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御书房外立着个白衣美人,一身霜色襦裙逶迤于地,柔润的肩头披了薄透的香云纱,欲遮不遮,如墨青丝绾了个单螺髻,簪了支碧玉步摇,仿若月宫仙子般清雅出尘。 安德礼轻声走进,微微躬身恭谨道,“爷,晴主子求见。”见圣上眼皮都不抬一下,斟酌着开口,“说是……带了妙小姐的东西给爷。” 封祁渊微微睁眼,淡淡道,“让她进来。” “贱奴恭请圣安。”云晴叩首请安,她身段曼妙,气质清雅,即便是个简单的跪礼也行得仪态万方。 封祁渊抬眼瞟她一眼,语气淡漠“嗯”了一声。 云晴唇间漾着清淡浅笑,开口道,“爷上次送妙妙的生辰礼物,妙妙说很是喜欢,托人带了东西进京,让贱奴务必交给爷。”说罢接过一旁侍奴手中的紫檀雕花的长方盒,恭敬递上。 打开是一只细长的铜镀金雕龙纹望远镜,云晴浅笑道,“妙妙是见海上的西洋人拿了这个,觉着新奇,便叫人专门定制了雕了龙纹的,想着爷或许会喜欢。” 封祁渊拿在手里摆弄几下,搁回盒里,微微颔首,“有心了。” 云晴笑了笑,“妙妙还惦着这次的选秀……”话未说完便被打断,“爷会让人去海陵接她。”封祁渊闲懒的拨弄着檀木盒上的小银锁,“你告诉她,好好准备着进宫便是。” 云晴应了一声是,就知道爷是记着妹妹呢。 她出自海陵云家,祖上本是名门望族,前朝官拜内阁,太祖皇帝建立大昭后,当时的云家便被打成乱党余孽,流放岭南,直到先帝登基大赦天下,才辗转至江南一带辟出一隅之地。 云家人世代不得入仕,所幸几代云家子弟极具头脑,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江南富庶,须臾几年便跻身一方巨富。 封祁渊还是邕王时,奉命到江南治理水患,遭到晋王势力设伏暗杀落了单儿,浑身是血的被小云妙碰到,将人救回了云家。 自此云家便借势搭上了邕王一势,竭尽所能助他夺嫡,封祁渊招兵买马,培植暗卫,一手建立庞大的情报网,都离不了云家的财力支持,云家对他的押宝,可谓是孤注一掷。 封祁渊登基后,云家也随之一飞冲天,成为经营江宁织造的皇商。 封祁渊长臂一伸,云晴便极有眼色的顺势软靠到男人臂弯里。 男人一手抽走她发间的碧玉步摇,捏在手里把玩着,低声揶揄道,“光听你说你妹妹了,怎的不替自己说几句?” 云晴靠在男人臂弯里,声音轻轻浅浅的,带着一丝羞意,“晴儿知道自己的斤两的,爷爱重妹妹,晴儿不过是借了妹妹的福泽,才得承爷恩泽。晴儿不过一介商女,微末低贱,能有今日都是爷赏的。能侍奉爷,已经是晴儿最大的福分了,不敢多做他想的。” 若不是当时妙妙还未及芨,便轮不到她伺候爷了。 封祁渊捏着她的下巴摩挲着,嗓音低沉,“小嘴儿怎么这么甜?嗯?” 云晴被男人身上好闻的龙涎香挟裹着,小脸微烫,“爷……” 封祁渊拇指亵玩着花瓣似的粉唇,声音低沉命令,“给爷把鸡巴裹硬了,爷尝尝你这小嘴儿进步没有。” 云晴一张芙蓉面迅速染上粉红,轻轻“嗯”了一声,从男人怀里滑下跪伏到胯间,一双柔嫩小手伺候着解了玉带,轻轻在大腿根内侧按摩着,贝齿轻轻叼着一角衣袍撩至一边,又轻咬着外裤褪下,粉唇隔着薄薄一层亵裤一下下蹭着热烘烘的半软肉屌。 封祁渊长指勾着她的下巴,倚在龙椅里睥睨着胯下美人,轻谩命令,“给你家小主子请安。” 云晴抿抿唇,后退了些,听话的冲着男人的鸡巴磕了个头,清恬的声音微微发颤,“贱奴给小主子请安……求小主子准奴侍奉……” 封祁渊蔑夷哼笑一声,看着美人张着小口恭敬的将他半软的肉物请进口中。 云晴微微闭了眼,口中含了大半个鸡巴头,小舌灵活的勾舔着冠状沟,硕大的龙首逐渐抬头,将一张檀口塞了满满当当。 一双嫩手柔柔的按揉着一对儿沉甸甸的囊袋,待舔硬了鸡巴才不舍的吐出来,小脸埋进男人胯下舔吸着硕大的囊袋,小嘴将卵蛋含进,双唇包住轻轻的吮吸,将一对儿囊袋伺候的周到,才又伸着小舌顺着根部舔着青筋,将整个鸡巴都舔的湿漉漉的,张开小口含进大鸡巴头,小舌快速挑弄着鸡巴眼儿。 美人殷勤的舔吃着贲发胀大的巨屌,眼角眉梢都是浅浅的媚意。 封祁渊大手按住她的后脑,整个鸡巴又往嘴里深入了些,“小骚货,小嘴真是骚。”头顶传来男人暗哑的低吟,云晴得了鼓励一般将鸡巴含的更深,小舌一边快速舔弄,一边收紧喉咙吸着鸡巴,紧致的小嘴形成个空腔,将大鸡巴伺候得舒爽至极。 “嗯……”男人性感的呻吟声更大,“骚货。”封祁渊将美人的头死死按在胯间,整张脸都埋在了黑色草丛中,“唔……” 封祁渊长腿搭上云晴细弱的肩膀,屈起一腿勾住她的后颈,将美人小嘴死死往鸡巴根上压。 美人更加卖力的俯首吞吃着鸡巴,勃发胀大的鸡巴头直直挺戳进柔嫩的喉口。 封祁渊舒服的低吟出声,有力的双腿紧紧夹住胯间美人的头,手肘向后撑着,腰腹使力顶弄起一张小嫩嘴。 口中粗硕的鸡巴深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云晴只觉自己整条喉管都被肏出了鸡巴的形状,尽可能的放软了喉咙,让爷用得更舒坦。 她轻轻放缓了呼吸,滚动着喉咙,拿喉咙软肉努力伺候粗硕的肉龙,粉唇牢牢贴着男人的耻骨裹着粗壮的鸡巴根,连着秀挺的琼鼻都埋进浓密的耻毛,几缕粗硬的耻毛扎进鼻孔里,呼吸间尽是男人胯下腥檀的雄性味道。 “爷,樊将军求见,正在外边候着呢。”安德礼轻脚走进,立在不远处躬身通报。 声音不大,云晴却听得一清二楚,身子猛地颤了颤。 胯下小口猛地一唆,封祁渊眯着眼“嘶”了一声,睨她一眼,笑的不怀好意,语气肆慢命令,“去衣。” 云晴闭了闭眼,虽是羞耻却也不敢怠慢,口中伺候着粗硕巨物,动着手去解身上的襦裙,又去了亵裤。 封祁渊睨着身上仅剩个薄透肚兜儿的美人,一脚踢踢她,淡淡开口,“宣。” 云晴会意的往御桌下退了退,口中含着肉屌猛吸了一口满嘴的津液,生怕淌下来污了爷的御书房。 封祁渊毫无防备的被吸得闷哼一声,额角青筋跳了跳。 “老臣参见皇上!” 免礼赐座后,樊将军瞧着皇帝脸色有些沉,斟酌着开口。 封祁渊微瞌着眼听着,便是为着弹劾荣国公一事求情而来。 他一手随意搭在美人头上,间或抚弄一下柔顺青丝,云晴心惊胆颤的一边听着男人议事一边动着小舌殷勤伺候。 封祁渊面上一片波澜不惊,冷峻的面孔俊逸如常,好似昂挺着巨屌的人不是他一样。 “皇上,北羌蛮人尚武,野性难驯,留着无疑养虎为患,唯有斩杀了这八万战俘,方能令北羌再难成气候,荣老将军此举也为家国计虑,请皇上明鉴。”樊将军嗓音雄浑,字字恳切。 封祁渊一腿搭上美人的肩膀,将鸡巴狠狠往口中一贯,示意她好好伺候,云淡风轻的开口,“朕心中有数。”荣老将军在边关斩杀八万战俘,便是他授意而为,这几日朝中御史弹劾他的奏折跟雪片儿似的,无非是控诉荣国公不仁不义,残虐暴戾,恐生反意。 安抚了樊将军几句,又道待荣老将军凯旋会亲自设宴接风洗尘,这便暗示是不会追究了。 云晴怕发出声音来口中不敢吞吐,只嘬着腮吸吮着口中肉屌,头皮一疼,整个人几乎不着寸缕的被男人揪着长发提起,她惊惧不已的转头,殿内早已空无一人。 封祁渊嗤笑着拍拍她的脸,“骚母狗也知道要脸?” 云晴面上羞耻的咬着唇,她始终做不出说骚话讨好爷的事儿来。 封祁渊也觉着没趣儿,语气淡漠,“上来伺候。” 云晴忙撑着身子爬上龙椅,虚虚的骑坐到男人身上,勃发硕大的鸡巴杀气腾腾的昂挺着,直至腿间细嫩的逼穴,男人语气亵谩,“自己吃进去。” 云晴腰身微微下沉,屁股后坐,扶着儿臂粗的炙烫肉屌,对准自己的嫩逼口磨了几下便慢慢坐了下去。 “啊啊……嗯啊……”将巨物全根吃进逼穴,云晴便扭动着纤腰摇着屁股上下动了起来,柔嫩的逼穴好似一只不知疲倦的鸡巴套子,殷勤的套弄着粗黑的大鸡巴,她细颈微微后仰,口中婉转清啼,雪白的屁股丝毫不敢偷懒的一起一伏,被肏的大开的逼穴次次撞上坚硬的耻骨,嫩逼肉扎在粗硬的耻毛中,麻痒无比。 “啊啊……爷……啊……晴儿没……力气了……” 她双腿越来越软,撑不住的屁股越落越狠,硬硕的鸡巴头每每重重捣上花心,都觉着是凿在心尖一般,骚心被奸得酸疼不已,云晴受不住的带着哭腔求饶,“呜……爷……受不住了……啊啊……” “这就受不住了?”封祁渊勾着她的一缕发丝绕在长指上玩着,漫不经心开口,往椅背上闲懒一靠,蔑夷的看向她,嘲问道,“爷要你这么个没用的母狗有何用?” 云晴被骂的本就冰雪一般透白的脸颊惨白一片,咬咬唇,忍着羞耻,似是想要证明自己有用一般,近乎自虐的次次都将骚心狠狠往鸡巴头上撞。 “呜呜……嗯啊啊……”好听的婉转清吟带着哭腔,云晴忍着骚心被撞碎的恐惧,扭着屁股上下起伏,她一点儿也不敢停下来,深怕缓一口气就再没有勇气这般自我磋磨,她想要伺候得爷舒坦,不想被骂是没用的母狗。 美人满脸清泪,生生被肏得哭了,封祁渊倒是舒爽了,美人自虐般的讨好令他心内满意,看着涕泗横流的一张清致小脸,也不再折腾她,大手掐着不盈一握的嫩腰,胯下迅猛挺动,更狠更重的次次凿上酥软的骚心。 啪啪啪啪啪啪啪—— 云晴被迅猛密集的狂奸肏得岔了气儿,一声声清媚啼哭都被撞的支离破碎,间或颤着音儿惨哭一声。 封祁渊抓着她的小手令她捧着小肚子,“揉揉爷的鸡巴头。” 大鸡巴每一次狠奸都肏得小肚子凸出个头,云晴抖着手去揉小肚子上凸起的肉头,肚子要被肏穿的恐惧吓得她惨哭不止。 封祁渊好笑的看着美人惨哭,嘴上不放过的戏谑着,“这骚肚子可比你骚多了,瞧瞧多能吃。” 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大鸡巴猛厉狠凿数百下,几乎要将一口淫穴肏废捣烂,云晴被奸得完全没有思考能力,整个人都被肏傻了,脑子一片混乱的又哭又叫。 男人喷射的瞬间又激得她小死一回,魂飞天外。 封祁渊掐着她的屁股提起,“啵”的一声将释放完的鸡巴剥离出来,手中顺势一推,美人便后仰着跌落地上。 云晴叉着腿瘫在地上,娇躯时不时颤搐几下,逼穴阖张着涌出一股股白浆,腿间地上很快就积了一滩浊白浓精,淫靡低贱,一身清雅仙气早荡然无存,活脱脱一只被肏完便扔的母狗。 唤了侍奴伺候着舔净了龙根,封祁渊蔑睨一眼地上瘫着的满是污浊的美人,淡淡吩咐,“带下去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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