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中午的饭局结束之后,杨虎和其他几个马仔都喝得酩酊大醉,待到他们各自散去,我们才回到家。 下午的课杨虎肯定是不会去上了,妈妈给杨虎宽衣解带,温柔地扶着杨虎躺在床上醒酒,又给杨虎泡了一壶茶,不一会儿,杨虎就躺在妈妈房间里鼾声如雷。 我喝酒喝得少,倒没多少醉意,正想给妈妈说我下午也不去上课了,却看到妈妈从房间里出来,见我便问:“凡凡,怎么还不去上课?” 听到妈妈这么说,我只好打消了不去上课这个念头,连忙答道:“马上去、马上去。” 妈妈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双美眸瞪着我,严厉地说:“晚上回来我再问你成绩的事。” 于是我大气不敢出,连忙灰溜溜地跑去学校了。 当我放学回到家里,妈妈和杨虎都不在客厅,再看到妈妈的房门紧闭,我瞬间明白过来,大白天的杨虎又和妈妈在床上缠绵起来了。 我清了清嗓子,吼了一句:“我回来啦!” 两人在屋里没有搭话,过了一会儿我便听到里面妈妈压低了嗓门的呻吟,随着杨虎的一阵猛烈冲刺,房间里恢复了短暂的平静。 接着便是妈妈穿着衣服,踩着高跟鞋从房间里出来,脸上还带着高潮过后的一抹嫣红。 “妈妈,你在里面照顾了虎哥一下午吗?”我笑着调侃道。 妈妈看着我,换上严肃的表情,说:“你少贫嘴。” 接着妈妈把脚上的高跟鞋换成棉拖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吧,你最近成绩下降是怎么回事?” 唉,该来的还是会来的,妈妈果然问起了我的成绩。 我只好一脸无奈地说:“妈妈,最近你和虎哥每天晚上弄的声音太大了,搞得我都睡不好,白天没精神。” 妈妈被我的回答弄得一时语塞,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还会顶嘴了?” 我心里正为我这机智的回答小小得意,此时杨虎从里面一边穿衣服一边走了出来,又在妈妈的柳腰上捏了一把:“薇薇,说两句行了,都这么大了不要老管着李凡。” 妈妈扭头说道:“我儿子我不管谁管?” “行了行了,乖,去做饭吧,我们都饿了。”说着杨虎还拍了拍妈妈的屁股。 妈妈反手一拍把杨虎的手打掉,带着幽怨的眼神白了杨虎一眼,不过还是乖乖的去厨房做饭了。 而我则悄悄对杨虎竖起了大拇指,我俩相视一笑。 杨虎刚刚和妈妈激战完,看着妈妈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仍意犹未尽,于是转身钻进厨房,在妈妈身上乱摸起来。 妈妈在厨房里洗菜,接着就感觉到两只罪恶的手掌盖在了她的胸部,回头一看,杨虎的身体已经紧紧地贴在了妈妈背后。 妈妈身体娇媚地一扭,小声说道:“干嘛啦,才做完,现在又不老实了?” 杨虎嘿嘿一笑:“你做你的饭,别管我。” 妈妈哪能不管,杨虎一只手隔着衣服和胸罩揉着妈妈的奶子,另一只手从下面撩起妈妈的围裙,又玩起了妈妈的屁股。 弄得妈妈在厨房动都不好动,拿菜的手都有些不稳了。 “我看你那群朋友也是,跟你一样都是小色鬼。”妈妈撇嘴说道。 “怎么啦?”杨虎问,放在妈妈身上的两只手倒是没停。 “今天在你们学校的时候,还有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们一个个看我的眼神,像要把人家吃了一样……” “怎么可能,一定是你看错了,他们肯定是羡慕我,哈哈哈哈……”杨虎大大咧咧地答道,下面一根鸡巴早已是坚硬如铁,隔着裤裆在妈妈屁股上蹭来蹭去。 妈妈又扭了一下身子,故意装出一副冷漠的样子,说道:“快出去,我要炒菜了。” 杨虎吃了瘪,一脸扫兴地从厨房里出来,坐在我旁边,摇摇头,说:“唉,你妈现在是越来越不听我话了。” 妈妈虽然平时对杨虎百依百顺,不过在家里,尤其是当着我的面,为了维持一个母亲的尊严,有时候也会变得严肃起来。 到那时候,就是杨虎说话也不好使了,然而,杨虎为了小小地报复妈妈,晚上又会在床上把妈妈干得连连求饶。 这倒是满足了在隔壁房间偷听的我,也是最令我感到刺激的小插曲。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想想今天也是有惊无险,杨虎的一帮兄弟虽然表面上恭维着妈妈,但都是被妈妈的美色迷得垂涎欲滴。 何强胆子也是大,竟敢当着我和杨虎的面去摸妈妈的屁股,还好最后顺利解决了。 以后,还是不要让妈妈和他们接触吧。 那时的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在不久之后,杨虎的那帮兄弟胆大包天,竟会对妈妈做出那种事。 伴着隔壁房间妈妈的淫叫声,我又兴致勃勃地撸了一发,然后沉沉地睡去…… 自从家长会过了之后,可以说我也是尝了一把当老大的滋味。 走在学校,到哪里都有人打招呼,认识的也好、不认识的也好,都一口一个凡哥把我叫着。 今天早上,妈妈依旧按照杨虎的要求,穿着肉色丝袜、短裙衬衫、踏着一双尖头细高跟去上班,杨虎说这样就不用让妈妈每天回家还要换衣服了。 妈妈倒是也没反对,毕竟她的身心都交给了杨虎,只嘟囔了一句“小色狼”,最后还是乖乖按照杨虎的要求换上了丝袜高跟。 而我和杨虎则往学校走去,继续开始享受杨虎小弟们一天的吹捧。 然而我却没有注意,以往每次杨虎在厕所抽烟,都围在杨虎身边的何强,今天却一整天都没有出现。 就在我和杨虎在学校里上课的时候,何强却来到了妈妈上班的地方。 “薇姐,前台有人找。”办公室的同事进来,给妈妈捎了一句话。 “谁呀?” “不知道,你去看看吧,好像是个学生。” “学生?” 妈妈一脸疑惑地起身向前台走去,她以为是我或者杨虎,结果到了前台,只看到何强笑嘻嘻地站在那里。 妈妈一看到何强,就想起了那天在学校发生的事,于是便没有给他好脸色,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哦,嫂子好,是这样的,虎哥让我来接你。”何强仍是一脸笑意地回答。 “她让你来接我?什么事?他自己怎么不来?”妈妈追问道,毕竟这也太奇怪了,杨虎竟然会派何强来接她? “虎哥现在有事走不开,所以让我带嫂子过去,嫂子你先跟我走吧。” 妈妈虽然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不过光天化日的,妈妈便放松了警惕,也没想起来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就跟着何强走了。 出了公司,何强拦下一辆出租车,殷勤地给妈妈开门,妈妈便坐上了车。 出租车左拐右拐,但却并不是往学校的方向,行驶了有十几分锺,最后停在了城郊一处仓库门前。 下车后,妈妈踏着高跟鞋,跟着何强走了几步,在何强的带领下,两人停了下来。 眼前是一扇关闭的蓝色卷帘门,只有门上开了一个小门,何强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说道:“嫂子,就是这里了,进去吧。” 妈妈跨步走进仓库,何强尾随其后。 进去之后,仓库空荡荡的,只有妈妈高跟鞋的“哒哒”声在仓库里回荡。 妈妈并没有看见杨虎的身影,于是转身便问:“你说的你虎哥在这里,他人呢?” 妈妈回头却看见何强正反锁了小门,然后一脸不怀好意地向她走来。 妈妈感觉到了在这个密闭的空间跟何强独处有些不妙,于是战战兢兢地问:“你……你要干嘛?” 何强没有回答,妈妈又看到四面八方又有四五个小弟向她包抄过来,个个眼神都是色迷迷的,妈妈瞬间反应过来情况不妙,于是踩着高跟鞋跑向门口。 然而何强却反身一拦,一个趔趄,妈妈就扑在了何强身上。 妈妈柔软的胸部紧贴在何强的胸膛,让何强下面瞬间就硬了起来。 妈妈一脸惊恐地想要推开,却被何强死死地抱住。 何强一只手抬起妈妈的下巴,说道:“嫂子真是漂亮啊。” “啪!” 妈妈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何强脸上,连忙从何强怀里挣脱。 何强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一手摸着自己的脸,恶狠狠地指着妈妈,说:“你这娘们还敢反抗,兄弟们,把他给我按住!” 四周的几个杂鱼瞬间冲了上去,把妈妈架住。 妈妈大力地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奈何这几个人虽然都是学生,但一个个把妈妈控制得死死的,让妈妈挣脱不得。 何强见妈妈被这几个杂鱼控制住了,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跑呀,我看你怎么跑。” 妈妈双臂都被这几个人按住,站着一动也不能动,于是便抬起头,说:“何强,你胆子也太大了!我……我要告你们老师去!” 听了这话,何强和周围的几个杂鱼都爆发出了雷鸣般的笑声,何强说道:“告老师?老子最不怕的就是老师。” 何强走近妈妈,然后重重地一巴掌打在妈妈脸上。 何强这一巴掌力道极大,妈妈脸上瞬间就落下一个红红的掌印。 打完之后,何强说道:“这一巴掌,是那天虎哥打我的,现在还给你!” 妈妈哪里受过这样的欺辱,眼圈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何强又一手托起妈妈那化着精致妆容的俏脸,说道:“还有你那个绿妈奴儿子,那天竟然敢告我的状。我告诉你,我们虎哥以前有女人,都是大家一起玩,你以为到你这里,我们就玩不了了吗?” 妈妈听着这话,以为杨虎在外边还有其他女人,也不知是委屈还是对何强的惧怕,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立刻流下了泪水。 何强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嘶”的一声,一把就扯烂了妈妈的短裙。 短裙从腰间有气无力地滑落到了妈妈的小腿处。 妈妈那被丝袜和内裤包裹着的神秘地带,瞬间就暴露出来。 “啊!”妈妈大叫一声,踢着腿挣扎着。何强一声令下,周围小弟又前前后后按住了妈妈那两条丝袜腿。 “哟,小骚货穿的内裤挺性感啊。”何强看到妈妈丝袜之下穿的一条黑色蕾丝内裤,便伸出手在妈妈的阴阜摸了一把,淫笑道。 “何强,你……你不是人!”妈妈流着泪说道。 “哈哈,反抗吧,反抗吧!这样玩起来才有意思。”何强又大手一挥,指挥起旁边的几个小弟,“把她给我按在地上。” 周围几个杂鱼用力按下妈妈的肩膀,妈妈立刻就侧着双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冷!”妈妈的屁股隔着丝袜和内裤坐在地上,地板是冰冰凉凉的水泥地,妈妈的屁股瞬间就是一阵寒意袭来。 “哈哈哈,现在不是冷不冷的问题。” 何强笑道,蹲了下来,又伸出手撕开了妈妈胸前衬衫的纽扣,双手把胸罩向上一推,妈妈那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两颗大奶子也没有守住防线,就这么暴露了出来。 “呜呜呜……”妈妈双手双脚都被周围几个杂鱼控制住了,面对何强的凌辱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只好无助地流着眼泪,哭着。 “哟,这胸罩跟内裤还是成套的,看来这个骚货被虎哥调教得不错啊。” 何强看着妈妈的大奶子,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抬起头对周围几个小弟说道。 周围的几个小弟也是一脸淫笑,连忙附和起来。 “是啊是啊,真他妈的骚。” “这骚货保养得不错啊,谁能想到他儿子都跟我们一样大了。” “强哥你快玩吧,我们等不及要看你表演啦!” 何强搓了搓手,笑道:“别急,现在马上开始!” 何强来到妈妈身后,胸膛贴紧妈妈的后背,妈妈的上半身就这样靠在了何强的怀里。 他又伸出双手,从后面掰开妈妈那两条丝袜腿,使妈妈坐在地上,两腿架成了 M型。 “真是美啊……”何强双手在妈妈两条大腿和阴部之间摸来摸去,享受着丝袜光滑的触感,舔着舌头说道。 妈妈几次想要挣扎着起来,但都被何强按了下去。 “你个禽兽,把手拿开,不要摸那里呀!” 妈妈绝望地挣扎着,但何强丝毫不理会妈妈的叫喊,伸出手掌,“啪啪啪啪啪啪——”对着妈妈的阴部连拍几掌,哈哈大笑:“你叫呀,你看看有没有人搭理你。” 在一旁围观的几个小弟也是哈哈大笑,他们早已经松开了妈妈,站在旁边看着妈妈被何强玩弄。 何强就这么玩了一会儿妈妈的丝袜大腿和阴部,然后双手指尖捏住妈妈阴部两边的丝袜,将丝袜提起,然后“嘶”地一声,将丝袜扯烂了。 “不要……不要……不要呀!” 这地狱般的场景让妈妈连连失声尖叫,但没有任何人给她回应,只有妈妈的叫喊声在空荡荡的仓库回响。 丝袜被扯烂,妈妈两截雪白的大腿也没了丝袜的庇护,而阴部虽有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但也显得脆弱不堪。 “给我趴下。”何强在妈妈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又从背后推了妈妈一下,妈妈整个人就趴在了地上。 “把屁股撅起来。”何强坐在地上指挥,但妈妈没有理会何强,就这么趴在地上,任凭眼泪止不住地流淌。 “装死是吧?”何强见妈妈没有反应,伸手重重地拍打妈妈的屁股。“啪啪”的回响声填满了整个仓库。 “呜呜呜……痛、痛啊!”妈妈带着哭腔,此时早已被何强折磨得口齿不清了。 “知道痛就好,给我把屁股撅起来!”何强又命令了一遍。 妈妈虽并不想听何强的指挥,但在这样的场景下,她也实在是毫无办法,只好趴在地上,慢慢将屁股高高撅起。 耻辱感和羞耻感此时已经击穿了妈妈的心灵,她想要打电话报警,但那几个杂鱼早已将妈妈的包放在了一旁,兴致勃勃地看着何强和妈妈的表演。 “这大屁股真是性感!” 何强评价道,他两个手掌紧贴妈妈的两瓣屁股,在上面狠狠地揉捏起来。 妈妈就这样趴着,任由何强玩弄。 何强就这么玩了一会儿,终于想要进入正题了,他伸出手把妈妈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慢慢往后褪,最后,内裤就这样挂在妈妈的腿上,而妈妈那肥美的蜜穴则尽收眼底。 何强侧躺在妈妈旁边,一把将趴着的妈妈揽在怀里,两人就这样侧身紧紧地贴着。 何强伸出舌头,舔起了妈妈的耳朵。 他一手揽着妈妈的脖子,另一只手则伸到了下面,直捣妈妈那肥美的蜜穴。 “唔嗯……好痒……” “是上面痒还是下面痒啊?”何强一边舔着妈妈的耳朵,一边用手扣着妈妈下面的蜜穴,嘴上还用言语调戏妈妈。 妈妈下体被何强扣得流出了屈辱的淫水,耳朵也是妈妈敏感的地方,上下两处阵阵刺激直捣妈妈的神经,妈妈口齿含糊不清地说道:“都……都痒……” 妈妈的回答令站在一旁围观的几个杂鱼笑出了声,也让何强更有了征服的快感,于是他弄得更加起劲了。 就这么弄了一会儿,伴着妈妈阵阵闷哼声,何强终于挺身把他那早已坚硬如铁的鸡巴对着妈妈的小穴插了进去。 “啊!不要……不要插进来呀!” 感到下体被火热的肉棒所填满,妈妈激动地扭起了身子,她伸出双手向后撑住,想推开何强。 但此时已精虫上脑的何强哪是妈妈能反抗得了的,何强抓住妈妈的双手,顺势借力,令鸡巴的抽插更加自在了。 “呜呜呜……呜呜呜……”也不知妈妈是在哭还是在叫,何强始终大力在妈妈的蜜穴抽插着,没有停过。 就这么过了十来分锺,终于,随着何强带着征服欲的一声闷哼,他把他那浓密的精液一股脑儿地全数射进了妈妈的身体。 射精过后的何强,抱着妈妈,鸡巴在妈妈小穴里停留了片刻,然后把妈妈一把推开,起身开始穿裤子。 妈妈此时已经被绝望所笼罩,有气无力地躺在地上,两眼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旁边的一个杂鱼此时迎了上来,蹲在妈妈腿边,两手掰开妈妈的双腿,看着白色的精液从妈妈的蜜穴里流出来。 他抬起头问何强:“强哥,你爽完了,现在兄弟们是不是可以上了?” 何强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一眼妈妈,一边系着皮带,一边说道:“妈的玩得太久都没看时间,都快到晚上了,明天吧,明天让这骚货再来,今天先让她回去。” 说完,何强又走过去蹲在妈妈旁边,一手托起妈妈那已经被眼泪打湿的脸,说道:“今天就先放你回去,明天下午乖乖到这个地方来,不准把今天的事告诉任何人,听到没?” 妈妈眼里带着屈辱的恨意,盯着何强一言不发,于是何强又是甩手一巴掌打在妈妈脸上,大吼:“老子问你听到没?” 妈妈吓得连连点头,得到妈妈肯定的回答,何强才放过妈妈,召集其他小弟,往仓库门外一脸得意地离去。 而妈妈此时眼泪都流干了,衬衫、丝袜被扯得七零八碎,裙子和内裤还挂在小腿上,妈妈衣衫凌乱地躺在地上,两眼无神。 “强哥,今天这事要是被虎哥知道了,我们怎么办?” 旁边一个小弟一边走着,一边冷不丁地说了这句话。 听了这话,何强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刚才性欲的冲动也逐渐褪去,他神情严肃地说:“不会,你们没看见刚才那骚货被我打成那个样子了吗?他不敢说的。” “我……我先说啊,今天我可对嫂子啥都没干,是你强迫我按住她的。”另一个杂鱼此时惊恐起来。 “别他妈说这些没用的。”何强向那个杂鱼后脑勺拍了一巴掌,“明天你还想不想爽了?” 躺在地上的妈妈看着何强他们渐行渐远,谈话声也逐渐消失,这时候才捂着嘴,失声痛哭起来。 妈妈一边哭着,一边伸出手指把何强射进小穴的精液往外扣,一边抽泣着,一边把被何强扯得七零八落的衣服穿好,最后又在地上坐了一会儿,待到眼泪不再流,才起身,跌跌撞撞地离去…… 此时的我和杨虎刚放学,正一起往家里走,对于今天的事,我们还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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