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封祁渊双臂微伸由着两个侍奴侍奉着更衣,青芍轻脚走进正欲掀了帘幔叫醒自家主子,主子是愈发恃宠而骄了,圣上都起了竟然还在睡。 “慢着。” 青芍蓦地回头去瞧,却见圣上不悦的看着自己,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收拾旁的,别扰着她。”男人淡淡一句命令让她顿时送了口气,圣上把主子宠的真是愈发不着调了。 封祁渊走近床榻,掀了一角帘幔去瞧还在睡的小娇人儿。 透过掀开的一角帘幔,青芍只瞧见偌大床榻上一片絮乱,主子乌鸦鸦的墨发散了满枕,裸露在外的大片香肌腻肉上遍布红紫吻痕,娇人儿被圣上整个身子覆盖住,帘幔倾泄下来密密实实挡住了里头的满床春色。 青芍小脸儿直冒热气儿,退出去的时候轻轻带上了门。 “唔嗯……”一声带着浓浓睡意的娇嘤,小美人翻了个身,卷着被子还想睡。 封祁渊笑音低沉,声音低低的透着昵宠,“方才说话吵醒你了?” 小美人一脸没睡醒的模样,细软手臂抱着身上男人的窄腰,小脸儿都埋进男人胸膛里。 封祁渊伸手动作轻柔的拂开小东西颊边细乱发丝,轻啄一口嫩唇,勾唇温声道,“还不起?不想出宫了?” “唔……困……”小美人蹭在男人怀里,声音甜绵软糯,带着没睡醒的小沙哑。 今儿是七夕,盛宁蓁早便想出宫逛逛,为此磨了男人好久,屁眼儿奶子齐上伺候得男人极尽舒坦都没能令男人松口,前些日子被男人玩儿的一晚上昏厥数次,喷了三回,又尿了一次,整个人都被玩儿的近乎魂飞魄散,男人瞧着她被玩儿的太惨,可怜她才答应了带她出宫一回。 封祁渊大手捞起小美人软腰,让小娇娇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低声哄着小东西,“路上再睡,乖,先起了。” 盛宁蓁软软抱着男人的脖颈,拿细滑脸蛋儿轻蹭两下男人的下颌骨,乖软娇绵。 封祁渊低笑一声,低头瞧着还睁不开眼的小东西,扣上手感软绵的细腰,低声吩咐外头候着的侍奴,“进来伺候。” 盛宁蓁让人伺候着洗漱了,才坐到妆镜前,小手娇懒的扒拉着一个个的妆盒。 “主子,今儿梳个朝云近香髻可好?配圣上赏的那套桃色裙衫最是合适不过。”青蕊轻笑着恭维着,让侍奴拿了那件熏了苍兰香的桃红色裙衫来。 盛宁蓁微微欠着身子,对着西洋镜带着耳坠,随意应了一声,“嗯,简单些就好,快着点儿,别让爷等久了。” 小美人今儿穿了一套樱桃红色蝠鹤蝶莲纹鸳鸯缎的齐胸襦裙,外披一袭湖色烟笼沙,盛宁蓁小手轻捂着胸前一道肉沟前后照着镜子,声音软软糯糯的,“快帮我看看,是不是有些低。”爷不喜她在外头穿的暴露,盛宁蓁皱着眉头看着一道惑人肉沟,扯着胸襟使力往上拽了两下。 青蕊给她系着系带,“主子,再往上头就不好看了。”只露了一点儿沟么,没什么的,再扯锁骨都要遮上了。 盛宁蓁小眉头轻皱着,还是不满意,算了,再换也来不及了,总不能让爷等着她。 “还没收拾好?”一道低沉男声从殿门处传来,封祁渊进殿,随意撩袍往椅子上一坐,神色有些不耐,他等了这小东西快两刻钟了。 盛宁蓁软软抱着男人的手臂撒娇,声音甜糯绵软,“收拾好了,爷瞧瞧好看么?” “嗯。”封祁渊瞥了一眼,随意应付一声,敷衍的很。 盛宁蓁小嫩嘴儿微微一撅,她这般精心打扮就换不来一句赞美么。 小美人今儿的装扮是花了心思的,发髻上簪一支桃蝠珊瑚簪,圆润耳垂儿坠着珍珠红宝耳坠,细嫩脖颈不带一丝饰物,尽露白嫩润腻的嫩颈和精致的小锁骨,简单透着别致,用了心思却又让人看不出花了心思装扮。 封祈渊仅带着盛宁蓁,安德礼,几个近卫,轻装简便地乘着两辆从外面看来丝毫不起眼的马车就出了宫。 马车从外头看起来普普通通,毫不起眼,实则内有乾坤。 马车内室车壁车底用的是沉香木材质,底下铺了柔软的鹿皮,软榻上是绵软厚实的月华锦软褥,桌几矮柜茶具小点心一应俱全。 上车没一会盛宁蓁就打起了瞌睡,偎依在男人宽厚怀抱里补着眠。 封祁渊睨着怀里小东西睡的没心没肺的模样,心内一阵阴翳,骨节分明的大手慢条斯理的捏上娇人儿小鼻子,他不爽,这小东西也别想舒坦了。 “唔……”盛宁蓁被捏着鼻子呼吸不畅,几个喘息间就被憋醒了。 “醒了?”封祁渊淡淡看着小美人低声道,眉眼间淡漠透着阴郁。 “唔。”盛宁蓁杏眼迷蒙,一副没睡醒的模样,迷迷糊糊着娇憨应了一声。 娇软懵憨的小模样登时便让男人一点儿脾气都没了,低笑一声轻声道,“还困不困?靠着爷再睡会儿。” 盛宁蓁软软打了个小哈欠,抱着男人的腰,半张小脸儿都贴在男人胸膛上,轻轻摇摇小脑袋,声音糯糯的,“不睡了。”小美人有些不好意思,她近来真是愈来愈放肆了,仗着男人的宠是愈发有恃无恐了。 “不睡了便做点儿别的。”封祁渊一手扣着软腰,嗓音低哑透着蛊惑,“乳摇给爷瞧。” 盛宁蓁脸儿红了红,听话的褪了身上裙衫,系带束着襦裙被褪到腰间,白腻润嫩的上半身尽露。 “唔……嗯……”小美人轻扭着细腰摇着一对儿嫩乳儿,饱满浑圆的玉团儿四下晃颤抖跳着,腻润肉波荡漾而开,一点娇嫩粉樱颤颤巍巍的抖颤出了粉影儿。 小美人玉肩轻晃,嫩腰慢拧,轻舞一般扭的分外惑人,贝齿轻咬着玉笋似的指尖,娇娇哝哝的勾着男人,“爷……玉儿奶子摇的好看么……”小美人两手拢着白花花的嫩奶一边摇一边往男人跟前挺,娇娇吁吁的说着骚话儿,“唔……奶子……摇骚了……求爷亲亲玉儿的骚奶头……” 封祁渊眼底一片墨黑,瞧着眼前一对儿粉白肉兔儿抖颤着勾着他,眸底墨色隐隐透红。 男人大手蓦地掐上美人细颈,“咚”的一声便将小美人按在榻上。 盛宁蓁双手还捧着奶子,就被男人攥着脖颈按到榻上,脸上“啪”的挨了一巴掌。 封祁渊翻身骑上娇媚玉躯,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 “骚逼,大清早就发骚,属野猫的?” 男人手劲儿不大,一巴掌扇得十足羞辱,盛宁蓁只觉着被打得脸上热热烫烫的,“嗯啊……爷打得好舒服……贱脸好舒服……” 啪—— 嫩脸被打得微微泛红,细白脸蛋透粉白桃一般的可口诱人。 “还骚不骚了?”封祁渊攥着小嫩脖子低肆斥问。 “骚……”嫩唇吐出一字便立马挨了一巴掌。 “还骚不骚?” “唔……骚……” 啪—— “骚不骚?” “骚……啊……” 啪——啪—— “唔啊嗯……贱婊子好骚……唔骚死了……” 啪——啪——啪—— 小美人娇娇腻腻的连说着骚话,被男人骑在胯下噼里啪啦的扇脸,一边骚媚说着“贱婊子骚死了”“求爷打骚脸”,一边被扇巴掌扇得一张脸乱七八糟。 封祁渊骑在娇美人腰腹之上,大手攥着嫩脖子微微倾身,慢条斯理开口,“还骚么?” 小美人一张娇脸儿被打得嫣红一片,是最好的胭脂也上不出的娇媚颜色。 “唔……不……不骚……谢爷治骚脸……” 封祁渊低声亵骂一句“贱婊子”,嗓音低沉暗哑,“伺候爷鸡巴。” 盛宁蓁颤着小手去解男人的亵裤,勃胀的粗硕肉屌甫一跳出便“啪”的打在嫩腻奶团儿上,直把嫩汪汪的奶肉鞭出了颤巍巍的乳波。 小美人扶着热烫肉柱在嫩奶上蹭了几下,便拢着奶团儿夹着粗黑肉根揉蹭,浓黑密林间一条粗壮紫黑肉蟒衬得鹅脂似的玉乳儿愈加雪腻白嫩。 封祁渊轻薄亵裤褪到了鸡巴根儿处,骑跨在小美人胸乳下,整个人的重量都贯压在身下娇嫩玉躯上。 盛宁蓁两手拢着奶团儿不住的揉蹭伺候着一根炙烫巨根,男人却是还嫌不够,欺身而上骑坐上奶,捏着鸡巴根儿慢条斯理的抽打逗弄着小东西,“嘴儿张大,舌头伸出来,舔爷鸡巴。” 小美人儿一对儿嫩乳儿被男人几乎坐压成乳饼儿,高壮身躯的重量压得娇人儿艰难的喘着气儿。 盛宁蓁伸着一截粉腻小舌,任由沉甸甸的大鸡巴头“啪啪”抽打着润腻舌面,鸡巴眼儿溢出的前液蹭在舌面上,满嘴儿都是男人雄性十足的荷尔蒙味道。 封祁渊两指夹上小美人娇嫩嫩的小舌,黑眸尽是肆蔑的嘲问道,“爷鸡巴香么?” “昂……”小美人被夹着嫩舌无法言语,只能“嗯嗯昂昂”的回应。 封祁渊懒懒肆笑一声,松指放开了小嫩舌,盛宁蓁被放开小舌也不敢缩回去,伸着嫩舌小狗儿似的轻喘着,一双盈水杏眸透着无辜。 封祁渊肆谩揉两把嫩脸儿,劲腰一沉,粗烫肉屌塞了小美人满嘴儿,男人声音低肆微沉,“给爷嘬出来。” “唔……哼……啧……嘬咂……啧儿……嘶嘬……”盛宁蓁被一根粗长肉蟒几乎要捅穿喉咙,连嘬带咂的卖力伺候一根硬硕龙鞭。 “唔……”男人低吟一声,窄臀下沉,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紧顶着柔嫩唇瓣,整根鸡巴连根儿被小嘴儿吸裹的“啧啧咂咂”的。 盛宁蓁被男人坐奶肏嘴,含着一根儿和小嘴儿极为不匹配的粗硕肉蟒犹如吃着珍馐一般嘬吮的津津有味。 封祁渊也没难为她,马车快要到地方时便狠挺了挺胯,赏了小东西满嘴儿的浓精。 男人一手揽着气儿都喘不匀的小美人拢在怀里,修长手指轻柔蹭去唇瓣上一缕白精送进小嘴儿,低头瞧着小东西乖乖的吃着他手指上浓精,低笑一声,“喜欢吃?” 盛宁蓁嘴儿里含着男人的指尖,轻轻点点头,“……喜欢……” 笃笃笃—— “爷,到了。”安德礼在外头轻声提醒。 封祁渊随意“嗯”了一声,睨了怀里小东西一眼,微微皱眉,淡淡吩咐一句,“拿件氅衣来。” 一件缎绣织金氅衣将娇美人裹了个密不透风,封祁渊瞧着还是不满意,皱着眉令安德礼拿面纱过来。 盛宁蓁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脸上便被蒙上一片白纱,小美人撅了撅小嘴儿,她不想带这个,小身子挨挨蹭蹭的贴着男人撒娇,“爷……能不能不带这个……”小美人声音甜软,糯糯嫩嫩的乞求小声音是个男人都要无法拒绝,便是要天上的星星也要摘了博美人一笑。 “不行。”封祁渊神色不变,直接驳了小美人的乞求。 盛宁蓁无法,她要想出宫玩儿,就只能听男人的。 顺德楼是京城众多酒楼里头的龙头老大,随行近卫随手递过去一个牌子,掌柜的立马便将天字号雅阁安排好。 一个近卫躬身跪到马车一侧,安德礼轻轻掀了马车帘幔,轻声道,“爷,顺德楼到了。” 封祁渊撩袍踩着近卫的肩背下了马车,随意踢踢脚边近卫,示意他退下,转身去接马车里的小美人,他的女人自是只能他碰,旁的男人,就是踩也不行。 盛宁蓁被男人搂着腰带下马车,又被有力的铁臂紧箍着软腰搂着进了酒楼。 大昭民风相对开放,女子在外头也并不需遮面,盛宁蓁在顺德楼里带着面纱还是吸引了不少目光,美人身段儿窈窕,身旁的男人高大俊美,贵气天成,白纱下的容貌也定然是不会差。 盛宁蓁有些不自在,低着小脑袋被男人揽在怀里往里走,只觉着腰际铁臂勒的愈发的紧。 进了雅阁,点了菜等店小二退下后,封祁渊才替小美人摘了面纱,瞧着小东西一脸的不开心,好脾气的搂着人哄,“乖,外头不比宫里,避嫌总是要的。” 盛宁蓁娇哝哝的轻哼了一声,轻拍了一下男人的手背,扭蹭着小身子不让他抱。 封祁渊手臂使力揽着小美人往怀里带,不容分说的搂着娇人儿,低头瞧着怀里哼哼唧唧的小东西,耐着性子低声哄着,“这家酒楼的甜酒乳酪做的最是不错,爷特意带你来尝尝,还不开心?” 盛宁蓁杏眸一亮,她最爱吃的就是糖蒸酥酪。 封祁渊唇角勾笑,“他家的酱肘子也是一绝,还有你喜欢的蟹粉汤包,栗蓉酥。”男人几句话就哄得小美人直往他怀里钻。 封祁渊点的不多,今儿出宫是逛市集的,来酒楼里也只是想让这小东西尝尝鲜,几道菜上来,盛宁蓁还没起筷子就被男人抱到怀里投喂。 封祁渊饮一口白玉奶茶,一口口的将奶茶渡到小美人嫩嘴儿里。 盛宁蓁小嘴儿微张着任男人往口中渡奶茶,蓦地想起来自己口侍完还未清洗,猛地把头一偏。 乳白色奶茶顺着小美人唇角往下流,封祁渊眉心微拧,拿了软巾去擦小东西的嘴角,声音低沉透着不悦,“躲什么?” 盛宁蓁任男人擦着唇角下巴,脸色有些不自然,难为情的软软开口,“爷……玉儿……没洗……”她方才在马车里才伺候了口侍,被爷灌了一嘴的龙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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