身体,腺体直接挺入纯那炽热体内的时候,直接咬在她的锁骨上,听见主人略显忍耐的叫声之后大场更加迫切,在锁骨上接二连三的留下唾液和咬痕,只为了换取主人更多的欢愉叫声。她挺入纯那最深处的时候,不合时宜地咬住乳头,牙齿厮磨着直到纯那的声音变得高昂,双手也禁不住去阻止她,可是获得自由的训犬只是抬起头,热情地给主人展示自己舌尖连起的唾液线,然后咬住了另一边的乳头吮吸起来,随之是另一次高昂的激叫。 纯那的下身因为粗暴的对待,已经流出足够多的爱液,阴蒂充血起来,每一次碰击时都像一颗炸弹一样炸在她的下身,一次次冲击她所剩无几的理性,扑在她身上不知满足的训犬更加用力的撞击直到发出啪啪的水声,纯那知道这是训犬在羞辱自己,只能顾着尽力压抑住喉咙间的声音。看着伏在自己胸前肆虐的金发脑袋一耸一耸的发出水声和呜咽般的轻嘬声,纯那无力地抬头看着天花板伴着自己急促的呼吸起伏。 突然下体一空,等纯那反应过来时奈奈的腺体已经完全离开她的下体,沉溺于性爱的纯那完全丧失主导者的尊严,几乎哀求一般质询起来:“奈奈——?”她只看得见大场金发间凌厉而颇具占有欲的眼神,她的训犬此时是肉食者——上位,训犬在等她妥协,等她求饶。旺盛的性欲拍击着纯那理智的海岸,她的小穴因为如此处境的空虚而一张一口,替她的主人表达说不出口的邀请,但是大场在等她亲自开口。 这是一次次序颠倒的狩猎,猎人想要下手拎住猎物的脖颈却反被咬住手腕,双方僵持不下,纯那的感情胁迫理性屈服,理性说服感情收敛,一冷一热的思维在脑海中酝酿,她固执地没有移开目光,凝视着猎物的强硬的眼神,不打算有丝毫退让,她一如既往的坚定。 所以大场愈发奋力地用舌头在她身上驰骋,每一处敏感的地方都细细照料到,上半身是火热,下半身是空虚,Ω的天性开始支配她的躯体,阴道内不自觉的蠕动和收缩,爱液从穴口流下,纯那发现自己大脑的天平在倾斜,一种脱离她预定轨道的冲动聚集起来,她的泪腺失控一般的分泌起泪液,从眼角冲出。 当奈奈的舌尖吮吸完纯那的唇齿,脸庞移到她的上方与她正视对峙的时候,那种想在她身上攻略城池一样的眼神几乎要光凭对视就让纯那缴械投降,纯那终于放下防御的姿态:“奈奈……想要奈奈进来,求求你……” 奈奈的腺体随即再次完全插入纯那的阴道,比之前更加猛烈而迅速的抽插,爱液几乎在交合处打出一层浮沫,纯那的大腿狠狠地夹紧着奈奈的腰部,声音像在唱歌剧一样动人,这名训犬低下头,不顾主人劝阻与求情,细细观看两人交合处,自己出入之势,房间里溢满了信息素的味道,两种信息素和它们的主人一样纠缠在一起,变成最好的催情剂,催化这场原始的交合,奈奈的呼吸粗重起来,感到自己的腺体临近高潮时用力俯下身恶狠狠地咬住纯那的唇肉,下身用力一挺,腺体膨胀起来,在生殖腔里成结。 液体源源不断灌入生殖腔内,让纯那有种濒临崩溃的耻辱感,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颤抖中抬起手肘掩盖自己通红的面庞,这次轮到她听着上方奈奈的轻笑,这种轻笑如同一种神经信号一样支配着她的快感,阴道内里不受控制的再次抽搐锁紧,在纯那感受体内被盛满的时候逼出奈奈口中疲惫的喘息。 她们意识不清的互相纠缠搀扶着拥吻,还沉迷在交合的快乐中,不知迷糊了多久,才挣扎着从造作得一塌糊涂的地上起来,互相拥抱着乏累的倒在床上时想起来应该分开几乎黏腻在一起的双唇,于是赤裸着身体睡去了。 “奈奈。” 大场奈奈感觉自己飘在虚空,腰软软的,恍惚中有熟悉的声音从身下传来,当她的视线移向下方时,她看到了跪在地上的纯那酱。 纯那酱倚跪在奈奈的两腿间,她的手托住α的腺体,从前端舔弄。 温暖和舒适感同时涌入大脑,大场奈奈闭上眼睛,眼睑内无数的闪电划过,她忍不住呼唤身下人的名字。 纯那酱,纯那酱。 自己的声音从大脑深处响起,层层叠叠,一声大过一声,最终突破限制,从口中溢了出来。 “纯那酱。” 喊出声的瞬间,大场奈奈猛地睁开眼睛,刚刚苏醒的双眼来不及适应窗外洒入的阳光,就因为腺体上强烈的刺激感又紧闭在一起。包裹着α腺体的,是无规律震动的小玩具,晨起敏感的腺体在小玩具内完全勃起。 呜—— 好难受,好舒服,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受冲击着奈奈的神经。 控制不住悲鸣的冲动,奈奈弓起背团缩在一起,α觉得自己像极了暴雨中狂奔的旅人,快感之下,无处躲藏。 想着必须要把玩具取下来,奈奈咬紧牙关,摸索着移动手臂想要取下腺体上的玩具,叮铃铃的铃铛声随着她的动作响起。 为什么会有铃铛的声音。 抱着疑惑,奈奈注意到了绑在自己双手腕上的发绳,黑色的绳圈,金色的铃铛,摇一摇还会发出清脆的声音。这个发绳奈奈并不陌生,因为自从入学圣翔音乐学院后,同样的发绳每天都可以在室友发间看到。 纯那酱的发绳,为什么会捆在我的手上呢。 在随着玩具震动频率颤抖的间隙,奈奈迟钝的想,但还不等她想出个所以然,发绳的主人抢先一步劫走了她的注意力。 “早上好,奈奈。”星见纯那制服整齐的坐在奈奈的书桌前,她的手里还捧着一本英文单词本,看起来是正在晨读。 “奈奈,嘘,安静点。”纯那扬扬手中的单词本,笑着对上奈奈迷茫的眼睛,“我正在背书,所以拜托不要出声。还有就是,那个发绳我很喜欢,所以不准摘下或弄断。”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赤身裸体的套着玩具,但是由谁套上的奈奈非常清楚,所以她停下了手臂下移的动作,转而向纯那伸出了手,紧紧拽住她的裙角。 “纯那酱。”奈奈的声音里拖出了哭腔,“我好难受,把玩具拿走吧。” “你在说什么呀,这只是个闹钟。”纯那握住奈奈的手放回床上,她顺着奈奈金色的长发慢慢抚摸,语气温柔,但说出的话不容辩驳,“只不过,在闹钟完全停止前,除非得到了我的允许,否则禁止起床,也禁止射精。” “纯那酱,求求你。”奈奈握住纯那的手腕,像急切恳求主人的幼犬一样,急躁的舔着她的掌心。 纯那听着奈奈喉咙中滚动的哀鸣,微笑着用手指搔她的下巴,“奈奈在求我什么呢。” “呜—,把玩具拿走吧。” “确定吗?” “求你。” 纯那眸子里的笑意更浓了,她收回手坐直身体,从桌子上拿起玩具的遥控器,在奈奈期待的眼神中把频率按钮推至最高。 套在腺体上的玩具疯狂震动,突兀而至的巨大刺激令奈奈大脑一片空白,意识在断裂数秒后才重新连接,奈奈的上半身虚抬在半空,腹肌和腿肌紧梆梆的收缩。 “啊,咕。”奈奈的呻吟声凌乱破碎,在玩具内,α的精液不止歇的射出。 纯那的目光紧紧注视着奈奈,高潮中的女孩目光迷蒙、金发凌乱、汗水和泪水掺杂在一起,沿着耳廓滑落。 纯那按下玩具的电源键,玩具停止震动,奈奈轰的一声仰面栽倒。她的胸膛剧烈的上下浮动,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 室内,信息素的味道浓郁,纯那的神经被信息素与视线内的奈奈共同刺激着,她的呼吸节奏也越来越快。 纯那触碰奈奈的额头,帮她抚开被汗水黏在一起的头发,擦拭去眼角渗出的泪水,她轻轻开口,“奈奈,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禁止射精。” 食指的指腹顺着奈奈脸颊的轮廓抚摸,最后点在了奈奈的嘴唇上,纯那举起遥控器说,“所以你要接受惩罚。” 纯那按住开关,玩具剧烈的嗡鸣。 “啊——!” 奈奈无法忍受,她的身体刚刚射精过,现在正处于敏感状态,玩具的刺激下泪水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她再也顾不上缠在手腕上的发绳,尽最大的力气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扑向纯那。金色的铃铛被甩飞,叮铃铃的滚进房间角落。奈奈跪在床上,紧紧的搂住纯那的脖子,她的额头抵住纯那的胸口,泪水浸湿了衣襟。 “纯那酱,好难受。”不间断的痉挛间隙,奈奈哽咽着,“纯那酱,我好难受。” “我知道,奈奈,我知道的。”纯那圈住奈奈的腰,低头吻着她的耳尖。 “纯那酱,不要玩具。”奈奈攥紧掌心的布料,纯那的制服被她捏得乱七八糟,她不断的舔舐自己的犬齿,各种欲望齐涌上头,“要纯那酱。” “好。”纯那主动吻上了奈奈的嘴角,多余的话不必再说,她的心意已经尽数表达。 得到许可的奈奈抢过遥控器扔开,折磨了她一早上的玩具也被拔掉甩走。在性欲下,奈奈的力气发挥到了巅峰,她揪着纯那的衣领丢在床上,猛得压上去。 已经没有温柔对待的余裕了,来不及管上身的制服,奈奈掀起纯那的制服裙想要拔掉内衣。但裙子掀开后展示在她面前的景象让她心脏停跳一瞬。 制服裙下是Ω裸露的下体,往日修剪整齐的紫色毛发像潮湿的沼泽,凌乱的粘在纯那的肌肤上,粘稠的透明液体沾满了她大腿。扳着大腿分开,就可以看到两腿间粘连拉伸断开的无数液体细丝。 眼前的场景太过香艳,奈奈只觉得喉咙滚烫干涩,她艰难的咽下口水,说,“可以吗?” 从纯那的角度向下看,可以隐约看见α的腺体,膨胀的腺体抵在自己两腿之间,乳白色的液体滴滴拉拉流下。纯那的脸涨得通红,她一手揪紧制服,另一只手握住奈奈的小指。 奈奈的视线内,纯那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她看到星星闪着光芒对自己说,“可以哦。” 不需要再犹豫了,奈奈回握住纯那的手,十指相扣,腺体挺进她体内。 进入的瞬间,两人一起发出长长的呻吟,然后吻在一起,她们激烈的接吻,不分彼此的缠绕着对方。纯那的手指插进奈奈发间,颤抖着把她压在自己唇上,奈奈的手臂环着纯那的脖颈,将她的的肩膀禁锢在自己怀里。 下体,奈奈的腺体以猛烈的姿态撞击着纯那的穴口,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把自己送进纯那体内更深处。滚烫的体温在交接中渲染,像山火一般漫延,几乎将她们融化进在彼此的怀中。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撞击后,奈奈腰臀紧绷,腺体在纯那体内胀大成结。 成结的同时,纯那扭过头,把自己的后颈亮给了已经做好准备的α。奈奈抱紧纯那,咬住她后颈的气味腺。 纯那回应着奈奈的拥抱,在拥抱中两人的心跳杂乱的交织,再也分不清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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