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浴室的磨砂玻璃并不隔音,哗啦啦的水声像砸落在耳边。 颜杏拿着手机看了眼时间,给家里人报备完,又给任寒依打过去交代清楚。 彼时放完烟花正在草地上吃烧烤的任寒依:“怎么了?是要来找我们吗?你现在过来还来得及。” 颜杏微微一笑:“不来。我给爸妈说今晚留在你这儿,明早回去。”任寒依:“那么实际上你在哪里……” 颜杏:“和陈凛在一起。” 任寒依一本正经道:“他给你下什么迷魂汤了吗?” 颜杏笑了出来:“我妈给你打电话的话记得别说漏嘴了,新年快乐。”电话挂断没多久后又响起了,常年联系不到几回的付阳居然给她打了个电话。 付阳:“喂喂喂?我的老天爷啊,颜杏你疯了?” 颜杏将手机拿远了一点,开了个免提,拧开一瓶水喝完回他:“你才疯了。”付阳:“我刚和他们集合就听到你谈恋爱的事了,听说还是个有暴力倾向的?”颜杏:“谁说的?” 付阳:“依依啊。你这个我绝对不同意,我看了下他打架的视频,隔着屏幕我都害怕。” 颜杏“呃”了声:“那是个误会,他就打过两次架,其中应该有什么难言之隐。”付阳居然假装哭了起来,这个哭腔相当难听:“啊啊啊我不管,我不放心。小杏你清醒一点,真的别被人骗了,大家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实在不能看你往火坑里跳。” 颜杏烦了:“你这种人才叫火坑,我挂了。” 付阳:“哎等会!你居然为了个男人诋毁我,小杏你有没有心,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 颜杏按了挂断,不知道付阳哪儿来这么多戏。 被他这么一吵,她全然不知浴室里的人已经出来站在了她身后。 听到身后的人发出声音的时候,她被吓了一跳。 “小杏?这么多年情谊?” 颜杏转过身没站稳,脚一扭,摔在了地毯上。她抬起头解释道:“这是我一个朋友,属于认识比较久的那种。” 眼前的人刚洗完澡,身上未擦干的水珠一滴接着一滴滑落在她的腿上,有点凉意。 她悄悄用手抹了一下那块皮肤,另一只手拉他的食指,“你这什么表情,还做不做了。” “做。”陈凛俯下身,将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在床上,用嘴撕开安全套戴好,掰开了她的双腿。 前面跟她口过,穴里还存留着少许液体,阳具抵着她的穴口缓慢摩擦,陈凛沉声问:“你们认识多久了?” 颜杏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谁,反问道:“谁?” 陈凛“啧”了声,挺腰顶入她的身体里,只进去一个龟头,引来颜杏大喊大叫:“等等等等!我能说还没准备好吗……我们聊会天吧,你刚刚说的那个人,我想起来了,我们认识了十几年吧,是同一个小学和初中,纯友情。” 说完,阴茎往里更深地插了进去,他蹙眉,低头咬她的锁骨,“是挺久。”颜杏都快哭出来了,想推他的身躯,反被他掐着双手腕向上压去。 陈凛微微扬起下巴,舔她的眼尾,边舔边将阳具整根插入,等她的身体适应这根粗长异物,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 和肉体碰撞声一同传来的是颜杏声嘶力竭的喊叫。 陈凛松开她的手腕,用手指捏她的阴蒂,粗粝的指腹比舌头硬很多,没两下就被刺激得充血起来,察觉她发抖后,他缓缓开口:“小杏,舒服吗?” 她不说话,只大口呼吸。 他的阳具顶到深处后总会流连很久,暖融融的四周紧紧吸附着他的龟头,快意从腹间爬上脑间,他的理智在此消失殆尽。 “问你爽吗?”陈凛低喘,嘴唇咬上她粉红的乳头,一字一顿:“小杏。”颜杏不停收紧甬道,挺起腰来缓解痒意,在双重刺激下,她恍然大悟。 他是因为付阳对自己的称呼生气了吗……虽然不理解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但她还是去哄他,断断续续道:“他是、他是乱叫的。” 话音刚落,体内的肉棒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花心深处不停碾压。插到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低低吟哦。 “这种时候还能想到无关紧要的人,”陈凛眉头紧锁,眼神里全是不满与轻蔑,呼吸沉重道:“那就给他打个电话吧。” 此刻的颜杏心头一震。 这是失心疯吗…… 她表示拒绝,绝对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给人拨去电话。 坚硬的肉棒在她体内来回转合,插到某一处时,颜杏颤抖着全身喷出了大量的水。 陈凛收紧小腹,明白这里是她的G点后,顶着这处狠狠捣鼓,他的嗓音又低又哑:“打不打。” 颜杏绷紧了脚背,强烈的窒息感扑面而来,她点头,划开手机锁屏给付阳打了过去。那边很快接起:“咋啦小杏?想清楚了?” 她咬着唇,掌心攥紧身下的床单,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祈祷付阳能认为她是打错了然后快点挂掉。 握紧的手指又被人一点点掰开,陈凛反握住她的掌心,和她十指相扣,开始放慢了抽插速度。 他故意在穴口处停留很长时间,再轻轻拉出。 这种感受像蚂蚁在身上爬行,奇痒难耐,颜杏夹紧了他的手指,用眼神求他往里插一点。 陈凛俯身,耳朵贴在她唇边。 颜杏轻轻开口:“深一点……呃……” 一旁的电话还在不停大喊着:“喂!小杏你怎么不说话?打错了还是怎么?”陈凛扯了下嘴角,将身下的人翻了个面,粗大的阴茎从后插入她的穴内。 捏着她的臀一插到底。 呻吟被她卡在嗓子眼,颜杏咬上了枕头,津液从唇角流出,残留在枕头边。她重新抓紧了床单,脚趾也将床单蹂躏得不成样子。 陈凛挂断了电话,抬高她的腰继续抽插,插到她内壁软肉吸附得越来越紧,他咬着牙射了出来,低低喘息:“我们现在是什么情谊?” 颜杏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首先她以为电话还在通话中,其次她认为陈凛有病。 有病的人抬起了她的脸,离开枕头的瞬间她立马咬住了唇。 “叫出来。”陈凛用拇指分开她的唇瓣。 口一张开,颜杏开始不停呼吸,用眼神瞪他,要他不准说话。 陈凛笑了下,这是今晚的第一个笑,染上情欲的眉眼在这个笑容下显得格外漂亮。 颜杏看得入迷,没成想下一秒停在穴口的肉棒再次插了进来。 这次直直捣向她的G点,蜜液往外直流,她有种会被操死的感觉。 生理泪水流了出来,在他的猛烈撞击下,她实在忍不住,极轻地呻吟:“嗯……啊哈……” 声音又细又浅。 陈凛掐着她的腰,抹掉她的眼泪,哄她:“小杏,大点声音。”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下面被插得似火在烧,全身酥酥麻麻的,在新一轮的高潮之下,她放声大叫:“啊啊啊!我……陈、陈凛……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阳具从她体内拔出来,陈凛低头舔上她源源不断涌出的液体,眉眼带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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