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冬穗一直跪在屏风外候侍着,听着主子叫的凄惨,心中着急也不敢贸然进去,甫一听见传召便立马俯身跪爬了进去,恭顺伏跪着,“奴婢伺候爷和娘娘吧。” 封祁渊看也不看她一眼,劲腰一动,水淋淋的大鸡巴“啵”的抽出,被奸的软烂的嫩逼口阖张几下“噗叽噗叽”吐出几股淫液,黑硬耻毛到两颗硕大囊袋都被淋了个透湿,男人高壮的身躯仰躺到床榻上,大手一捞美人便背着他坐上精壮小腹,白嫩屁股被粗硬的耻毛扎的泛着红。 “伺候你家娘娘的屁眼儿吃爷的鸡巴。”男人磁性低沉的声音从身下传来,林润仪只得一双手向后撑着身子,袒露出一朵生嫩的菊眼儿,让冬穗瞧得清楚,冬穗爬上床榻,一手扶着满是骚水儿的粗硕龙根对准了屁眼儿口,一手扶着娘娘的细腰帮着她往下坐。 大鸡巴头一片莹湿滑润,屁眼儿不怎么费力便整个吞进,美人抬着屁股娇喘着慢慢往下坐,这般姿势入得极深,待大鸡巴全根吞入屁眼儿,两颗鼓胀的囊袋都陷进股缝儿间,一只嫩屁股直被挤的变了形。 “啊啊啊啊——”美人失声尖叫,甫一吃进大鸡巴,身下男人便提胯猛肏,不常挨肏的嫩屁眼儿受不得这般密集狂浪的狠奸,被激的猛缩几下,封祁渊被裹咬得闷哼一声,大手一伸抓上一只柔腻嫩乳狠戾揉捏,鼓囊囊的卵袋迅猛拍击着两瓣屁股肉。 冬穗瞧着圣上这般对娘娘,心中心疼却也无法,只跪到男人胯间伸着小舌去舔两人的交合处。 柱身埋在屁眼儿里被肠肉绞吸的舒爽不已,鸡巴根儿处被嫩滑小舌连舔带勾的伺候着,封祁渊舒服的低吟一声,拍拍美人的嫩腰,懒懒开口,“自己动。” 林润仪已经被肏的半死,哪还有一丝力气动,可爷的命令她半句都不敢置喙,只得强撑着身子上上下下的缓缓抬屁股。 林润仪两手向后撑着身子,一只嫩软奶团儿被男人大手肆意捏揉成各种形状。 “啊啊……嗯啊啊……嗯唔……”美人轻闭着眼,檀口溢出一声声骚喘,这般自己动也还受得住。 冬穗的小舌头灵活的舔着娘娘屁股下的两颗鼓胀囊袋,圣上这般躺着不动,伺候的倒还方便些。 她本是罚没的罪臣之后,父辈进了林家做奴仆,她也就成了林家的家生子,因着生的水灵被分去伺候小姐,小姐性子柔弱,连重话都不会对她们说一句,她从王府侍奉到皇宫,小姐对她有再造之恩,因而小姐受不住圣上宠幸,问她可愿替她受龙恩,她想都不想便应下了,家生子本就是奴婢,身卑位贱,就算伺候了圣上也连个贱奴的名份都得不到,可为了小姐她愿意,更何况圣上那般神武勇猛。 圣上次次都将小姐肏得几乎断了气儿,又将她当母狗似的肏,她自觉低贱如泥,就连被当了母狗肏都觉着是亵渎了这般九天神祗一般的男人,此生能得侍奉圣上,倒也死而无憾。 柔弱美人被狂奸几十下,大张着唇伸着一截红腻的小舌狂乱的啊啊骚叫,被肏得流了一下巴口水,一口气儿提不上来头一耷拉便昏死过去。 封祁渊提着美人的腰将人丢到一旁,一手擒上冬穗细白的脚腕将人一把甩到地上,精壮的身躯在榻边长身而立,一手扯着小侍奴雪白的大腿,劲腰一沉“噗呲”狠肏进生嫩逼穴。 冬穗颤着音儿骚叫一声,就这般大头朝下的承接着圣上猛戾的奸干,封祁渊一手擒着白嫩的大腿,一手狠掐着细腰,大鸡巴凶戾悍猛的狂插猛奸,他方才肏柔嫔便不尽兴,此时对这个贱婢自是不用怜惜半分,次次凿上幼嫩的子宫口,完全将人当了婊子肏。 啪啪啪啪啪啪啪—— 封祁渊肏得极狠,似是要将肉壶捣烂一般,鼓胀的精囊沉甸甸的垂着啪啪拍撞嫩逼,冬穗被生生肏出了泪来,半睁着迷离的泪眼看着居高临下肏着她的男人,自己何其有幸能侍奉爷啊。 冬穗身子敏感,被肏了近百下就潮吹喷水儿,交合处被奸弄得发出“咕叽咕叽”的骚糜声响,次次捅入便是骚水儿四溅,粉腻的阴阜和男人精壮的小腹都湿淋淋的水光一片。 “啊啊……爷……大鸡巴……肏死奴婢了……逼烂了……啊啊……被爷插穿了……”小贱婢被肏得浑浑噩噩涣散着泪眼,三魂七魄都要被奸出了窍。 封祁渊掐着小贱婢的软腰坐到榻边,冬穗肩背着地,两条白腿勾着男人的劲腰,就这般挨着大鸡巴的狠奸猛捣。 封祁渊坐在榻边肏着全不费力,蔑然睨着胯下贱婢,这婢子样貌倒是水灵,柔儿和他举荐时他便顺水推舟的收了,柔儿身子受不住他的宠,她的婢子分担一下也无妨,这小贱婢虽不是顶美,倒也还耐肏,又胜在年纪小生的水灵,他瞧着也还算顺眼。 封祁渊大脚居高临下的踩上小贱婢的奶子,贱奶子踩着软嫩,他脚下舒服便使力碾踩了几下,听着小贱婢变了调儿的骚叫声儿蔑夷一笑,胯下悍猛一挺,连囊袋都几乎要肏进逼穴里。 冬穗凄声惨叫一声,而后大鸡巴却是猛地尽根拔出,鸡巴眼儿阖张几下“噗嗤噗嗤”赏了她一脸龙精。 男人似是专对着她的眼睛射,眼皮长睫上被糊满了浓精,可怜的小贱婢连眼睛都睁不开。 她撑着身子爬起来伺候男人清理,摸摸索索的找不到鸡巴,封祁渊好笑的瞧着小贱婢一只小手顺着他的大腿往上摸,声音低沉轻亵道,“准你摸了?” 冬穗手上动作一顿,小手慌怕的缩回去,“奴婢犯上……求爷责罚……” 封祁渊大手一捞,扯着她的长发将脸按到鸡巴上,“伺候。” 小贱婢赶忙伸着小舌将大鸡巴从根到头来回舔了几遍,又将身子跪的更低去伺候卵袋,封祁渊攥着她的头发往上扯了扯,小贱婢一下吃了满嘴的粗硬耻毛,听得男人语气蔑夷的讥嘲,“都是你喷的骚水儿,给爷舔了。” 小贱婢顿觉羞耻,都是自己太下贱了,弄脏了爷。 封祁渊懒懒垂眸瞧着舔吃着自己阴毛的贱婢,真下贱! 冬穗将口中耻毛舔吮干净,又合上唇瓣将耻毛抿干,才张着唇细细喘着气儿,她觉着嘴里似是有东西,抿了抿唇果然抿出几根黑硬毛发,刚想扯出来便听男人不容置喙的冷蔑命令,“吃了。” 她半点不敢违抗将毛发送入口中,咽了咽喉咙便吞了进去。 封祁渊唇角勾着蔑夷的笑,“你贱不贱?嗯?” “贱……奴婢贱……”冬穗颤着声儿答,她一张脸羞臊得通红,所幸脸上糊着浓白的龙精倒是看不清楚。 本想让她把小腹也舔干净了,可此时男人更想凌辱这个贱婢,抬脚踩上小贱婢的锁骨,慢条斯理的将人踩躺到地间,轻亵道,“咽下去了么?” 小贱婢懵懵的点点头。 “是么?”男人波澜不惊一句问话,让小贱婢立马轻轻弱弱的改口,“没,没有……” 封祁渊捏着大鸡巴居高临下的亵肆命令,“嘴张开,爷帮你咽下去。” 冬穗忙张开小嘴。 “张大。”封祁渊冷沉着声音语气不耐。 小贱婢赶忙把嘴张到最大。 封祁渊姿态懒肆,捏着鸡巴根对准那一口尿壶,膀胱一松,“哗啦——”一大股清黄尿液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大道弧线,精准落入小贱婢口中。 冬穗躺在地上张着嘴儿,跟口尿壶似的接着男人的热尿,男人尿的又急又多,尿柱打在满口尿液中“哗啦哗啦”的直崩尿沫子,她拼命的滚动喉咙也还是来不及咽,不断有尿溢出来流的她脸颊下巴上都是。 小贱婢满脸浓精的张嘴儿接着尿,眼皮上糊着一层厚厚白精,脸颊下巴都是清黄尿液,脸上白浆和尿液混到一起黄黄白白的分外下贱,那模样比军营里被士兵轮了的军妓还淫糜骚贱。 封祁渊释放完也没要她伺候,随手抓了件柔嫔的丝缎肚兜擦了擦,传召了侍奴进来将人抬下去清洗。 昏过去的柔嫔也被抬到另一间暖阁里,她这间卧房满是浓郁的腥檀骚淫气息,从床榻到地间一片淫靡,原本松软芬香的床褥被蹂躏的皱皱巴巴,洇着一大片水迹,榻下浅粉色的厚毯也被尿淋湿成深粉色。 封祁渊简单让安德礼更了衣,便坐上御撵回了干清宫。 几个内监打着灯笼在前头引路照明,安德礼跟在御撵一侧,此时已是夜半时分,各宫都熄了灯。 封祁渊一手支着额懒懒靠在软垫上,远远的便瞧着紫微殿西暖阁漆黑一片,眉头都拧到一起,“她睡了?” 安德礼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爷说的是谁,忙不迭的应声,“这会儿已经快过了亥时,许是歇下了。” 封祁渊脸色阴沉着,亏他还怜惜着她哄着睡了才走,竟是敢不等他回来就熄了灯,果然被纵的无法无天。 男人不发一语的憋着一股气,直觉对这小东西的好都喂了狗。 下了撵便被侍奉着进了紫微殿,丢下一句“叫玉奴过来侍奉”便径直去了濯清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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