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房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和长期独居的气息。
亚丝娜站在房间中央，一身学园的JK制服勾勒出纤细的身姿，过膝的黑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此刻她秀气的眉头紧蹙，栗色的长发似乎都因怒气微微扬起。
她清澈的眼眸紧紧盯着猪田，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质问：
“猪田君，你这个笨蛋！怎么能和那种女生有来往呢？”
猪田坐在床边，有些颓丧地低着头：“因为…因为学姐你完全不搭理我了啊。就算遇见了也一直无视我，送你礼物也一直拒绝。从那天…不辞而别之后…”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失落和不解。
“不要再提那天了！”亚丝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羞耻，白皙的脸颊飞起红晕，“那天晚上…只是一个错误！我希望你能彻底忘掉它！”
“学姐，你说得对。”猪田抬起头，眼神闪烁，“我应该忘掉。我也是这么做的…我不想让学姐因为我难过。我想…通过追别人来暂时遗忘对学姐的感情。”
亚丝娜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心绪：“猪田君，让你有勇气追求其他女生，本来就是我一开始假扮你女友的目的。你的方向是对的，但你选择目标的时候…”她顿了顿，语气带着无奈和一丝责备，“实在是有欠考虑。”
*（猪田内心：嘿嘿，老婆，我太了解你了。看老公我怎么拿捏你～）*他试探着开口：“学姐知道我为什么选择去追那个辣妹吗？因为她有和学姐的发色差不多，眼睛也有点像…”
亚丝娜沉默着，没有任何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复杂难辨。
*（猪田内心：妈的，怎么没反应？是演技…啊不，真情还不够吗？还是说夸别的女人反而惹老婆生气了？）*他连忙补救：“当然！她完全比不上学姐！只是一点点像而已，萤火之光岂能与皓月争辉！”
亚丝娜看着猪田急切辩解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
*（猪田君，我明白你对我的感情，但…这次不能再心软了。）*她移开目光，语气变得疏离：“不用再说了。今天的事情算是圆满解决。以后…你也不要再招惹那样的女人了。”说着，她转身准备离开。
*（猪田内心：我操，怎么这就要走了？不给我做个饭什么的吗？得想办法先留下她！）*他猛地站起来，声音带着急切：“不！学姐！你先别走！今天我肯定会做一个决断，但你先让我说完！！”
亚丝娜停下脚步，疑惑地转过身：“什么意思？”
*（猪田内心：上钩了～看我飙演技…啊不是…看我真情告白！）*他酝酿着情绪，声音低沉下来：“学姐，你不理我以后，我先是很不理解，觉得很愤怒…觉得…自己被玩弄了。”
“我玩弄你！？”亚丝娜瞬间被点燃，漂亮的杏眼圆睁，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你胡说什么？！！”
“咿！！”猪田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虽然早就想到老婆会是这个反应，但真让她在我面前生气…还是有点害怕啊…）*他压下心头的慌乱，*（不要慌！不要慌！猪田你可以的！按之前练过无数遍的台词继续往下说！）*他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咳咳…学姐，可能你忘了。我一直都是个边缘人，我没有遇到过像学姐你这样善良、真诚的女生。我遭遇的从来只有暴力和悔辱。学姐对我好，对我的照顾，以及假扮女友时给我的幸福…让我不知不觉进入了一个白日梦当中。所以…”
“说下去。”亚丝娜的语气稍缓，但依旧带着审视。
“我误以为学姐真的喜欢上我，和我两情相悦。学姐不太坚定的拒绝，被我当成了害羞…”猪田的声音充满了自责，“都是我的错！是我辜负了学姐的信任，是我玷污了学姐…”
亚丝娜眼神微动，一丝愧疚闪过。*（不全是你的错，我也有错…）*她轻声说：“是我不对，让你误会了…”
“不！这都是我的错！”猪田立刻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学姐的善良没有任何错！如果我能继续默默地喜欢和支持学姐…如果…如果我的肉棒能够忍住诱惑…如果那天晚上我能坚持住…学姐也不会变成这样一直不理我，都怪我不争气！”他的情绪激动起来，“但毕竟大错已经铸成，我的道歉没有任何意义！我想忘记学姐，却不过是自欺欺人…学姐不会再原谅我了…呵呵呵呵…一切都无可挽回了…我的生命…也没有意义了…”
“猪田君？”亚丝娜看着他自暴自弃的样子，心被揪紧了，“我并没有说…”*（猪田内心：哟西！高潮来喽！）*他猛地用拳头捶打自己的头，发出沉闷的响声：“可恶！可恶！可恶！如果我的人生连和学姐你做朋友的资格都没有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学姐，我会尽力去忘记你的，虽然肯定做不到…我走了…”他踉跄着向门口走去，背影充满绝望。
“你去哪里？”亚丝娜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紧张。
“去我该去的地方…”猪田的声音飘忽不定，“一个…我可以赎罪的地方……”
“猪田君，停下！”亚丝娜快步上前拉住他的手臂，声音严厉起来，“你说清楚！你要去哪里？不要做傻事！你如果以为这样我能原谅你就大错特错了！我最讨厌不珍惜自己生命的人！好不容易在SAO里幸存下来，却轻易在现实里放弃，我反而会更加讨厌你！”
*（猪田内心：不是吧，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本来想用自杀博同情的，这我还怎么演？台子都给我拆了，搞屁啊？得赶紧换个思路…）*他脑中急转，*（啊！想到了！不过有点冒险啊…也没别的办法了…不管了，豁出去了！）*他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自嘲：“这样吗？学姐是以为我在拿自杀来要挟吗？呵呵…到最后了，我在学姐心中还是一个卑鄙无耻之徒。”
“那你是要去哪？”亚丝娜追问，眼神紧锁着他。
“去警察局。”猪田的声音异常平静，却带着一种决绝，“我去自首。”“！！！！！”亚丝娜如遭雷击，瞬间脸色煞白。
*（自首？！那猪田的人生就真的毁了！我本来是想帮他的，所以才做了那么多事…而且他对我有恩，结果搞成这样…）*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
*（猪田内心：快点来阻止我啊！我还有几步就要出门了！）*他作势又要往外走。
亚丝娜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不行，绝对不可以让他去！无论如何不能害他坐牢！但猪田君似乎因为我不原谅他，铁了心要承担责任…）*她的大脑飞速运转，*（那我直接原谅他？…也还不能原谅他…唔…要想个说服他的理由。）*
眼看猪田的手就要碰到门把手，亚丝娜再也顾不得许多，冲上去紧紧抓住他的胳膊：“不许去！”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和一丝威胁，“你如果自首了，那么我们的事就会被桐人知道的！你肯定不想破坏我和桐人的感情对吧？那样的话，我肯定也是一辈子不会原谅你的！”
*（猪田内心：咻！拦住我还算及时。不过说的什么屁话？我当然想破坏！真是善良过头，傻得可爱！）*他脸上却做出恍然大悟和懊悔的表情：“唔…对不起，学姐，我欠考虑了。”他转过身，小心翼翼地、带着卑微的期待看向亚丝娜：“那么…学姐…能原谅我吗？强奸…这样的重罪…”
“因为…”亚丝娜的呼吸一窒，那个词让她浑身发冷。
*（原谅强奸？我…做不到…）*混乱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那天清晨醒来时的景象：自己和猪田赤裸地交缠在他的床上，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浓烈气息。
十几个用过的、装满浑浊液体的避孕套散落在凌乱的床单和地板上。
白色的、干涸的精液痕迹如同地图般印染在皱巴巴的床单上，甚至沾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大腿内侧、小腹、胸口…更让她羞耻到极点的是，自己双腿间那个隐秘的入口里，此刻竟然还深深插着猪田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粗壮的肉棒！
沉甸甸的饱胀感和残留的滑腻感清晰无比。
记忆里，自己初醒时的低吟和猪田模糊的呓语交织：
“唔嗯…ZZZ…”
“吧唧..吧唧..学..学姐..我先稍微休息下..zzz..马上就会恢复精神了zzZ…”“zzz..学姐的里面好温柔zzz，干脆就这样吧唧…吧唧…插着睡吧ZZZ”“这…这里是…”头痛欲裂，意识逐渐回笼，“鸣～～～对了，昨天我和猪田君…”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她。
“得..得快点离开才行！”这个念头无比强烈。
“这..这一切都真的都不是梦，我真的和那个猪田君发生了关系？一定是哪里搞错了…”自我欺骗的念头如此苍白。
“哦….有什么从身体里流出来了…”温热的液体混合着精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不行，不行得赶紧去吃避孕药才行，现在还来得及…衣服…我的衣服在哪里…”慌乱中她只想逃离。
*（亚丝娜内心：亚丝娜，你不是无法原谅猪田，而是无法原谅你自己。）*此刻，看着猪田充满期待又小心翼翼的脸，回忆带来的强烈羞耻和愧疚让她的表情不受控制地变幻着，从瞬间的苍白到羞红再到深深的懊悔。
猪田敏锐地捕捉到她表情的动摇。
*（不能给她考虑的机会，现在必须强势一点！）*他立刻换上痛苦的表情：“可是，学姐既不让我自首，也不原谅我…我内心的煎熬会把我折磨疯的！”
亚丝娜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至少…今天，我还不能彻底原谅你…抱歉…”
*（猪田内心：哈哈，就说老婆善良过头，她居然给我道歉了～稳住！扎实推进，基本算拿下了！）*他趁热打铁，语气带着被抛弃的凄凉：“学姐，你救了我，给了我温暖，让我知道被人关爱的感觉…之后又要一下子将我丢回冰冷残酷的世界，我只会更加悲惨…你觉得合适吗？”
亚丝娜微微一怔，随即眼神软化了：“说得…没错…就算是小猫小狗，饲养了就有责任…不能随意弃置…”*（我给了猪田君关心、照顾，给了他希望和勇气…现在直接抽身离去，把这一切夺走…对于他来说，确实过于残忍…）*
“学姐，经历这么多，我明白的。”猪田的声音变得异常清晰和理智，“你对桐人学长的感情忠贞不渝。我明白的，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可能。我之前所作已经证明了：我愿意试着去忘记你！努力地离开你的世界！”
“猪田君，你不用…”亚丝娜想说什么。
“但这个过程比我想象的更加辛苦，更加困难！”猪田打断她，声音带着恳求，“所以学姐，你能帮我吗？帮我…戒掉对你的瘾。拜托了！”
“戒…瘾？什么意思？”亚丝娜有些困惑。
“可不可以…不是一下子，”猪田的声音充满了卑微的祈求，“而是给我一段时间，慢慢离开。你现在继续把我当你的朋友，你的学弟，继续给我一些帮助和照顾…帮我物色合适的女友。等我最终做好准备了，我就会永远离开学姐的生活。不要不理我…求你了学姐，这是我赌上一切的恳求！”
亚丝娜看着他眼中那份孤注一掷的恳切，沉默了片刻，最终轻轻叹了口气：“哎，嗯…好吧。”看到猪田眼中瞬间燃起的光亮，她立刻补充道：“但是，是有条件的。”
“学姐？”猪田屏住呼吸。
亚丝娜的脸颊再次染上红晕，语气认真而带着羞赧：“如果猪田君能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彻底忘记…并且答应我…不和任何人提起的话…”
“我愿意！我愿意！”猪田立刻点头如捣蒜，语气无比郑重，“我绝对会帮学姐保守这个秘密的！保证不会让桐人前辈知道这件事！”
“还有，”亚丝娜继续道，声音更低了些，“以后…不能和之前手已经好了还对我说谎，以及那，那个…”她的耳根都红了，“以及不能对我做一些奇怪的小动作…如果发现了…我一辈子也不会理你了。”
“嗯，嗯，我保证不会在对学姐你说谎了。”猪田用力点头，随即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只是…小动作是什么？”
“笨…笨蛋！”亚丝娜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就是…就是一些羞耻的事情。”“哦！这个也当然没问题！”猪田恍然大悟般，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毕竟学姐说过假扮女友已经结束了嘛。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他小心翼翼地确认：“只是这样的话…学姐就答应我的请求了吗？现在…不会不理我了吗？”
“嗯…”亚丝娜轻轻应了一声，脸上红晕未消，“而且你也记住你的话。你如果有了心仪的女生，要经过我的把关。那种一看就是想骗你钱的坏女人，以后再也不许接触。”
“原来学姐也有在默默关心我！”猪田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带着一丝得意，“我前面说了，完全是因为学姐不理我才让我自暴自弃，以及她长得有点点像学姐。如果学姐以后不无视我的话，我肯定不会去找那种家伙。毕竟学姐你是女神，她们都是些野鸡而已…”
“就会贫嘴！”亚丝娜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气氛终于缓和下来。
她环顾了一下略显脏乱的房间和冷冰冰的厨房，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柔关切：“肚子饿了吗？我去帮你做点东西吃。刚刚肯定也被那群混混吓坏了吧。”
“谢谢学姐～”猪田立刻露出满足的笑容，声音甜得发腻，“果然还是学姐对我最好了～”
亚丝娜走向厨房，打开冰箱门，里面空空荡荡，只有几罐饮料和速食食品。
她皱起秀气的眉头：“怎么…怎么这么多灰？难道你这段时间都没使用过吗？”她转身看向猪田。
*（猪田内心：刚才还准备以学做菜为借口亲热亲热的，猛地转身吓死我了！）*他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挠了挠头。
“真是个笨蛋！”亚丝娜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挽袖子，“不是都说了不能老是吃那些垃圾食品，容易吃坏肚子还没有营养。”她熟练地检查着橱柜，找到一点挂面，“喏，我给你简单弄点吃的。”
“学姐会陪我一起吃吗？”猪田凑近一步，充满期待地问。
“不了，”亚丝娜已经开始清洗锅具，“我给你做晚饭就回去了。”“那学姐…”猪田的声音带着点撒娇，“明天能来帮我做个早餐吗？已经好久没吃到学姐的便当了，最近早上吃面包快吃吐了。”
亚丝娜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唔…看情况吧。”她关掉水龙头，擦干手，“我现在先出去买点菜，你在家里等我。”说完，她拿起自己的小包，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合上，隔绝了门外走廊的光线，也暂时隔绝了两人之间复杂难言的气氛。
房间里，只剩下猪田，和他脸上那抹计划得逞后、混合着得意与某种更深沉欲望的笑容。
厨房里，亚丝娜刚才放下的菜刀，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一道冷冽的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