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三年后。
玫瑰其实没想过要怎么特别去启发董清，毕竟她不是学特教的，甚至也没看过任何育儿书籍，这块领域她完全没接触过。
在古代，自然也没有什么五感开发或感觉统合的机构，不然送董清去刺激刺激潜能，说不定痴儿会变天才，毕竟在现代所谓的痴儿有很多种类型，爱因斯坦就曾被认为是迟缓儿。
也因此，玫瑰在对董清的教育上，没有任何限制或束缚，她没有那种为人父母的强烈责任感和道德枷锁，觉得非得需要把董清变成怎么样才好。
说是教育，其实只不过是日常相处，基本的生活常识，大多都由秦嬷嬷搞定了，属于这年代的知识学习她也比不上秦嬷嬷，无论是琴棋书画或礼教。
玫瑰用属于她自己的方式，把她觉得能分享和传授的都教给董清，出乎意料的，董清竟然开启蒙昧，变得越来越聪明。
即使仍然赶不上别的孩子，但他只不过是进度比较慢，比方说，他现在的程度大约跟八九岁的小朋友差不多，但放在八九岁的小孩中间，他绝对是最聪明灵活的那个。
“玫瑰，清儿要抱抱。”
董清每周都会有一两天练拳，肌肉越来越明显，所谓的抱抱当然不是让玫瑰抱他，而是他一把把玫瑰抱住，放在怀里蹂躏。
嗯哼，是蹂躏。
玫瑰有时觉得自己拿石头砸脚，让董清成长这么快干嘛呢？
要知道，八九岁小朋友顽皮，但是他们受限体型有很多事情做不到，可是董清不一样啊，他有大人的体力和身材！
于是玫瑰就像小兔儿，只能被董清捏扁搓圆，毫无办法反抗。
“我说，我们真的可以去抓只小兔儿来养……”玫瑰虚软地说。
“玫瑰比小兔儿好玩，小兔儿不会说话。”
董清脱光她的衣服，这里摸摸那里弄弄，她像蚯蚓一样扭来扭去，逗得董清哈哈大笑。
敢情她现在变成他的宠物就对了。
泪……
“玫瑰，清儿要喝奶。”
玫瑰早就停乳了，她没有董氏对董清那层深厚的宠溺和母爱，身体是被心灵控制的，理所当然就不再产乳，但董清还是很喜欢含着她的乳头睡觉。
而且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弄明白了胸部跟性欲的关联，知道只要吸吸奶尖，揉揉乳肉，玫瑰就会变软，而小鸟窝就会吐出黏稠的水儿。
董清是很喜欢把大鸟儿放进小鸟窝的，他很清楚小鸟窝吐的水越多，大鸟儿在里头动起来就越爽快。
更重要的是，玫瑰也会很舒服，他喜欢看玫瑰舒服的样子，娇娇的，软软的，任他摆布，不像个大人样儿。
“嗯….不要….等等要出去买菜…..”
玫瑰抗拒董清的舔吻抚摸，自从董清弱冠后，秦嬷嬷就把家产和事情慢慢交给玫瑰，玫瑰也会分担一部分的家务。
董清还是没有什么技巧，他只是以“不让玫瑰疼痛”为原则，尽情地吸搓把玩她的乳房。
不可思议的是，都三年了，董清的碰触还是能引起她敏感的反应，让她对他渴望不已。
“好，清儿也一起去。”他喜欢黏着玫瑰，就像以前黏着娘。
“那我们走啊，你别弄了….噢！”
说时迟那时快，董清把大鸟儿一捅而入，入到最深处，宫口羞羞赧赧，欲拒还迎，想要含住肉棒，又害怕肉棒带来的强烈快感，所以迟迟不肯打开。
董清把玫瑰翻过身。
这是玫瑰教他的，说这样才是人类原始的苟合姿态，最能提高彼此的欢乐。
“你，你，你…..啊啊！”玫瑰想说话，但只剩浪吟。
“玫瑰再叫一叫，清儿喜欢听。”
董清依然很喜欢玫瑰那种又软又腻的呻吟声，所以把大鸟儿的鸟头抵着宫颈，耐心地慢慢磨着，宫口微微张启，羞怯地含吮一下鸟头，又放开，董清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涌起极大的快慰。
“嗯…嗯….咿….啊…..”玫瑰叫个不停。
在董清看来，玫瑰这时是很乖的，小兔儿也不会比她更乖，他很满意，但玫瑰已经神魂不清，仿佛全身只剩下中心点的感受。
董清还在用大鸟儿跟宫口玩着你来我往的游戏。
“痒，好痒呀，你，你撞一撞！”玫瑰呜咽着说。
“好，玫瑰不哭。”
董清是舍不得玫瑰哭的，所以每次弄到她哭了，他就会顺着她，他开始撞起来，玫瑰的花蜜顺着大腿流下，害羞的宫口被撞开了。
“唔！”
玫瑰进入绵延不绝的高潮，这时她会完全放松，把自己交给董清，虽然董清其实是个孩子，可是她很放心，他从来没有弄伤过她，只会让她舒服到坏掉。
董清想起玫瑰说过，小鸟窝外面有一个小肉珠，只要按按那个小肉珠，玫瑰就会比舒服还要更舒服，之后她就会做点心给他吃。
那些点心很特别，有的好吃，有的难吃，但不管好不好吃，外头都没卖，大头他们的娘也不会做的，只有玫瑰会。
所以董清把手伸到前面，在湿答答的小鸟窝外摸索，摸到了小肉珠，狠狠一按。
玫瑰尖叫了。
他其实不喜欢玫瑰这种叫声，太吵了，很刺耳，还是那种软软腻腻的好听。
可是玫瑰做点心的话，他就可以拿去跟其他孩子炫耀，所以他又摁了摁小肉珠，玫瑰继续叫。
“玫瑰好吵。”他皱眉。
玫瑰已经抽搐着趴倒在床上，安静了下来。
等空白的那瞬间过去，董清也拔出大鸟儿射在绢子上。
玫瑰不太清楚，她究竟是董清的养母、情人，还是玩伴。
她会跟董清做爱，也会在董清言行不当时制止，更会陪董清一起疯一起闹。
很难定位她跟董清的关系。
好比现在，董清清理完自己，竟然没有拍拍屁股跑出去找大头那群孩子玩，而是过来拥着她，真是不可思议。
“大头他爹也会把大鸟儿放进他娘的小鸟窝里。”董清说。
“''也''？！你把我们的事跟大头说了？！”玫瑰吓得瞪大眼。
“清儿才没说！是有一次大头带咱们去他家偷看的。”董清回答。
“那就好。”玫瑰拍拍胸口安抚自己。
“大头的爹弄完后，就这样抱着他娘，他娘就笑得很高兴。玫瑰怎么不笑？清儿都抱着你了。”董清问。
刚刚吓了一场，怎么还笑得出来。
“嗯嗯嗯，我也喜欢做完后你抱着我的。”玫瑰挤出笑容。
玫瑰对董清没有太多要求，她知道他心理上还是个小孩，没道理要求小男孩像成熟大男人那样体贴。
“大头说，他爹叫做丈夫，他娘叫做妻子，是夫妻。”董清又说。
“谁跟大头说的？”玫瑰问。
“教书先生，大头去年开始上私塾。”董清回答。
“你想去吗？”玫瑰问。
这里的人虽然没有特殊教育的概念，但如果董清想上学，玫瑰打算去跟教书先生关说，仔细解释董清的状况，总是会有能接受董清的老师吧。
“不想，秦嬷嬷会教，她教得比教书先生好。”
原来董清曾经假扮成大头的叔叔，到私塾旁听。
“就是你上次骗我说要跟大头他们去抓鱼，结果是跑去私塾？”玫瑰坐起身瞇眼问。
董清不敢说话了。
“你要去哪里我有不让你去过吗？为什么要骗我？”玫瑰问。
“大头说私塾先生常打他板子，清儿去替他撑腰，私塾先生就不好意思打他。”董清犹犹豫豫地出卖大头。
“下次不要骗我，不然就三天不讲故事。”
玫瑰觉得这也没什么，有哪个孩子喜欢被打？所以她没骂董清，而董清既然自己无意间招供，也算坦白从宽，这次就不罚。
“哦。”董清沉默。
“你刚刚还没讲完，他爹是丈夫，他娘是妻子，然后呢？”玫瑰把话题转回去，免得气氛变僵。
“私塾先生说，夫妻才能行床第之事，不然就是败坏风俗。玫瑰，清儿是不是你的丈夫？”董清问。
玫瑰害怕被浸猪笼，只好答是。
“那玫瑰就是清儿的妻子了。”董清若有所思地说。
“是啊，你是我的小丈夫。”玫瑰笑了。
董清认真思索的表情有种说不出来的傻气，在他的俊脸上变成迷人的纯真，玫瑰忍不住吻他。
没想到在一起三年，他还是能让她心动。
“大鸟儿又醒了。”董清说。
“啊，不行，我们要去买菜，不行啦，噢…….”玫瑰又被压倒。
秦嬷嬷经过主卧房，侧耳倾听，摇摇头，返回灶房取菜篮，迳自出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