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两个行刑姑姑手执竹杖立于三角刑架两侧,蓝汐扬声喝令,“行刑。” 行刑姑姑高举手中竹杖,“呼”的一杖重重抽了下来。 “呼——啪——”一棍子抽在灌的鼓胀的肚子上,打得燕幽月身子向后荡去,大杖抬起那一刻,痛楚直顶到头颅顶,燕幽月只觉着逼穴都要炸了,辣椒水疯狂的肆虐生嫩的穴肉子宫。 “呼——啪——呼——啪——” 美人被一下下重杖打得前前后后的荡,每往前一荡便迎来风声凛冽的一杖,几杖下来,众奴只听石崩山裂的一声惨号,只见那两腿间飙射出一股红红的辣椒水,喷泉似的直直喷呲而出。 行刑姑姑手上重杖不停,两人轮番重重杖打着这淫妇的肚子,“呼——啪——呼——啪——” “啊啊啊啊——!”燕幽月凄厉惨叫,逼穴和屁眼儿呲射着辣椒水,一边喷呲着辣椒水一边被打得来回的荡,辣椒水随着她来回晃荡喷的到处都是,地上积了一大滩艳红水液。 美人起初还惨叫的声嘶力竭,挨了十几杖后便气若游丝的叫都叫不出来,两腿间止不住的喷呲着红艳艳的辣椒水,小肚子渐渐平了下去,每挨一下重杖腿间便呲出两股红液。 直到两穴儿里流不出辣椒水,行刑姑姑才停了杖,蓝汐指使着侍奴将人放下来,被虐打得凄惨无比的美人甫一被松开便“噗通”一声栽落地上,雪嫩的身子尽是艳红水液,腿心儿处红肿外翻的逼穴屁眼儿格外凄艳淫靡,大腿根儿上满是辣椒水,染的一片湿腻红艳,原本雪嫩白腻的小肚子横亘着一道道红紫杖痕,只瞧着便令人触目惊心,美人艳尸似的扭曲着烂肉一般的骚躯瘫在地间,被残虐得几乎没了半条命。 两个侍奴押着美人跪在地上,膝盖在她身后狠狠一顶,迫着美人挺出一对儿骚奶。 行刑姑姑攥着燕幽月的奶子给她上了乳夹,两根铁木木棍分别置于奶子上下,木棍两端穿有绳索。 铁木本就分量极重,只是这般夹着,奶子便垂坠着有些受不住。 两位行刑姑姑立于两侧,慢慢拉紧绳索,两根木棍渐渐收紧,两团娇嫩奶子被夹棍狠夹得变了形,几乎被夹成两只乳饼,燕幽月昂着细白脖颈惨叫得撕心裂肺。 封祁渊眯着眼瞧着淫妇被残虐的生不如死,一手握着怀中小美人的嫩奶子使力狠捏,盛宁蓁本就怕的有些瑟缩,听着凄厉惨叫又被男人狠捏了一把奶子,登时便吓得惊叫了一声。 小美人叫了一声便将小脸儿埋进男人的胸膛,娇嫩小身子轻颤着,似是真的被吓怕了。 封祁渊一手慢条斯理的捏着小美人的嫩乳,垂眸睨着只露个白嫩小耳朵的小东西,口中轻谩道,“怕这乳夹?” 男人轻轻哂笑一声,似笑非笑的低声道,“这可不成,爷还想着给你弄个这玩意儿戴戴。” 盛宁蓁轻抬起一张小脸儿,杏瞳盈水,有些怯怕的看着男人,声音又软又怯,“爷……奶子会坏的……” 封祁渊“啧”了一声,瞥了一眼淫妇惨兮兮的奶子,那可难办了,他还不想玩儿坏这个小东西。 盛宁蓁小手轻轻抱着男人的脖颈,声音小的几不可闻,“若是爷喜欢……玉儿……愿意的……玉儿愿意被爷玩儿坏奶子……” 封祁渊睨着小东西动情的娇颜,一双杏眸痴痴的满是爱恋,不假思索的狠亲了一口小美人的嫩唇,颇大的亲吻声惹得离得近的奴宠纷纷侧目,一个个心中颇不是滋味,文舒婉轻轻低垂着头,云妙一双灵眸满是羡慕。 行刑姑姑固定住乳枷上的绳索,燕幽月就这么被狠夹着一对儿奶子仰躺在地上,两个侍奴扳着她两条雪白大腿压到头侧,分外下贱得撅出一只骚嫩屁股。 一个侍奴手中端着木托盘侍立一旁,托盘中铺着黑色丝缎,上头铺满了粗细不一的长针,明晃晃的银针在日光下晃着银光,瞧着骇人心魄。 行刑姑姑捻起一根略细的银针,直直扎上高撅的屁眼儿,燕幽月屁眼儿剧烈紧缩几下,声音尖利惨叫一声,娇媚的嗓音早嘶哑不堪,美人崩溃的挣着一双腿,却被侍奴大力按着无处可躲,只能高撅着可怜的屁眼儿挨着针扎。 行刑姑姑专挑细长的银针,每一针都扎上生嫩的屁眼儿褶皱,扎了两圈银针便开始绕着屁眼儿周的嫩肉扎。 燕幽月浑身痉挛着,口中无力的哀声嘶号,整个人被残虐的只剩了一口出气儿,凄惨哀艳。 封祁渊大手托着小美人的嫩屁股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小东西被他玩儿屁股玩儿的娇哝哝的小声哼哼,封祁渊冷眼瞧着淫妇的屁眼儿被扎满银针,修长的手指探到幽腻的屁股缝儿里摸上小屁眼儿,小屁眼儿被摸的羞怕的缩了两下,小美人软哝哝的哼唧一声,往男人怀里缩了缩。 骨节分明的长指亵肆的勾挑淫弄着幼嫩小屁眼儿,感受着小屁眼儿在亵弄下一下下的收缩着,小美人被玩儿得娇喘吁吁,杏眸迷离含露,小声音软软糯糯的,“嗯啊……啊……爷……嗯……” 盛宁蓁缩在男人怀里,一下下轻颤着小身子,玄袍衣襟都被她小手抓皱了。封祁渊却是面不改色的一边玩儿着屁眼儿,一边瞧着淫妇被残虐。 蓝汐指使着几个侍奴将烂肉似的淫妇拖下去,燕幽月母畜一般被人扯着手臂拖出了坤宁宫,几个侍奴将艳尸似的美人丢到殿外木制推车上,行刑后的淫妇是要送去军中红帐侍慰将士的,这淫妇日日都要受五十将士的轮奸,直至奸死了为止。 文舒婉旁眼瞧了一眼皇后,姬玉鸾脸色煞白,细白额头上点点莹湿冷汗,文舒婉跪着恭肃的轻声开口,“妾令人查验了燕霓雪的身子,并无异样,爷可要责问?” 禁卫查探来的消息也是一样,燕霓雪生性木纳又怯懦,整日便是呆在静心斋不出屋子,确实规矩得很并无半点出格行为。 封祁渊也不是喜好无故迁怒的人,懒懒睨了一眼琉璃似的金发美人,轻谩开口,“杖责二十,让御香阁好好训训规矩。” 燕霓雪虽说规矩,可到底还是同燕幽月一道从南越来的,况且二人同住,她也有隐瞒不报之嫌,杖责二十倒不算重。 燕霓雪被两个侍奴架着押到春凳上,一个姑姑上前一把便将亵裤扯到大腿根儿下,露出雪腻白嫩的两瓣娇臀,美人屁股也生的好看,脂玉似的嫩臀莹白透粉,虽只是微翘,却十分浑圆饱满。 行刑姑姑把杖搁在将美人的臀峰之上,高高举起,呼地一杖抽了下来,威势骇人。 “呼……啪……”这一杖抽在屁股上,燕霓雪觉得麻辣辣的,屁股肉被狠狠打的瘪压下去,大杖抬起来那一刻,臀腿上像点着了火,整个屁股火烧一般痛辣无比,“啊啊——!”美人娇嫩花瓣似的粉唇溢出一声惨叫,精致的小脸儿痛楚得扭曲着,即便如此那张娇颜依然是我见犹怜,满脸的凄苦之色只让众人心疼这个精致如琉璃的异域美人。 “呼……啪……呼……啪……呼……啪……”行刑姑姑半点不留手劲儿,每一杖子抬起都是一道红紫杖痕,娇嫩的屁股肉不复白嫩,隆起一道道红红紫紫手掌宽的杖痕。 美人痛声惨叫不止,蓝汐眼尖的瞧见圣上眉眼透着些许烦躁,命人堵了嘴打。 “呼……啪……呼……啪……”一杖一杖落下,带着凛冽风声,十分骇人。 “唔……唔唔……”燕霓雪被堵了嘴,只能从嗓子眼儿挤出一声声惨呼,她被两个侍奴押在春凳上,半点也挣扎不得,只能生生受着廷杖残虐。 一只白嫩屁股被打得红紫肿胀,红肿不堪的屁股肉每挨一杖便被打得弹颤不止。 二十杖责完,侍奴甫一松开燕霓雪,美人便从春凳上失力滚落,微弱无力的瘫趴在地间,整个屁股已经没有一块好皮,红红紫紫的肿得透亮,看着骇人。 侍奴将奄奄一息的美人拖了下去,蓝汐又肃声训诫敲打了一番,众奴都被这番淫刑吓怕了,一个个规规矩矩的听着训诫。 蓝汐冷着声音责问皇后反省得如何,姬玉鸾被突然点名,登时便吓得一激,缓了缓才小声道,“妾知罪……妾没能替圣上分忧,让后宫出现如此丑事……是妾的疏忽,难辞其咎……”圣洁端雅的脸蛋儿染上几分凄哀,她这个皇后做得当真是窝囊。 蓝汐冷肃开口,“后宫女人即便是皇后之尊,也是伺候圣上的,皇后娘娘身为中宫,可不过也是圣上的妾奴,圈养的一只母狗,你们的本分,便是伺候得圣上肆意,若是这点儿本分都做不到,后宫不养无用的母狗,听明白了?” 蓝汐未看皇后一眼,冷声训诫众奴,话语不可谓不狠,姬玉鸾被斥得脸色愈发惨白,今日她是里子面子全都没了。 “贱奴谨遵姑姑教导。”众奴一个个连大声喘气儿都不敢,顺服的应着声。 封祁渊眼皮都不抬一下,声音沉冷,“若有下次,爷便一并收了凤印,听明白了?” 姬玉鸾粉唇轻颤着,半晌才挤出几个字,“妾奴明白……妾奴谢爷天恩……” 封祁渊带着盛宁蓁走后,姬玉鸾便撑不住晕了过去,凤仪殿一时兵荒马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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