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洛星觉得徐景行真不是个东西! 大晚上的,他还在好好做梦呢,这个发情的狗就对他又摸又蹭! 洛星很快就硬起来了,他真是脑门直突突。 徐景行一边摸一边堵住他的马眼,在他耳边道:“不能再射了,洛星,再射精尽人亡了。” 洛星真的气死。 他自己能不知道吗? 可徐景行在干什么?手指摸到了他的女穴,像是痴汉似的,在他耳边问:“这里能尿吗?下次用这里尿好不好?” 洛星真想昏过去! 屋里的灯都关了,窗帘连月光都透不进来。 黑暗里,徐景行还在摸索。手指从阴道口开始摸,往上,摸到了一个小孔。 洛星浑身一震。 徐景行手指甲往里抠,洛星顿时低叫出了声:“徐景行!” “是这里吗?” 徐景行轻轻刮了下,洛星一抖。 “看来是这里了。”徐景行自顾自答道。 粗粝的指腹磨着细小的尿孔,边抠边道:“洛星,下次用这里尿。” 洛星不答,他就抠着敏感的尿眼,越抠越重,甚至往里钻! “徐景行!”洛星呲牙:“疼啊!” “只有疼吗?”徐景行往里按了按。 洛星从喉间溢出叫声。 不只疼,更多的是酸胀感。 酸死了! 他咽了下口水,喘气道:“别弄那里了,你还睡不睡啊?” 徐景行看洛星实在困得不行,才不再折腾他。 洛星很快入睡,徐景行手指尖轻轻碰了下他的眼皮,无奈地喊了声:“小坏蛋。” 把他整醒了自己倒睡得快。 洛星早上去放水,就看到徐景行顶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在冷白的面容上显得尤为清晰,一双美人眼直勾勾地盯着他。 洛星被盯得发毛,他凉凉道:“干嘛?” 徐景行盯着他问:“你用哪里尿?” “你他妈?”洛星拳头硬了:“你他妈用哪里尿老子就用哪里尿。” 徐景行走近几步,紧盯着他身下,直言道:“可以用女穴尿吗?” “徐景行!”刚想骂他,洛星下身一紧,眼睛都瞪圆了,怒吼:“操——你给老子松手啊!” 徐景行一把握住了他勃起的阴茎,大拇指熟练地堵住了他的马眼,手指摸到细小的尿孔,指腹在从未开发过的尿眼深按了几下。 “嘶徐景行!” 徐景行揉着敏感的尿眼,像是要把细小的尿孔揉开,尿孔被揉得又酸又疼,火辣辣的电流蔓延至全身,洛星眼眶都泛红了,尿眼好热,好奇怪…… 不能再揉了…… 洛星哑着声喊徐景行停下。 “想尿吗?”细小的尿孔被揉开了,又红又烫,看得人眼热。 徐景行用指甲抠,连声音都泛着灼热:“想尿就用这里,洛星,尿给我看。” “你他妈做梦去吧!”洛星咬牙,忍得身体发抖。 徐景行脸色发冷,抠尿眼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手指疯狂地在尿孔边缘刮、弹,甚至指甲往里钻,恨不得撑开它。 青涩的尿孔哪禁得起这刺激,尿眼被抠得又热又酸。女穴涌出大量的淫水,全喷在了徐景行的手上,徐景行裹着淫水,抠得更起劲了,脸上满是偏执。 操! 不行了! 好酸、好胀、好热…… 更可怕的是,好想真的有什么要涌出来了…… 洛星都被憋疯了,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一拳揍了上去,两人很快扭打在了一起。 徐景行跟个疯子似的,掐着他的马眼搓,指甲在阴道口上方的尿孔又搓又揉,洛星肚子酸胀得感觉都要炸了,膀胱仿佛被挤压,想要急匆匆地往外挤,疯狂的尿意几乎喷涌而上! 尿孔被刺激的甚至溢出了少量热尿。 操!这个混蛋! 洛星憋到了极点,用力推开了他!两人扭打过程中碰到了混水阀门,花洒的水哗啦啦浇在了两人身上。与此同时,徐景行被射了一身的尿。 尿液被憋久了释放出来,又多又热,直直地浇在徐景行身上,又被淋浴的水冲掉。 洛星身体是爽了。 他深吸一口气,透过浴室的镜子,看到了两人被淋成落汤鸡的模样。 特别是徐景行还被淋了一身的尿。 洛星气着气着就气笑了,看徐景行这狼狈的模样,问:“淋得爽吗?” 徐景行没睡好,那张美人脸有些苍白,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往下流。眼睫颤了颤,像是回过了神。 洛星逼近,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对视。 水直直淋在他们身上,两人浑身湿透了,下巴上源源不断的水成股往下滴,浴室都是水声。 洛星抓着他湿淋淋的头发往后捋,直视那双美人眼:“疯够了?” 徐景行盯着他,流着水的喉结上下滚动。 洛星往下看,舌头顶着腮帮,冷笑了声:“发疯发爽了?” “洛星……” “徐景行,你是真他妈浪啊!”洛星屈肘把他抵在墙上,在他耳边咬牙道:“被人射尿也能硬?还是说,你单纯的就是一条随时随地发情欠操的狗?” 后面的话,洛星几乎是恶狠狠说完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但就是想对徐景行这么说,甚至想说的更脏、更诨。 洛星觉得自己也疯了,被徐景行这个神经病带得失控。 他深吸一口气,转眼对上徐景行的目光,直勾勾的,眼底像是蕴着细碎的光。 “怎么?” 徐景行道:“伸手。” 洛星啧了声,伸出手。 徐景行弯唇,拉过他的手腕,把他的手覆在自己细长的脖颈上,喉结在他手心滚动,连声带振动的感觉都一清二楚。他看着洛星,声音又轻又慢地对他说—— “洛星,我就是你的狗。” 洛星下意识想抽出手,被徐景行紧紧拽住。 徐景行趴在他耳边,声音哑了:“你要喜欢的话,我可以打一条狗链子,拴在脖子上,你牵着我走。” “金色的吗?” “不要金的,太俗了。”徐景行说:“洛星,我想要……” “别要了。”洛星觉得自己真的昏头了,居然在这里跟徐景行讨论要打什么颜色的狗链子。 他手掌比量了下徐景行细长的脖颈,哑声道:“脖子太细了,别戴那玩意儿。” 说着又顿了下:“你要实在想要,就戴项圈。” “那只是情趣。” “情趣还不够你使的?”洛星指腹用力地蹭了下他脖子上的牙印,齿痕很快变得又深又红,在白皙光滑的脖颈上显得尤为色情。 他逼迫自己收回目光,气道:“说你是狗,真把自己当狗了?” “真想撬开你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洛星……” “别喊了,换身衣服上学去!” 洛星扯下浴巾,粗鲁地盖在了他头上,狠狠揉了几下。 徐景行给洛星补课。 两人磨合了好一段时间,洛星气得暴走,还得压着暴躁听徐景行讲题。 徐景行也好不到哪去,一道简单的三角函数题重复讲十遍,还得耐心地给他讲题还不能让洛星察觉出自己觉得他蠢。 事实证明,在学习和补课这一块,两人极度不合拍。 就这么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吵着吵着就打到床上去了,就这么磕磕绊绊地补课到了月考。 成绩出来,洛星居然进步了一百名。 看到成绩的时候,徐景行比他这个当事人还高兴。 徐景行一笑,那张昳丽的容貌美得靓丽夺目。 声音都是上扬的:“洛星,你数学比之前高了五十分!” 洛星:“……” 那不是之前考3分吗。 他挑眉看他:“这么高兴?” “你考第一都没见你这么高兴。” “嗯……”徐景行还在端详他的成绩,嘴角忍不住扬起:“比我考第一高兴得多。” 洛星盯了会他的侧脸,又收回目光,眉眼下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晚上集训,洛星打完球擦汗。 陆周坐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洛星拧开灌了几口,手撑在长椅上,突然道:“我月考进步了一百名。” 陆周:“……” 洛星问:“你考试进步了,你开心吗?” 陆周摇头,又连忙点头,大喊:“开心,开心死了!” 洛星斜睥他一眼:“说实话。” “洛哥,你真要听实话?” 洛星啧了声:“快说!” “洛哥能摆脱倒数第一的宝座,本质呢,我由衷地为你祝贺,但是。”陆周叹了一口气,哀怨道:“你上升一名,我就下降一名,我爹妈都说,看人家洛星巴拉巴拉的,还说我再下降,就打断我的腿!” 陆周还在絮絮叨叨,洛星垂着眼,眼睫投下一片阴影。 “洛哥?” 洛星掀起眼皮看他:“你不都已经是倒一了吗,没有下降的空间了。” “我那是倒二!”陆周激动重复:“倒二!” 洛星耳朵都被他嚷疼了,啧了声,凉凉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倒一是0分,不是缺考就是一个字没写。” 陆周:“……” 他真该死,怎么想不开坐过来的? 陆周腾地一下站起来,气呼呼走了,走之前还带走了洛星那瓶没喝完的水。 洛星:“……” 他仰头,不知道在看哪里。 徐景行。 哎,徐景行。 洛星叹了一口气。 他脑子里走马观花似的,浮现很多画面。一桢一桢的,回想起来又好像格外深刻。 徐景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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