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小母狗手腿儿撑着跪趴在木板上,封祁渊大手肆谩狠捏上莹润臀瓣,早已喷张勃胀的大鸡巴头顶上微张的菊眼儿,生嫩的小屁眼儿当即被热气腾腾的鸡巴头烫的一缩,屁眼儿里本就被裹得软烂的奶蕉又被绞出泥来,一点儿鹅黄色的蕉泥软烂的黏在屁眼儿口,衬得小美人儿更似是一只屁眼儿都拉不干净的脏污母畜一般,淫靡又下贱。 封祁渊大发慈悲的给了小美人儿适应的时间,大鸡巴头肆谩磨了磨沾着蕉泥的菊眼儿,缓缓顶了进去,一圈儿粉润的菊花褶儿被撑得粉白,紧紧箍吮着悍猛粗长的肉根。 硬挺的大鸡巴被屁眼儿媚肉裹咬的青筋直跳,封祁渊劲腰使力越捅越深,不疾不徐的整根插了进屁眼儿。 “呜啊……嗯啊……”盛宁蓁闭着漂亮的杏眸,微仰着细嫩脖颈娇喘着,有些受不住粗长硕大的龙根,她这几日练的勤快,屁眼儿已经紧嫩如初,嫩小的屁穴满满当当的挤了一大根儿粗长悍猛的肉物,直把香蕉都顶成了泥。 封祁渊直觉今儿这小婊子的屁眼儿紧窄异常,不比处子屁眼儿差,完全不似是被肏烂过的屁眼儿。 大鸡巴甫一肏进屁眼儿便狠肆连凿十几下,硬硕的大鸡巴头直把本就烂成一团儿的奶蕉捣碾成了烂泥。 “呜啊……烂了呜……香……蕉……肏……烂了……嗯呜……” 盛宁蓁嗯嗯啊啊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骚话,浑身都软成一滩水儿,任男人铁杵似的大鸡巴在屁眼儿里凶神恶煞的凿碾。 啪——啪——啪——啪—— 封祁渊劲腰不疾不徐的耸动,次次都是重重凿进屁眼儿最深处,烂的不能再烂的蕉泥让大鸡巴头都尽数怼进了肠道深处。 “香蕉好吃么?嗯?爷鸡巴喂的香蕉好不好吃?”封祁渊一手随意捏着小美人儿生嫩的后颈肉,拎小猫一般,透着肆情的俊脸贴附在小美人耳畔,声音低沉又极富磁性,带着微微的低喘更似是爱侣间的情话,情愫缱绻。 盛宁蓁被大鸡巴一下下重凿着屁眼儿,唇瓣都跟着轻颤,急促娇喘着,连声音都跟骚躯一般绵软无力,“好……好吃……爷鸡巴……喂的香蕉……好吃……” 封祁渊唇角微勾,胯下动作逐渐迅猛,“屁眼儿爱不爱吃?” “呜……爱……爱吃……”盛宁蓁咬了一下唇,才算让自己清醒一点儿,不至于被肏得翻白眼儿。 男人一手慢条斯理的捏着一瓣屁股肉,腰腹狠贯,“啪”的一声卵蛋狠甩上嫩逼,“爱吃什么?香蕉还是爷的鸡巴?嗯?” “爷的……鸡巴……屁眼儿爱吃爷的鸡巴……”小美人娇嫩身子被肏得前后狠晃,一对儿骚奶跟着急速抖晃,脸颊也愈发嫣红,气儿喘的愈发急促,似是被肏得受不住了。 “小婊子,屁眼儿愈发好肏了,嗯……”封祁渊低吟一声,眉眼间都透着舒坦。 盛宁蓁浑身都泛起潮红,被男人一句话说的心潮澎湃,爷夸她的屁眼儿好肏了。 “屁眼儿怎么养的?嗯?”男人声音低沉,他也是听婉儿说了这小东西没事儿时就窝在内室里练屁眼儿收缩。 盛宁蓁没挨几下肏身子就软绵绵的,娇哝哝的道,“呜……不、不告诉爷……爷要是和旁的姐姐……说了……玉儿屁眼儿……就不是最好肏的了……” 封祁渊闻言嗤笑一声,“爷说你屁眼儿是最好肏的了?”肆蔑睨着胯下小贱狗,口中毫不留情的嘲亵,“妙妙那口屁眼儿比你这贱屁眼儿嫩的多,一肏就出水儿。” 小美人儿听着男人说旁人的屁眼儿比她的好肏,登时便委屈直想哭,偏生封祁渊半点儿不怜惜委屈的小美人儿,极致恶劣的嘲斥,“贱屁眼儿肏一次就烂上几日,爷还得等着你养屁眼儿。” 盛宁蓁咬着唇委屈的不得了,还是忍着羞耻委屈讨好男人,“贱奴屁眼儿不如妙姐姐的嫩……可是很贱……呜是最贱的屁眼儿……”小美人声音轻轻小小的,软哝哝的透着十足的可怜。 封祁渊黑眸亵蔑瞥一眼小淫奴,瞧着小东西泫然欲泣的小模样便想狠狠欺负,薄唇轻勾一个恶质的弧度,“妙妙纯稚,你个贱婊子也能同她相比?” “紧嫩都与旁人比不了,也就能比个贱了。” 盛宁蓁被骂的一张小脸儿都埋进臂弯儿,呜呜咽咽的娇泣着,听男人亲口说她不如旁的奴宠令小美人儿心尖都抽疼着。 封祁渊一手扯着美人长发将人揪起,果不其然见着一张梨花带雨的娇美泪脸儿,喉结微滚,声音有些低哑道,“爷说错了?嗯?你不贱?” “呜呜……贱……贱奴贱……爷没……说错……”小美人被扯得脖颈微仰,抽抽嗒嗒的说着骚话骂自己。 “爷没说错哭什么?冤枉你了?”封祁渊眸色愈加幽暗,声音愈发低沉,压抑着汹涌骇浪一般沉肆。 “呜……呜……是贱奴不要脸……贱奴羞愧……”盛宁蓁忙娇颤着声儿认错,是她觉着自己太贱了才羞愧而哭,绝不是因为觉着委屈。 封祁渊瞧着真把人逗狠了,轻笑着松了手,懒懒开口,“爷就喜欢肏你这贱屁眼儿,羞愧什么?越贱爷越喜欢,知道么?”胯下使力一贯,感受着贱屁眼儿跟口肉嘴儿似的裹着他的鸡巴根儿,低叹一声,“唔……还算好肏。” “呜啊啊嗯……贱屁眼儿就是给爷肏得……不好肏就没用了……”小美人娇娇哝哝的连喘带哼的说着骚话,一颗心都充斥着欢喜,还带着泪的小脸儿也透着娇喜,爷喜欢肏她的屁眼儿,便是她屁眼儿的福分,也是她的福分。 “爷不肏你这屁眼儿就没用?你屁眼儿不是用来出恭的?”男人声音微低,语气懒肆的轻贱胯下小淫奴。 “没……没用……贱奴屁眼儿……就是给爷肏得……呜……不出恭……”出恭哪有伺候爷的鸡巴重要,将爷伺候舒坦了才是她这屁眼儿要做的事儿。 封祁渊低喘渐渐粗重,凶伐悍猛的大鸡巴捣凿的屁眼儿咕叽咕叽的,里头捣烂的蕉泥被一下下凿的愈加粘腻,啪唧啪唧的发出极尽淫靡的声响。 男人眸光轻谩,屁眼儿专门用来给他肏,贱的简直没个人样儿。 封祁渊劲腰猛耸,大鸡巴狠捣猛凿泥泞软烂的嫩屁眼儿,口中轻谩蔑夷,“屁眼儿不出恭还能算是人?” 盛宁蓁屁眼儿受着大鸡巴狠凿,被男人炙热气息拂过的耳畔愈加嫣红,屁眼儿里头粘腻的感觉好似秽物没有排净一般,鸡巴夯肏屁眼儿的刺激叠加上被男人轻贱辱骂的羞耻,小美人漂亮的眼尾湿红着洇出泪花,洇湿了蒙眼的黑缎,“呜……嗯啊!贱奴……不算人……是伺候……爷鸡巴的……贱母狗……配种畜牲……是爷的……活鸡巴套子……”小美人抽抽噎噎的说着令自己都受不住的骚话,一边挨着狠肏一边娇嘤嘤的低泣。 这骚话莫说是让她受不住,封祁渊都听红了眼,漆黑眸底一片赤红,贱婊子!既然连人都不是,那他就是给玩儿死了也不过是死了个畜牲。 封祁渊薄唇轻勾一抹轻肆的弧度,压下心中狂飙的可怖兽欲,俯低身子双臂撑着木板将小贱畜拢在身下,薄唇几乎贴上嫩腻侧脸儿,慢条斯理的低声开口,“真不是人?嗯?那爷现在是在肏个畜牲的屁眼儿?”男人声音暧昧低沉的逼问,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可怖宁静,幽暗黑眸滚涌着凶涛暗潮,声音却愈发温柔低沉,“还是,宝贝是暗示爷,就是肏死了你也不过是少了个畜牲?” 温热大手慢条斯理的轻抚着小美人柔顺乌发,盛宁蓁浑身直打哆嗦,是爽的,更是怕的,她知道,要是不让爷满意了她就别想好过了,不肏死她也得玩儿得她半死,“呜呜……爷饶了贱奴……贱奴……不知道……” 小美人心里头惶怕无助,连男人叫了宝贝都没注意到,盛宁蓁简直是欲哭无泪,不知道怎么连说骚话都哄不好爷了,明明爷很喜欢听她说骚话的啊。 封祁渊“啧”了一声,大手扯着小淫奴的长发,力道不算重,却是将盛宁蓁整颗心都揪起来了。 “连自己是不是人都不知道?”男人声音尽是肆蔑,“那爷肏个畜牲,也不是人了?嗯?” “呜……”盛宁蓁呜咽一声,不知道爷今儿怎么就这般执着于她是不是个畜牲,小脑袋摇的有些慌乱,“爷是……贱奴的主子,是贱奴的天……是……贱奴最爱的……男人……”到最后,盛宁蓁声音越来越小,想说又不敢说。 爷是天子,是万岁爷,是九五至尊,可在她眼里,爷就是她的主子,她的男人。 封祁渊却是听的清明,轻肆嗤笑一声,小婊子还算知道,他是她男人,劲腰逐渐加速猛奸一口粘腻泥泞的屁眼儿,口中肆谩挞贱,“你给爷记着,你不光是爷的鸡巴套子、精壶、母狗,还是爷的女人,给爷守着妾德奴道。”一手狠掐上嫩白细颈,男人语气尽是肆戾,“敢给爷勾三搭四爷剐了你!” 和鸡巴套子,精壶母狗不同,为人奴妾要遵守妾德奴道,身上半点儿也不能被旁的男人看了摸了去。 封祁渊鹰眸透着阴鸷,幸而盛宁蓁是背对着男人趴跪着的,又蒙着眼睛,若是见着男人阴戾的眼神指不定得怕成什么样儿。 盛宁蓁被大手扼住细颈,有些艰难的喘着气儿,娇娇哝哝的讨好男人,“贱奴……是爷的肉奴隶……是爷的女人,让爷肏到死……不敢勾三搭四……”她怎么敢勾三搭四,她也瞧不上旁的男人,盛宁蓁看着软软糯糯的好像没什么主见,选男人的眼光却是高的很,又有一股子韧劲儿,家里不让她进宫,她哪怕是找人进窑子也要搭上封祁渊。 “贱奴……死生都是爷的女人……到死也要伺候爷……” 封祁渊薄唇轻勾一抹满意的弧度,这话他爱听,随手扯了小东西蒙眼的丝缎,俯身轻吻一口小美人轻颤的眼皮,声音低低的透着温存,“乖宝贝。”极富磁性的男音带着一丝叹音,性感到难以名状。 盛宁蓁这回听得清明,呜咽一声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好似飘在云端,大滴泪珠子顺着脸颊滚落,娇娇呜呜的小声低泣着。 封祁渊大舌亵肆的舔一口小美人嫩腻脸蛋儿,连着泪珠子一道舔了去,小娇人儿连眼泪都带了一丝甜味儿。 男人低笑一声,“贯爱哭鼻子,臊不臊?” 盛宁蓁被这般温柔的男人迷的几乎沉醉,整个人都沉浸在男人的温柔乡里,娇娇嘤嘤的一边被肏着屁眼儿一边抽泣,爷对她也是有一丝喜欢的吧。 封祁渊似是不满足这般后入式,直接抽出了鸡巴,抱着小美人儿进了内室,几乎是将人摔到榻上,男人整个人欺身压下,劲腰狠狠一贯,将屁眼儿里的蕉泥挤怼的更深。 “嗯呜……”小美人早适应了粗长的肉杵子,被肏得溢出一声绵长骚吟,眉眼间都是娇媚情色,娇娇糯糯的小美人被开发的愈加可口。 “呜……想抱抱爷……”温柔缱绻情愫下,盛宁蓁胆子也大了几分,软哝哝的撒着娇。 “呵……”封祁渊低低的笑,“自己抱着腿。” 小美人一手抱着一条嫩腿儿,一条腿儿被男人抗在肩上,整个人对折一般受着大鸡巴的奸弄,瞧着又娇又乖。 封祁渊大手使力捏揉一瓣儿嫩臀,捏的臀肉红通通的,精腰耸的并不算快,却是半点儿气势不减,屁眼儿大鸡巴将蕉泥都捣出了粘腻的汁儿,顺着屁眼缝儿往外流,又被巨硕肉杵肏成粘腻的沫子,交合处黏唧唧的被肏得隐隐散发着一股子甜香。 并不算十分激烈的肏弄,盛宁蓁却是连灵魂都沉迷在男人的节奏中,这个男人,就是她的神,是她仅有的一切。 情动的嫩屁眼儿内里好似有百口肉嘴儿,竞相争着嘬咂肉柱,封祁渊眯着黑眸,鸡巴被伺候的舒服的不像话,每一条虬结的青筋都好似被几十张嫩嘴儿伺候着,小婊子屁眼儿口被肏的褶子愈发少,内里肠肉倒是褶儿多,浪起来便自己蠕动嘬他的鸡巴。 “屁眼儿怎么这么会嘬……嗯……”封祁渊黑眸深暗似墨,喉间低低喟叹几声,“再嘬几口……嗯……舒服……” 喉咙深处发出的磁性男音惹得盛宁蓁愈发动情,屁眼儿疯狂绞吸着粗硕巨物,层层叠叠的肠肉你争我夺的嘬吸肉柱子。 “唔嗯……”低低一声闷哼,封祁渊大鸡巴狠狠一跳,直接被猛绞的屁眼儿嘬缴了械,噗呲噗呲射了一屁眼儿满满当当的浓烫白精。 男人脸色有些黑,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一刻仿若无影无踪,他头次开荤也没这般难以自持,几次都栽在这小婊子身上。 “下去。”封祁渊声音沉肆,只两字便能听出心情不愉。 盛宁蓁满屁眼儿都是浓浓烫烫的热精,正沉浸在屁眼儿被热精泡的舒坦里,便被一句沉肆命令着下了榻。 小美人懵懵的,她能感觉到男人的不悦,不知道是哪里没伺候好惹得爷不快,却也不敢开口问。 “拉出来吧。”封祁渊随意靠在床榻上懒懒开口,似是在说今儿吃什么一般平常。 小美人一张小脸儿又是羞耻又是荡漾,浓密眼睫簌簌的颤着,分开腿蹲在地上,鼻腔溢出一声娇腻低哼,屁眼儿阖张着“噗嗤”拉出一串儿鹅黄色果泥。 封祁渊唇角隐隐擒着一丝嘲弄,半蹲着身子瞧着刚被他肏完的屁眼儿排着蕉泥。 “噗嗤” 混着浓精的果泥淅淅拉拉的,从屁眼儿里排出去好似拉稀一般,小美人拉的娇脸儿通红,神情都有些恍惚。 盛宁蓁哼哼嗤嗤的拉了一小滩果泥,又使力挤了两下屁眼儿,才确定排空了,小美人眼眶含泪,咬着嫩唇,眼皮都轻颤着似是羞耻的受不住,最爱的男人就近在咫尺,看着她拉稀一般排着蕉泥精液…… “拉完了?”男人好整以暇的问道。 盛宁蓁轻轻软软的“嗯”了一声。 封祁渊似是兴致不错,半蹲在小美人屁股后头,随手扯了一块软布巾,“屁股抬高。” 嫩屁股听话的撅高,男人拿了软布巾动作颇为轻柔擦上黏着蕉泥精液的屁眼儿。 本是十足体贴的举动,却是令盛宁蓁更加羞耻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好似拉撒都不能自理一般被男人擦屁眼儿。 擦净了小嫩屁眼儿,封祁渊随手丢了布巾,唇角轻勾,“吃了吧。”男人眸光带着讥诮蔑夷,淡淡开口令小贱奴舔了自己拉出来的东西。 盛宁蓁眼眸轻闭,轻喘几下,在爷面前,她早就没了脸,这般下贱的事儿也不是头一次干了。 小母狗跪伏在地上,低低伏下了小脑袋,嫩舌一下下舔着地上一滩蕉泥。 小狗儿真是乖的不像话,封祁渊微眯了眼眸,半蹲着轻抚小狗儿脑袋,手掌轻揉两下柔软小狗儿毛,像是爱抚爱宠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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