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御书房内,谧宁静穆,角落里缠丝盘龙象足香炉升腾起几缕细细的白烟,绞盘缠绕,挥散出淡淡清香。 封祁渊坐于紫檀木御桌后,手执御笔在奏折上写下个准字,一淑美女子在一旁磨着墨。 安德礼轻脚走近,躬身低声道,“爷,王太医回了话,妙主子是身子虚了些,开几副药好好调理便是。” 男人淡淡“嗯”了一声,他不过罚的重了些,就到了要叫太医的地步,云家当真是将她养娇了,随口问道,“晴儿如何?” “晴主子只是一些皮肉伤,上了药不日便会痊愈。” 封祁渊手顿了顿,淡淡开口,“爷私库里有柄红珊瑚如意,你再挑些东西,一并赏下去。”他也觉着下手是重了些,云晴本身并无过错,平日里伺候的也算勤勉恭谨。 安德礼应是,支支吾吾的道出一句,“妙主子……还念叨着想见爷,爷您看可要赏……” 封祁渊侧目瞥他一眼,一股凛冽的寒意直从他脚底冒到脑门。 安德礼抖索一下低垂了脑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弱小卑微。 “你这内务府总管若是干不好,有的是人能干。”波澜不惊的语气并无一丝怒意,却生生令人肉颤心惊。 安德礼立马跪下请罪,“奴才多嘴,爷息怒。”他连跪下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放轻了声音请着罪。 文舒婉在一旁侍着磨,瞧着爷眉心微拧,脸色有些不好,她放下墨条走进,一脸关切轻声问道,“爷是不是头又疼了?婉儿给您揉揉。” 她伸了手就要去按他的太阳穴,却被男人一把擒住手腕,一个使力就带入怀中。她被男人紧紧禁锢在怀里,却还是不忘帮他按摩。 文舒婉的父亲文太傅是皇帝还是皇子时的老师,她在京中素有才女之雅誉,才学不输男子,吟诗作赋,挥毫泼墨,便是朝中国事也能谈上一二,及笈后便入了王府,仅在柔奴之后,一直颇得宠爱,便是皇帝登基后,也唯她一人进出御书房不需通报传召,封祁渊处理政事时也总喜欢令她在一旁伺候笔墨,偶尔听她谈上几句见解。 封祁渊捉了她的柔嫩小手捏在掌心,漫不经心的把玩纤葱玉指,随意道一句今儿的墨不润。 文舒婉跟了他这么些年,岂会不懂男人话里的意思,她脸颊晕上淡淡绯红,轻轻从男人怀里下了地,微微垂首,抬手解去身上襦裙,除了下身亵裤,拿了御桌上的端石砚搁到地上,背对着男人曲着双腿蹲于石砚之上,一手执了墨条,一手两指轻轻分开腻润的花唇,将漆黑的墨条推进穴内三分之二,留了一截在外头,一套动作似是做过千万次般熟稔,仿若题诗品茗一般端淑娴雅。 御书房内伺候的侍奴早有眼色的退了个干净,文舒婉将屁股下蹲到墨条能够触及石砚的低度,而后画着圈儿摇屁股磨那根墨条。 “嗯……啊……啊啊……”她半眯着眼低吟着,大腿紧贴着小腿跪在地上,两手撑着地摇着屁股。 那墨条不算长,又有棱角,她只能夹紧了逼穴才能控制住,不让墨条往逼穴深处钻。 封祁渊饶有兴致的瞧着,抬脚勾着她的屁股缝儿将骚屁股往上抬,文舒婉顺着男人脚的力道微微跪起,顺服的往上抬屁股,让爷能瞧见她整个屁股,和逼穴里夹着的墨条。 两瓣白嫩屁股高高后撅,肉粉的肥嫩花唇间夹着一根漆黑的墨条,两瓣唇肉间隐隐可见点点湿意,这骚婊子发起骚来了,封祁渊眯眼欣赏一会儿,令她继续磨墨。 文舒婉摇着屁股磨着墨条,吟叫声儿愈发骚浪,简直和她端淑的性情气质大相径庭,外人见了定是要瞠目结舌,京城第一才女竟是这般骚贱的夹着墨条摇着屁股给男人伺候笔墨。 逼穴里晶亮的淫水开始顺着墨条往下流,流到石砚里和墨汁搅混在一起,浓黑的墨汁愈发黏润,直磨了半石砚的墨汁,文舒婉方才停下,逼穴使力将墨条挤出,嫩逼肉微微阖张几下便合上小口,两瓣沾了淫水儿的粉润蚌肉湿莹莹的,还滴着晶露,整个逼穴竟是没沾上一丁点儿墨汁,不知是做过了多少次才能练的这般熟稔。 她捧着石砚跪行几步,双手举过头顶恭敬奉上。 封祁渊居高临下的亵视着脚边卑微美人,起身信手扫落满桌的折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亵谑开口,“爷试试你这淫逼磨的墨如何。” 文舒婉纤长的眼睫轻颤着,眼角眉梢都尽是羞臊,她会意的轻手爬上御桌,平躺在上,石砚就搁在身侧,羞红着脸轻声开口,“请爷试墨。”一双柳叶眼眼尾微微上翘,更显温婉纤弱,脸颊耳根都染上诱人的胭脂色。 封祁渊最爱瞧的便是她这副模样,无论是多下贱的举动都能被她做的优雅淑仪,好似艺术品一般极具欣赏价值。 文舒婉出身书香世家,自小便在诗词书画堆儿里耳濡目染,染足了书香味儿,又经了御香阁的调教,这样的美人,下可侍奉床榻,上能打理后宅,带出去便是端淑知礼的贤内助,在床榻上又是艺术品一般的玉体美物。 封祁渊一手执了御笔蘸了墨汁,平日里端雅淑仪的美人正浑身赤裸的躺在桌上给男人做人肉宣纸,沾满了墨的狼毫笔甫一触上嫩白奶子,美人娇嫩身子便是一颤,封祁渊提腕运笔,在美人一团嫩奶上写下个“骚”字,其中一点正正点在奶尖儿上,又在另一只奶子上提笔落字,手腕一转,在阴阜之上也落了字,又抬高美人一条长腿,在屁眼儿一侧题字。 封祁渊将笔随意搁到笔架上,颇为满意的欣赏着这一副墨宝,一手箍着美人细腰将人提到墙边一人高的落地西洋镜前,眯着眼瞧着镜中美人,低头贴近了她的耳畔低声亵语道,“婉儿瞧瞧,爷的字写得如何?” 文舒婉被男人淫辱一番,一双清眸迷迷蒙蒙,楚楚可人,她半睁着眼看着镜中淫靡的骚躯,忍着羞耻轻声品评道,“爷的字……横竖间有风骨,勾画皆有棱角……行书苍劲有力,如笔走游龙……可见磅礴之气……和王者风范……”身后男人胸膛紧贴着她的裸背,她甚至能感觉到精壮的胸肌和强劲有力的心跳,加之男人低垂着头几乎要贴上她耳畔,炙热鼻息喷洒在脖颈间,她半边身子都是酥酥麻麻的,若不是被男人铁臂箍着腰,此时定要软了一双腿。 被男人迫着去瞧镜中自己淫浪骚贱的模样,还要品评题在自己身上的字,文舒婉被羞辱的受不住的轻喘着娇吟几声,声音小小的更显纤弱可怜。 封祁渊大手慢条斯理的摸着她滑腻的屁股肉,一手握着骚屁股肉,一手扯着美人长发令她抬脸,薄唇轻启肆慢令道,“念。” 文舒婉颤着唇轻轻挤出两个字,“骚……奶……”呜咽一声视线往下,带着颤声儿道,“狗……逼” 封祁渊眯了眯眼,黑眸幽暗,盯着镜中美人一张羞红的小脸瞧,大手抄起一只腿弯儿,美人在男人示意下只得强忍着羞念出屁眼儿旁侧的字,“贱……屁眼儿……” 封祁渊“啧”了一声,骂了句骚蹄子,“老师知不知道你在爷这儿这么骚?” 文舒婉身子轻颤,闭着眸子呜咽一声,男人大手狠抓一把嫩屁股肉,“啪”的掴了一掌,“还是师母,将你教出的这副骚样儿,嗯?” 最后一个字自鼻腔而出,低沉性感,极富磁性,文舒婉此时却没有欣赏的心情,她羞耻的轻声娇泣着,轻颤着声儿,“不……没有……爷……” 封祁渊最见不得旁人忤逆他,沉了脸色揪了头发便要打,美人下一句话却让他瞬间由阴转晴。 “是爷……肏骚的……婉儿是……被爷玩儿骚的……” 封祁渊低笑一声,贴着诱粉的耳朵低声讥谑道,“到了爷手里就变成个骚货,太傅岂不是白教出个才女来?” 文舒婉羞赧不已,脸颊红霞若飞,“婉儿吟诗习字……不过都是为了给爷赏玩的……给爷伺候笔墨……嗯……做人肉笔架子……还有宣纸……” 封祁渊一手肆意揉着美人屁股,文舒婉被热烫大手揉的软了身子,只能软靠着男人,轻喘着气若幽兰,“柔姐姐那般水做的人儿……还不是也被爷玩儿成了淫娃……”娇喘声透着一丝嗔意,爷手腕这般厉害,将她们玩儿出了浪,反倒还要怪她们骚浪吗? “敢编排起你柔姐姐了?嗯?”封祁渊惩罚式的舔咬美人嫩脸,语气虽是冷沉却听不出怒意,文舒婉知道爷这是并未动怒,轻声娇笑一声说着软话,“奴错了……唔……爷咬的好疼……”美人娥眉轻蹙,似是西子一般纤弱娇怜,封祁渊只瞧着便起了火,单手褪了亵裤,勃发肿胀的大鸡巴“啪”的弹上嫩屁股,肉棍又硬又粗,打得屁股肉弹颤几下,美人娇吟一声便翘着屁股拿柔腻股缝去蹭灼烫的鸡巴,“唔……嗯好烫……爷……嗯啊……烫坏屁股了……” 封祁渊一手捏着鸡巴根儿,手腕一动“啪”的一鸡巴狠抽在骚屁眼儿上,美人激声浪叫,白嫩屁股抖颤着往前缩,又被男人一把抓着臀肉掰开,“啪”又是狠狠一鸡巴鞭上屁眼儿。 啪——啪——啪—— 封祁渊闲肆的鞭着美人一口骚屁眼,只一手抓握着一瓣肉屁股就令美人怎么也逃不开掌控,只能后翘着屁股任他肆意抽屁眼儿。 “啊——啊啊!”文舒婉双腿都打着颤,屁眼剧烈的收缩着,咕叽咕叽的往外挤肠液,粗硕鸡巴抽一棍便沾上透腻淫液,拉出粘腻晶丝,柔嫩屁股缝间湿湿滑滑的,汁水淋漓,封祁渊掰着股缝的拇指都开始打滑儿,扬手狠掴一掌肉臀,冷蔑嘲斥,“贱货,不过抽个屁眼儿就流了一屁股水儿。” 文舒婉被骂的羞耻的呜咽着,骚屁眼儿里肠液“噗噗”吐的更欢,屁股缝间湿腻的一塌糊涂。 粗硕的大鸡巴被淋了个透湿,封祁渊黑眸微暗,揪着头发扬手便是一耳光,蔑夷冷斥,“发情母狗都没你贱。”文家清流世家竟养出了这样的骚贱货。 文舒婉羞颤的哭喘着,一声声抖颤的呜咽透着骚气儿,半边小脸印着个绯红巴掌印儿,哪还有半点京城第一才女的德淑风茂。 封祁渊捏着鸡巴根,劲腰一挺,“噗嗤”便肏进个鸡巴头。 “唔啊……啊啊!”屁眼儿被硬硕的大鸡巴头碾平撑开令文舒婉又羞耻又兴奋,大腿根不住的颤栗着,软的几乎要站不稳,只能微曲着双腿将将撑着地,屁眼儿口一缩一缩的裹着鸡巴头,那模样要多骚贱有多骚贱。 封祁渊劲腰一动“啵”的拔出鸡巴头,美人这下终于受不住的淫声骚哭,本以为就能吃到大鸡巴,这下的空虚难耐感几乎要逼疯了她。 “呜呜……爷……求爷赏贱奴……鸡巴……” 封祁渊捏着鸡巴根,大鸡巴头慢条斯理的从屁眼儿磨到逼缝儿,肆慢问道,“狗逼和贱屁眼儿哪个想挨肏?” 他嗤笑一声接着嘲弄,“爷就一个鸡巴,可要想好了,赏了一个,另一个便没鸡巴吃。” 文舒婉被轻贱的浑身都直打颤儿,满面酡红,尽是春情欲色,哆嗦着唇求着赏,“求爷……赏狗逼……狗逼想挨肏……唔” 美人被揪着头发猛地按在西洋镜上,侧脸被挤的变了形,骚奶子贴着镜子被压的扁圆,连奶头都陷进奶肉,淫贱至极。 噗嗤——粗硕的鸡巴全根没入,美人被撑得昂着脖颈骚吟一声,整个人奶子贴着西洋镜,纤腰下塌成淫媚的弧度,高高翘着屁股任逼穴间一根粗黑大鸡巴猛戾进出。 封祁渊手臂擒着纤软腰肢,一手扯着美人长发令她抬头看着镜子,声音沉戾暗哑,“好好睁眼看着,爷怎么肏熟你这骚母狗的。” 文舒婉只得半睁着迷蒙的泪眼看着镜中淫靡的场景,她两团奶子被压在镜面上,还在随着男人肏干的动作不断挤压,从她的角度往下瞧刚好能从腿心间看见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不住的拍击着肉臀,肉屁股后翘着紧紧贴着壁垒分明的精壮腰腹,男人龙精虎猛的狠厉夯肏着水嫩骚逼,御书房内尽是啪啪的肉头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 男人挺着粗硕的鸡巴狂顶猛肏,次次都是棍棍到底,骚屁股肉被撞的疯狂抖颤着,美人细白软腰无力的弹颤几下,白皙骚躯泛着诱人的潮红,莹白的脚趾都淫荡的缩着,整个人已经被汹涌的快感逼到高潮边缘。 文舒婉突然浑身狠颤几下,昂着脖颈拔高了音儿长长媚啼一声,一声骚叫九曲回肠,十足勾魂儿。 封祁渊也感觉到大鸡巴头肏上一小块凸起软肉,旋即转了方向抵着那块骚肉死命戳碾。 “肏到骚肉了?爷给你这块贱肉肏掉了如何?” 美人被折磨的高昂着脖颈凄艳尖叫,一声声艳叫都被肏得支离破碎,逼肉疯狂的痉挛着绞吸着大鸡巴,换来更加凶戾的狠奸猛肏,她一双雪嫩长腿簌簌的抖颤着,张着唇一声声的哀声骚叫,逼穴阖张几下“噗噗”的涌出一摊热乎乎的骚水儿,被大鸡巴肏得汁水四溅。 封祁渊两手抄起美人腿弯儿,把尿一般将人抱起,沉腰绷臀胯下猛顶,交合处几股淫水儿被肏得“噗呲噗呲”四下飞溅。 美人软在男人怀里淫声浪叫,逼穴里骚水儿越涌越多,不要钱似的往外淌,“噗呲噗呲”的水液声愈来愈响,大鸡巴一捅淫水就跟喷泉似的喷溅到镜面上,往外抽便顺着穴缝涌流而出,男人鸡巴根上都尽是湿腻腻的骚水儿,流到鼓囊囊的卵蛋上往下滴。 “狗逼跟喷泉似的,爷鸡巴上都是你的骚水儿。” 啪啪啪啪啪啪啪—— 封祁渊腰腹迅猛挺动狠肏数百下,狂猛密集的奸干几乎要把文舒婉肏得断了气儿,大鸡巴一个狠凿,深埋进紧热的逼穴,美人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儿,就被凶猛飙射的龙精烫的凄声艳叫,男人足足射了十几股浓精,本就被推上绝顶高潮的美人被激烫的骚躯不住的痉挛抽搐。 啵——大鸡巴拔酒瓶塞儿一般拔出逼穴,嫩逼阖张几下涌出一股白浆便收紧了穴口,余下满腔浓精竟是都锁进了腔穴。 封祁渊抱着美人搁到一旁软榻上,搂着她被灌的鼓胀的小肚子戏谑调笑,“肚子这么大,怀孕了?” 文舒婉高潮过的身子敏感的不行,被男人热烫的大手摸着又是一阵颤栗,男人一句话更是让美人一张淑美小脸红了又红,娇颜尽是羞色,“婉儿想给爷生孩子……” 封祁渊后宫奴宠不少,却没一个能孕育他的龙嗣,自是因着淫奴不配为他孕育子嗣,他的皇子,生母怎能为淫贱的奴宠。 封祁渊揉揉她的小肚子,讥谑道,“你也就只配生个狗崽儿。” 文舒婉咬咬唇,也不羞恼,“那婉儿就给爷生小狗崽儿……” 封祁渊嗤笑一声,笑骂一句,“当爷是狗吗?” 他搂着人温声道,“爷让人给你擦擦身,回去再浴身。”御书房毕竟不是寝殿,没有那般好的沐浴条件。 侍奴上前跪到男人脚边用口舌侍奉着舔净鸡巴上的淋漓汁水,将卵蛋和耻毛都舔的干净,才拿了半湿的软布巾又擦了一遍,才伺候着穿好亵裤。 文舒婉浑身都软着使不上力,只能任侍奴侍奉着擦身,收拾妥当后被男人赐了步撵送回了甘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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