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翌日,封祁渊甫一睁眼,往榻边一瞟,蹙了蹙眉,“人呢?”语气隐含不悦,带着晨起的慵懒暗哑。 跪侍的侍奴本是候着伺候晨起的,圣上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搞得她一头雾水,呆愣的跪着。 封祁渊眉心紧蹙,涌上一股戾气,“滚出去。” 安德礼听见了声儿便立马进了来,封祁渊还是那两个字,“人呢?”眸光冷冷的有些骇人。 安德礼素来最善揣测圣意,此时却是有些拿不准,试探着道,“妙主子……昨儿歇在外间,一早儿便搬去承露宫了。”他偷觑着圣上脸色,见圣上依然是神色漠然,才知自己想左了,慌忙跪下,“回爷的话,玉主子……在西暖阁养着伤……” 封祁渊眉头蹙了蹙,养伤?有这般严重?不以为意的淡淡道,“让她滚过来晨侍。” 安德礼应了声立马去请人了。 封祁渊心中又升起一股无名怒意,不过挨了顿打,就敢给他拿起乔来,他还从未这般等着淫奴来晨侍过。 盛宁蓁慌里慌张的从西暖阁一路跑过来,青芍传话时语气急得不行,一副爷生了气在等着的架势,她匆忙的连个肚兜都来不及穿,浑身赤裸着跪到龙榻下,额头触地,“贱奴知罪,未及时晨侍,求爷责罚。” 这几日爷虽是免了她的晨侍,但她依然勤勉的在爷睡醒前便跪候在榻边,昨日挨了一顿狠打,累极了今日便睡沉了些,未在爷睡醒前候着晨侍,难怪爷会生气。 封祁渊瞥都懒得瞥她一眼,坐到榻边懒懒开口,“小解。” 盛宁蓁忙抬起脸张大小嘴,候着男人的圣水,爷喜欢看她接尿的下贱模样,一般都不让她含着鸡巴喝尿。 见着盛宁蓁的模样,封祁渊眉头微蹙了蹙,随即舒展开,看似心情不错的淡淡问道,“怎的没洗掉?” 小美人一张娇美小脸尽是一片片黄黄白白的精块儿,竟是顶了一晚的精液睡的,此刻精液全干在脸上,一张脸看起来甚是怪异,封祁渊甫一瞧便惊异了一瞬,随即心情便由阴转晴,美人儿顶着一脸他的精不说,还干成一块块的,怎么瞧都心情愉悦。 盛宁蓁乖乖顺顺的道,“爷命贱奴精面自干,没爷吩咐,贱奴不敢擅自洗了去。” 封祁渊讥谑一笑,蔑夷的瞧着一脸精干的小淫奴,薄唇微启讥斥道,“下贱。” 盛宁蓁被骂的身子微颤了颤,微微垂着头。 两指圈着半软的鸡巴掂了掂,封祁渊起身,鸡巴正对盛宁蓁的小脸,嘲亵道,“爷拿尿给你洗洗脸,好好接着。” 盛宁蓁浑身都轻颤着,闭着双眸身子微微前倾,一张小脸冲着粗硕的鸡巴仰着。 封祁渊瞧着她的贱样哼笑一声,尿关大开,一股有力的尿柱打着弧线射到盛宁蓁脸上,男人晨尿量多,味道也大,打在脸上还真的冲刷掉一小块精干,盛宁蓁被尿柱射着脸,浓密眼睫不住的轻颤着,上面沾着点点水雾,是飞溅上去的尿液。 她屏着气息,任滚烫的尿液肆意飙射在脸上,上道的仰着小脸在男人尿柱儿下来回的移,令整张小脸糊满尿液,十足下贱。 封祁渊邪肆一笑,热尿兜头而下,顺着额头流到眼睫,鼻子,嫩唇,胸乳和身上。 封祁渊饶有兴致的尿了小美人一身,娇润的肩头,泛着红的奶子都被淋得湿莹莹的。 盛宁蓁就像是被雄兽标记的雌畜一般,被男人尿了一脸一身令她身心都羞耻到极致,可她此刻却感到一丝安心,全身都沾了爷的尿液,满是爷浓厚的雄性气息。 她跪在地上,轻轻抿掉唇上的一点尿液,乖顺的磕了个头,软软的声音带着颤儿,“贱奴谢爷赐尿。” 封祁渊由着侍奴伺候着舔净了鸡巴眼儿处的残余尿液,亵慢的睨她一眼,本想尿完好好收拾她,可眼下男人心情还算不错,懒懒开口,“去洗了。”封祁渊瞥她一眼,神色隐含嫌恶,真脏。 盛宁蓁也知道眼下自己的模样定是十分脏污下贱,身子轻颤着磕头,娇糯的嗓音带着羞臊和耻意,“贱奴身子脏秽,污了爷的眼,贱奴这便去洗了。”被男人迫着承认是脏逼后,盛宁蓁好似被洗脑了一般,下意识的自认污秽不堪,此时已经能颇为轻易的承认自己脏污秽贱,只为顺服讨好男人。 封祁渊蔑笑一声,轻亵吩咐道,“给爷拖下去,好好刷刷这条脏母狗。” 两个侍奴上前,一人扯了一条手臂就将人拖着走,盛宁蓁也不挣扎,任人拖畜牲一般拖走,丢到洗刷种猪的大木桶里。 侍奴拿了鬃毛刷便在她脸上使力的刷,被尿液打湿的精块儿这么一刷便哗啦哗啦往下掉,青芍赶来时便见着自家主子被人刷母畜一般洗刷着,眉心皱的死紧,一把扯开侍奴,压低了声音,“她再如何也是主子,你岂敢这般不敬。”语气隐含怒意。 侍奴恭敬道,“下奴不敢不敬主子,只是圣上吩咐了,要好好刷刷这条脏母狗。” 青芍蹙了蹙眉,主子身上黄黄的液体也不知道是什么,“你下去吧,这里我来。” 侍奴福了福身,顺服的退下了。 青芍上前用温水打湿盛宁蓁一张小脸,动作轻柔的去揭干在脸上的精块儿,精块儿干在脸上时间长了,揭下来一块儿脸蛋儿便红一块儿,左脸颊上洇红一片,是刚被人用鬃毛刷刷的。 盛宁蓁脸上被刷的那一块火辣辣的疼,小声呜咽着,“青芍……我是不是……很脏……” “不脏,主子是奴婢见过最美的女子。”青芍柔声安抚着,她是真心拿盛宁蓁当了主子,并没有因着圣上肆意的淫虐就低视半分,她十二岁就进了宫做了宫婢,当今圣上是个什么性子,欲望有多重,宠幸淫奴时手段有多狠,她心里清楚得很,圣上越是下狠手越是残虐,只能说明他兴致高,能引起他的兴致和残虐欲的淫奴,自当是最得他的心的,眼前这位主儿,别看此时脏污不堪,今后定是有大造化的。 盛宁蓁洗净了满身脏秽,又涂了一层香膏,换上一身丝缎裙,才折返回乾元殿。 封祁渊早已更衣洗漱完,正由侍奴侍奉着用早膳,瞥了一眼,见她低眉顺眼的跪在一旁,似笑非笑道,“自己选的?” 盛宁蓁上身胸衣是两片小小的椭圆型织锦,仅能遮住奶头处的一片景色,奶子上下都露在外面,弧度饱满浑圆,下身是柔软的丝缎裙,长度极短,即便站着也是遮不住饱满的屁股蛋儿,甫一跪下便只能遮着腰际,两瓣翘屁股和粉腻的股缝都尽数暴露在男人眼前。 封祁渊眼神肆慢的睨视着穿着淫荡的小美人,一身穿的奶子都遮不住,骚屁股都露在外面。 盛宁蓁有些羞怯,声音软哝哝的带着怯意,“是……贱奴,贱奴想让爷开心……” 封祁渊眼含蔑夷,嗤笑一声,“骚货。” 盛宁蓁小脸儿有些烫,仍是乖顺的小声道,“贱奴……是爷的骚货……” 封祁渊似笑非笑的看她,邪肆开口,“饿不饿?” “贱奴饿了,求爷赏贱奴一口吧。”盛宁蓁乖巧的顺着男人的话应声,声音软糯糯的,杏眸含了一汪水,纯至无垢,穿的一身却是比妓院最骚的婊子还要放荡。 封祁渊唇角微勾,笑的有些邪肆,单手解了玉带,袍子一撩露出胯间肉物,紫黑巨龙蛰伏在黑森林间,即便是尚未苏醒也依然大的吓人。 封祁渊拿小银勺舀了一勺雪花桃泥随手抹在鸡巴根处,肆笑道,“吃吧,小骚狗。” 盛宁蓁乖顺的爬到男人胯间,手撑着地,细腰微沉,凑上一张娇美小脸去舔食鸡巴根上的绵白雪泥,雪泥是蛋清打发的,混合了核桃仁和蜜瓜、蜜枣捣成的泥,醇香中透着淡淡的清甜,绵密嫩滑。 盛宁蓁伸着小舌一下下舔,舔完了便卖乖小狗似的看着男人,封祁渊摸摸她的脸,瞧着红的有些不正常,声音低沉带了一丝温情,“脸还没好?” 盛宁蓁心尖突然跳的厉害,心中悸动不已,蹭蹭男人温热的手心,娇腻腻的软软道,“爷摸摸就好了。”又羞怯道,“涂了爷的龙精,已经好了很多。” 封祁渊挑眉,勾起一抹笑,促狭道,“所以你就舍不得洗了?” 小美人轻轻“嗯”了一声,“贱奴……舍不得爷的精……”想了想,抿抿唇接着道,“贱奴做的不好,惹爷不快,爷如何罚贱奴都好,只求爷别弃了贱奴,贱奴会好好伺候爷的,爷喜欢的,贱奴就学着做。”小美人卑微到了泥地里,只怕自己服侍的不好惹男人厌弃,黑白分明的杏眸蕴了一汪水泡,声音轻轻的有些几不可闻,“求爷……让贱奴在您身边侍奉……” 封祁渊黑眸微暗,这一番卑微下贱的告白听着不可谓不舒爽,淡笑着讥诮道,“爷还没让你在身边侍奉?”就这么一个能住进他的干清宫,还嫌不够? 盛宁蓁小脸轻轻蹭了蹭男人胯间巨物,讨主人爱怜的小宠一般,声音软软糯糯的,“贱奴想伺候爷一辈子。”她是真的怕了爷会将她送予定王,她只想一辈子侍奉最爱的男人,哪怕他心中眼中都没有她,哪怕他只当她是只下贱母狗,可只要心中想着自己这副身子能侍奉的爷舒坦,她就一颗心都是满满的。 深怕男人真的误会了她勾男人,颇有些急切认真的轻声道,“贱奴身心都是爷的,是爷一个人的,”说着面上染上羞涩,声音又羞又软,“贱奴身子都……都被爷肏透了,经了爷这般……英武的男子,贱奴哪还会……多瞧旁的男人一眼……” “贱奴浑身……都是爷的味道,贱奴就是爷专用的肉便器、骚母狗……逼洞是专门伺候爷鸡巴的下贱肉套子……” 盛宁蓁臊着一张脸说尽了骚话,哄得封祁渊眉目都舒展开来,嘴角擒着淡淡的笑,显然被小美人卑微又下贱的骚话哄得极为舒心。 封祁渊微微垂眸看着她,入了他眼的奴宠自是不会被他随意转手他人,只是他却不会给个卑贱淫奴许下承诺,轻笑一声,“只要你乖,爷自会宠着你。” 能换来这么一句话已经让盛宁蓁心满愿足,软软的笑着道,“贱奴会好好伺候爷,将爷服侍的舒舒坦坦的,贱奴可乖了,贱奴的骚逼屁眼都是照着爷鸡巴的形状长的。” 饶是封祁渊向来面冷也忍不住轻笑出声,讥骂道,“骚的没边了。”为了讨他欢心真是什么都说的出来。 “爷喜欢骚的,贱奴就骚。” 封祁渊轻谩哼笑一声,肆慢命令,“屁股撅过来,爷看看你这两个骚洞有多乖。” 盛宁蓁乖乖的转过身塌腰抬臀,柔腻的臀缝,粉润的屁眼尽数展露在男人眼前,封祁渊一手探入腿心处四指亵摸着柔嫩逼穴,拇指则轻按着嫩屁眼淫玩揉弄着,盛宁蓁娇娇吁吁的喘着气,身子软酥酥的贴在地上,整个腿心都被拢在男人大手中,任他淫玩。 封祁渊揉着屁眼的拇指使力嵌进一个指节,紧致的屁眼热融融的,肠肉一嘬一嘬的谄媚熨贴着手指,手指摩挲揉弄着屁眼内嫩肉,间或屈起指头抠弄一记,将一口嫩屁眼亵玩出了浪儿来。 “屁眼儿又紧又热,喜欢被爷玩儿?” “嗯啊喜欢……喜欢被爷玩儿屁眼儿……爷给的……都……啊……都喜欢……”盛宁蓁被屁眼里的指头揉弄的拔了调儿娇声媚叫,细嫩腰身颤颤巍巍的抖晃着,生嫩的屁眼肉被指甲一抠,激的她腰身猛的一弹,“啊啊啊……屁眼儿……被爷抠了……嗯啊……” 封祁渊扯着她的长发,就着手握腿心抠着屁眼儿的动作将人扯到腿上横趴着,肆意抠揉着一口生嫩屁眼。 逼穴早被摸的骚唧唧的吐了水儿,染的屁眼和臀缝都湿滑一片,沾着滑腻淫水儿的屁眼儿玩着更加顺手,柔腻滑嫩,畅通无阻。 盛宁蓁伏在男人腿上,一对儿奶子都被挤压得变了形,腰身下塌,高撅着一只雪臀,任男人有一下没一下的抠弄着屁眼,间或掌掴一记细嫩臀缝。 盛宁蓁被玩儿的轻轻软软的媚叫,声音娇娇呜呜的透着酥软奶气,逼水儿被掴得糊了一臀缝,随手一记掌掴都混着黏唧唧的水声,惹得小美人一张小脸愈发绯红。 封祁渊随手褪下手腕上一串蜜蜡珠串儿,将人往上扯了扯,盛宁蓁就变成一副一头脑袋朝下一头脚尖着地的姿势横在男人腿上,一只骚屁股撅的高高的,都快怼到了男人的胸口处。 封祁渊修长的手指捏着蜜蜡串儿,挨在屁眼口沾着粘腻的淫水儿,轻亵道,“小屁眼儿这么乖,奖励吃点儿东西。” 盛宁蓁娇娇惊喘一声,“嗯啊……爷……”白嫩的软腰下意识的扭动着。 封祁渊一手制压住扭动的细腰,手指间力道加重一分,嫩屁眼早被玩的松软,乖顺的张开一点儿小口,噗的被塞进一颗蜜蜡珠。 小屁眼里含着一颗蜜蜡珠子,连着的一串儿珠子坠在屁眼外头,封祁渊瞧着有趣,一手轻扯着外头一串儿珠串晃荡着,盛宁蓁羞耻得娇哝哝的呜咽,“唔嗯……爷别……嗯啊……” 封祁渊手指使力,第二颗蜜蜡也塞了进去,第三颗,第四颗……塞一颗小美人就轻轻娇叫一声,小屁股被一串儿蜜蜡珠子塞得满满当当,滚圆的珠子在肠道中来回的挤压,摩擦间令小美人羞耻难耐的娇喘呜咽。 一整串儿珠串儿都被屁眼儿尽数吃进,盛宁蓁软酥酥的伏在男人腿上娇吟喘息不止,细白腰身和大腿根轻颤着,封祁渊轻谩的揉着细嫩的屁股肉,“小屁眼儿真是骚,这么多都吃进去了。” 扯着头发将人拎起身,拍拍她的脸,“好好含着,爷回来要检查。” 盛宁蓁被扯得站起身,肠道中的珠串儿因着动作猛的一阵挤压摩擦,她颤着声儿拔高了调儿媚叫,身子抖颤着站都站不稳,只能被男人扯着头发,曲着腿微拧着腰勉强站着,听话的点头,“啊嗯……贱奴谢爷赏……贱奴……会好好含着……” 封祁渊眸色微深,搂着人舔吻一番,才放开她离去了。 封祁渊召了心腹在御书房议事,直到天色昏暗,各宫都开始陆续点上了灯,一众宫奴才簇拥着他回了乾元殿。 盛宁蓁在西暖阁躺了一天,一动作屁股里的珠串儿就滚动得厉害,听闻男人回了殿,青芍二人赶忙服侍着她起身,两人一边一个扶着她出去。 走动间珠子不住的在屁眼儿里滚动,深处的几颗珠子往肠道最深处钻,盛宁蓁娇娇吁吁的喘着气,尽量往上提着屁股,行进几步就要停下来平复快感躁动,好容易进了乾元殿,撑着酥软的身子跪下行礼,“贱奴给爷请安。” 封祁渊正坐在榻边,双脚浸在满盛温泉水的银盆中,两个侍奴一左一右伺候着洗脚。 封祁渊瞥了她一眼,小骚货一副不胜雨露浇灌的娇态,黑眸微沉,哼笑道,“爷不弄你,你自己倒也是快活。” 听着男人话语里隐含不悦,盛宁蓁知道这是自己背着爷发骚惹了他不快,忙娇软着声儿恭谨道,“贱奴的快活……都是爷赏的,爷赏贱奴快活,贱奴才敢快活……” 小贱奴倒会说话,冷眼瞥她一眼,淡淡命令,“屁股撅起来,爷检查检查。” 盛宁蓁忙听话的高撅起骚屁股,一双小手扒着屁股肉将小屁眼儿微微分开个小口,尽可能让爷看到她屁眼儿里含着的珠子。 封祁渊蔑睨着一口骚贱屁眼儿,亵谑命令,“给爷把珠子一颗一颗吐出来。”一边随意抬起一只脚,洗脚侍奴会意的拿着软布巾将男人大脚擦净。 盛宁蓁羞耻的呜咽一声,整张小脸儿臊的通红,只得两手撑着地,腰身微沉,收紧了小腹开始使力,屁眼儿不知羞耻的一张一阖,一串儿珠子摩擦着敏感柔嫩的肠道不断逼近屁眼口,极致的羞耻感和肠道内摩擦的快感激的盛宁蓁身子不住的抖颤。 眼看一颗珠子冒了头,马上就要吐出来,封祁渊坏心眼儿的抬脚一顶,珠子又被逼了回去。 盛宁蓁一下软了身子,伏在地间娇腻腻的媚啼几声就无力的呜咽起来,男人还不放过的用脚尖顶弄着她的小屁眼儿,直将小美人儿玩儿的酥软成一摊泥。 瞧着脚下美人儿扭着小屁股哭喘的下贱模样,封祁渊满意的收了脚,随手挥退洗脚侍奴,慵懒的仰躺在榻上,懒声令道,“上来吐给爷看。” 盛宁蓁拖着软酥酥的身子爬上龙榻,依着男人的指示背对着他骑跪在精壮的小腹处,嫩屁股后撅着,收缩着括约肌把肠道内的珠子往外吐。 封祁渊懒懒的枕着手臂瞧着眼前一口贱屁眼儿急促的阖张着,一手握上臀肉,拇指靠近臀缝掰开,将屁眼口微微扯开了一点,“一颗一颗吐。” 盛宁蓁轻闭着双眸,喘着气放松括约肌,小腹处跟着使力,屁眼儿周都往外鼓起,柔嫩屁眼儿渐渐被一颗油光蜜黄的珠子撑开,“啵”的吐出一颗珠子,盛宁蓁整个人都要脱了力,雪腻身子都泛着绯红,腰身不住的抖颤着。 吐出来第一颗,后面的就容易得多,一颗两颗三颗……男人吩咐了要一颗一颗的吐,是以她吐出一颗便赶忙缩紧屁眼儿,再使力吐出下一颗。 盛宁蓁娇喘吁吁的呜咽,屁眼儿里含着最后一颗珠子,小屁股下坠着一串儿珠子,羞的她眼含一汪泪,忍着羞耻屁眼儿处使力。 最后一颗珠子吐出,幼嫩的屁眼儿微微阖张着露出内里鲜嫩的媚肉,还不待屁眼儿收紧,封祁渊大手擒着两瓣嫩屁股往下一按,精壮腰腹狠狠一挺,粗壮巨物连根没入。 盛宁蓁被这一记狠肏激的高昂着细白脖颈浪叫一声,腿儿一软一屁股坐在男人小腹上,这么一坐鸡巴进的更深,小美人难耐的急促娇喘着,随着男人往上耸动的动作断断续续的淫声媚叫。 “嗯……”封祁渊舒服的低哼一声,被玩儿开的屁眼又热又紧,骚肉颇为听话一肏就开,不会太紧致箍的他鸡巴疼,“唔……骚屁眼儿,动你的淫屁股。” 男人声音低沉性感的不像话,盛宁蓁听得耳朵都是烫的,听话的随着男人的肏干扭动屁股,男人往上挺腰,她便屁股下沉让鸡巴肏得更深。 “啊啊……骚屁眼儿好爽……爷肏得……好舒服……嗯啊啊” 封祁渊大手揉面团似的揉着一团嫩屁股肉,绷紧了腰腹猛厉向上挺动,发狠的奸肏屁眼儿。 啪啪啪啪啪啪啪—— “婊子!爽不爽?屁眼儿被肏得爽不爽?” 粗硬肉屌仿佛硬杵一般狠捣猛贯小美人的屁眼儿,盛宁蓁被男人奸得身子东倒西歪的乱晃,屁眼周的嫩肉都被肏的陷进去,泪眼涣散的似痛苦似欢愉的淫浪骚叫着。 体内的肉刃愈发粗壮坚硬,她恍惚间只觉着肠肉都要被男人的大鸡巴搅烂,无助哀凄的骚叫,“爷嗯啊啊啊……要被捅穿了……啊啊……肠子……肏破了……啊……” 封祁渊迅猛挺动劲腰,奸干的越来越狠,口中发狠斥骂,“骚婊子,爷肏烂你肠子也得给爷受着。” 粗硕巨屌砰砰砰狠戾狂猛的奸凿,龙床都跟着哐当哐当的晃动,盛宁蓁只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奸散了架,狂乱着甩着头发,口中凄惨的啊啊啊尖叫着。 她哭的满面泪痕,被肏得神志不清的淫媚浪叫,“啊啊啊……肠子……捅破了……啊啊……求爷……呜啊啊……肏烂屁眼儿……爷肏烂屁眼儿吧……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封祁渊劲腰耸出了残影,嫩屁股肉被迅猛拍击的疯狂抖颤着,盛宁蓁被奸得骚躯一阵痉挛,断线儿风筝似的剧烈抖颤着。 美人儿“啊”一声凄艳尖叫,脖颈濒死天鹅一般淫荡后仰,早被肏服的骚浪肠肉承接着一股股激射的滚烫浓精。 噗呲噗呲噗呲—— 封祁渊鸡巴深埋在湿热的肠道深处,眯着眼尽情释放着子孙液,这一炮干的爽利至极,他面上尽是酣足,大手啪的狠扇一记臀肉,小婊子就是会伺候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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