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文舒婉咬着唇忙加快了速度撅逼盖印,封祁渊瞧着地上越摞越高的折子,睨一眼美人抖索的细腰,淡淡开口,“准你用屁眼儿。” 文舒婉轻纾了一口气,逼穴使力挤出整个玉章,一手扒着屁眼儿便塞了进去,就着铺开的折子下蹲,低头瞧着印上一枚完整的字才轻抬起屁股。 封祁渊没要求美人撅腚盖印,只轻谩蔑夷的瞧着骚贱淫奴屁眼儿里含着东西一次次的下蹲,怎么瞧都跟拉屎似的,真他妈贱。 好容易盖完了几百份奏折,文舒婉撑着酥软酸虚的身子将玉章吐到玉盒里恭敬奉上,才筋疲力竭的趴伏在男人脚下喘着气儿。 封祁渊一手肆谩揉揉美人的后脑,不吝赞美道,“做的不错。”一手随意捞起酥软细腰将美人搂进怀里半抱着,声音低沉透着温情,“和爷说说,想要什么赏?” 文舒婉软着身子整个人都瘫在男人怀里,脸儿上漾起一抹娇羞,眉眼间透着淡淡的幸福,轻轻摇头,“贱奴不求爷赏,只求爷舒坦,爷舒坦了,就是给贱奴最大的恩赏了。”美人眼含水雾,淑美脸蛋儿透着幸福之色,能伺候爷舒爽就是她最开心的事儿。 封祁渊搂着娇软身子,声音低沉和缓,“属你最懂事儿。”男人薄唇贴着粉腻耳畔低低开口,“婉儿这般合爷心意,怎么能没有赏?” 将美人按在龙椅里坐着,封祁渊起身立到桌边,抬手挥墨,四个大字一气呵成。 “来,婉儿瞧瞧,写的如何?” 文舒婉正看着男人的背影发呆,闻言便起身走到桌边,才瞧了一眼就涨红了一张小脸儿,爷写的……是什么啊! 宣纸上赫然四个龙腾蛇跃的大字——第一才逼。 美人轻捂有些热烫的小脸儿,轻轻娇嗔一句,“爷戏弄婉儿。” 细腰被铁臂紧紧箍着,文舒婉整个人靠在男人胸膛上,贴着健硕的身躯站在御桌前,耳畔便是炙烫的气息,“爷最爱听婉儿品评笔墨,乖,说说爷这几个字写的如何?”男人声音低低的,话语满是戏弄。 文舒婉捂着小脸儿轻扭一下软腰,娇羞嗔怪,却不得不去细细瞧一幅墨宝。 都说字如其人,习字不仅仅是外在字形的简单堆砌构架,更多的是包含了内在的胸襟、气度、才情、学识。 “爷的这一笔,笔势劲健,浓淡枯湿恰如其分,这一字自成格调,行笔迅捷,用笔有力,发力沉重,这一‘才’字,如龙跳天门,丝毫不受束缚,纵逸非常,这一字……”美人视线落在最后一字上,脸儿又有些红,声音也放轻了,“笔势飞动,任情恣性,有‘来如雷霆收震怒’之美。” “爷这幅字,笔墨酣畅浑厚,笔势雄健洒脱,如蛟龙飞天流转腾挪,纵横捭阖,兼纳乾坤。”美人轻笑一声,“就和爷一般,拓定边方,并兼天下,乃盖世之雄主,混沌之再辟者也。” 封祁渊低笑,声音透着愉悦,娇人儿把他比做开天辟地的创世神,这如何能不叫人愉悦。 “婉儿对爷这幅字的评价如此之高,可见是极为喜爱,爷便让内务府照着做副匾额,赏了你挂在正殿可好?”男人紧揽着娇柔软躯,薄唇贴在美人耳畔,唇瓣开合间便好似无意一般不时的轻吻上诱粉的小耳朵。 文舒婉本就嫣粉的颊边蓦地晕起霞红,从耳尖红到了脖根儿,软在男人怀里嫩唇轻咬,她敢说不要么? “婉儿谢爷……恩赏……”美人吐气儿便是娇软绵媚的轻啼,被大手揉着一团儿奶兔儿喘的愈发媚腻。 娇淑美人儿被男人大手捏揉一把屁股,扣着细腰抱上御桌,两条雪白长腿贴着桌边劈成一字马。 “逼扒开。”封祁渊单手慢条斯理解着玉带,轻懒命令一句。 文舒婉一双素手探到腿心儿间大大掰开两片小肉唇,小花唇保护着的淡粉嫩肉尽露,嫩腻穴肉被扯得微露逼洞,肉粉色嫩蕊芯子里赫然一点染着水泽的幽深穴洞。 封祁渊随意扯掉身上亵裤,捏上嫩腻的大腿根儿掐了两把,勃发胀挺的大鸡巴缓缓肏进一个头。 “啊嗯……”美人闭着美眸细颈后仰,娇喘着媚啼一声。 大鸡巴不疾不徐的深捅一记,封祁渊大手抱着美人细滑的腿根儿,卵蛋贴上嫩逼狠凿几下,激的美人绷紧了一身的美肉轻颤不已。 “手不准拿开,把逼掰大点儿。”封祁渊肆谩命令美人就这么双手掰逼给他肏。 “啊嗯……掰大了……求爷赏婉儿鸡巴……”美人声音带着娇哀哭腔骚叫着求男人赏赐一整根儿鸡巴,“唔啊……爷别走……”大鸡巴不疾不徐的往出拔,龟头棱子刮的逼口嫩肉直抽抽,连缩带颤的挽留着粗硕鸡巴。 封祁渊蔑夷“啧”了一声,贱婊子发骚犯贱还没本事自己留住鸡巴。 男人抽出大鸡巴,坏笑着懒肆开口,“想要就好好儿的求,看你的小主子乐不乐意肏你的狗逼。”他的鸡巴也是这贱婊子的半个主子。 “……贱奴狗逼想要伺候……小主子……求小主子赏赏狗逼……”美人感受着腿心儿间喷薄着热气儿的肉龙,连连吞咽着口水,尽力把逼掰到最大,露出一口幽深逼洞,“小主子……看看贱奴的狗逼……里头水儿很多……很舒服……贱奴掰大狗逼了……呜啊……求小主子赏赏狗逼吧……” 美人垂着泪说尽了骚话,封祁渊却仍是好整以暇的睨视着桌上贱奴,上翘着大鸡巴头一下下上挑亵弄着被摆成个肉洞的逼口。 “逼能掰这么大,是让狗屌肏烂了?”封祁渊黑眸懒肆,恣戾嘲弄着美人一口大开的肉逼,啧,都能瞧见洞里骚肉了。 “呜…没……没有狗屌……只有爷……只有爷的鸡巴……小主子……” “不知道你小主子最是挑逼?奸烂的狗逼也有脸掰出来求肏。”封祁渊蔑亵挞贱着掰逼美人,抬手便是一巴掌,扇得美人半边儿小脸儿登时泛起愈加娇艳的熟红。 美人连连娇泣,呜咽着摇头,“贱奴的狗逼……只伺候过小主子……” 啪——啪—— 男人左右开弓连扇两巴掌,直把美人扇得晕乎乎的,语气肆谩,“谁给你的胆子跟爷顶嘴?” “贱奴不敢……呜……”是她错了,爷说什么就是什么,爷说她的狗逼是狗屌肏烂的,她的狗逼便就是被狗屌肏烂的,“贱奴狗逼……让狗屌肏烂了……呜呜……没有脸掰逼求爷肏……” 封祁渊黑眸幽暗,却是怎么听怎么觉着不对,怎么觉着这婊子是在骂他? 封祁渊大手肆戾捏上美人细腮,倾身贴近,鼻尖都触上了文舒婉秀挺的小鼻尖,唇角擒着一抹肆笑,“小婊子,拐着弯儿骂爷?嗯?” 让无数女人魂牵梦绕的一张俊脸就这么近距离的贴着文舒婉的脸儿,惹的美人一颗芳心乱跳,呼吸都乱了套,“嗯唔……贱奴……不敢骂爷……” “爷鸡巴是狗屌?嗯?你在给爷说一句!”男人话语戾肆透着狠意。 美人连忙娇喘着开口,“爷鸡巴是龙根……是贱奴的小主子……” “那你这逼是让哪个狗屌肏烂的?嗯?”封祁渊懒肆斥问。 文舒婉被逼得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爷的鸡巴不是狗屌,可她的狗逼还被狗屌肏烂了,爷这是逼着她认下脏逼。 “呜……是……是畜院的……猛犬……”美人被逼的不得不自认挨过狗肏,咬着粉润下唇满面凄辱哀婉之色。 封祁渊黑眸懒肆享受的瞧着美人分外凄辱的神色,心情大好,话语间都温柔了几分,“哪只猛犬?” “唔……贱奴……不知道……”美人被挞贱的受不住的低泣出声,模样甚是可怜。 “啧,哪条狗肏你了不知道?还是伺候了太多狗鸡巴记都记不住?” “嗯啊……是太多了……畜院的猛犬……都肏过贱奴的……狗逼……”美人神色浑噩,豁出去一般破罐破摔的说着极尽下贱的骚话。 封祁渊眸底墨色暗的可怕,粗硕肉屌又狠跳着勃胀一圈儿,儿臂似的紫黑巨蟒狰狞粗悍,只是瞧着便深觉可怖,若是让口不耐肏的嫩逼碰上,怕是一屌便能捅烂逼腔。 “公狗排着队肏你,还是一起轮奸?”男人深黑瞳眸中卷刮着骤风,死死盯着身下娇软玉躯,步步紧逼着斥问。 “……先……先是排队肏贱奴……然后……一起轮奸……啊啊……谢爷赏鸡巴……贱奴谢爷恩赏……好舒服……狗逼好满……嗯呜……”美人喘的娇吁吁的,惊喘一声便连连说着骚话,嫩逼被粗硕肉屌填堵的严丝合缝。 文舒婉娇哀骚叫着,觉着男人的龙屌好似比往常更粗,炙烫无比,“爷好粗……嗯……爷比先前更粗了……” 封祁渊闻言深顶一记,激出美人一声哀腻骚叫,轻嗤着道,“爷先前很细?” “也粗……先前也粗……是更粗了……” “让你个贱婊子勾的!骚货!爷鸡巴都快炸了!” 文舒婉睁着一双动情水眸,只是眸中却早已失了焦距,娇娇哀哀的骚叫不止,“爷的鸡巴……比狗屌还粗……啊啊……刮到骚点了啊啊……大鸡巴……好厉害……” “浪逼!爷肏得爽还是狗肏得爽?”封祁渊黑眸一片深暗,腰腹绷得死紧迅猛挺动,打桩机一般几乎凿穿嫩逼。 “啊啊啊——!太深了……爷肏得爽!爷鸡巴肏得爽……啊啊啊呜……烂了……逼让爷肏烂了……”淑仪美人疯狂摇着头凄声浪叫,昂着一截儿细嫩脖颈,濒死天鹅一般几乎喘不上气儿来。 封祁渊大手肆谩一捞美人后脑,薄唇几乎贴上汗湿莹透的嫩脸儿,睨视着一张激爽的似是要升天的小脸儿,蔑夷嘲亵,“贱婊子,浪成这样狗屌满足得了你?” 文舒婉乱发粘在脸颊唇边,整个人都透着极致惑诱的凄美,摇着头大口喘气儿,“狗屌……满足不了贱婊子……爷的鸡巴……肏得贱奴好爽……要死了啊啊啊……”美人颤叫声儿被撞的不成语调,凄哀惨叫一声被大鸡巴头狠狠顶进子宫。 封祁渊铁臂揽着美人细腰,才被顶进子宫的婊子腰软的跟面条似的,整个人簌簌的打着哆嗦。 “抱着爷脖子,腿夹着爷的腰。”男人低肆命令,声音暗哑的不像话。 美人抖索着一双玉臂去抱男人的脖颈,一双玉腿不受控制的狠狠痉挛哆嗦着,试了好几次才勾上男人后腰。 美人屁股坐在御桌上,抱着男人脖颈,两腿勾在男人后腰上挨着狠奸,骚叫声儿被肏得断断续续的衔接不上。 封祁渊低低粗喘着,“骚逼,叫这么骚是想爷肏废了你?” “啊啊嗯……爷肏废贱逼吧……呜啊……” 文舒婉被奸得浑身痉挛颤搐不止,软白肉躯好似炖的酥烂的脱骨嫩肉一般使不出半点儿劲儿,只能靠男人的铁臂勾着软腰,软腻酥软的挂在男人身上。 好容易承接了满满一逼腔的炙烫龙精,美人被射的四肢无力抽搐着,整个人烂泥似的被男人勾着软腰抱进怀里。 盛宁蓁等到太阳落山,外头漆黑一片,膳食温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没有等来男人。 “主子,菜都凉了,还热吗?”青蕊放轻了声音小心请示着。 盛宁蓁呆坐在椅子上直直看着殿门,呐呐开口,“热吧。” 青蕊轻叹一声,又将膳食拿去温着。 书房里的雅阁中,男人半曲着长腿靠在床头,臂弯儿里搂着浑身酥软的美人,声音低低的,“怎么还抽抽?”浴了身都还没缓过来,他肏得有这么狠? 文舒婉瘫软在男人臂弯儿里,细细的喘着气儿,嫩躯时不时抽搐轻颤一下,瞧着可怜的不像话。 封祁渊大手慢条斯理的揉着掌心儿里的嫩屁股肉,垂眸睨着抽搐骚躯眉峰轻挑,“爷肏狠了?” 文舒婉红着一张脸儿声音轻细,“爷一向都是……这么悍猛……” 封祁渊微低了头瞧着软靠在臂弯儿里的娇羞小脸儿,上手轻揉两把嫩脸儿,“明儿给你放假,好好儿歇歇。” “困了就睡,爷陪着你。” 男人彻底忘了要陪小美人用膳的事儿,让人熄了灯下了帘幔,搂着怀里娇嫩酥软的身子睡了。 寝殿里头,盛宁蓁还在等,她记着那次爷大发雷霆就是因着她没有等爷就先行睡了,这回爷都让她等着用晚膳了,她说什么也要等爷回来才行。 小美人还有另一层心思,总觉着这般好似小妻子在等待晚归的夫君一般,让夫君无论回来的多晚,都能有一顿温热的饭菜。 蓝若姑姑从外头进殿,轻声跟青蕊说了什么,小侍奴脸上都透着苦涩。 “去吧,让主子早些歇着。”蓝若瞟了一眼,轻声示意青蕊去知会主子实情。 “主子,奴婢服侍您洗漱吧……”青蕊凑近跟前,轻声开口。 “爷还没回来,我等爷回来。” “书房伺候的人……说……圣上在书房歇下了……”青蕊有些艰难的开口,她怕看到主子那张明媚脸儿上的失落的和哀伤。 盛宁蓁呆坐片刻,才轻轻“哦”了一声。 “那……膳食也别浪费了,你们……分着吃了吧……”盛宁蓁轻笑着开口,笑里却透着涩。 青蕊轻易便瞧出主子的强颜欢笑,心疼的轻声劝慰,“许是圣上忙的忘了……主子……别太往心里去……” 盛宁蓁点点头,咬唇笑笑,“伺候我洗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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