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随意挥手示意文舒婉退到一边,男人捏着鸡巴根儿,半硬肉根“啪”的一声抽在紧弹的臀尖儿上。 封祁渊一手抓臀,一手虚捏着鸡巴根儿慢条斯理的抽着马臀,不算重,也不疼,却是每一屌鞭都抽在了美人的羞耻心上,身穿着铠甲令她羞耻更甚,分明是叱咤沙场的女将军,却是穿着如此淫秽的甲衣被锁着头手带着脚镣,死刑囚犯一般被男人大屌鞭着贱屁股。 樊瑛闭上眼忍着羞耻,许是她天生淫贱,这般淫辱之下心底也能升腾起快感。 美人被肏烂的逼还未养好,臀瓣上还残存着几道深浅不一的鞭痕,被男人大手狠肆一抓又印上去一只浅粉色的五指印儿。 封祁渊半硬的屌头懒肆戳着美人腿心儿,大鸡巴头触及到一片腻润,骚逼软烂花泥一般。 戳进一滩烂泥的触感可是不如紧弹的逼肏着带劲儿,封祁渊有些兴致缺缺的撂下手,语气轻懒透着不悦,“烂逼也拿出来伺候爷?” 文舒婉跪在地上磕了两个头,“贱奴知错……”她是想着只有四个淫奴怎么能伺候得爷得趣儿,樊瑛这个类型又是奴宠里头的独一份儿,爷必是会喜欢。 被上了辔头的美人口中“唔唔”的想说话却开不了口,封祁渊瞥她一眼便伸手摘了辔头。 樊瑛喘了两口气儿才道,“贱奴想伺候爷……贱奴的逼烂了,可屁眼儿还是好的。”美人说了两句就羞耻的咬唇,“可以……给爷肏,还能给爷……当马骑……”到底还是忍着羞臊说完了骚话。 封祁渊肆亵拨弄着马尾根儿,冷嗤一声,“爷肏你屁眼儿做什么?给你个贱母马通肠吗?” 樊瑛因着屁眼儿还没被开过,带的尾巴也不似旁人一般是肛塞,而是栓在了勒的颇紧的小裤后头。 文舒婉深知男人的脾性,没得吩咐,奴宠未被开过的穴洞她是万万不敢碰的。 美人低喘几声,声音有些颤巍颇富磁性,“求……爷……给贱母马……通肠……给贱母马捅捅屁眼儿吧……” 啪—— 狠狠一巴掌扇的美人臀肉震颤。 男人声音低肆,“当爷的鸡巴是木头杵子?”反了她了,敢用他的鸡巴通肠。 樊瑛轻喘一声,喘喘吁吁的认错,“贱母马说错话……爷的鸡巴是……是……”不常说骚话的美人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用词,支支吾吾才憋出一句,“是教训贱母马的军棍……” 封祁渊轻嗤一声,瞧着就是个脑子不怎么好使的马驹子,不过说的也不算错,他这鸡巴就是能把这军犬打服的军棍。 一手将马尾从屁眼儿处拨到尾骨处,大鸡巴头慢条斯理的磨戳着幽闭菊眼儿,轻肆开口,“爷今儿就好好用军棍玩玩儿你这贱屁眼儿。” “求爷赐贱奴军棍……”樊瑛连连低喘,“求爷用贱奴的……贱屁眼儿……” 啪——啪啪—— 硕硬屌头不疾不徐的甩打着哆嗦的屁眼儿口,直把处子屁眼儿打得微微凹缩。 樊瑛屁眼儿一缩一缩的受着大鸡巴头的淫弄,间或被打得狠了便猛缩一口,连着股缝儿都跟着缩紧了,两瓣筋肉感十足的屁股蛋儿绷得紧紧的。 “你在军营也这个样儿?撅着屁眼儿挨军棍?嗯?”封祁渊肆戾质问,语气阴鸷,这贱婊子倒是个外硬内骚的,谁知道跟没跟男人厮混过。 美人慌忙摇头,“贱奴……没……没被男人抽过军棍……只有爷……” 封祁渊肆笑一声,“穿这么贱还能不挨军法?”大手使力一扯美人长发,薄唇贴近微红的耳畔轻肆开口,“见没见过男人肏军妓?红帐里的军妓穿的有没有你贱?嗯?” 樊瑛悲呜一声,她从没穿过这般淫亵的铠甲,美人轻闭上眼低喘着说着骚话,“军妓……没有贱奴贱……”樊瑛一个黄花闺女,在军营里从来都是避着红帐的,哪见过什么军妓,可男人说她比军妓贱,那她就是比军妓贱。 粗硕屌头“啪”的狠甩上屁眼儿,男人一手慢条斯理的擒上美人细瘦的脖颈,似是扼住了一只母马的命脉。 封祁渊把玩着手中细颈,“回头让你穿这身儿去见见你的下属如何?” 性子坚韧的美人让男人轻贱淫辱的呜咽一声,“求爷……饶了贱奴……爷饶了贱奴吧……” 封祁渊懒肆轻笑一声,慢条斯理的抽着马屁眼儿,微微侧脸瞥一眼跪着的美人,“伺候爷屁眼儿。” 文舒婉闻言立马跪行凑近了男人结实的屁股,伸着舌尖儿舔上健臀间的股沟,先是顺着股沟刷了一遍,又从囊袋根儿一路舔到敏感的尾骨,最后停留在浅褐色的菊眼儿处不住的拿舌尖儿勾挑。 将贱屁眼儿玩儿的略软,封祁渊才慢条斯理的拿大鸡巴头顶上菊眼儿,身后美人的嫩舌也在粗硕屌头破开屁眼儿的瞬间缓缓顶进男人菊眼儿。 “唔……嗯……”樊瑛蹙着眉,神色间透着痛处,屁眼儿初被开苞的滋味定然是不好受,她尽量放松了括约肌让屁眼儿尽可能的容纳巨龙。 封祁渊半眯着的眸子尽是肆情,屌头被处子屁眼儿一松一紧的夹着,屁眼儿里还有条嫩舌头恬不知耻的往里探,前后性器都被伺候的无比舒坦。 文舒婉嫩舌探进男人屁眼儿里伺候着,小嘴儿也轻轻包上菊眼儿,随着舌头轻探的动作轻柔吮吻着菊眼儿。 屁眼儿里头是湿热软滑的贱舌,屁眼儿口还有一张骚嘴儿不住的轻吻着,封祁渊舒爽的眉眼都舒展开,劲腰狠狠一挺,整根粗长肉龙连根贯入才被破开的处子屁眼儿。 樊瑛被捅的直接翻了两个白眼儿,爷真的好大……好粗……被捅屁眼儿竟是比挨军棍还痛…… 美人闷声哼哼几声,“贱奴谢爷……赐军棍……” “嗯……”封祁渊舒爽的低吟一声,真是紧,处子屁眼儿夹的他鸡巴舒爽的不像话,窄腰狠贯两下,两颗鼓胀卵蛋都紧紧贴上肉臀。 封祁渊臀肌绷紧连带着屁眼儿括约肌也紧绷着,有力的屁眼儿紧紧夹着美人软嫩小舌,男人耸着窄腰提胯猛戾奸挞一口骚屁眼儿。 啪啪啪啪啪啪啪—— 弹韧马臀被奸得弹颤不已,贱屁股抖颤间带着尾骨处的马尾也跟着抖晃。 “给爷甩甩尾巴。”封祁渊捏着一瓣儿臀肉肆纵命令,却是瞧着这贱母马只摇屁股,马尾巴也不跟着甩。 樊瑛如何能甩的起来尾巴,只能被捅着屁眼儿摇屁股。 “啧,连个尾巴都不会甩?爷养只母狗还会摇摇尾巴,养你有什么用。” 美人被男人骂的脸颊臊红着,眉眼间透着耻意,她真是贱,还不如爷养的母狗,美人声音都在抖颤,“贱奴下贱……不如爷的……母狗……” 封祁渊口中斥骂着美人,腰胯间力道却是不减,迅猛挺动狠奸肉屁眼儿。 啪啪啪啪啪啪啪—— 哗啦——哗啦—— 樊瑛被奸得浑身簌簌的打着颤,一双长腿都被奸的有些酥软,抖嗦间头枷上和脚间的铁镣哗啦哗啦的响。 文舒婉软舌被有力的屁眼儿夹的紧紧的,随着男人劲腰猛耸的动作脑袋也跟着前后猛晃,一张嫩脸儿被带的啪啪直往男人结实的臀肌上撞。 封祁渊随手一扯美人贱奶上的绳衣,奶绳连着一丁点儿银甲被扯得胡乱挂在身上,大手狠肆攥了满把的奶肉恣纵捏揉,鸡巴深埋在热融融的屁眼儿里被紧紧裹吮着,屁股后头又是一张不时往上撞的贱脸,封祁渊鼠蹊部一阵紧缩,已经隐有尿意。 “嗯……屁眼儿接好了,敢漏一滴爷废了你屁眼儿。”封祁渊闷哼一声,肆戾令道,旋即小腹放松,尿关骤开,即便是鸡巴深埋在屁眼儿里也还能听见闷闷的呲尿声儿。 尿柱迅猛有力的激射进肠道深处,热烫尿液激的美人小肚子都跟着抽抽,内里肠道也受不住被烫的一阵阵痉挛。 樊瑛低低骚哼着,身子猛然一震,腿心儿处烂熟逼穴间哗啦啦喷洒了一大股清亮水液,竟是只被屁眼儿射尿就潮吹了。 美人挺着喷水烂逼被男人尿了一屁眼儿,受不住羞臊终是让坚韧美人无声的羞哭,泪水直顺着下巴往下滴。 封祁渊尿完了,美人也喷完了,男人抽出大鸡巴睨了一眼被淫玩儿的彻底的骚母马,口中恣肆挞贱,“水儿倒是多,爷赏你尿,你就下头喷上头流的。” 樊瑛被奸得两腿直打抖,抖索着屁股缩着屁眼儿,生怕漏了一滴男人的赏赐。 “贱舌头收了。”封祁渊肆谩命令一句,贱婊子舌头在他屁眼儿里待个没完了。 文舒婉舌头本就软,让男人屁眼儿夹着动一下都很艰难,上次伺候舔菊毒龙之后她特意好好修习了舌头上的功夫,只是软滑的舌头还是很轻易的便叫屁眼儿夹着动不了。 美人张着嘴儿贴在男人屁股上,嫩舌依旧嵌在屁眼儿里头,封祁渊懒得骂她,随手往后一抓便扯着美人头发将人薅到跟前,一巴掌甩上脸,“爷说话没听见?” 文舒婉嫩舌“啵”的被拔出屁眼儿,紧接着就是狠狠一巴掌,整个人被扇得都有些蒙了,僵了一下才认错,“是……贱奴舌头……没力了……被爷的龙菊……夹麻了……”美人说话都有些捋不直舌头,磕磕绊绊的。 “让你伺候一回就麻在爷屁眼儿里,爷不给你揪出来是不是还要长爷屁眼儿里?”封祁渊一手随意扯着美人头顶乌发肆蔑斥道。 文舒婉咽了咽口水,声音轻轻的透着骚态,“是爷的龙菊太有力了……爷的龙菊……就是专克婉儿贱舌头的……求爷整治贱舌头……” 一番骚话说的封祁渊喉结轻滚,这贱婊子舌头最是滑软,伸进屁眼儿里舒服的不像话,男人轻肆拍拍美人小脸儿,“贱舌头进了爷的屁眼儿,就翻不出天儿去。” 文舒婉拿被男人打得有些热烫的小脸儿轻蹭着男人手心,轻声道,“爷是天下之主,极等的尊贵,万物都要顺服于您,爷的龙菊便是专治婉儿的贱舌头的。” 封祁渊被哄的心情颇好的揉了两把微红脸蛋儿,“贱婊子倒会说话,赏你这贱舌头给爷的屁眼儿御用。” 文舒婉轻声笑着磕头谢恩,“婉儿替贱舌头谢爷的龙菊恩典。”磕完头又娇声笑着请示道,“婉儿伺候爷的鸡巴吧。” 封祁渊一手随意搭在美人乌黑发顶,默认了她伺候,文舒婉不用男人吩咐便启唇将沾染肠液尿水的鸡巴一点点纳入口中,脑袋前后耸动着吞吐巨物,吞吐间便将肠液尿水尽数吞咽了下去。 封祁渊懒肆抬脚踩上美人柔润肩头,就这么一脚踩着美人肩膀,享受着嫩嘴儿口侍。 文舒婉为了让男人姿势更舒坦,上身压低,微微后退,欠着身子伸着细颈伺候着一根炙烫肉物。 苏蕴蕊被捆在木框子上,她的视线正对着男人身后,正好能瞧见男人胯下一张小口吞进吞出的伺候着肉根,回回吞到鸡巴根儿,红唇贴上硕大卵蛋才裹着肉柱轻吐小半截儿。 封祁渊一手拽着胯间美人头发往后扯,一手肆亵扣着美人伸长的细颈,眉眼间尽是肆情之色,这贱舌头软的不像话,不紧软,还愈发灵了,在嘴里头就没停过。 封祁渊声音有些低哑,“舌头消停点儿。”他今儿不想在这婊子嘴里射了。 文舒婉闻言口中动作立马放柔,轻轻柔柔的伺候着一根硕物。 苏蕴蕊看的有些心内一阵燥热,咽了咽口水,婉姐姐伺候的这般好,难怪如此得爷宠爱。 文舒婉红唇轻裹着一根愈发粗壮的肉物,缓缓全根儿吐出,一根粗长巨硕的肉根被她裹舔的湿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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