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天边已泛起鱼肚白,秦洛抱着还在沉睡中的林疏影一路狂奔。 “站住!” 行至城主府门前,两位护院高声喊道,拦下了一身露水的秦洛。 “你是……” 看着秦洛怀里衣衫不整的林疏影,视线划过那暴露在外的修长玉腿,护院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让开!这是林大人的朋友!” 秦洛还未出声,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转过头去,秦洛发现那是昨日里去客栈报信的将士。 对着他点点头,秦洛进入城主府,七拐八拐得走进了侧院。 …… 将林疏影放在了床上,独自来到院中的秦洛脸色阴沉。 他有很多问题需要答案,那黑衣人显然是为自己而来,只不过…… 白飞章自九月才开始作案,难道这人在那时就已经算到了自己会来苏阳城?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秦洛将最近的事情细想了一遍。 或许黑衣人只要知道自己入世的时间,苏阳城离修文山最近,无论是谁下了山都势必会把这里当做第一个落脚处。 但在三个月之前,秦洛还未炼气的时候,没有人知道他会在这个月下山,毕竟一个废物,是不需要入世的。 秦洛忽然觉得自己跌入了一个漩涡,最让他心惊的是,这个漩涡,可能已经转了二十年。 黑衣人知道秦正,知道枯枝,甚至知道春雨,难道二十年前的梧桐山,他也在场? 秦洛忽然有些后悔,为何不留那黑衣人一命。 但他也知道那是奢望,四阶对五阶本就是九死一生,如果那时手下留情,死的只会是自己。 “大人,门外有人说是来自首!” 将士急奔而来,行了一个军礼道。 “让他进来,我替林捕头审一审。”秦洛站起身来。 将士之前就受了林疏影的命令,所以如今听秦洛所言,不敢有丝毫迟疑。 一刻钟后,城主府侧院。 “大……大人。” 白飞章跪在秦洛面前,面如死灰,昨夜那在女捕神身上得到的快感早已被死亡的恐惧淹没,秦洛曾救他一次,也是他如今唯一的救命稻草。 “你对昨夜那人了解多少?”秦洛皱着眉头问道。 “说了……能活命吗?”白飞章抬起头,眼神之中满是乞求。 秦洛指了指石桌上的香炉,道:“你还有一炷香的时间,若是我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我说!我说!”白飞章俯身在地。浑身颤抖。 两个月前,刚刚在集上收了摊的白飞章回到家中,却忽然发现院中正站着一人。 那人一口道出了白飞章多年来未曾娶亲的原因,阳痿。 白飞章心中一惊,这个秘密从小到大从未与外人提起,他还以为遇到了哪路高人。 黑衣人承诺可以帮他治好,并且不收一分钱。 白飞章欣然应允,黑衣人给了他两包药,一包内服,一包外用。 外用的就是一种黑色的药水,需每日将阳具浸泡两个时辰,白飞章一一照做。 果然,不出三日,白飞章竟发现自己的阳具已有半尺之长,虽是有些丑陋,但却是坚硬无比,持久异常。 与此同时,白飞章也发现了一条黑线自胸腹间浮现,黑衣人道出了黑线的秘密,白飞章刚刚有了人事的能力自然不想立刻就死,只好对黑衣人唯命是从,两个月之内犯下了一桩又一桩案子。 听着白飞章缓缓讲述,秦洛心中忽然明白了些什么。 这黑衣人不仅是针对自己,似乎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林疏影。 九月犯案,传到司命阁刚刚好半个月的时间,加上路上来回,林疏影只不过比秦洛早到了苏阳城三日。 但秦洛想不通的是,针对自己或许是因为当年之事,但针对林疏影是为了什么呢。 一个外门弟子,也值得五阶强者以身犯险? 十月之后,黑衣人就不许白飞章再出现,直到秦洛进城与林疏影结识,才在黑衣人的命令下再次犯案,并引二人至城外破庙。 “大人,我知道的都说了,你一定要救我!”白飞章跪在秦洛脚下,看着石桌上即将燃尽的那一炷香浑身颤抖道。 “你的命不在我手里。”秦洛声音冰冷。 “大人?”白飞章心中一惊,却被秦洛一掌拍晕。 长叹一口气,秦洛示意身后的将士将其带回牢房。 将士刚刚离开庭院,秦洛忽然闻得林疏影卧房之中似有响动。 心念一动,秦洛暗道一声不好。 闪身进屋,秦洛一眼瞧见林疏影握着短匕对着自己的胸前正要刺下。 一指弹出,短匕应声而落,林疏影骤然回头,看到了满脸关切的秦洛。 “秦公子……”林疏影泪如决堤。 “是我不好,都怪我……”秦洛来到床前,将林疏影抱在了怀中。 “我已经没有颜面再……”林疏影哽咽着,泣不成声。 “若不嫌弃,在下愿为林捕头下半生负责。”秦洛有些心疼得看向梨花带雨的林疏影。 林疏影微微一怔,看向秦洛,随后苦笑道:“秦公子这是知道了我的心意,故意作践我么……” 事到如今,林疏影也不再遮掩心中情愫。 “只不过我已有婚约,只好委屈林姑娘……”秦洛拉起林疏影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口。 这还是秦洛第一次叫她林姑娘,林疏影缓缓抬头,看着秦洛一脸认真,又感受到他那火热的心跳,忽然芳心一颤,低下了头。 “好好活着,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秦洛刚刚举起手,就被林疏影的一双素手堵住了嘴。 “我信你。”林疏影又是两行热泪落下。 秦洛本想告知林疏影青龙诀的秘密,好让她心里好受一点,但想到她刚刚经受刺激,只好再等待合适的时机。 “白飞章已被押入了大牢,是死是活,你一句话。”秦洛将林疏影重新抱在怀里。 林疏影点了点头,秦洛的怀抱是如此温暖,她竟不想再动。 “林姑娘还是多歇息一阵,毕竟昨夜……”秦洛心里一酸,没有说下去。 听闻此言,林疏影也忽然觉得一股酸痛自胯间传来,秀眉微皱,林疏影不禁俏脸一红。 离开秦洛的怀抱,林疏影缓缓低头,竟发现自己胸前春光乍泄,那散乱的裹胸已经盖不住那雪白的高耸,片片白腻之间,两粒嫣红若隐若现。 “啊!”林疏影不禁发出一声娇呼。 秦洛嘿嘿一笑,他没想到平日里英姿飒爽的林疏影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在下先行告退。”秦洛转身欲走,却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对了,我叫秦洛,不叫秦轩。” 看着秦洛悄悄关上了门,重新躺在床上的林疏影缓缓闭上了眼睛。 昨夜那撕裂的苦痛和花芯失守的快感在她心头接连浮现,再加上秦洛刚刚的柔情,一切的一切都让这位初经人事的少女心乱如麻。 …… 行至康平湖,周边美色让秦洛的心情舒缓不少。 看来这次入世之行,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似乎是感应到了一束目光,秦洛缓缓转身,看到了湖边一茶摊里正有三人对坐。 看到秦洛望来,三人立刻低下了头。 秦洛眉头一皱,他感应到这三人修为不俗,只是不知道和那黑衣人有没有关系。 但看这三人年纪,也不像是入世的弟子,秦洛心中更加疑惑。 正当他想上前一探究竟的时候,却忽然发现那茶摊已经空无一人。 长叹一口气,秦洛缓缓转身。 康平湖自是一片往日风光,只不过此时的下界,却是暗潮涌动。 …… 一处不知名的山涧,几位身穿不同长衫的中年男人聚在了一起。 “秋声,哈哈,跟师父的春雨一样,好名字!”一个黑袍男人笑道。 “哟,这不是四方殿殿主嘛,我还以为像这等高人不屑于我们为伍了呢。”青衫男人一脸不善道。 “秦万山,我不就是两次没来,你就这幅苦大仇深的样子,怎么?是太想我了?”黑袍男子不以为意,有些轻佻的话语引得众人哄然大笑。 “你现在不也是青云观的长老?再过两年,怕是比师父当年还要威风!”黑袍男子继续道。 “哼,谁能比得上师父,可有人参透了六观?”青衫男子有些不屑。 “别争了。”一位白发老者缓缓出声,众人立刻安静下来。 “阿氏多的来历查清了吗?”老者问道。 话音刚落,众人眼神就飘向了角落里的一位手持陌刀的壮汉。 “那阿氏多原名武群,本是陌刀门的三弟子,不过三十年前犯了戒,早已被逐出了师门。”壮汉道。 “不过少主此行凶险异常,几位手下可有能用的人?”壮汉接着说道。 “四方殿倒有几位弟子正在入世修炼,只是资质平平,怕是帮不上什么忙。”黑袍男子皱着眉头道。 “不必。”老者缓缓道:“门主自有安排,咱们静听密令便是。” “那我回去接着查。”壮汉道。 “对了,我听说门主收了个凡世的愣头青,几位可知道那孩子的来历?”黑袍男子虽是嘴上问着众人,眼神却飘向了老者。 “凡夫俗子,不过是门主掩人耳目罢了。”老者摇了摇头。 “我倒觉得没那么简单,门主行事向来缜密,这小子或许真有几分资质。”那位刚刚被称为秦万山的青衫男人出声道。 “还是别妄想猜出门主的用意了,归一门那边怎么办?”黑袍男子道。 “这……金乌堂没有咱们的人,还真不知道他们接下来的计划。”秦万山皱着眉头道。 “和少主一样,萧姑娘也得靠自己撑过这一劫。”老者正色道,复仇大计刚刚展开,不能为了归一门功亏一篑。 “少主刚刚出山,他们就已经安奈不住,接下来,就该是咱们出力的时候了。”老者悠悠道。 众人点了点头,看向了头顶上那一线青天。 …… 修文山。 “师父今天怎么这般高兴?”大牛看着刚刚出浴的南宫慕云道。 朦胧热气散开,南宫慕云那完美的胴体缓缓浮现。 “你猜猜看。”心情大好的南宫慕云竟然露出了不常见的小女人姿态。 大牛为南宫慕云披上了长袍,过程中不免一阵上下其手。 “我猜是我的鸡巴越来越大,师父越来越喜欢我了!”大牛哈哈大笑,一只手探入了南宫慕云的胯间。 南宫慕云娇躯一颤,散发着微微热气的白嫩肌肤浮出了几朵红云。 “师父。”大牛坏笑一声,贴向了南宫慕云道:“弟子想尿尿了。” 南宫慕云俏脸一红,转过了身道:“那你是想尿在为师的身体里,还是尿在为师的……” 大牛没有说话,手指已经探入了南宫慕云的小嘴,感受着其中火热而柔软的香舌,大牛心神一颤,享受异常。 缓缓俯下身去,看着大牛胯间那粗长无比的阳具,南宫慕云的眼中满是痴迷。 大牛嘿嘿一笑,看着身下的仙子檀口微张,竟是一股腥黄的尿液瞬间射出,打在了南宫慕云白净的额间。 “哎哟对不起师父,没对准!”大牛坏笑道,看着南宫慕云张着小嘴向着自己的尿液而来,他便故意往她胸前尿去。 两团雪白的软肉被尿液浸染,南宫慕云俏脸绯红,心中一片火热。 有意作怪的大牛晃着腰,看着自己的尿液沾染了胯下仙子的酥胸,心中征服欲油然而生。 “没想到我的夜壶都这么漂亮!”大牛哈哈大笑,终于是对准了南宫慕云那微张的小嘴。 腥臭尿液入口,南宫慕云却迎了上去,修长脖颈间不断吞咽,仿若那是琼浆玉液。 直到大牛挤干净了最后几滴尿液,才长舒了一口气道:“爽!” 但意犹未尽的南宫慕云却臻首向前,檀口微张,又将那还滴落着尿液的龟头含入了口中。 全力吸吮,南宫慕云将那尿道中残留的液体悉数纳入了口中。 对着大牛仰起头,南宫慕云张开了小嘴,香舌在那尿液之中缓缓转动,接着喉间轻动,那温润的口腔中已是空无一物。 媚眼如丝的看着大牛,南宫慕云的胯间已经湿腻不堪。 “师父真是越来越贱了,喝了我的尿还要再喝精水……”大牛摇了摇头,腰身一挺,瞬间顶开了南宫慕云喉间软肉。 感受着那熟悉的感觉自下体传来,大牛倒吸一口冷气,急速抽动起来。 …… 琅琊洞。 “阿氏多死了。” 满室倒悬剑下,老剑主看着身下的男人幽幽道。 “什么?” 男人瞬间抬起头,那被一道伤痕划过的眼角微微抽动。五阶强者怎么可能…… “凡界得出点事情,大事。”老剑主道。 “属下明白!”男人不敢多问,只是低头道。 “还有,准备一下,我要出趟山。”老剑主缓缓起身。 “去哪?” “归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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