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大二一年很快过去了。 段念毕业后顺利的当上了公务员。 她在市里买了套房子，和我正式同居。 每天的柴米油盐，让我们的小家格外温馨。 光阴荏苒，表姐和段思也毕业了。 而我则在日夜备战考研。 段念对我的努力不置可否，只是经常在深夜会为我端上一杯热柠檬水，然后夺去我手里的烟卷丢进水池里。 我们的生活仅此而已。 忙碌的时光过得飞快，我的研究生生涯也即将开始，但是更重要的事情也发生在我们的生命中。 在我毕业的转天，段思和表姐，我和段念在同一家酒店举办了盛大的婚礼。 两名美丽的新娘环肥燕瘦，相映成趣。 表姐明艳动人，段念清纯娇羞。 我们找到了彼此的幸福，当初年少的荒唐事终于画上了休止符。 表姐和段思的儿子在转年降生。 而我和段念足足努力了四年，才有了自己的结晶——一个玉雪可爱的女儿。 女儿的眉眼酷似我，但是书卷气像足了段念。 她是我们生命的延续。 当我一只手抚弄着女儿的小脸，一只手为疲惫不堪的段念盖上被子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当孩子的成长进入日程，日子就像齿轮旋转般过得飞快。 孩子呀呀学语，一步步会走路，然后大了几岁去上学。 我和段念一如既往的恩爱。 只不过每晚在亲热的时候，忽略了门口那个小小的身影。 女儿渐渐长大，出落得如花似玉。 白净文气的样子，恍如当年的段念。 一次我和段念出门，路途中段念忘了带东西，我们只好回去拿。 没想到在女儿的小卧室，我们看到了难以置信的香艳场面。 女儿和外甥紧紧抱在一起，两人一丝不挂的在被窝里做爱。 当我们推开门的时候，两人的下身交合处已经是泛滥成灾。 女儿早就不再是处女，虽然她的阴毛还是稀稀落落。 可见两人不知道偷情过多少次了。 其实表姐和段念破处的时候，一样也是未成年。 就算我久经战阵，看到女儿幼嫩的赤裸娇躯我先是血脉贲张，然后隐隐觉得脊背发凉。 这难道是上天对我们的残酷惩罚吗？ 真是报应不爽啊。 段念比我镇定的多。 她只是平静的告诉两个吓坏的孩子：“下次再干这种事情时，记得戴安全套。”然后不理两个孩子惊惶的眼神，轻轻握住我的手，“如果你难受，我陪你出去走走？” 段念开车载我到了海边。 如今已经是深秋，海边度假的人逐渐减少。 海浪一波一波冲刷着沙滩，再缓缓退去。 坐在沙滩，我点起了一支香烟，和段念一起望着大海，相对无言。 很意外的，她没有阻止我吸烟。 潮生潮落，月圆月缺。 岁月在我们的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段念的眼角已经微微泛起了鱼尾纹，乌黑的长发里也添了几星白发。 虽然她不再年轻，但依旧美丽不减。 我凝视着她波澜不惊的面容，吐出一个烟圈，缓缓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孩子们的事情？” 段念平静的声音里听不到一点情绪的波动。 “以前我只是怀疑女儿和外甥有私情，没想到这次亲眼见证了。这本来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她理了理长发，漫不经心的说下去，“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子女。无论我们兄妹，还是你们姐弟，留下的后代都有可能继承我们的放荡不羁。更何况，咱们还跨越了半个中国亲上加亲呢？” 看着段念那盈盈的眼波，似乎丝毫不为孩子们的私情气恼，反而还有一丝得意。 我狠狠的掐灭了手里的烟头，“那你真的打算放任他们不管吗？” 段念拉住我的双手，目光睿智而豁达。 “省省吧。咱们做那些出格事情的时候，又有谁管来着？最后当我们长大了，不是一样获得了幸福吗？我想，我哥哥和表姐的想法是和我一样的。年轻人的事情，任他们去吧。说到底，谁没有年轻过呢？” 是啊，谁没有年轻过呢？ 还记得年少时，我和表姐一次云雨后，表姐突然闷闷不乐起来。 对我说，姐姐不能做你的妻子。 姐姐要嫁给别的男人，你也要娶别的女人。 我听了很是悲凉，但为了显示小小男子汉的气概，我很慷慨的对表姐说：“我们不管未来，让我们活在当下，好好享受现在的生活吧！” 也许段念是对的。 对孩子们的事情不应该管太多，任由他们去吧！ 谁还没年轻过呢？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