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啊?” 何婷婷一声惊呼,侧身对小君恳求:“小君,这事你可要好好考虑,闹大了可没法收拾。” “言言,别这样,有话好说。” 我哭丧着脸,很难过的样子。 小君脸色大变,几次欲言而止,我暗暗好笑。被小君发现奸情的瞬间,我悄悄对章言言授之机宜,教她如何对付小君。 章言言果然深得要领,几句话就把小君与何婷婷镇住,见我也跟着苦劝,小君权衡利害,站起来怒骂:“李中翰,你这个王八蛋、大流氓!从今往后,我不认识你!” 骂完,也不顾身边的何婷婷,她自己一个人转身就跑,转眼间不见人影。我松了一口气,小君爱我心切,虽然盛怒,终究还是会妥协。眼下她正在气头上,我先不理她,等她气消了,我自有办法对付。想到这,我得意地将小君那份“阳春白雪”冰淇淋挪到面前,呼噜噜地吃得不亦乐乎,记得老师曾经教育过我,浪费可耻。 章言言没我这般轻松,在何婷婷目光灼灼的注视下,自觉理亏的章言言不好意思待下去。她胀红着脸对我说一句:“我先回公司了。” 站起来就离开。 我见章言言那份“小雪人”的鼻子快要融掉,索性也挪过来,一边看着章言言婀娜的背影一边狂吃。早餐没吃、午餐没吃,刚才在厕所里又激战半天,消耗大量的体力,我早已饿坏了。 何婷婷轻哼道:“我这份没吃过,总裁也一起吃了吧。” “谢谢,你可以离开了。” 我没客气,连同何婷婷这份“春光明媚”也挪到面前。哇,我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这般狼狈过。其实我是故作潇洒来掩盖自己的心虚,小君离开时那愤怒的目光是我第一次看到。我此时不但心虚,还有点担心,总觉得这次太伤小君了。 “总裁……” 何婷婷突然欲言又止。 “嗯?” 正好我下巴沾上一些奶油要擦,我狐疑地看了看娇羞的何婷婷,她舔了舔了小红唇犹豫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 我继续呼噜噜的吃。 “你是不是也把罗彤给……” 何婷婷问了一半没有再问下去,但我已知她的意思。心中一恼,连头都没抬:“是啦是啦,我把公司里的女人统统都上过了,我是个大色狼、大混蛋,你想辞职给郭泳娴递一份申请就行了。” 反正秘书处要招收新秘书,罗彤为此提出一个好建议,就是继续发掘公司里的美女资源,各部门中愿意转到秘书处的美女都有好待遇……等等若干构思。我个人非常支持这个好建议,小女孩一般都喜欢去秘书处,那里的工作比较自由,待遇高,奖金丰厚还能到处玩乐。 “我为什么要辞职?辞职了我去哪找这么好的一份工作?” 很意外,何婷婷并不是要辞职。 “嘿嘿,继续待在KT,你不怕有一个大色狼老板?” 我干笑两声。 何婷婷的手撑着香腮,撅着小嘴道:“这很正常啊,难道换别的公司就能保证不遇到大色狼老板吗?” 我一听,心中顿时乐了:“看来婷婷是明白人。” 何婷婷老气横秋地哼了一下:“哼,我什么事没见过?” 我眼珠子一转,笑得很猥琐:“我差点忘了,你是何书记的干女儿,有传言你跟何书记有不清不楚的关系,是你心甘情愿的?还是被逼的?” 何婷婷小脸一寒:“你胡说八道,这些谣言也是胡说八道。那次你被抓进警局,是何芙来救你,何芙是做什么的你不知道吧?告诉你,她是一名很厉害的警察。 “如果我跟何书记有谣传的那种关系,何芙还会对我客气吗?何书记认我做干女儿,纯粹是代替何芙的角色。他很疼爱何芙,但何芙常不在他身边,他很寂寞。虽然何书记很风流,身边的女人很多,但他仍然很寂寞。” 我愕然问道:“认你做干女儿后,他就不寂寞了?” 何婷婷摇摇头:“仍然寂寞。不过,我至少能减少他寂寞的日子。” 我一时难以理解:“怎么会寂寞呢?真奇怪。” 何婷婷沉默片刻,突然一脸神秘的说道:“告诉你一个秘密,秋烟晚不是何书记的老婆。” 我没心思听下去,这个秘密我早知晓,所以故作正色地阻止何婷婷把秘密说下去:“喂,我对这种别人的生活隐私不感兴趣。” “那你对我感兴趣吗?” 何婷婷闪电般地把话题转到我身上。 我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何婷婷脸上飞起一片红霞:“还能是什么意思!你跟我们秘书处的女人几乎全都有染,我能例外吗?如果我例外的话,要嘛我不漂亮,不能吸引你,要嘛你讨厌我。上次害你进了警局,你一定耿耿于怀吧?” 我笑道:“我才没这么小家子气。” “所以是我不漂亮啰。” 何婷婷的脸越来越红。说实话,何婷婷的姿色绝对比一般美女漂亮很多,与那四位银行当家花旦相比,何婷婷也比她们高出一筹。只是她身在有众多顶尖美女的KT之中,反而让她显得并不出色,真是委屈她了。 她的肌肤柔滑、她的胸部同样挺翘丰满、她的眼睛也是很迷人、她的媚惑令男人呼吸急促。此时何婷婷正用勾魂的媚态看着我,看得我心慌意乱。 暗骂一下自己不够坚定,我尴尬道:“别这么说,你也挺漂亮的。” “那为什么我是例外?” 何婷婷似乎很不理解。她有所不知,刚才我只是赌气说出占有罗彤的话,其实我并没有碰过罗彤一根手指头。当然,连我都不相信自己会放过像罗彤这种略带东瀛味道的大美人。 我忽然觉得何婷婷很有意思,女人的虚荣与攀比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我微笑道:“没见过女人如此主动的,你是例外。” 话一出口,我有些后悔。如果这些话是对唐依琳或者是戴辛妮说,那她们肯定会屁股一撅转身就走。幸好何婷婷不属于骄傲型的女人,她没有绝尘而去,而是冷冷发问:“是不是女人主动就很轻佻、很不值钱、很下贱?” 我马上柔声安慰:“听你说的,我是第一次碰到对我主动的美女啦。” 何婷婷忧虑道:“我也不想主动,但被形势所逼。大家都是秘书处的人,如果我是例外,会被边缘化、被排挤。既然她们都能成为你的女人,我想我也可以。” 我虽然已知何婷婷的心意,但此时由她口里说出来,仍然震撼到我,我克制兴奋之情小心试探:“我很好色喔。” 何婷婷娇声叹道:“男人都这样。” 我眼珠子猛转,忽然想起何婷婷在洗手间里曾经对小君提出过一个要求,心中更为明白:“你是不是希望入住碧云山庄?我记得上次你来碧云山庄时,曾经向我要一个房间。” 何婷婷辩解道:“不是要,是你自己说碧云山庄是避难所,专门收留无依无靠的女人,还管吃管住一百年。我就是无依无靠的女人,我也活不到一百年,顶多再活八十年。” 我确实说过这番戏言,没想到何婷婷当真了,心中突然对何婷婷有了好感:“你喜欢碧云山庄?” “当然喜欢,蓝天、白云、小河、绿草,还有一大帮好朋友在一起。我能不喜欢吗?就算老死了,我也希望埋在那里。” 何婷婷托着香腮眺望窗外,仿佛她的身心已飞到葱郁的碧云山庄。我眼前仿佛看到一大群可爱的美女在绿油油草地上奔跑,甜美动听的笑声充斥整个山庄的天空。 “真愿意做我的女人?” 我动心了,或者说动情了。碧云山庄需要热爱它的女人,就如同我需要热爱我的女人一样。 “嗯。” 娇羞的何婷婷垂下眼帘。 我柔声道:“那你先脱下你的丝袜。” “啊?” 何婷婷似乎从幻梦中惊醒,她以为听错了。 “没清楚吗?好,我重复一遍。请你,脱下你的灰色丝袜。” 这次何婷婷听清楚了,她迷人的双眼露出一片异彩:“你是不是想要我的袜子?我知道有些男人有恋丝袜癖好。如果总裁你想要,我可以给你,家里还有两双没来得及洗的,我全拿给你。” 我温柔地摇头:“我没那么变态,我现在就要你脱掉丝袜。” 何婷婷粉脸绯红,迟疑了一会儿,她点点头道:“好吧,我到洗手间去脱。” 我板起脸,很认真地说:“不,我要你现在就脱,就在这里脱。” “啊?很难为情耶。” 何婷婷猛眨双眼,见我不像开玩笑,她羞涩道:“冰淇淋快融光了,你快吃。” 她的意思是叫我不许看,我偏偏要看:“我不吃,我就要看你脱。” 何婷婷的粉脸红得更彻底,小嘴儿小声嘀咕:“还说不变态,哼。” 爱说就说个够吧!我脸皮很厚,一边拿起勺子呼噜噜的吃冰,一边盯着何婷婷提臀脱丝机。那娇羞状激得我色心荡漾,大肉棒迅速有反应,反应很强烈。 何婷婷扭腰摆臀半天,终于悄悄地把一团皱皱的灰丝袜摆上桌面。我内心狂喜,表面上拼命克制,放下勺子,我靠向椅背,眼睛朝桌下看去。这不看则已,一看之下,我张大嘴巴:“哇,你的脚果然很漂亮……” 何婷婷恼羞交加,一脸愁容:“惨了,总裁真的好变态。” 我正色道:“胡说八道,喜欢女人的脚是变态吗?古代男人就很喜欢女人的脚,难道古代的男人都变态?” 何婷婷忍俊不禁,噗哧一声笑出来:“你是说古代,现在又不是古代。” “我很传统。” “嗯,请问传统男人,看完满意吗?我可以穿回袜子了吗?” 何婷婷迅速把漂亮的玉足穿回高跟鞋里。 我大感失落,脸上一寒冷冷道:“把脚伸过来。” 何婷婷胸脯急剧起伏:“伸过去?你想干嘛。” 我脑子飞转,说道:“检查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脚臭、异味,或者脚癖、皮炎之类的。” 何婷婷露出欲哭的样子:“你、你好过分。” 我假装很失望:“是不是有上述症状?” 何婷婷被我一激,简直怒不可遏。她踢掉高跟鞋,将一双美得令人心颤的小脚从桌子底下伸过来:“没有……爱看就看个够吧!我的脚很健康。” 我双手一接,顿时魂飞魄散、六神无主。哆嗦了半天,我才凝住心神,一边把玩手中两只温暖的小脚,一边品头论足:“嗯,不错、不错,脚趾间紧密无缝,脚趾头饱满丰润,大小比例恰好。无明显青筋,色泽晶莹剔透,掌心红润,除了有一些角质外,基本无瑕疵、无脚癖、无皮炎。现在我要闻一下,看看有没有脚臭。” “总裁……总裁要在这里闻?” 何捧婷花容失色,急忙想抽腿回来。 “废话,这里又没别人看,怕什么?” 我双手抓紧,何婷婷哪动得了分毫?“你真要闻?” 何婷婷哭丧着脸问。 “有脚臭?” 我反问。 见我固执坚持,何婷婷贝齿轻咬,发了小脾气:“没有啦!闻吧闻吧。” 我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别人注意,身体像条鱼似的滑下桌底,很龌龊地把两只娇嫩的玉足放近鼻子边狂嗅:“嗯,真的没脚臭,有体香。” “哎呀,总裁你怎么能舔?很恶心,很肉麻。” 何婷婷侧弯着腰,朝桌下低喊。 我看见她一排秀发低垂,心中又是赞叹。哦,她的头发也很漂亮,像瀑布倾泻。 温柔地舔吮半天,我很不情愿地从桌子下爬起来,脸上的笑容既淫荡又猥琐:“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我……” 何婷婷大概有些后悔了。 “我告诉你,刚才跟章言言在洗手间里才弄了一半,现在正憋着难受。我想……” 何婷婷一听,马上明白我的意思,她几欲晕厥。双脚被我抓住,真是答应也不是,想跑也跑不了。我放开何婷婷的双脚,绕到她身边坐下:“不说话我当你同意了。” 何婷婷幽幽叹道:“我们走吧。” 我手臂一伸,把何婷婷搂在怀里:“走?就在这里做。” “什么?” 何婷婷大吃一惊。 我不容分说,强悍地把何婷婷抱到身上。她鞋子已脱,双腿很自然地分跨在我身体两侧,裤裆隆起的地方正好顶在她双腿间。见她有反抗的迹象,我循循善诱:“做我的女人就要顺从我,章言言顺从我,所有女人都顺从我,你是例外吗?” 何婷婷犹豫道:“可是,这里是咖啡店耶。” 我的男中音很有磁性:“古时候,曾经有一位很出名的风流大侠说过美色当前,天地皆为床。” “我知道,这位大侠的名字叫做李中翰。” 何婷婷呆呆地看着我,仿佛想从我身上找出风流大侠的影子。 “哈哈……”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这何婷婷虽然轻佻,但也是一个可人儿,身边有这么一位与众不同的女人,我将来的生活一定会多姿多彩。 “哇!你……你这东西……” 刚掏出大肉棒,何婷婷惊讶的程度就如同我见到她的玉足一样夸张。 我眉飞色舞,一边挑逗她身体的敏感处一边自夸:“我的好婷婷,你走运了,遇见良驹啦!美女配良驹,骑上去保证你销魂。” “这驹太吓人,我改变主意了。” 何婷婷想跑,我岂能让她如意。双臂用力环绕,把娇小的何婷婷箍成一尊泥塑雕像般动弹不得,这时候改变主意迟了点,放松腾出一手拨开精美的蕾丝小内裤,我粗大的龟头直抵温暖的三角地带,娇躯缓缓下垂,那温暖的地方含住滚烫的龟头。不够湿润,硕大的龟头只能在干涩的穴道里艰难挺进。 “喔,要裂了……喔,快停、快停下。” 何婷婷焦急中带着恐惧。 我欲焰高涨,不愿意停下。前进时所感受的紧窄似乎刺激我的兽性,我摸了一把柔软的毛草淡淡地问:“真的没被何书记干过?” 何婷婷勃然大怒,红唇几乎咬破:“喔,真的、真的没有……喔,撑坏了!我改变主意,我不想做你的女人了。” 我冷冷道:“言不由衷的吧?都进去一半了,你不做我的女人可就白白损失女人的贞操喔。” 何婷婷快崩溃了:“什么,一半?我感觉里面全塞满了,怎么还有一半?” 我得意戏谑:“不信,可以自己看看,用手摸一下也行。” 说着,下身继续上挺,大肉棒再深入小穴一些。 何婷婷浑身剧颤,脑袋搭在我肩上娇喘:“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快拔出来。” 我鼓动道:“章言言受得了,你受不了吗?你比樊约还差劲。” 何婷婷轻摇动下体,大概想适应一下大肉棒。没想我扶着她的小蛮腰,突然把大肉棒全力顶入,一下子几乎撑爆何婷婷的小穴,她惨叫一声:“啊……总裁骗人!我骑上来了,销魂没有,要命是真……喔,我会不会死在咖啡屋?” 我没有回答何婷婷,放松身心后,我一边享受占有女人的满足,一边随着咖啡屋播放的曲子轻哼:“……每次走过这间咖啡屋忍不住慢了了脚步,你我初次相识在这里揭开了相约的序幕……” 何婷婷在我耳边小声温柔:“我喜欢这首歌,喔……” “告诉我,小君是如何发现我在洗手间的?” 这个疑问一直萦绕我的脑海,跟何婷婷聊聊天能分散她的注意力,减轻她的不适应。 “她想打电话找你,发现手机忘在洗手间,她就回去拿……喔,你太大胆了,在洗手间你也敢……喔!” 何婷婷小鸟依人似的靠着我,穴里悄悄有了一股暖流,滋润干涩紧窄的穴道。 我轻轻抽动一下:“下一次我们也在洗手间弄好不好?” 何婷婷幽幽道:“我要在你办公室弄。” “没问题。” “我要住碧云山庄。” “可以。” “喔,全进去了吗?” “来,你摸一下。” 我抓住何婷婷的手,放在浓密的阴毛上。她玉指游动,很快找到了坚硬的家伙,“好粗、好烫。” 耳边的呢喃比赞美更令我满足,我冲动问:“喜欢吗?” 何婷婷柔柔道:“喜欢。” 我眼里精光乱闪,胸口突然燃起一股嫉妒的怒火,因为一对我很熟悉的男女进入我的视线,我恨恨道:“婷婷,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的大棒棒连斜对面的那个女人也喜欢。” “谁?” 意乱情迷的何婷婷愣了一下。 我示意道:“你自己看。” 何婷婷扭头看去,蓦然惊呼:“啊,是杜大维和他老婆!你跟葛玲玲也做过?” 我残忍地笑了笑:“当然,不做过她怎会喜欢?” 何婷婷痴痴地问:“是你勾引她还是她勾引你,杜大维知道吗?” 我冷眼看着不远处的杜大维和葛玲玲说:“你猜呢?” 何婷婷叹了叹:“肯定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一定很恨你,你哪还有心思在这里逗我?” “你猜对了。” 我扶着小蛮腰试探着摇动,椅子发出“吱吱”轻响。渐渐地,这“吱吱”响声越来越重、越来越刺耳。 咖啡屋本来就是浪漫之地,“吱吱”声是浪漫的延伸。所有人都明白,直到浪漫的激情停歇,没有人会来打扰。 意犹未尽时,何婷婷很奇怪,她问我为什么不吻她。我对她说,我一吻女人就会爱上她。何婷婷很难过,问我是不是不爱她。我说不是,因为我吻女人会吻很久。何婷婷笑了,她离开咖啡屋时脚步轻快,我隐隐听到:“……每次走过这间咖啡屋忍不住慢下了脚步,你我初次相识在这里揭开了相约的序幕……” “人生何处不相逢,又见到杜经理了。” 我没有理由躲着杜大维和葛玲玲,更何况葛玲玲如今是我的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嫉妒,我总觉得葛玲玲的领子低了一点,值得安慰的是,她穿了一条过膝长裙。 突然见到我,葛玲玲很意外,杜大维更意外。他连忙站起来,向我欠身:“我不是经理了。我是囚徒,是李总裁的囚徒。” 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杜大维的谦卑反倒令我不知所措。瞥一眼脸色平淡的葛玲玲,我淡淡地问:“刚出来?” “是的,上午刚出来。” 杜大维所说的“出来”自然是离开监狱。时间不长,可监狱能把杜大维改造成为谦卑的人。他精神不错,瘦了许多,只是他原本很胖,这一瘦下去反而觉得看起来比较健康。 “有什么打算?” 我下意识地坐在葛玲玲身边,鼻子沁入一丝幽香。没有贴近葛玲玲,我已感觉到她的心跳,她也能感觉到我的心跳吗?我在想。 杜大维看了一眼葛玲玲,说道:“暂时没什么打算。我履行承诺,过来找玲玲完成离婚协议。” “是吗?” 我内心一阵欣喜。 葛玲玲瞪了我一眼:“怀疑是吗?真多心,这里是离婚协议书,你要不要提点建议?” 说着就把摆放在她面前的一叠纸张递到我面前。 我尴尬道:“别凶嘛,好不容易等到杜经理出来了,我们应该替他高兴才是。好啦好啦,我在的话会妨碍你们,我就不打扰了,先告辞,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联系我。” 我刚想站起来,杜大维慌忙拦住我:“哎、哎,中翰,我还真有件事求你。” “哦,你说。” 我停住身子。其实我根本不愿意离开,要离开也要将葛玲玲带走。“我的几个银行账户都被封了,其他账户没什么钱,封就封了,可是华夏的账户还有一些小钱,我想求你帮帮忙。” 杜大维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银行账户解冻需要得到法院批准,我怕……” 我故意买起关子。 “我出来的时候法院已经批准了,可是办理账户解冻手续需要我们公司再开具一个证明,所以要麻烦总裁了。” 杜大维向我投来期盼的目光。 我微笑道:“这没问题,今天是来不及了,明天我把证明交给玲玲,你找她要就行。另外我会在你华夏银行的户头存入两千万,算是公司对你的奖励。这些年你为KT做出的贡献不会抹杀,我提请股东审议,他们绝大多数都同意对你补偿。你办公室里的物品我已经叫人细心打包好,你什么时候要取,就跟公司的保安部联系一下,他们会送去给你。” “中翰,我没想到、真没想到……” 杜大维一愣之下,极为动容的看我。 葛玲玲有些激动:“我都说了,中翰不会为难你的,你有他一半肚量,我也不会……” 我打断了葛玲玲的话:“玲玲你错了,人只有在得意时才显出肚量,穷途末路时想的全是复仇。我之所以对杜经理以礼相待,就是希望能减轻他心中的戾气,不要还想着对我报仇。其实我与杜经理并不是天生死对头,我们只是为了各自的利益大打出手罢了。如今输赢已成定局,我们没必要再打下去。” 葛玲玲向我瞥来一个赞许的目光,我回以能电到她的眼波。 杜大维爽快道:“我没想过要复仇。既然中翰不计前嫌还高抬贵手帮我一把,我也有礼回赠。” “哦,杜经理别客气。” 我有点漫不经心。不是我不喜欢回赠,而是认为此时的杜大维根本没有值得我惊喜的回赠。 “不是客气,我的礼物绝对有意思。我找过张思勤……” “嗯?” 我一愣。 杜大维叹道:“本来我以为中翰非置我于死地不可,于是我托人找张思勤,希望他能把我捞出去。” “他答应了?” 葛玲玲问。杜大维摇摇头:“一开始没答应。不过我跟他说了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就是碧云山庄有宝藏。” “什么?” 葛玲玲一声惊叫,女人对宝藏之类的字眼比男人更敏感。 “可是张思勤挖走我的秘密后却没有帮我。不但没有帮我,他还找人杀我,希望我死在监狱,这样他就能独吞?一笔齐藏。” 杜大维扼着拳,他的眼里充满仇恨,简直就是浓缩着死亡气息,人最憎恨穷途末路时再被人落井下石。 我和葛玲玲都沉默不语,杜大维恨恨道:“幸好,碧云山庄仍然在中翰的手里。幸好,我活着出来了。我确实要复仇,张思勤必须死!” “你怎么知道是张思勤找人杀你?” 我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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