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光哥,你好。 希望你能接到这封信,这是我千方百计寄出的。 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我知道,你心里恨我,是我欺骗了你,是我害死敏。 我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是这样。 我只是太爱你了,我不能忍受与别人分享你。 可惜,我发现我爱你的时候,已经晚了。 我发现我嫉妒她的时候更晚了。 我已经为自己判了无期徒刑,心灵的徒刑,我不会再跟你联络,因为我无颜面对你,面对我自己。 孩子,我会生下来,没有人能阻止!他是我的,也是你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受委屈的。 我可以想象你现在过的并不好,如果可以,接受一声‘对不起’。 曾经属于你的婷6/27/1995” 我,呆坐于校园一角,读着这封潦草,泪痕斑斑的信,心里波澜骤起。我也不知道现在我对婷是恨,是爱,是怜,还是什么我都不知道的感觉。 我轻轻将信撕裂,让燥热的风,将其吹散。 我不愿再面对过去,无论爱或恨,我都能力气,也无无勇去面对。 又一个假期,大家都走了,我一个人,无从可行。 点点几张钞票,家里的经济断了,学校的奖学金也停了,我得想法活下去。 我手拿本“电子广场”顶着骄阳,开始干活。 “先生,我是‘电子广场’……” “打搅了,我们‘电子’……” “小姐……” …… “游戏、软件要吗?” “毛片要吗?” 我混际于中关村的人潮里,同那些怀孕的或带小孩的外地女性抢口饭吃。 “有什么毛片我看看。” “有风流寡妇,俏秘书,多的很。”有买主来了,我热心的将全部盗版光盘拿出来,让他挑。 “快跑,警察来了。”那人说了声,撒腿就跑,我也跑,只是方向不同。 跑了几步,我感觉不对,两手空空,街头人来人往,悉如往常。 “我操你妈!”我对着不见踪影的骗子骂。两百元,2/5的财产没了。 时间飞快,还有一个星期就开学了,我摆摊买烤羊肉串也有些天了,遇到市容大队一次,丢个烤架,挣了两百元,只有两百元,开学我的学费就要五百,还要买书,吃饭,唉,怎么活。 我如常支起摊,开始。第一个买主竟是温柔柔。 “你怎么干这个,好玩吗?让我也试试。” “不买就滚蛋。”我对她,有种发自内心的厌恶。 “干吗嘛,对人家那么凶。” “你不买就别捣乱。”我不想同她纠缠。 这时候,来了几个人,“这摊儿是你的吗?”我看到了隐在一角的市容大队的车,拉起温柔柔,“我们也是来买的,可没看到卖的,可能上厕所了吧。”我转身对满头雾水的温柔柔说:“回家吧,今儿不吃了。” “等等……” 我没有等,拉开车门,同温柔柔跑了。我不能被抓。 看着满桌的佳肴,我感觉馋虫涌动,我已经好久没有吃过好东西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且将清酒,涤愁肠! 我眼里只有醉鸡,牛柳,没有一旁暗展风姿的温柔柔,不是没看见,而是不感兴趣。 酒足饭饱后,我起身要走。 “干吗,这就想走?” “不走干吗?还过夜吗?” “为什么不呢?”她八爪鱼般缠了上来,“为何不呢?小哥哥。”她的牙齿在我耳边轻轻的咬着,手探向我的下方。 “好,你等我下。” 我转身进了卫生间,打开冷水,将头浸入其中,许久许久。我件件脱去衣服,眼角有些热。 我赤身走出,淡淡的说:“哪里干,这里还是卧室?” 她有些愣,但还是迎了上来,“在浴室里。” 水,兴冲冲的由花洒里狂奔而出,我缓缓的擦拭着她滑润的背脊,她的肌肤是完美的,圆润,有光泽。 我从后到前,从上到下,由外向内。 舔舐她每一寸肌肤。 那尖挺丰满的乳峰,上面已经突起的乳头,或含,或咬,时缓时促,唾液混着水滴,布满两半球。她声音渐起,身体开始不安定的扭动。 向下,用手指分开湿淋淋的黑森林,挑开肥厚的阴唇,是粉红色的,鲜嫩欲滴,阴核已有些肿涨,像一颗红豆。 我含向那小豆豆,明显感觉它在我嘴中膨胀。 轻轻的叼起一片发胀的阴唇,拉了拉,松开口,看它弹回去。 一次,两次。 温柔柔的喘息愈来愈大声,身子愈来愈软,整个人完全埋入我怀里。 只手托着她的背,只手渗入那早已泛滥成灾成灾的山谷。 缓缓抽插,感觉那里的不断痉挛。 食指找到里面的一个隐藏的小高原,小心摩擦。 她已经渐无声息,在一股洪流冲出后,她“啊”的一声,彻底瘫软了。 我用浴巾擦干彼此,将她抱进房间,挺身上马,她将双腿环在我腰上,不断挺身配合我的行动,我在她脸上,身上,乳峰上,留下历历齿痕。 终于,我到达了高潮,在她又一次高潮后。 我将自己的千万个精虫喷洒在她那因满足而失神的脸上,一丝快意竟从我心底爬升。 我穿好衣服,对侧卧的她说:“五百块。” 她疑迟下,从地上的钱夹里翻出五百元“你确定要吗?”我感觉到她的疑惑。 “没错,五百元。” 我平淡的接过钱,离开了。 夜如此静,三两点星摇曳,无月,无风。 ********************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椐?相鼠有体,人而无体!人而无体,胡不遄死? ——诗·国风·庸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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