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看到郭华蕊欲言又止，段小勇继续说道“我确实怀疑张书记，官场上这点事吗，但是呢，来了之后我通过调查又否定了我的想法” “哦” 不理会郭华蕊，段小勇自顾自的点燃一支烟，“我说了，这个案子是行侠仗义性质的，通过越发的深入我就越坚信我的想法，”看到郭华蕊依旧没有任何表示，段小勇继续他滔滔不绝的说着“我坚信我对嫌疑人的推断，我通过所掌握的所有细节对嫌疑人画像，已经将1号嫌疑人基本确定，现在就是时间的问题了，但我通过这几天的思索，我认为1号嫌疑人应该不是本省，要把范围扩大，我也推翻了嫌疑人与被害人直接存在关联的想法”，郭华蕊有些不自然的攥了一下拳头，双腿不自然的调整了一下坐姿，眼神中出现了轻微的闪烁，这一切已经被段小勇看在眼底。 郭华蕊按捺不住了，皱着眉“你已经将嫌疑人锁定？，可没听你说的啊？那我们后续的侦破方向呢？” “不要急，虽然我已经将嫌疑人锁定，但是我还缺少必要的证据链条，先给你讲个故事” 段小勇诡异的一笑不紧不慢的点燃一颗烟，“15年前吧，临省江西的一个革命老区的小村子，经济不是很好，当地镇政府为了搞政绩报指标，开始大拆大建，这个镇上有一户姓王的，一家4口，父母和一对兄妹，因为不满村里土地承包，始终不同意签字，后来镇上有人开始强行进行，结果当场这家的母亲被挖大货车撞到电线杆砸中抢救无效死亡，镇政府赶紧出钱赔，司机也被抓了，可是这家的儿子正在云南边防部队服役，接信回来时已经晚了，镇政府办公室去他家慰问，结果这小子没有控制住，将镇政府的主任打成重伤腿折了、副主任重伤后医治无效死亡，幸好当时村里很多人求情上访，这小子在部队表现也挺好，再加上当时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这样就被判了一个过失杀人，还好，这小子改造的不错，提前释放，可是回家才知道，老父亲和亲妹妹都已经死了，据说是下雨被冲走，正当当地派出所要按扶他时，说是想不开跳河死了，后了也没找到尸体，也就不了了之，我也是通过层层的关系网，才知道这小子悄悄出境去了缅甸的赌场给人当打手了，当时这个镇的副镇长也是负责副镇长就是王学农。” 说完，直直的看着郭华蕊，“哦，那后来的”郭华蕊没做任何表示，“后来，我也是通过我的关系网查到，这个姓王的小子在缅甸赌场混的不错，还帮助境外的人走私运毒这些活，改名叫梁振境外的人帮他换了个新身份是泰国华侨，去年12月底从泰国回来了，回国后就没多久在北京消失了，我现在怀疑这个案子的1号嫌疑人就是这个改名梁振的王家儿子，我更怀疑他现在仍旧在本市。” 说到最后段小勇故意的提高了语调，看着郭华蕊，郭华蕊很自然的但是看上去还是多少有些异样的回避了段小勇的目光，拿起红酒小小的喝了一口，“有证据吗？” “没有！” “那，哈，那如何去做？！”郭华蕊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嘲讽，“这一切都是我推理出来了的，但是证据，嘿嘿，证据就要去找2号嫌疑人了。” “2号？怎么找？你不是说2号嫌疑人根本就无法确定吗？” 又点燃了一支烟，“没错，这个2号嫌疑人相当难找，2号有着很强的反侦查意识，我敢说1号的所作所为都是2号在控制，告诉1号如何躲避，多开摄像头，计划撤离路线等等，这个2号智商超高，但是按现在所掌握的信息，都不能算是证据了，这个2号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无法确定，更不用说这个2号在哪了。”说完叹了口气，郭华蕊轻微的嘴角上扬，带有一丝戏谑的说着“我知道，你这段时间确实太累了太忙了，没办法你这些只能停留在推理阶段，我们现在也确实毫无办法”段小勇听着郭华蕊好像是安慰的话，但也听出来她话中的嘲讽，丝毫不介意的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小蕊，我可以这样叫你吗”郭华蕊没说话轻轻点了下头，微笑的看着他，“小蕊，我是说如果啊，如果你是2号嫌疑人，现在的情况，你如何去处理，嗯准确的说，你该如何收场！”郭华蕊一下愣住了，段小勇的眼神她看到过，无数个预审科的人在审讯诱供嫌疑人时就是这个眼神，郭华蕊不由自主的身体轻微的一阵马上恢复平静微笑着“我，我啊，我可不知道，哈哈哈” “我是说如果，如果你是，如果你就是2号”段小勇偏偏带出了一个就是，而且目光如电的死死盯着郭华蕊，看的郭华蕊非常难受，但是刚刚对话，已经让郭华蕊提高了警惕，“如果我是，我也不知道”郭华蕊没有好气顶回去。 段小勇扭过头，叹了口气，从衣服兜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郭华蕊面前“这个你见过吧？”郭华蕊低下头拿起照片，心中不由一紧这是她在美国留学时和同学一起拍的照片，还没等郭华蕊说话，段小勇说道“这是你在麻省理工攻读博士时和你们这个小组一起的合影，这里边所有人现在都是从事信息技术的工作，而你去麻省理工攻读的是痕迹学，和你隔一个的那名中国男人，现在是腾讯深圳总部的首席网络安全师，没错吧，第二排右边第三个那个金发女人知道她时干嘛的吗？” “波兰人，博士没读完就回国了”郭华蕊没有抬头，看着手中相片，仿佛身边跟她毫无关系，想着这张照片究竟能说明什么，想着当时在美国时和这些小组成员的每一天，“她当时叫奥德娅.雅尼，现在已经回国，她并不是波兰人，她是以色列人，现任职于摩萨德信息安全官，真名叫盖尔.加多，和我是老熟人了。我曾单独向这俩人咨询你的情况，给我一致的评价，智商、情商超高，你只是作为兴趣加入他们的小组，可你的信息技术的天赋让他们都为之惊叹，你的导师更是直接对你的首肯，她们说你的操作比他们强百倍，甚至很多都是自学的，可是你回国后并未有任何人知道你曾经参加过这个小组，我说的没错吧。”最后的话已经是审讯了。 郭华蕊抬起头，轻眯着眼睛探身看着段小勇“你怀疑我！？你调查我？！”段小勇没有接她的话，更没有躲避郭华蕊的目光，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你从小生在军人家庭，从小就是假小子，上学时的各项成绩名列前茅，但你身上有一种你都无法控制的双重性格，我想你自己也清楚，这算不上什么精神分裂，因为你太聪明了，我确实调查你了，但是你放心，这些调查都是通过侧面进行了解，然后我自己分析的，你很聪明，聪明到可以轻松驾驭自己的双重性格。”面对着段小勇的咄咄逼人般的询问，郭华蕊直起腰，带有一丝警告的说“你私下调查我，知道后果吗？好，作为警察你可要怀疑任何人，包括我，可是我，你说如果，你说的如果，如果是我，我这样做有何好处呢？？？？？我的动机呢？？？？只凭一张照片你想说明什么呢？我是个黑客高手？呵呵，证据呢？？？？”郭华蕊看着段小勇有些失落的眼神，心说，你或许是个破案高手，可是嘿嘿，像是胜利者一样，微微一笑“还是感谢你能将你分析的案情和我说，但是咱们破案要讲证据，我们在努努里吧，好了我还有事，这顿我请，你慢慢吃，我去结账先走了”说完，拿起自己的东西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