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猪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手机屏幕依旧一片死寂。
“这女人…怎么还不打电话给我道歉？”他低声咒骂着，一股无名火在胸腔里翻腾。
“是不是刚才对她太好，让她得意忘形了？”他越想越气，拳头不自觉地攥紧，“妈的，送个礼物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非得给她点狠的才长记性是吧？行！下次看我不抽烂她那不听话的屁股！”
急促的门铃声如同火上浇油。“谁啊？！”猪田没好气地吼道，“正烦着呢！来了来了！别他妈按了！”他猛地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亚丝娜。
她看着猪田阴沉得几乎滴水的脸色，心头微微一紧。
他刚才被那样粗暴对待，愤怒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她放柔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猪田君，你还好吗？”
“亚…亚丝娜学姐？”猪田脸上的怒容瞬间被惊讶取代，语气结巴起来，“你…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亚丝娜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刚才摔倒，没受伤吧？”“没…没受伤…”猪田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委屈的颤音，“…但是差点吓破胆了，呜呜～”
“乖啦，不哭不哭…”亚丝娜下意识地放软了语调，像安抚受惊的孩子，“妈妈说的那些话…应该不是真的吧？”
“当然不是啦！”猪田立刻抬起头，急切地辩解。
“那是怎么回事呢？”亚丝娜走进房间，轻轻关上门，“你怎么会和妈妈起冲突？是有什么难处吗？告诉我吧，不管怎样，我都会帮你的。我们别站在门口了，坐下慢慢说。”她示意猪田坐下，自己也找了张椅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和妈妈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还被妈妈误认为是跟踪狂…应该是有误会吧？”亚丝娜追问，眼神里充满了困惑。
猪田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学姐…对不起！我…我好像帮了倒忙，做了多余的事情…”
“欸？”亚丝娜微微睁大了眼睛。
“其实…”猪田深吸一口气，“昨天在体育馆，我感觉学姐你的状态不太好，很担心…就去问了莉兹学姐，才知道学姐和阿姨之间的事。然后…今天在街上正好遇到了阿姨，我就鼓起勇气上前，想跟她说说学姐的苦恼，希望她能多理解你、多支持你…”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我还没说完，阿姨就…就发飙了…”
亚丝娜的心沉了沉。
（妈妈的威严…没有人比我更了解。爸爸宁愿住公司宿舍也不愿回家面对她，桐人君在她面前也常常哑口无言…）她轻轻叹了口气：“原来是这样…”
随即，一个新的疑问浮上心头：“不过猪田君…你怎么会认识我妈妈？”“是…是之前阿姨陪学姐来学校的时候，我远远看见过…”猪田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毕竟学姐可是我们学校很多男生心中的偶像…不过阿姨真的好可怕，当时她知道我是学姐的后辈，就…就一把抓住我的领子，说要让学校开除我，说我这种人怎么能和她女儿一个学校什么的…”
（这确实是妈妈会说的话呢…）亚丝娜感到一阵无力，（不过她已经在张罗我的转学，应该不会真的让猪田君退学吧？）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妈妈性格确实比较…强硬，那些话可能只是气话，猪田君你别太放在心上。不过她居然会动手…这倒是很少见。”
“这…”猪田的脸瞬间涨红，声音细若蚊呐，“…哦，可能…可能是我当时没忍住，抱怨了一句：‘女儿明明那么温柔，妈妈怎么像个…像个母夜叉…’”
“噗…母夜叉？”亚丝娜忍不住笑了出来，随即又觉得不妥，掩了掩嘴，“你还真敢说啊，哈哈。别担心，我回去会帮你跟妈妈解释清楚的。”
“那个…那个…”猪田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恐慌，身体也微微发抖，“阿姨说要开除我…学姐…我好害怕…我是不是以后…再也见不到学姐你了？”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依赖。
（果然被吓坏了…妈妈那种压迫感…）亚丝娜看着他惊惶的模样，心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但猪田君…他为了我，竟然敢去直面那样的妈妈…这份勇气…）一种强烈的保护欲油然而生。
她靠近一步，声音温柔而坚定：“没事的，没事的，猪田君。我在这里，我会保护你的。”
“学姐～～你真好！”猪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那个…我现在心里还是很慌，砰砰直跳…学姐…能…能给我做个膝枕吗？这样…这样我可能很快就能平静下来…”
“膝…膝枕？”亚丝娜微微一怔，脸上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看着对方充满祈求的眼神，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好吧。”她坐到了床边，并拢了双腿。
“哦耶！！”猪田立刻欢呼一声，动作却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急切，将头轻轻枕在了亚丝娜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上。
他满足地喟叹一声：“啊～～学姐的膝枕真舒服…而且好香…让人感觉好安心…”
（膝枕…之前只给桐人君做过一次呢…他当时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亚丝娜的思绪有些飘忽，（不过…这样头枕在大腿上…真的会很舒服吗？）她能感觉到少年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丝袜熨帖着肌肤，一种奇异的亲密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学姐真好！”猪田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腿上传来，带着浓浓的依恋，“和那个生下我却不管我的女人相比…体贴、包容的学姐，才更像我真正的妈妈一样…”
“噗，”亚丝娜被这突如其来的称呼逗笑了，脸上更红了，“说什么傻话呢，我可还没到那个年纪。”
“我不是说学姐年纪大！”猪田急忙解释，微微侧过头，眼神真挚地望向她，“我是说温柔的性格！尤其是今天…学姐身上充满了让人安心的母性光辉，简直是我心中的圣母玛利亚！学姐就是我的亚丝娜妈妈！”
“哪里就母性啦…”亚丝娜有些羞赧地别开脸，小声嘟囔，“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好不好，不要乱说…”（但和猪田君这个样子…确实像是在照顾一个需要安抚的小宝宝一样…）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颤，（不对不对！我在瞎想些什么啊？）她甩甩头，试图驱散这奇怪的感觉。
（喉…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突然了，脑子都乱掉了…可是…为什么心里会有一个声音，想再多照顾他一些呢…？）
“……那个…那个…”猪田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窘迫和期待，身体也微微僵硬起来。
“嗯？猪田，怎么了？”亚丝娜低头看向他。
“因为…离得太近了…”猪田的声音细若蚊呐，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个…又硬了…好难受呀…”他抬起头，眼神湿漉漉地，带着乞求，“…求求了，亚丝娜妈妈～帮帮我好吗？”
亚丝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他的下身。
（裤子真的…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她的心跳骤然加速，脸颊滚烫。
（现在的气氛…好奇怪…如果不帮他解决的话，也许会发生更失控的事情…可能连我也会变得不对劲…）一个妥协的念头浮现。
（喉…就像上次在电车上那样，用手帮他快点解决掉吧…速战速决…）
“好…好吧，”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但…还是只能用手…”“没问题没问题！”猪田立刻点头如捣蒜，眼中闪烁着狂喜的光芒，随即又小心翼翼地提出，“但是…我还有一个请求…可不可以…再让我摸摸亚丝娜妈妈的胸部？”他急切地补充道，“…这样…我才会感觉更有安全感…才能完全平静下来…”
亚丝娜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我在心理学的书上看过…确实，从小严重缺乏母爱的男性，即使成年后，也会对女性的乳房产生强烈的依恋和渴望…我…我只是在安慰他…就像护工安慰情绪不稳定的病人那样…提供一种安全感…这…这并没有越过界限…）她用这个理由努力说服着自己，压下心底翻涌的羞耻感。
颤抖的手指，缓缓伸向自己校服上衣的纽扣。
一颗，两颗…她微微侧过身，将红色的蕾丝胸罩推高，束缚之下的饱满双峰瞬间弹跳而出，白皙的肌肤在空气中微微战栗，顶端是诱人的樱红。
猪田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的左手迫不及待地复上那赤裸的右乳，掌心感受着那份惊人的丰盈与柔软，指尖带着探索的意味，轻轻捏住挺立的蓓蕾，开始用指腹打着圈揉弄。
右手则同时握住了左边的乳峰，从根部到顶端，一遍遍温柔地抚过，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和细腻的触感。
亚丝娜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唇边溢出：“嗯…”她感觉自己的理智在迅速融化，强忍着身体的异样感，右手向下探去，隔着裤子准确地握住了那早已坚硬灼热的部位，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这个力道…可以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亚丝娜妈妈每次都会问同样的问题呢…”猪田的声音因快感而沙哑，手指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我没问题的…不如说…可以再握紧一点…嗯…”
（猪田君真是的…瞎说什么“每次”…每次都喊我妈妈…真是…尴尬死了！）亚丝娜的心跳如擂鼓。
（不过…这也是因为他缺失的母爱吧…实在不忍心对他太过严厉…现在要是制止他这么叫…场面只会更加难堪…暂且…随他吧…）她咬了咬下唇，手上的力道顺从地加重了一些：“…因为感觉…颤动得很厉害…我才问的…那我…更用力了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柱体在她掌心有力地搏动。
“咕嘟…麻烦你了…亚丝娜妈妈～”猪田满足地喟叹着，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动，“哦哦哦～～好爽啊…”
（猪田君的…还是一如既往的…惊人呢…那上面凹凸不平的脉络…还有…弥漫开来的…那种下流的雄性气味…一点都没变…）亚丝娜的思绪有些混乱，掌心传来的灼热和脉动让她口干舌燥。
“是觉得舒服吗？”她轻声问，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媚，“猪田君…真的很喜欢我用手帮你呢…”
“嗯嗯…亚丝娜妈妈的手…非常舒服…”猪田喘息着，手指仍在贪婪地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但也不是我多喜欢手…当然也很喜欢…最主要的…是亚丝娜妈妈只愿意给我做这个嘛…”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和幽怨。
“喉…”亚丝娜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像是在嗔怪，又像是在忍耐某种冲击，“在发生那种事以后…能用手帮你…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像个引导者，“猪田乖哦…好孩子要懂得知足…不可以得寸进尺的…”
“！！妈妈，不要生气！”猪田立刻紧张起来，身体都绷紧了，“我会乖乖听话的！”
“我哪有生气啊…”亚丝娜无奈地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却未停，“只是在正常说话呀…语气都没有很严厉…”
“嗯嗯…妈妈最温柔了～”猪田立刻放松下来，声音又变得甜腻，“现实世界里能让妈妈帮我手…我很知足了。我本来也没提过分的要求。是妈妈说起这个话题我才解释了一下…”他顿了顿，声音带着试探，“不过呢…妈妈…我有一个提议…”
“嗯？猪田你说吧…啊…”亚丝娜刚开口，猪田的手指突然用力地捻了一下她敏感的乳尖，让她忍不住惊喘出声。
“之前…有和莉兹学姐稍微聊过一点…她有个观点我觉得蛮有道理的…”猪田的声音带着一丝循循善诱，“…哦…她说…游戏里的一些事情…终究只是游戏。所以呢…”
“太…太用力了吧？”亚丝娜喘息着，刚才那一下刺激让她有些失神，“抱…突然一下走神了。莉兹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你继续说吧…”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热度在攀升。
“所以我想…”猪田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能不能在FOG里…和妈妈做一些更亲密的事情？”他立刻补充道，仿佛怕她误会，“妈妈千万不要误会！我不是想和妈妈在现实中进一步发展…正好相反！如果能在游戏里…更多的互动…释放一些…现实中我也不会积累那么多欲望…这样…我和妈妈反而可以在现实里建立更加健康、良好的关系…”
（手里感受着他剧烈的脉动…空气中弥漫着那种让人眩晕的、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浓烈气味…还有他手指在自己胸前带来的、一波波令人战栗的快感…）亚丝娜的大脑一片混沌，（这样下去…真的不太妙…得…得快点让他结束才行…）她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加重，带着催促的意味。
“你说的这个…哈啊～”亚丝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和混乱，“我…我现在暂时不想考虑…以、以后再说吧…”她感觉自己的腿心间一片湿滑，“猪田…你…你也不要胡思乱想了…赶紧…射出来吧…”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带着命令般的喘息说出来的。
“噢噢…是、是的……”猪田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
“舒…舒服吗…？”亚丝娜看着他紧蹙的眉头和忍耐的表情，手上的动作更加精准而用力，“…这个表情…是在忍耐吧？哦…”她能感觉到掌心的巨物膨胀到了极致，剧烈地搏动着。
“这个手法…哦哦～～～～～！”猪田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我的弱点…全被妈妈知道了！啊嘿咿～～明明很想忍耐的！噗…”他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哭泣般的呻吟。
“猪田，乖…不要勉强自己…”亚丝娜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母性与情欲的沙哑，手上的速度达到了顶峰，“…快点…”
“昂哦！！”猪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做不到，唔哦！！坚持不住了！！”“啊～”亚丝娜清晰地感觉到，掌心那根滚烫的硬物开始了无法抑制的、剧烈的痉挛，“…是在颤抖了…要…射出来了吧？”她的声音也染上了同样的战栗。
“咿…！”猪田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像离水的鱼，“…从下面…涌上来了！拼命…拼命制作出来的…新鲜滚烫的…涌上来了！忍不住了…！”伴随着他破碎的嘶喊，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猛烈地喷射而出，强劲地溅落在亚丝娜的手腕、小臂、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她光滑的脖颈和微张的唇边。
“射了…好惊人的量呢…”亚丝娜看着自己手上、身上狼藉的痕迹，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难以置信，“…今天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猪田妈妈的手…技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她看着那些黏腻的液体，喃喃道，“…被…猛烈地榨取出来了呢…”
“别说这种让人害羞的话啊！”亚丝娜猛地回过神，脸上瞬间爆红，羞耻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她慌乱地想擦拭身上的痕迹，“尴尬死了！唔…感觉整个房间…都是你的味道了…”那浓郁的气息包裹着她，让她刚刚平息一些的心跳再次失序。
（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好像又要陷入那种奇怪的情绪里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腾的心绪，一边快速整理自己凌乱的上衣，一边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今、今天…就到这里吧…”她站起身，刻意避开猪田依恋的目光，“…以后…不可以再那么意气用事了。任何事情…都可以先来找我商量，我都会认真对待的。”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些，“比如…你刚才的提议…”随即，她像是强调般补充道，“…另外，尽量…不要再叫我‘妈妈’了。”
“嗯嗯，好的，我尽量…”猪田餍足地躺在地上，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和满足。
“亚丝娜妈妈…差不多也要回家了，”亚丝娜一边整理着裙摆，一边下意识地说道，“晚上FOG里见。”
“妈妈要回家了？”猪田立刻撑起身体，眼神不舍，“嗯嗯，好的，妈妈，你回家吧！”
“我不是自称妈妈！”亚丝娜终于反应过来，羞恼地跺了跺脚，脸颊通红，“我是说我妈妈快回家了！猪田君你呀…真是的！”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向门口，留下身后一片狼藉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