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今日皇后自觉出尽了风头,听闻早朝之上,圣上称皇后通了天意,大昭受天命攻打南部三国。 大昭南部的南越、南诏、扶南、高棉、澜沧五国统称南域,灵族领地所在山脉便在南域最南部,灵族在南部五国的威望可谓达到了极致,甚至凌驾于君权之上。 南越早已称臣,南诏也在封祁渊登基后归顺大昭,打下三国,便将南域掌控在手中。 御书房内,封祁渊懒懒靠在龙椅里微仰着头闭目养神,身后美人轻柔的替他按摩着头部。 男人好看的眉心微拧着,早朝上那帮老匹夫吵得他头疼。 “爷,婉儿觉着……沈将军是个好人选。”文舒婉知道爷为着何事心烦,攻打南部的大将军人选,早朝上众臣定然是吵了半天也吵不出一个结果。 沈将军便是沈忆茹的同胞兄长,封祁渊一手提拔起的年轻将军。 封祁渊闭着眼享受着美人的按摩,大手搭上她的小手握着,他也属意沈骞,只是沈骞虽常年征战,却少做统帅,多是为副将,年轻将军为三军统帅,难免难以服众。 封祁渊攥着她的小手将人搂进怀里,声音低沉,“沈骞资历不足难以委任主帅,年轻气盛沉不住气,难免禁不住敌诈。” 文舒婉轻笑一声,“爷说的似乎和婉儿认识的不是一人呢,沈将军虽年轻,却不气盛,老成持重,四平八稳得很,婉儿觉着爷该放心让他领兵。” 封祁渊有些不悦的看着她,“你倒是了解他。”他提拔的副将,她倒是比他还了解了,语气不善问道,“还知道多少?” 文舒婉抿着唇笑了笑,轻声娇嗔,“爷~婉儿和您说正事呢……” 男人搂着怀中美人揉了揉娇软身子,一手袭上嫩奶子使力柔捏,便听得美人柔婉的轻叫出声。 笃笃……笃…… 三声敲门声迟疑的想起,封祁渊不耐的皱眉,听见安德礼在门外道,“爷,皇后娘娘……求见……”安德礼放轻了声音通禀,真是夭寿了,婉主子早便进去了,里头八成是在做那事儿,可皇后娘娘求见他如何也不敢不通禀。 “进来。”里头半晌才传来一句沉沉的声音。 安德礼甫一听便知这皇后娘娘是触了霉头,爷心情可不算好啊,意味深长的瞥了皇后一眼,旋即低眉顺眼的候在门口。 皇后今早得意了好一会儿,通天意,下神令,这便是她身为圣女之尊、中宫皇后的天尊神威。 “妾恭请圣安。”皇后仪态圣雅下拜,接过身后侍奴手中花梨木镂空提梁食盒,取了内屉,将白玉碗一一摆出,红豆膳粥,并鸡汁鲜笋、金汤菜心、清蒸玉兰片几味清淡的素色小菜。 皇后一边摆着玉箸一边淡雅的柔声开口,“听侍奉的人说爷今早还没用过,妾备了几味入口清淡的小菜,还有红豆膳粥,最是暖胃。” 皇后自入宫后还从未主动来过御书房,她今日便是来刷存在感的,征讨南部几国,她的身份举足轻重。 “皇后有心了。”封祁渊略一颔首,淡淡开口。 文舒婉淑仪婉顺的侍立在男人右后侧,封祁渊搂着她拍拍软腰,“婉儿先下去。” 美人顺服的福了福身,便退了出去。 姬玉鸾侍奉着男人用了膳,接了漱口水,她头一次接男人的漱口水,还有些不习惯,不过她知道这些她都得学着做,这几日教养姑姑也在训导她侍奉的规矩。 封祁渊懒肆的靠在椅背上瞧着他的皇后咽着他的漱口水,声音低沉慵懒,“这几日规矩学的如何?” “回爷的话,妾都用心学了。”姬玉鸾圣洁小脸染上一抹羞赧。 封祁渊懒懒轻笑一声,他今日瞧着皇后顺眼不少,这么个摆设取回来到底有些用处,南域地区那般信奉灵族,此番定是要士气大减。 “除了规矩,骚话也给爷好好学学,爷不爱肏不会骚叫的母狗。”封祁渊算是对这个皇后稍微上了点儿心,往常便是放不开不会骚叫他也懒得管,又不是没有骚浪的母狗。 姬玉鸾小脸儿都臊红了,小声应声,“妾听爷的……妾……学骚话……” 姬玉鸾抿着唇轻声开口,“爷,妾……妾也想要爷的标记……” 封祁渊剑眉轻挑看向她,眸中泛起一丝兴味。 姬玉鸾红着脸微微垂首,“爷能在妾身上赐下标记么?妾也想要……”她自是听闻了玉奴被爷赐了奴环,还是那般珍贵稀有的钻环,她在灵族众星拱月般长大,见过也拥有不少奇珍异宝,可只见过一颗钻石,是嵌在大祭司法杖上的一颗蓝钻。 封祁渊自是不知这女人是在和旁人较劲儿呢,低笑一声,懒肆开口,“少不了你的,行了,下去吧。” 姬玉鸾有些不甘心这么一会儿便被爷赶走,可也不得不听话的退下。 安德礼进了殿,在男人身侧谄媚的笑道,“造办处今儿一早就送来了,倒是和皇后娘娘想到一块儿去了。”他身后跟了几个小内监,手中托盘上各摆了几个掐丝珐琅小方盒。 瞧着圣上瞥了一眼,安德礼才让人下去了,低声恭谨道,“这些个奴环,造办处和御香阁的人可下了功夫,是按着主子们的气质性子选料打造……” 封祁渊先前只吩咐下去打造奴环,却没说要什么材料样式,可愁坏了造办处。 封祁渊凉凉瞥一眼安德礼,“你话倒是不少。”这奴才愈发聒噪了。 轻飘飘一句话令安德礼老躯一抖,抬手给了自己两个嘴巴,“奴才多嘴,奴才多嘴……” 封祁渊午时三刻回了干清宫,乾元殿内已经备好午膳,瞥了一眼伺候他净手的侍奴,不用问就知道那小东西还未起身。 “叫玉奴过来侍膳。”男人语气不善,他一夜未睡也不见如何,小婊子竟是愈发娇贵起来。 盛宁蓁睡的迷迷瞪瞪的被青芍揪起来洗漱,穿了兜衣绳裤,又套了轻罗纱裙,才去了乾元殿。 一番折腾下来男人都快要用完了膳,盛宁蓁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伏跪在男人脚下请罪,“贱奴未及时侍驾,求爷责罚……” 封祁渊慢条斯理的拿着半湿的丝棉巾擦手,懒肆的靠在椅背上,将丝棉巾随手一丢,抬脚勾起娇美小脸,蔑睨着小婊子在他脚下瑟缩的可怜模样,他今儿心情不错,便饶她一回,声音慵懒,“小解。” 盛宁蓁被恩赦了一般松了一口气儿,膝行几步凑近,玉笋细指轻柔的去解男人的玉带,她如今伺候男人解玉带已经分外熟稔,指尖轻勾挑开玉质带钩,轻轻将数层龙袍撩至一侧,轻柔的解了亵裤,只往下轻拽便释放出蛰伏的巨龙,封祁渊动都不用动便被她伺候着含入大鸡巴头,小美人微仰着娇美小脸儿,杏眸轻抬怯怯的看着男人。 一早上的尿液不算多,味道也不重,盛宁蓁咕噜咕噜的喝着尿,小舌尖绕着鸡巴眼儿轻轻打着圈舔,“唔……咕噜……咕噜……”直到男人尿完了还不放过的拿舌尖儿勾鸡巴眼儿,勾出几滴残余尿液美味似的咽下,虔诚痴醉的嘬着大鸡巴头吸。 封祁渊瞧着她这贱样不轻不重的给了她一嘴巴,没好气的道,“行了,还想吸出点儿什么来?” “唔……爷……”小东西爱娇的亲着大鸡巴,被男人嗤笑着扯着头发拉开才算停了。 “没鸡巴不能活了?”封祁渊蔑夷的奚落小美人。 “不能……没爷的鸡巴……玉儿就不活了……”骚贱至极的小美人给自己换来两个嘴巴,被男人赏了巴掌后又乖巧的拿丝缎擦净肉柱,小手轻捧着龙根放回亵裤,伺候着拂平龙袍下摆,系好玉带。 安德礼适时进门低声道,“爷,主子们都到了。” 封祁渊给小母狗带上狗链儿,肆慢拍拍小狗脸儿,“走,跟爷去偏殿。” 乾元殿偏殿早跪了一地的奴宠,齐齐磕头请安,“妾/贱奴恭请圣安。” 盛宁蓁被男人牵着爬进殿,乖乖顺顺的跪坐在男人脚边,封祁渊大手一捞将她抱坐上腿,瞥了眼殿中满地奴宠,抬抬下巴,便有教养女官上前,声音微扬,“今日圣上给众位主子们赐奴环,上了奴环,那便终身都是圣上的母狗,主子们需得谨记自己的身份,才不负圣上宠爱。” “妾谨遵教诲。”皇后带头顺服听命。 “贱奴谨遵教诲。”众奴恭谨驯顺应声。 以皇后为首,众奴跪作两排,一众美人浑身不着寸缕,个个欺霜赛雪的白,金柱檀梁的大殿满是媚骨香肉,玉软云娇。 盛宁蓁被男人抱在怀里摸着一只嫩奶,她穿了环后便不习惯穿兜衣,又怕不穿兜衣令奶子下垂变了形,便只拿了布兜着奶子,两小块儿长条状菱锦横在奶子下端兜着奶根儿,两根细丝绳从圆润的薄肩上穿过,纤细的裸背后头也系着丝绳,整团儿骚奶都露在外头。 封祁渊似是还不满意她遮了块儿奶肉一般,骨节分明的大手探到本就不大的菱锦里头,托着奶根慢条斯理的摩挲把玩,“穿这么个玩意儿有什么用?以后不准穿。”男人声音磁性又霸道,小美人一下子就软了身子,窝在男人怀里娇娇哝哝的,“玉儿是……是怕奶子不好看了……才兜着点儿的……”她奶子被爷玩儿得愈发大了,沉甸甸的,不兜着点儿下垂了怎么办,爷定然不会喜欢奶子下垂的母狗。 封祁渊瞥她奶子一眼,声音低低的,“回头爷让人给你寻了奶罩来。”西洋那边的女人都穿这个,“给你在奶罩上开两个洞,奶头和乳环给爷露着。” 盛宁蓁小脸儿臊红得不行,软软“嗯”了一声,便羞的不敢再说话,一双乌溜溜的杏瞳看着下头跪着的奴宠姐姐们,姐姐们奶子都好大,婉姐姐她之前见过,是好看的半球形,连乳晕和奶头都那般好看,茹姐姐的奶子是木瓜型的,她还压在她身上过,姐姐的奶子比她爱吃的糖蒸酥酪还要绵软。 “爷……茹姐姐的奶子好大啊……”小美人趴在男人肩头小声道。 封祁渊勾着一抹揶揄的笑,“怎么?羡慕了?” 小美人摇摇头,“玉儿的也不差呀……” 封祁渊好笑的看着她,恶质的逗弄小美人,“爷就喜欢那样儿的大奶子。” 小美人娇娇的哼了一声,竟是不理他了,封祁渊诧异挑眉,真是惯坏了这个小东西。 底下众奴各自的教养姑姑分别立在各自主子身侧,身边是捧着托盘的侍奴。 皇后身边的姑姑手中拿了长针,用酒擦拭过后,两指捏起皇后一只奶尖慢慢的揉捏,银光一闪,长针骤然穿透娇嫩奶尖儿,皇后惨叫一声之后便低低的抽泣。 盛宁蓁被突如其来的尖叫吓得一抖,不自禁往男人怀里钻了钻。 殿内一时格外谧静,只听皇后一人的啜泣声,众奴一个个禁若寒蝉,想来赐奴环定是极疼,云妙浑身都开始抖颤。 姬玉鸾抽抽噎噎的任教养姑姑给她穿上了乳环,是一对儿赤金奴环,环圈是一只金累丝五尾凤凰,凤凰口中衔个一颗鸽血红宝石,血红的宝石配着黄澄澄的赤金,加之繁复的金累丝工艺,极为奢华富贵,姬玉鸾心中总算有点安慰,也只有她这般的中宫皇后才配这样的奴环。 姑姑令姬玉鸾躺到地间叉开腿,示意两个侍奴大大掰开她的两条白腿,分开两瓣大花唇,姑姑执了一根尖头的玉签拨弄两下,那骚蒂子便冒了头,手中换了一只金镊子,夹着肉蒂微微扯出,另一手手起针落,这回皇后竟是叫都没叫就昏了过去,姑姑给她肉蒂子穿上赤金嵌鸽血红宝石的阴蒂环,让两个侍奴将人抬近了给圣上过目。 封祁渊只淡淡瞥了一眼,摸着怀中小美人柔顺的长发,戏谑开口,“玉儿瞧瞧如何?” 盛宁蓁好奇的瞧了一眼,一手软软揪着男人的衣襟,声音软软糯糯,“她的有字吗?” 男人轻笑一声,“自是没有。” 小美人漾起一个甜甜的笑,“啵”的亲了一口男人的俊脸。 封祁渊拍小狗儿似的拍拍小东西的脑袋,淡声开口,“继续。” 姑姑示意侍奴将皇后抬下去,皇后之后,便是众奴赐环。 姑姑们手执长针,捏着主子们的奶尖毫不留情的横穿而过,殿内登时尽是尖声惨叫,有几个尚能忍住不哭出声儿来,有几个小声的抽泣着,云妙已经疼得号哭起来,教养姑姑扇了她两巴掌才让她止了哭。 侍奴们上前掰住主子们的腿,剥开一朵朵嫩蕊似的雌花,姑姑们两指揉捏着肉蒂子,手中捏着弹出刺针的蒂环,使力一合便穿透肉蒂,殿内又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凄惨哀婉惹人怜悯。 柔嫔也是赤金制的奴环,嵌了一圈不小的海蓝宝石,更显整个人似水般温柔谧静,肉蒂子上的金环坠着一颗小一点的椭圆海蓝宝石。 余下奴宠都是紫金奴环,婉奴的环上嵌着两颗樱粉的西瓜碧玺,有拇指指甲大小,腿间阴蒂环上的西瓜碧玺也有小指指甲大小,樱粉色的碧玺飘着丝丝绿意,细糯润粉,一看就是质地极好的碧玺。 茹奴的环下坠着两只金托,嵌着两颗硕大的紫罗兰蛋面翡翠,透粉的紫金衬得浅紫色的蛋面翡翠愈加贵气,腿间肉蒂上的蒂环嵌了一小颗紫翡,沈忆茹这般风情万种的丰腴美人倒也是配极了这紫翡。 晴奴乳环下各坠了两串珍珠串,七八颗圆润饱满的东珠由小及大,纯然淡雅的珍珠衬得美人愈加清雅脱俗,不食凡间烟火,蒂珠上的蒂环也是嵌了一颗小珍珠,与圆润粉腻的肉蒂子倒是相得益彰。 妙奴则是两颗镂空的金铃铛,坠在奶尖儿下铃铃铛铛的,极配她玲珑的身段儿,更显几分灵动纯稚,蒂环上也坠着一颗小金铃,挨着肏都会铃铃作响,。 盛宁蓁杏眼眨巴眨巴,揪着男人的袖口声音小小的,“爷……玉儿也想要铃铛……”再贵重的宝石她也没看在眼里,这个铃铛可是把她馋到了,小母狗怎么能没有铃铛呢? 封祁渊轻笑揉揉她的奶子,语气轻挑,“看你表现。” 小美人小手握着男人的大手,软糯糯的撒着娇,“玉儿会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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