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九音醒过来的时候,头还在痛,更疼的是身上,青紫色的吻痕已经不算是什么,好似每天她的身上都会增添几块新伤,有些是掐的,有些是咬的,散落在她的身体上,只那张脸还完好无损的,脱下衣服,就是体无完肤。 这一切都是拜田尔嘉所赐,他最近的应酬多了些,每次回来都是半夜,每一次又都是喝醉了才回来,回来之后,就会拖九音去他的房间里,肆意的折磨着她。 他把这当做是一种乐趣,真真的是个变态的疯子。 九音也不会客气,跟他扭打着,虽然明知道力量悬殊,还是要搏斗一番,咬他,踢他,两个人不是在欢爱,而是在大家,打的筋疲力尽了就睡过去,这样的日子,已经不记得持续了多久,只是九音每次洗澡的时候,都会发现,身上又多了一块伤。 九音从床上爬起来,田尔嘉还在睡觉,她毫不客气的在床上一通的乱动,让那张床晃动着。 田尔嘉被她吵醒了,皱了皱眉,顺手抓过枕头扔过去,嘟囔了一句,“你地震啊!” 九音不吭声,将枕头扔了回去,正好砸在田尔嘉的头上,他闷哼一声,坐起身,眼睛也不知道是发怒,还是没睡好,全都是血丝,“你神经病啊你!一大清早的,发什么疯?!” 也不跟他吵,直接无视了,不过他南广场这样都会换来田尔嘉更加疯狂的对待,他就像是一头蒙受,被人从动物园里放出来,见人就咬。 田尔嘉有句话还真的说对了,他们两个在一起,就是互相折磨,这样才让他有存在感,而却让她厌恶和苦恼。 穿好自己的衣服,将头发挽起,也不顾田尔嘉的怒视,径直的从他房间里走出去。 “拿回来!谁让你走的?!你给我滚回来!”田尔嘉怒不可止的,将床头的台灯扔过去。 九音弯腰躲了过去,精致的琉璃似的台灯,掉在墙上,破碎了一地,九音瞥了一眼,并没在意,绕过地上的碎片,眼看就要握住门把手,田尔嘉突然从床上跳下来,快速的奔跑过来将九音拉住,用力的拽他。 她当然不从,两个人再次厮打在一起,幼稚的像是幼儿园的孩子,他们互不相让的,田尔嘉的背早就不能看了,布满了血痕,一道道的抓痕,九音的手腕也被他捏的青紫。 田尔嘉拽着她强行的抢回去,就是不让她走。 九音也在挣扎着,专注的投入这一场姑且算作战争之中,完全忘记了这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从门口一直扭打着进去,贴着墙壁。九音奋力一推,将田尔嘉那疯狗推开,“你神经病是不是?!” 田尔嘉不怒反笑,“在你心里我不一直都是神经病吗?” 他说着又向前一步,九音再次用力的推他,他偏偏要靠近她。她不是讨厌他么,他就要日日跟她在一起,让她厌恶,看她不耐烦,看她痛苦。 “让我出去!”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今天你哪里都不恩呢个去,在这里给我呆着!” “凭什么?你是二少爷,你不用干活,可我还要干活,这是你亲口说过的!怎么还要我来提醒你?” “我再说一次,今天呆在这里,哪都不许去!” “你凭什么?你到底凭什么?” 田尔嘉一时语塞,“我……我是你二哥!” “二哥?”九音哈哈大笑起来,“有几个哥哥会像你这样?一次次的强暴自己的妹妹?” 田尔嘉拧着眉,“强暴?要不要让你看看真正的强暴是什么样子?要不要我叫几个男人来,教教你什么叫强暴,要不要我找人来调教调教你,让你乖一点?!” 九音瞪着他要吃人一般,咬牙切齿,“疯子!” 田尔嘉不怒反笑,“还会骂别的吗?也换个新鲜的词汇,让我听听你这优等生的肮脏!” “你到底要怎么样?每天这么玩,你都不腻吗?你要是个男人,就直接一点!” “你敢再说一次?!” 他上前一步,九音下意识的后退,他不怒自威,气势上一直都压着她。九音却也昂着头,并不服输。 “你敢再说一次?”田尔嘉又问道。 九音有些弱势,再次后退,田尔嘉却突然瞪大双眼,一把拉住她,将她向后一扯,九音身体失去了平衡,本能的又退了田尔嘉一把,这才勉强的站住。 而田尔嘉却因此失去了平衡,脚底下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后仰去。 “啊……”谈而家哀嚎了一声,躺在地上半晌没动。 九音愣愣的看着他,恍然间发现,他的身下有股红的血流出,地上还有碎玻璃散落。摔在玻璃上了? 田尔嘉动了动,想要试着站起来,却牵动了背后的伤口,感觉到那些玻璃的碎片,插在他的背后,他黑着脸冲九音吼道:“你没长眼啊!就不知道过来拉我一把?!” 经他这么一吼,九音回过神来,却并没有去拉他的意思。 “张妈让我打扫客房,我先出去了。” “你给我回来!有没有点良心?” “良心?那东西你有?” “拉我起来!”是命令的口气,少爷的架子十足。 九音耸耸肩,拉就拉,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慢吞吞的走过去,将田尔嘉的疼痛表情忽略掉,伸出手去,拉住了田尔嘉的手。 她抓着田尔嘉的手起初是很用力的,也是咬紧了牙关,使劲全身的力气,但是拉到一半的时候,九音突然松了手,田尔嘉再次摔下去。 “啊!”比之方才的哀嚎更加的凄惨,可见他有多疼,背上的玻璃碎片,这会儿时全部扎进去了。他疼得咬牙切齿,额头上的汗水渗透出来。 一张俊脸扭曲在一起,像个包子似的,没了平时的嚣张跋扈,这会儿反倒是有些可笑了。 九音抿着唇,强忍着笑,拍拍手,从他的身边走过,用力的江门关上,阻绝了田尔嘉的咒骂。 步子竟然也轻快了起来,她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心里似乎有些开心,典型的幸灾乐祸。 所以直接导致了,她撞了人,鼻子一阵阵酸疼,隐隐的还有股暖流,她揉着鼻子,嘴里嘟囔了一句,伸手一摸,竟然流鼻血了,九音连忙昂起头,捏着鼻子,将一只手举高了。 “对不起。”九音漫不经心的说着,就要回自己房间去。 那人却没有让开,九音向左走,九音向左走,他也向左,她向右,他也还是挡着她。 九音不禁有些恼怒,可是在这里他并没有恼怒的资本,只好耐着性子将头稍微低了一点,看着来人,刚想解释,却因为眼前这人语塞。 “你的眼睛……好了吗?” 僵持许久,田思意才开口,有些艰难的样子,伸出手来,想要碰一碰她的眼睛,半空中却停了下来。 “好了。”九音的鼻子仍然在流血,她不得不捏着,发音有些奇怪,像是哽咽的样子。 “好了就好,那就好啊!”田思意叹了口气,“鼻子流血了。” 他随手掏出自己的手帕,递给九音,她的手上已经满是鲜血了。 纯白色的手帕,叠的四四方方的,露出来的那一角,还绣了东西,只是九音没太看懂,那到底是什图案。 起先是一阵的怔忪,因为这一方手帕,她没想到,现在还有男人会用手帕,更没想到,这极其斯文的东西,会出现在田思意的手里。 九音并没有去接,摆摆手,“不用了,血弄上去不好洗,我先走了,去洗洗就没事了!” 说着就要走,田思意却一把拉住了她,将她的手拿走,手帕堵在她的鼻子前,细细的为她擦了周边的血迹,然后堵住了她的鼻孔,滑稽的样子,让人想笑出声来。 “什么时候回来的?”田思意低着头问她,声音里竟然有几分温柔。 九音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觉得久别重逢的田思意变了个人,她一时之间无法适应,倒宁愿他冷言冷语的讽刺,也好过现在,她完全摸不着头脑。 想要离开这里,身体还被他牵制着,半搂在怀里,只老老实实的回答,“一个多月了。” 田思意的眼眸垂了下去,帮她揉了揉鼻子,淡然的问他,“为什么回来?你不是一直都想要离开的么?怎么没走呢?” 九音怔了一下,她为什么没走,以前是因为田娆,田娆死后,是为了给田娆尽最后的心意,哪里想到,会被田尔嘉给抓回来。 现在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人看着,她想走都难,以为她不想走吗? 以为她喜欢过这样的日子? 以为她跟自己过不去,非要来找不自在? 一切都只是因为,求不得,不能求。 田思意的手慢慢的滑到了九音的脖子,轻轻的摩挲着,“你知不知道,我曾经无数次的想过,再见到你的时候,一定要掐死你。就像现在这样,掐住你的脖子。然后一点点的用力,拧断了你的脖子。” 他说的认真,手腕也跟着用力,九音一阵的呼吸困难,有些惊愕。 但也只是一会儿,他减轻了力度,自嘲的一笑,“下不了手呢!没用的,竟然对你下不来手了。” “四个,你下不了收,那就让我来。” 突然这一声怒吼,打破了这走廊的寂静,九音和田思意同时扭过头去看,田陆晓怒气冲冲的走过来,眼睛都是血红的。 田思意不着痕迹的将九音挡在身后,对田陆晓笑了笑,“陆晓你怎么来了?找我吗?有事我们去书房谈。” 说着田思意就要拉着他走,田陆晓挥动了下胳膊,弹开了他的手,目光一直盯着九音,好似这样盯着能够将九音生吞活剥一样。 “怎么了?四个几天不在,你还生气了不成?走吧,今天晚上四个请你喝酒,我珍藏的那几瓶拉菲,你随便喝!” 田思意拍了拍田陆晓的肩膀,笑的云淡风轻。 田陆晓还是摆手,“喝酒不急一时,四哥,等我给娆娆报仇了,我们再庆祝。” 田陆晓一直靠近着,田思意还在捏着他,九音却已经懵了,她隐约觉得田陆晓知道了什么,不敢看他,慌乱的想要逃跑。 “你去哪里?!想跑吗?!”田陆晓看出了她的动向,吼了一声。 吓得九音浑身发抖,是一种莫名的恐惧,总觉得田陆晓将要说出的话,并不是自己想要听的。 田思意冷下脸来,“陆晓有什么话,以后再说,今天不适合。” 田陆晓怒不可止的,步步紧逼道:“有什么不适合的!四哥你现在还要帮她?你知道她干了什么吗?她这凶手!是她杀了娆娆,是她干的!你还要帮她吗?” “没有!我没有!” “你没有?!那么我问你,当时是谁推了娆娆一把?是谁推得她?没有人退她,她会掉下去吗?你倒是告诉我,是谁推了娆娆下楼?” “不是我,我没有,我不想这样的,真的不想……” “你这凶手!你也配做个人?娆娆那么疼你,你竟然杀她,你就不怕夜里有冤魂来找你吗?!真正该死的人是你!” 九音捂着自己的耳朵,蹲在地上,哭喊着没有,她并不想那样,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始料不及的。 田思意再次插进来,挡住田陆晓,和颜悦色的劝道:“陆晓,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好了,你先回去。” 田陆晓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四哥!田思意!你是真的被这狐狸精给迷晕了吗?她害死的人是谁?你难道忘记了,我们唯一的妹妹是怎么死的?你忘了娆娆怕黑吗?她现在一个人躺在棺材里,都是因为田九音这丫头!你还要护着她吗?你真的色迷心窍?女人你要多少没有,她那个残破肮脏的身体,你就那么迷恋?她就是个妓女,被多少人睡过了你知道吗?我睡过,二哥也睡过!大哥可能也睡过了!” 田思意皱了眉,重复说道:“陆晓,有话我们回去说。好吗?” “不好!你总说我没脑子,我不会杀人,我做不出那么血腥的事情。我要去告她!” “你要干什么?” “杀人偿命!我要去告她!” 田思意急了,怒斥道:“我说了以后再说你没听见吗?!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以为就只有你会去调那天的录像我不会吗?!” 田陆晓更加的不明,“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告发她?诶什么要让娆娆死的不明不白?你还是我四哥吗?你不是也疼爱娆娆的吗?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丫头一来我们家,我们家的人就都变了样子,为什么?” “你动动脑子,田家现在是什么状况?你难道要跟老五一样,帮着外人来对付田家?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在看田家的笑话?你以为我们家还是雷打不动的?一阵风都能让我们家倒了!经不起任何的负面消息!你一点都不为家里着想?” 田陆晓连连的后退,“面子面子,全都是面子,在你们眼里只有这个家族的面子,其他的什么都不顾,死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是我妹妹,现在凶手就在眼前呢,你还让我装作没看见。四哥,你倒是说说,你让我怎么伪装?” 田思意恍若未闻,伸出手来,面无表情的说道:“录像带给我。” “四哥,你别逼我。” “听话,趁着没多少人知道,你快点给我!” “四哥,你到现在还要护着她!” “你给我!” 九音躲在角落里,捂住耳朵,他们的话还是钻了进去,眼前又出现了那个画面,田娆对着她笑,然后过来咬她,她失手将她推下去,田娆的身体坠落,在地上开除一多血红色的莲花。 “你们说的,都是真的?” 田思意和田陆晓同时一震,“二哥……” 田尔嘉扶着墙壁,只穿了件外套,他方才受了伤,为了不让人知道,是要自己去医院的,路过的时候,听到这里有争吵就过来看看。 田尔嘉向前走了一步,步履蹒跚的,“你们说的都是真的?” 田陆晓原本想说什么,可看到田尔嘉的那个表情,话到嘴边咽了回去,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田尔嘉那个表情,看起来是平静的,实则波涛汹涌,就像是一座活火山,随使都要爆发一样。 “我明白了。田九音,我不会放过你!”

小说推荐

都市逍遥记(豪门自在史)封面都市逍遥记(豪门自在史)点燃的烟齐欢凭着自己的本事,不但创建了自己的帝国,而且横扫一切美女,美妇,警花,护士,老师,秘书,白领,甚至…… 只要看得上眼的,就全收,不管她是谁,不管她和自己有什么样的关系。AV拍摄指南封面AV拍摄指南小说制造机怎么也火不了的十八线AV女演员乔桥与公司六位常驻男演员之间的拍摄情事。 剧情流剧情流剧情流!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大概会写得很长……妻子的谎言封面妻子的谎言雷老虎几天前的一个晚上,我像往常一样做好饭等待着老婆的回来,一直等到了十点多。 女儿等不到妈妈回来,她先吃了一些然后就睡了,剩下我自己坐在那边抽烟边等着老婆。 听到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我精神一震,心头浮现出了老婆那曼妙的倩影。 我刚刚站起身来,门被推开了,老婆何雪晴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她每天都会换不同的装束,本身俊俏的脸蛋加上凹凸有致的身材,在红色连衣短裙的包裹下,更加显现出那种优美的曲线。 再加上老婆的红裙还有点透,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里面黑色的背心,这让对老婆身体再熟悉不过的我看见了都会有那么一些冲动。都市桃花传(山柳村的寡妇情史)封面都市桃花传(山柳村的寡妇情史)智者2009大雨过后,被梳洗一新的山坡上看着格外的惹眼。 一片片翠绿色的枝叶下一颗颗黄橙橙的桃子懒散地挂在上面,因为山不是很高,所以看着真切。半山腰的羊肠小路的拐角处,一间看不起眼的小草屋斜靠着断开的山坡屹立着,上面的茅草已经长出了些许的墨绿色的青苔,在被一夜雨的清洗下显得有些斑驳。 因为小路上有很多的小石子,所以走在上面的人脚上还是没有什么太多的泥巴,只是有个奇怪的人此刻却站在一棵一米五上下的桃树下面,看着不断挺起来的叶子,年轻人眉角都是笑意。换妻游戏封面换妻游戏太阳草王曦今年芳龄二十七,在一家上市公司任职,正是魅力四射的年纪,浑身上下散发着让男人们看了都飘飘欲仙的样子。 一米七高的美艳娇躯,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让人着实垂涎欲滴。平日里一双美妙的双腿,喜欢裹着一对透明的黑色长袜,更显得两条玉腿白皙修长。 配上她仙女般的容貌,真让人神魂颠倒,我冥冥之中问过自己千万遍,如此仪态大方的女人,怎么就成为我的妻子呢?南京下的雨封面南京下的雨佚名一个震耳欲聋的惊雷把林梵从昏睡中炸醒了,夏季的夜晚一场暴风雨正在形成。 少年在黑暗中摸索着,拉亮了台灯。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少年清秀的脸上已然满是泪水。 初三的暑假对任何一个毕业生来说都是一个难得的假期,林梵也早和狐朋狗友夸下海口要在网吧度过忘我的两个月。 可是最近几天林梵好像得了一种怪病,老是昏昏沉沉,总也睡不够,还总是做着一个相同的梦。霸道总裁车祸,然后变成美少女这件事封面霸道总裁车祸,然后变成美少女这件事学中文的老外王林,一位拥有无尽财富和权力的商业大亨,与刘月,一名朴实无华、期许知识的北大女学生,因一场出乎意料的奇遇,命运紧紧相连。 王林变成了刘月,保留着他之前的所有记忆和经验,却困在一个全新的生命和世界中。 而刘月却变成了王林,她失去了所有的过去记忆,真切地相信自己就是这位成功大亨。 在这场不可思议的灵魂交换中,两人的生活圈、欲望与命运交织交织,携带着混乱与激情,裂开了现实的面纱,探寻生命的真谛。 王林将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新生”,而刘月又会如何驾驭她新得的权利与地位? 这部小说深入探讨了意识与肌理之间的复杂斗争。 主人公之一的王林,虽然拥有男*的经验和记忆,却困于刘月的女*之躯,由此带来一系列矛盾与冲突。 他的心智依然属于一个商业巨头,然而他的身体却受到了女*基因与激素的强烈影响。在两者的交织扣响中,每一次决定都成为了一场心智与生理的较量。 本作通过这样独特而深刻的视角,引发我们对于“自我”的重新思考,激发我们去探索,在心灵与肌理的博弈中,究竟谁将成为最终的赢家。窃妻封面窃妻我就蹭蹭深度情感作品看了很多,但越来越觉得纯深度情感作品没有感觉,又找不到想看的好文,就只好自己写。 纯黄文挑不起感觉,相反很多正经小说里的情色描写却让我很有感觉,但往往又适可而止。所以文戏里的肉戏才更吸引人吧,所以才有了这篇既写情也写欲的小说,情为主,欲为辅,希望大大们能够喜欢这种风格。娇妻之殇(娇妻殇)封面娇妻之殇(娇妻殇)迷失在密林“陈老板,来的挺早呀” 几个路过的女人,笑语盎然的和男子打着招呼,说完还在他身上上下端量。 陈超被几个火辣辣的眼神扫视的有些别扭,赶忙摆手道:“我算什么老板,每天守着自己的一亩八分地,和你们正远集团可差远了!” 他说的倒是实话,正远集团属于世界五百强,当得起赫赫有名,涉及面及广,酒楼、建筑、娱乐、会所应有尽有,在整个许州,就没有不知道的。丝妻的伴娘遭遇封面丝妻的伴娘遭遇打胶患者这是我与小唯婚前发生的故事,小唯和我无聊的窝在沙发上看着肥皂剧打算度过周末,这时候小唯的手机铃声响了,小唯从沙发上站起来去拿手机。 这时候小唯的装扮能让每个正常的男人硬起来,一件透视的薄纱吊带睡衣下摆只到身后缀,下面除了一条低腰无档肉色连裤袜什么都没有,刚刮完毛的秘境光秃秃的看的到微微渗出的水痕。 我偷偷的把手里遥控器推到了高档,小唯的秘境里的摇晃跳蛋嗡嗡的响了起来,她的双腿开始起伏,可爱的脚趾并在一起,她转头给我抛了个勾魂眼后按了通话键,我让她把通话外放打开,房间里响着嗡嗡的响声。 “小唯姐!你快救救我吧”这个声音我一下就听出来是小唯的表妹婉儿,我脑中浮现出一个穿着好利来蛋糕店蓝色制服,腿上是肉色长袜,脚上穿着一双中跟的米色绣鞋的婉儿。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不是周日就要结婚了吗?嗯~”小唯没忍住低语出了声音,小唯的双腿起伏的更厉害了,以小唯敏感的体质应该是要巅峰了。 “哎呀,我找的店里同事做伴娘,但今天她突然告诉我她不做了,我后天就要结婚了,没有伴娘怎么办啊?”婉儿说因为前几天太原有个伴娘被一群男宾客摸遍了全身,还差点被试炼,都上了头条新闻,之前答应给她做伴娘的同事打了退堂鼓。 “小唯姐,我问了身边所有的朋友同事,她们都没答应,我想了想只有小唯姐你能帮我了?”这个时候的小唯和我还没有办婚礼,所以小唯还算是未婚身份。从小唯的幽径流出一股液体,一直顺着大腿长袜流到脚上“嗯~啊~婉儿,我先问问你姐夫,他要是同意我可以去给你当伴娘。啊!” 撕拉一声,我忍不住把小唯的长袜裆部裂开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