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汁，公园深处只剩路灯投下的几圈晕黄，微风里混着青草与夜露的气味。
青青和悠悠在长椅旁架起手机，直播一开，弹幕像洪水倾泻：“今夜要最疯的！”，“看得爽就继续抖内！”
两人特意穿了最暴露的衣服：青青一件贴身白衬衫，只扣最上面一颗扣子，底下是真空没穿任何东西，下身是一条黑色小丁字裤加迷你裙，裙摆短到只要弯腰就会露出整片大腿和私处轮廓。
悠悠则是薄纱吊带背心，胸前全无内衣，乳头在灯光下像两点火苗，短裤内只剩一条蕾丝边的T字裤。
灯光一打，两人几乎就像裸体站在夜色里。
弹幕疯狂：“来！青女王脱扣！悠悠用手揉奶，对着镜头拍三下！”
悠悠一边害羞一边照做，手掌摊开包住乳房，柔软在指间变形，乳晕完全被灯光照亮，仿佛萤幕另一端的每个人都能直接摸到。
青青配合弹幕，把衬衫慢慢打开，两团丰满像被夜风舔过一样，皮肤泛着淡淡的鸡皮疙瘩。
她刻意转过身，把短裙掀起，露出屁股蛋上细小的汗珠，私处形状紧紧贴在小丁布料上，连缝里湿润的阴影都隐约显现。
弹幕疯狂刷：“这画质，我直接原地升天！”，“来个四脚着地，公园狗爬姿！”
她们照做，悠悠像猫一样四肢爬行，吊带滑下，两颗乳房摇摇晃晃，乳头快碰到草地。
青青则跪趴在长椅上，双腿大开，把小丁往旁边拨开，私处花瓣在镜头下清楚到甚至能看到湿渍、粉嫩和小小的阴毛——羞耻、兴奋与暴露感混成一股热浪，让她全身发颤。
忽然，几个路人围过来，有人拿起手机录影，还有一对情侣低声窃笑。
弹幕更兴奋：“现场路人来了，快给他们签名！”，“找个叔叔摸奶！”其中一个大叔主动凑上来，对镜头举手：“我可以跟你们合照吗？”悠悠反而笑着邀他入镜，站到男人旁边，手主动拉开吊带，让整颗乳房弹出来给他合影。
男人脸涨红，假装镇定，其实手在发抖，手指偷偷从背后轻触她的腰侧。
青青不甘示弱，干脆将小丁裤整个扯到大腿根，把整片私处露在手机前，膝盖跪在长椅上，弹幕疯狂尖叫：“直接露了！我还能再尻三次！”
这时现场的几个男生也凑上前来，对着手机“借位”装作要舔乳、摸腿，青、悠两人全程配合，甚至互相用手指挑逗对方的敏感带——悠悠轻抚青青的乳头，指尖绕着乳晕画圈，青青轻喘声都被手机收进直播里。
再大胆一点，她手滑到悠悠的小裤边，偷偷抚过外阴，指尖感觉到一片温热湿润。
现场的淫靡气氛越来越高涨。
弹幕点菜：“青舔悠奶头，来个嘴对嘴亲亲！”干爹们疯狂打赏、礼物刷爆，线上线下的刺激堆叠成一场现实里的情色嘉年华。
青青突然跪坐下来，双腿大开，悠悠单膝跪地直接吻上她的乳头，手则捏住青青的私处，指缝滑入缝隙、轻轻搓揉。
青青压抑不住呻吟，现场路人都看呆，有人甚至一边录影一边吞口水，裤子鼓起明显的帐篷。
高潮逼近的那一刻，夜风像也开始喘息。
弹幕尖叫：“继续下去啊！直接玩起来！”手机萤幕热到像要烧起来，干爹们一个个喊：“要见面续摊！今晚要续摊！”
这时，青青突然清醒，一把拉住悠悠，把手机推远，镜头一片摇晃。
“好了，今晚到这里。”她气喘吁吁地看着悠悠，两人身体还颤抖着，腿间一片湿滑——那种羞耻、兴奋、被窥视与危险的混合，让她全身麻到发烫。
现场路人不舍地离开，直播弹幕刷满失望和渴望：“不够啊！再多一点！”但干爹私讯已经塞爆：“今晚继续，包你们一晚，来吧！”
两人收拾衣服、互相搀扶着离开，夜风里还残留着刚才刺激与混乱的气息——这一夜，成为所有人尻过一次就忘不掉的记忆。
夜色中，手机还在震动，干爹们一个个加码私讯：“来续摊！有房间、有红包、有摄影机，陪哥哥玩玩，爽爽拿现金！”
悠悠脸上还残留高潮后的余韵，整个人像喝醉一样轻飘飘地靠在青青肩上：“青，我们要不要去一下？好像真的很好玩……”
青青脑海里闪过刚刚路人眼神里的贪婪和干爹打赏时的疯狂，那股被看光的羞耻还没消退，反而在小腹深处继续发烧。
可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在胸口浮现——这一切，如果继续，真的能全身而退吗？
她装作轻松地笑：“别啦，今晚玩够了，干爹们下次再约吧，我有点累了。”悠悠嘟嘴，笑嘻嘻地回：“你真的好小心眼，怕什么啦！下次换我带你玩大一点的。”
两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走到大马路前，悠悠却忽然停下脚步：“我等下想去买点东西，你先回去好了。”
青青愣了一下，还来不及多问，悠悠已经转身往便利商店的方向走去，背影在路灯下被拉得好长好长。
——镜头停在青青站在路口、夜风中衣服半敞，脸上是刚被操控的余热和心底的隐隐焦虑。
手机上干爹的讯息还在跳：“小妹妹，来续摊吗？哥哥等你喔……”
而悠悠的身影，正消失在夜色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