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时间飞逝,一个学期将尽,大家都在忙乱着准备返乡,我也想回去,但我不知道能否回的去。 我偷偷打电话给我妈,问她我能回去吗? 我妈妈斩钉截铁的说我可以回去,无论我爸说什么我都可以回去,因为,我是她的儿,她唯一的儿。 我满心欢喜的买好车票,等待回家。 这个学期的最后一天来临了,因为我们年级比其他年级早结束考试,有人已经先走了。我也收拾行囊,准备第二天离开。 下午4点多,我简单提些东西要去洗澡,正起身间,我寝室的老四推门而回,满脸的困惑。 “嗯,老五,哥哥问你个问题啊。刚才我去赴约会,也就晚了十几分钟,你嫂子就给我脸色,走人了。还说如果我以后要还是一副裸奔的态度,就休了我。你说这寒冬腊月的,我裸哪门子奔呢?就是夏天,那我还穿个裤衩呢。你说,你嫂子这到底是啥意思?” 我笑笑,拍了拍他那五谷丰登的肚子。 “我的哥哥哎,没什么,以后别屌儿啷当的就行了。” 我一路想着,一路笑着,不知觉中,来到学校浴室前,却遇到了萧萧。 萧萧刚出来,黑亮的秀发还挂着水滴,不施粉黛,难掩天赐丽质,更加清秀可人。 我愈躲避,却怕唐突,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 忙乱中,我开口问她。“人多吗?” 话一出口,发现实在尴尬。萧萧也笑了,微微的。 “我不知道。” “那,我先进去了。” 说完,我落荒而逃。 晚上,温柔柔将我叫去,帮她修理下水龙头。我去了。 尽管我不是专业人士,但我还是勉力而为,费了一个多钟,将漏水的水管修好。 只是,因为不小心,毛衣被刮坏。 柔柔满面歉意,我说没什么,反正穿在里面。 柔柔想了下,说出去下,就走了,临出去前,我让她帮我制些冰,喝酒用。 过了三个多小时她才回来,拿着个包包,却没让我知道里面是什么。 当我们简单吃过晚饭,时间已经很晚了,我也就没回学校,住下了。 很奇怪,柔柔没有要求和我一起睡,说有事要做,一个人关在书房里。 我尽管有些困惑,但也没多反应,怕她以为我只贪图她肉体。 一夜无话。 早上,我很早起来,因为我今天要返乡。我清洗后,感觉肚子饿,就到厨房寻些东西。我正寻觅着,柔柔进来了,双手背在背后。 “阿光,把毛衣脱下来。” “为什么?”尽管室内温度可以,我还是不知道为何要脱掉毛衣。 “先别问,脱下再说。” 我不解的脱下那已经破了的毛衣。柔柔从背后拿出一件新毛衣!新的,手织的。她轻轻的将毛衣从我头上套下去。 我望着她那有淡淡血丝的眸,里面是无尽的柔情。 我第一次,第一次对她有了一分爱,真的爱。 我将她环在我双臂间,低头吻了下去。 她的唇是热的,她的舌是热的,她的脸颊是热的,我怀里的身子是热的,她整个人是热的,火热。 难道她发烧了吗?我帮她降温降温。 我将她平放在巨大的餐台上。 脱去她的衣服,一件,还是热,两件,还是热,脱光了,仍是热! 不行,我打开冰箱,取出里面的冰盒,拿一块儿冰,含在嘴里,再吻到她嘴里。 用一粒冰,放在她的娇嫩的乳头上,乳头迅速挺立,我小心的扶着冰块,不让掉下。 冰渐渐化开,因为还未完全制好,冰块有些空心。 当冰化解时,变为冰罩,套在她的乳头上。 丰满,嫩白的乳房上,亮晶晶的,很诱人。 我如法炮制,将另一个套在她另一个乳头上。 我饮着化出的水,舐着又弹又软的乳峰,为何仍是热? 柔柔热的说胡话,哼哼叽叽的,我多几个冰放她口中。 又将几粒冰置于她平坦的小腹上,柔柔不安定的扭动着。 我吻向下方,吻着她膨起的小豆豆,咬着她隆起的阴唇,漏水了!水潺潺而出,需要用东西堵住。 我从冰箱里取出一个胡萝卜,里上保鲜膜,(情趣虽主要,安全卫生别忘掉^_^)轻轻的探向那山谷。 冰冰凉的胡萝卜,投入滚烫的峡谷,柔柔喊出声来,我抬起头来,用唇劫留余下的呼喊,她嘴里清凉的很,我缠绵于其中,柔柔的手环在我颈上。 下面,我不停顿的探寻,柔柔身子如蛇般不安定。 我放开她的唇,咬下残留在乳头上的两个冰罩,连带咬了咬乳头,轻轻的。 柔柔喊救命,我抬头四处望,哪里有坏人,为何喊救命?柔柔丝丝媚眼盯着我,“你是大坏蛋。” 我继续下方的耕耘,奇怪,为何水更多? 我快速的抽动着胡萝卜,溪水不停顿的涌出,胡萝卜愈探愈深,柔柔声音渐渐消散,只留下隐约的呻吟。 不能这样下去,否则胡萝卜就要变成水腌萝卜了,还是用我自己的吧。 我深深浅浅,急急缓缓,在她的身体内探索。柔柔缠着我,怎么也摆不脱。 许久,我们双双满足的瘫在一起。生活是美好的! 隔天清晨,我踏出火车站,看着城市熙熙攘攘的人群,感受着北方呼啸的冷风,我不知道该如何走,一种即期待又怕被伤害的心情,挥撒不去。 我终于回到我位于城市中心的家,上得楼去,轻轻的叩击门,是我爸爸,我刚要说什么,爸爸狠狠的关上门,里面妈妈问:“是谁?” “没人。” “真没人?” “没人。” 我放开手中的行李,跪了下去。 时间点滴过去,我长跪不起,楼上楼下来往的人,好奇的看着我,我感觉不出。 爸爸几次拦阻我妈出来,我妈也从门镜里看到跪着的我,却无法说服我爸开门。 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开了,我爸爸说了声“孽子,孽子啊!”敞开门,转身进了屋去。 第二天,我提瓶酒,携束花,早早离开家,来到市郊的墓地。 我静静的坐在敏的墓前,放下花,打开酒,慢慢饮着,我知道,敏在看着我,我知道她在天上的某处看着我。 “敏,我来了,就陪在这里,你还好吗?我给你放首歌,你最爱唱的。 ……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不移我的爱不变月亮代表我的心轻轻的一个吻已经打动我的心深深的一段情教我思念到如今………… 敏,我将会在地狱里为自己赎罪,现在,保佑我吧。来世别爱我,让我去爱你。我会在这里陪你,敏。” 斜阳已落,两三点星闪烁,月,弦月,正挂当空。 ******************** 心者不知心 有心不见心心起想则痴 无想是泥洹是法无坚固 常立在于念以解见空者 一切无想念——般舟三昧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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