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封祁渊揽着怀里一团儿驱着马回了驻扎地,盛承邑微微瞥了几眼圣上怀里的胞妹,心头浮上几分担忧,他虽不是耽溺美色之人,却也有几个通房,如何看不出自家妹子脸儿上的媚态,分明就是才承了欢。 盛宁蓁被男人抱回御驾,让青芍伺候着擦了身子,换了身清爽的衣衫才敢微微掀一点帘子往外瞧,正正对上兄长满是关怀的温柔眼眸。 “哥哥……”盛宁蓁小声叫了一声。 盛承邑当即驱马凑近马车窗,微微压低声音,“身子不舒服?饿不饿?哥哥给你拿些点心来。” 小美人儿嫩脸晕着薄粉,轻轻摇摇头,声音软哝哝的,“想哥哥……” 盛承邑眸中疼惜更甚,小九进了宫,就一辈子都是皇家的奴宠,想见上家人一面都是难如登天。 盛承邑微微看了眼前头,让父亲陪着圣上果真是对的,轻声安抚,“过一阵子万寿节时,便可见着母亲了。” 万寿节当日的宫中晚宴,有诰命在身的命妇都有资格进宫赴宴,为皇帝贺寿。 盛宁蓁杏眸微亮,她好久没见到母亲了,最近的一次还是她为了入宫和母亲吵了一架。 盛承邑忙里偷闲的安抚着自家妹子,没一会儿就被人叫走去巡查队伍。 队伍在第三日到达皇家猎苑,管围大臣按预先选定的范围进行合围,包围圈缩到差不多,野兽也密集起来时,便凑请皇帝首射。 封祁渊随手接过一把弯弓,取箭搭上,微一使力便拉满了弓,羽箭闪着寒光窜射而出,化作一道流光“倏”地一声飞没进灌木丛。 沈骞微眯了眯眼,看兽形像是只鹿。 随驾的侍卫早窜进灌木丛,飞快的扯出一根动物腿惊呼,“是鹿!” “逐鹿天下,圣上这一箭当真是好兆头。”一道清朗男音语带笑意。 封祁渊只意思一下射了首射,首射之后便该按祖制由皇子皇孙随射,皇帝膝下尚无子嗣,是以便由天子近臣及心腹大臣随射。 封祁渊寻着射了几只银狐白狐,一只紫貂,任侍卫收拢了便回了御帐。 盛宁蓁见着来人杏眸一亮,男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软软一团儿扑进怀里,小声音软糯糯的,“爷去哪里了……”她被安置在御帐中大半天都没见着爷。 “管起爷来了?嗯?”随意轻谩一句肆问,封祁渊随手一撩外袍坐下,微微伸了手臂小东西就又娇又乖的顺势偎进怀里。 帐外安德礼轻脚进来,低声禀报一句,“爷,宁武侯求见。”得了准允才通传一声。 “老臣参见圣上。”老将军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盛宁蓁听见“宁武侯”的一刻就欢喜的坐不住,封祁渊蹙着眉紧了紧怀里不老实的小东西,微一抬眸,“在外头莫讲虚礼,赐座。” 宁武侯谢了恩,坐下时眼角余光瞥到圣上怀中熟悉的身影,爱女心切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玉儿在朕这儿,侯爷可是不放心?”封祁渊冷眼瞧着老将军眼含湿意的多瞧了几眼小东西,怎么着?他还能亏待了自己女人不成? 宁武侯复又跪下,“圣上折煞老臣……能侍奉圣上,是小女和盛家的荣耀……” 盛宁蓁眼含水雾,父亲腿本就不好,还要这么跪着。 封祁渊自是发觉了小东西情绪变化,他叫盛家父子随驾可不是为了惹她哭的,可只看着这父子俩瞧着小东西的担忧神情就莫名的一股火气。 男人压下心里莫名的邪火,示意安德礼将人扶起来,顺手将方才首射的木金桃皮弓赏了下去。 “老臣,谢圣上恩赏。”宁武侯接过赏赐,叩首谢恩,恭诚敬畏。 帝王恩赏本就是天恩浩荡,这把弓又为帝王御用之物,首射了雄鹿,意义重大非凡。 宁武侯退下后,封祁渊瞧着怀里乖乖软软的小娇娇,心情稍霁,传了令让宗室子弟自行围猎。 早上的狩猎只是稍稍的热身,重头都安排在后面。 围猎场又被缩围了一小半,场中设起数道木靶,一个个妙龄女子浑身赤裸的被捆缚着押上围场。 凤嫣被带出了营帐,看着一个个熟悉的脸孔,眼睑微微低垂掩下眸中情绪。 这些女子,皆是她扶南王室女子,以往尊贵无比的公主、郡主,此时如同母畜一般被捆上木靶,被堵着嘴眼含惊恐,可更多人却是呆呆怔怔的,一脸麻木之色。 一个个白花花的骚淫肉躯被缚上木靶,大字型锁着手脚,彻底成了毫无尊严和灵魂的美肉靶子,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让场上的宗室子弟肆意。 封祁澈是唯一的皇室亲王,身份最为尊贵,驱着一匹高头大马搭箭拉弓,一支特制的箭矢“噗”的射中一个美貌裸女。 带着吸盘的箭头“啪”的砸上美人儿骚乳儿,射的肥白奶肉狠晃个不停,吸盘死死扒在奶肉上。 荣临眯着眼瞧着,邪肆勾唇,“这奶子倒是不错。”是个拿来射靶的好奶子。 “七哥可没射中靶心啊。”一男子打趣道。 沈骞抬手搭弓,瞄都不瞄,一箭窜出,正中美人儿粉嫩奶头,容色淡淡,“承让。” 封祁澈瞥他一眼,眼含不屑,神气个屁。 封祁渊揽着小美人儿出了御帐,带着她去瞧围场上的情况。 宗室子弟们一个个拉弓搭箭玩儿得热火朝天,场中的人肉靶子每个都吸着几支箭矢,一个美人儿两团儿骚奶更是几乎吸满了羽箭。 姬玉鸾在一旁的帐子中,听见动静也跟着男人入了围场,跟在男人身后一派贤后模样。 “大昭宗室子弟能骑善射,当为国之大幸。”姬玉鸾目露慰色,笑着赞道。 封祁渊唇角微勾,不可置否,大昭的男儿自然都是好样的。 微瞥一眼男人怀里的小美人儿,姬玉鸾轻笑着道,“爷可要射上一射?” 封祁渊一手负在身后,他就不去跟他们挣这个热闹了。 姬玉鸾淡笑开口,“不若妾安排一下,让爷活动活动筋骨。” 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封祁渊还真觉着有点手痒,他就随便射了几只狐狸小貂,根本谈不上过瘾。 得了准允,姬玉鸾唇角微微上扬,瞥向小美人儿的眸色深意莫辨。 一处围场被上千兵士围的一只鸟也飞不进去,几个棉被卷被大力侍奴抬进围猎场,一个个捆上木靶。 盛宁蓁被堵着嘴儿裹在棉被里,光溜溜的被缚上靶子,锁上手脚,靶子是特制的人形靶,和方才宗室子弟玩射的不同,正面可射奶子,把靶子转上一圈,便是嵌出靶洞的骚屁股。 小美人儿杏眸含雾往两侧瞥了瞥,婉姐姐和贞姐姐都是同她一般无二的淫贱模样。 姬玉鸾侍立在男人身后,颊边漾着轻笑,声音柔顺,一副熨贴模样,“爷可满意这几支肉靶?” 封祁渊黑眸微眯了眯,眼含肆谑,皇后倒是懂得如何讨好他。 姬玉鸾低眉顺眼的奉上一支箭,看着男人拉满弯弓,这一箭,瞄的正是那小贱人。 即便隔着这般远,盛宁蓁也依然能感受到男人的煞气戾意,眼含惊恐的看着男人拉满了弓瞄准了她,一支羽箭迎面飞驰而来,在她惶惧闭眼的一瞬“啪”的射上一只奶子,直接吸在了奶肉上。 狠肆力道射的小美人儿整团儿奶子一瞬间被吸盘砸成乳饼,奶肉颤颤巍巍的弹荡开乳波。 盛宁蓁一整团儿奶子都是麻的,骚乳儿狠狠晃出了残影,一团奶肉还在晃颤,另一团儿就又挨了一箭,正中奶头,小美人儿被堵着嘴,从喉间溢出凄厉骚叫,两只骚奶吸着箭矢还在不住晃颤,说不出的骚糜下贱。 男人随手捏了两支羽箭搭弓拉满,两支箭矢蓦地齐齐飞出。 啪—— 两只羽箭几乎是同时射上美人儿骚奶,“啪”的死死吸上两只嫩奶头。 文舒婉一对儿骚乳儿被射的狠颠一下,旋即急剧震颤,箭尾白羽还在嗡嗡的响颤。 美人儿水眸娇哀,羽睫扑簌簌的颤,咬着口中布巾压下满喉骚叫。 啪—— 比方才都响的一声吸盘砸肉声儿,樊瑛喉间悲呜一声,吸盘狠狠贴砸上奶的一瞬,弹韧乳肉都被砸射的狠狠凹陷,大果冻似的弹颤开,带着奶子上的羽箭晃颤个不停。 樊瑛毕竟耐玩儿抗虐,封祁渊射她便没留力,怎么爽怎么来。 见着几支肉靶上都吸了两三支羽箭,姬玉鸾便吩咐侍奴调转了肉靶,四只嵌在靶洞中的肉臀便并排骚撅着,候着男人箭矢的宠幸。 “换矢。”男人随手丢了吸盘箭,轻谩命令一句。 姬玉鸾优雅淡笑着奉上一支箭筒,里头是数十支寒铁箭。 封祁渊随手抽出一支,把玩似的摩挲几下软玉箭头,箭身是寒铁所制,箭头则是打磨的光滑圆润的软玉,射到人身上也并不会伤了身子。 男人瞥一眼场中肉靶,轻声嗤笑一声,透着几分兴味儿。 几支肉靶两侧各一个侍奴伺候着掰臀,四只骚屁股被掰着臀瓣儿,尽露粉腻股沟和瑟缩的贱屁眼儿,这也是姬玉鸾事先吩咐下去的,都只为伺候的男人更肆意。 一支玉箭迅疾飙射而出,四奴背对着男人只能听见肆戾的破风声,身后全然的未知感只让几人愈加惊恐惶惧。 噗呲—— 玉矢直直破开一只骚屁眼儿,连着箭身的三分之二都没进肠道里,只留一支尾羽在屁眼儿外。 樊瑛喉间哽了一口气儿,缓过来便剧烈喘着气儿,生生忍下屁眼儿被狠贯而开的疼。 所幸男人只射了一箭便叫人将几支肉靶正面调转,盛宁蓁刚松了口气儿便发觉高兴得早了。 侍奴将脚腕上的锁链拆下,将几奴的脚腕抬高与手腕锁到一处,几人原本是被大字型缚在靶上,此时便成了双腿大开,屁眼儿前撅的骚贱姿势。 几奴被取了堵嘴的布巾,一支支箭矢激射而出,带着划破天际的迅疾激猛,围场上空尽是疾箭破空的“嗖嗖”声,男人兴致盎然,一支接一支不停歇的射,弦声响处,箭发流星,所射玉矢无一支脱靶,“噗呲噗呲”尽数射没进几口屁眼儿。 几只肥白屁股痉挛抽搐一般颤晃不止,一声声带着骚腻哭音儿的激浪惨叫回荡在围场上空。 嗖嗖——噗呲噗呲——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封祁渊丝毫不厚此薄彼,数十支箭矢雨露均沾射的四只贱屁股泛粉骚颤着,四口屁眼儿下贱的吸裹嘬含着寒铁箭。 “爷箭如连珠,丝毫不逊于羿射九日。”姬玉鸾脸儿上漾着圣雅淡笑,下巴微扬轻扫一眼场中骚颤的四只淫屁股,眸色隐含蔑夷。 侍奴一个个取下几奴屁眼儿中箭矢,将人从靶上解下,几奴还不待喘口气儿,便被押跪到皇后跟前,一侍奴牵来一匹黄骠马。 “妹妹们能得随爷秋狝,便是得了天大的恩赏,心中要时时恭畏敬诚,以报爷天恩之万一。”姬玉鸾蔑扫一眼地上跪着的几奴,“方才都得了爷几支箭赏?可虔心记了?” “回皇后娘娘话,贱奴得爷赏赐五支箭矢,骚奶两支,骚屁眼儿三支。”文舒婉率先垂范。 姬玉鸾微微颔首,听着沉稳的女声道,“回皇后娘娘,贱奴得爷赏赐七只箭矢,骚奶一支,骚屁眼儿六只。” “回皇后娘娘,贱奴得爷赏赐六只箭矢,骚奶三支,骚屁眼儿三支。”盛宁蓁以头触地乖乖软软的答话。 凤嫣愣愣跪在一旁,怎么挨了箭还要数的? 姬玉鸾淡淡扫她一眼,眉眼透着几分轻蔑,语含质问,“嫣奴呢?” 看着地上跪着的人支支吾吾的答不上话,冷冷扔下一句,“掌嘴。” 凤嫣跪在草地上,被皇后身边的嬷嬷攥着下巴大力掌掴。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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