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龙床一侧,一堵雕蟠螭墙面打开就是一大片的暗格,每个格子里头都是一样调教工具,一道横贯整个墙面的长型格子中是一个鞭架,上头各式各样的鞭子挂了满满一排,樊瑛看着都头皮发麻,记着上回男人抽她用的是马鞭,便咬牙选了一条软藤鞭叼着,爬回了榻下。 封祁渊随手接过小母驹口中叼的藤鞭,讥嘲道,“不怕让爷打死了?”贱婊子对自己倒是狠,他还没用藤鞭打过人。 软藤鞭是藤蔑制的,平滑坚韧,弹性极佳,打起人来极疼,若是下手重了那便是生不如死,直接将人打死了也是有的,所以一般都是用来刑罚犯了错的贱奴的。 封祁渊舌尖邪肆顶上牙根,贱婊子自己求打,他便没有不成全的道理,“逼挺出来。” 樊瑛几不可见的抖颤一下,上来就是最嫩的逼肉,可见爷不是随便玩玩儿的,是真要教训她,压下心中一丝惶怕,纵是砍刀她也不怵,藤条应该也不会太疼吧…… 封祁渊蔑睨着榻下贱婊子劈叉一般晾出一口馒头逼,嫩厚肉唇小山包一般鼓溜溜的衬在腿心儿间。 封祁渊肆谩动了动手腕,随手一鞭“啪”的抽上肉唇,直抽得两瓣小肉包小幅度的左右弹颤几下,嫩生生的肉包当即显出一道嫣粉鞭痕,男人手腕微抬,软藤鞭缓缓从美人大腿根儿内侧蜿蜒而过,“啪——”藤鞭从另一侧狠抽上逼唇。 “唔……”樊瑛低哼一声压抑着痛呼,只两鞭就打得腿心儿撕裂一般,大腿根儿都开始打着颤儿。 男人手腕翻转,接连几鞭子破空而下,啪——啪——啪——啪—— 软藤次次抽上馒头肉逼,美人腿心儿间殷红鞭痕交错,本就往外凸的肉逼肿得愈发鼓胀,樊瑛被打得嫩逼都要没了知觉,生理泪水不受控制的淌了满脸,忍不住低泣出声求饶,“爷……饶了贱奴……求爷……” 封祁渊已经是手下留了情的,藤鞭也只是从侧边抽上逼唇,大发慈悲的放过了逼心肉蒂,饶是这般美人还是受不住打,藤条的威力可见一斑。 坚韧英气的美人低泣倒是分外好看,见惯了娇柔美人的封祁渊也觉着新鲜,自是不会就这般轻易饶了她。 男人一手肆谩翻卷着软藤,一手狠捏上殷红肿胀的花阜,美人被捏的嫩逼一挺,弹韧屁股肉一阵抖颤。 封祁渊黑眸微眯,瞧着屁股肉弹弹颤颤的便手痒痒,一脚肆谩踩上美人膝窝,直将膝弯儿踩的压上胸乳,樊瑛仰躺在地间屁股撅的几乎要整个翻过去。 啪—— 一鞭子抽上美人高撅的肉屁股,一道殷红鞭痕从大腿根儿横亘到屁股尖儿,嫩屁股肉被抽得弹颤不止,这屁股不算绵软,捏着还有点儿韧,这般抖抖索索的倒是极为好看。 封祁渊看的得趣儿,手上施力又赏了小母驹几鞭子。 啪——啪——啪啪——啪—— 一连抽了十几鞭,整个屁股纵横交错着道道深红鞭痕,有些已经微微渗着血丝,樊瑛闭着眸子喘息急促,屁股已经有些受不住了。 封祁渊黑眸肆谩,这贱婊子倒是耐打,手腕运力,啪——啪—— 两鞭子接连甩上肉屁股,两道殷红鞭痕横亘过两瓣臀肉,樊瑛被打得双眸紧闭,细腰狠弹一下,马甲线都绷得紧紧的。 “唔啊……”美人喉间溢出一声凄然哀鸣,屁股肉抖抖索索的颤个不停。 啪—— 一藤鞭破空而下,“啪”的抽上微绽的嫩逼,毫不留情的劈过细嫩逼蕊,抽得小肉蒂当即便肿了起来。 “啊啊啊啊——!”樊瑛疼得当即飙出两行泪水,整个人蜷缩在男人脚下抽颤不已,她被男人踩着腿弯儿晾着屁股,没法护屁股,只能抱着男人的脚不住乞饶。 “呜……爷饶了贱奴……求爷饶了贱奴的逼……贱奴不认识男人……贱奴再也不……见男人了……呜……” 封祁渊肆谩收了脚,懒肆往榻上一坐,看着地间小母驹抽抽颤颤的缩成一团,将这般极具忍耐力的烈马驯到抬蹄儿嘶鸣倒是令他心情大好。 一手随意搭上膝盖,轻肆开口,“爷给你打个马圈,圈起来养你如何?” 樊瑛忍着疼艰难的爬蹭到男人脚边,两手虚虚抱着男人的脚踝,“求爷……把贱母马圈起来养……”她就做爷的一匹母马,让爷圈起来养着。 封祁渊瞧着小母驹驯服的模样心内满意几分,肆谩拍拍小马脸儿,一手薅着马鬃便将小母驹连拽带扯揪到榻上,口中肆蔑轻贱,“贱母马可上不得爷的龙榻,今儿赏你最后一次龙榻侍奉。” 樊瑛被扯的头皮都是麻的,连连急喘着应声,“贱母马谢爷恩赏……定会好好侍奉……” “啊啊——!”美人陡然尖叫一声,声音透着凄艳哀惨,原是封祁渊毫无预兆的两指狠拧上被抽肿的肉蒂子,本就红肿敏感的骚蒂子被狠掐登时激的美人骚躯狠狠一抖,呼吸骤然急促,浑身都泛起一层艳丽潮红,竟是只被掐肉蒂子便高潮了。 封祁渊轻嗤一声,眼含亵蔑,抬脚踢开美人一条大腿便沉腰肏了进去。 噗嗤——粗胀巨硕的肉屌连根狠肏进生嫩逼腔。 樊瑛微仰着脖颈,红唇大张着却叫不出声儿来,被这一记深肏激的呜咽都梗在喉咙里,柔韧的大腿根儿不住的抖颤,内里逼肉疯狂的抽搐收缩绞吸着大鸡巴,深红幼嫩的宫口被大鸡巴头顶着“噗噗”的涌出几股热融融的骚水儿,热腻水柱激烈喷薄而出,哗啦啦兜头浇上大鸡巴头。 “呃嗯……”封祁渊闷哼一声,鸡巴眼儿都被骚水儿烫的一缩,埋在嫩逼里的粗硕肉柱被激的狠跳几下。 啪—— 一巴掌狠扇上美人脸蛋儿,本就泛着潮红的脸颊被打得愈加烂红。 “贱逼,上头的贱嘴不会叫,下面的倒是会喷。”封祁渊大手狠掐着美人细腮,低喘着肆戾斥骂。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男人一手掐着美人腮骨,胯下夯肏的迅猛密集,弹韧肉屁股被肏得几乎弹颤出了残影,细白腿根儿也抖颤的愈发厉害。 “贱奴……好爽……爷要……肏死贱奴了……”樊瑛知道自己嘴笨不会讨好男人,艰难的试着开口说骚话。 啪—— 一巴掌扇得美人脸蛋儿嫣红嫣红的,脑袋都混沌起来。 “喜欢……被爷扇脸……贱奴……被打得好爽……”美人有些口齿不清的说着骚话儿,又成功换来男人几个巴掌。 封祁渊一手肆戾扯上美人长发,迫着小母驹高高后仰着细颈,劲腰猛耸狠戾鞭挞一口肿逼,“给爷再浪点儿。” 樊瑛敞着腿被男人压在身下,生生受着凶戾悍猛的奸肏,本就被抽肿的嫩逼被奸得已经没了逼样儿,逼肉又红又烂的堆在腿心儿间,被男人硬实的耻骨拍撞的愈发熟烂。 美人急喘几口气儿,“爷肏烂……贱奴的逼吧……贱逼被肏烂就……不敢见男人了……求爷让贱母马烂了逼吧……”樊瑛越说越骚贱,最后受不住羞臊一手捣住脸呜呜骚哭出声。 封祁渊看她哭了肏得愈发来劲儿,饿虎攒羊一般奸得骚水儿从逼缝儿中直往外溅,噼里啪啦的奸得一口逼穴又肿又烂。 狰狞巨屌奸得愈发粗壮,青筋都一根根暴起突突的跳,封祁渊劲腰猛地一沉,生生狠攮进子宫。 “啊啊啊啊啊——!”樊瑛细颈猛地一昂,抻着嗓子叫的神摇魂荡,这一下子深深捅进子宫,她直觉着子宫口都要被暴胀的大鸡巴撑爆了。 “贱逼,子宫爽不爽!”男人粗喘着话语肆戾。 啪——一巴掌狠扇上嫩脸,“说!爽不爽?嗯?” 樊瑛被奸得浑身抖颤早就说不出话来,挨了一巴掌连忙急喘几下应声,“唔啊……爽……子宫好爽……爷肏得好爽……啊啊啊——” 樊瑛不是没被肏过子宫,可今儿许是被逼着说尽了骚话的缘故,分外受不住男人的爆肏。 “就子宫爽?脸呢?被打得爽不爽?” “呃啊啊……爽……脸好爽……爷打得……脸好爽……”美人眼泪流的愈发凶,几乎淌成了河,是被奸出来的生理泪水,活活爽哭的。 啪啪啪啪啪—— 男人胯下奸得炮火连天,噼里啪啦的肉拍肉声儿密集迅猛的连成一片,间或夹杂着几声掌掴。 “啊啊……呜啊……嗯啊啊啊……” 啪——啪—— 樊瑛被连打带肏的半伸着一截红润小舌,又被男人嫌太过淫贱连赏了好几个巴掌。 等男人肏得尽了兴,释放龙精,美人早被奸得歪了脑袋,一截小舌耷拉在外头,一巴掌下去都扇不清醒。 樊瑛大张着一双长腿,跟死了似的瘫在榻上一动不动,一口逼穴被奸得已经不能再烂,烂肉似的堆耷在腿间,烂红逼肉还在不受控制的抽搐抖颤着。 封祁渊肏得爽利,连看着美人也满意几分,捏着美人的下巴亵谑道,“你这贱逼让爷奸烂了,自己看看烂成什么样儿了。”才释放过的男人话语间还有些微微低喘,带着餍足和肆纵,性感的不像话。 樊瑛恍恍惚惚的回过神儿来,还有些搞不清状况,她一口逼腔从逼唇到子宫已经全麻了。 “自己看看你的烂逼。”封祁渊好脾气的重复一遍。 樊瑛闻言便缓缓低了头去瞧自己的逼穴,看着腿心儿间一堆几乎看不出模样的烂肉便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的逼,真的烂了……让爷肏烂了…… 欣赏着美人呆懵又脆弱的模样,封祁渊心情大好,肆谩揉揉美人被打得嫣红的脸蛋儿。 “赐浴。”封祁渊唤来蓝汐,叫她安排侍奴伺候清洗。 封祁渊瞧着美人被四个侍奴架着下榻都站不稳的模样心情便愈发的好,这般耐折腾的淫奴被肏成这样,哪个男人瞧着都会身心舒爽。 修长手指轻磕着雕花扶手,男人薄唇轻勾,懒懒开口,“樊氏位份抬一级。” 蓝汐闻言忙应是,眼下在行宫,这会儿圣上身边儿又没有能主事的主子,这等事由就要她来办。 “贱奴谢爷恩典……”樊瑛被侍奴掺着艰难的跪下谢恩。进宫不久就被赐了封号,紧接着又升了位份,不可谓不皇恩浩荡。 美人颤颤巍巍的被侍奴掺去了泉池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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