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我松了一大口气,望着高举的巨物,有点意兴阑珊:“黄鹂。” 黄鹂花容失色,连忙拒绝:“中翰哥,别……别……” 我胀得难受,就算意兴阑珊也要射出来,否则憋死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像老鹰抓小鸡似的将黄鹂抓住扔在沙发,很粗鲁地剥下她的裤子,再次进入小嫩穴,才抽插二十下,猛听楼上“噗通”一声。 “谁。” 我反应迅速,拔枪弹起,旋风般冲上楼,在楼梯折弯处赫然看见倒下的小张护士。 “小张,你在干什么?” 我没想她太多,弯腰想把小张扶起,谁知小张用力推开我,又羞得双手掩脸:“不要你扶,不要碰我。” 我一愣,这才想起自己下身赤裸,玉柱高举,好不尴尬,刚要走开,眼光不其然扫到小张的裙底,大概是天气转暖,小张换上了护士服,虽说护士并不短,还穿着丝袜,但倒下的小张走露了春光,我所站的位置正好看到她裙内风光,不看则已,一看就看出蹊跷,小张阴部的丝袜已烂,白色的内裤隐约有一大片水银,异常显眼,我不禁恍然大悟,盯着小张奸笑:“嘿嘿,你没有保护好首长,却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偷看。” “我没看。” 小张否认,放开双手,又见我的巨物在眼前,她吓得重新掩脸,我见她面容泛红,更加肯定我的猜测,不由分说,弯腰强行将小张抱起,下楼放在沙发。穿回裤子的黄鹂在一旁不知所措,我使了使眼色,让她在门口守着,谨防有人来,黄鹂会意,小碎步跑出喜临门。 “没看偷看?我检查一下,看看你有没有撒谎。” 我狞笑着掀起护士服,小张急忙盖上:“你别乱来,我没看,真的没看……” 我欲火焚身,哪信小张的辩解,再次强行掀起她的护士服:“脱掉你裤子,看看下面是不是湿了。” 小张大惊,想挣扎,我手上用力一撕,竟然将小张的护士撕烂,纽扣四落,灯光下,小张阴部的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这次,看得真切了,小张的内裤湿得一塌糊涂,我坏笑不止,小张又怕又羞,双手掩住阴部,哆嗦着哀求:“啊,不要,不要。” “呵呵,湿成这样子了,你肯定偷看,而且偷看很长时间,你还想抵赖,我要报告你首长。” 小张怯怯道:“我只看了一点。” “看一点不会湿这么厉害的,你好骚。” 我冲动地抓住小张的双手,迅速扯下她的小内裤拿在手里,小张大急,又要掩挡阴部,又要抢内裤,当然不能如愿,我拿着她的小内裤闻嗅了一下,色迷迷道:“好骚,味很冲。” “你,把裤子还给我。” 小张顾不上许多了,猛扑过来,欲夺小内裤,我奸笑一声,顺势将她抱住,小张抢到了小内裤,却被抱个满怀,她大吃一惊,想挣扎已来不及,与我一起倒下沙发,我在上,她在下,落到沙发的一瞬间,我的大肉棒刚好顶在她的阴部,我身体比小张高大许多,这一压之势小张有些发懵,等她清醒过来,我的大肉棒已顺利插入,如同强奸一般,我不顾一切深入,一插到底,小张惨叫一声,再也无力反抗,因为她知道,一切都是那么徒劳。 我毫不怜惜,身下抽动,紧窄的阴道令我几次想喷射,好在我克制住了冲动,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小张无奈,只能可怜兮兮地乞求:“不要,不要啊,李先生,不要啊。” 我恶狠狠道:“上次你就偷看我和楚蕙,这次又偷看,两罪并罚,罪无可赦。” 说罚就罚,沉腰收腹,巨物加速抽插,阴穴是嫩的,只可惜不是处女,怪不得偷窥后浪水狂流,几十下过,小张开始呻吟,她有体会到灵肉相煎的感觉,灵魂固然不属于我,肉体已被吸引,越想逃避越刺激,巨物深入,搅动灵魂,一遍又一遍,逃避不了,反抗不行,小张渐渐迷离,分不清是做爱还是被强奸,或者两者兼有,她悄悄迎合我,表面很难看出迎合的痕迹,这是矜持,可我是当事人,我感觉到女人迎合我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矜持是脆弱的,除非阴道空虚,否则神经密布的阴道经受不了一根硕大粗长的肉柱长时间摩擦,小张呆呆地看着巨物,目光呆滞,呻吟夹带一丝欢愉,我解开她的乳罩,揉摸她不大不小的奶子,她更敏感,叫得更大声:“啊……” “其实,你也想做爱了,是不是?” 我坏笑,占有了女人,还要羞辱她,这是我的嗜好。 小张没有回答我,只是摇头,我笑得更邪恶,羞辱升级,我强行撬开她的小嘴,强行与她接吻:“别瞒我了,我是老手,湿成那样子,一定是发情了,来吧,别叫我李先生,叫我中翰,反正你的首长都被我干了,你是她的小卒,就一同受降吧。” “你不能这样……” 小张不知是羞怒还是臣服,一边迎合我,一边怒视我,浪水湿透了身下的沙发,红肿的穴口布满了晶莹,和别的女人高潮没什么两样,我还没有用到暴风骤雨,小张就开始痉挛了,痛苦的表情,痛苦地扭曲身体,像是垂死挣扎,但我看出来,这是高潮。 “嗯嗯嗯。” “和我做过爱的女人都不会后悔,相信你也一样。” 我握住不大不小的乳房,开始暴风骤雨,女人都喜欢男人在最后时刻用力些,我不想让小张对我的表现有丝毫的遗憾,砰砰声不绝于耳。 “啊。” 我柔声道:“你挺漂亮的,中翰哥喜欢,这样吧,给你一百万,说话算话。” “喔……” 小张泄了,热流狂喷,被一个男人强奸到高潮,多么违心啊。 人影闪动,有人急促下楼来,人未到,声音先响起:“李先生,请你放开小张,请你不要这样对她。” 我一看,原来是小王,屠梦岚的另外一个护士,她没穿护士服,只穿着一条水黄色的蕾丝小内裤,和一件薄薄的水黄色蕾丝乳罩,她比小张丰满得多,性感得多,也大胆得多,这会穿成这个样子来劝我,是义正言辞呢,还是自投罗网? 我只用一秒钟就猜出小黄是自投罗网,她跑到我身边,双臂抱着我胳膊,不停地哀求我,丰满的部位摩擦我的手臂,天啊,我太没有抵抗意志了,才强奸犯罪完毕,又想作恶,大肉棒拔出来了,我如猛虎下山般扑向小王,手一伸,蕾丝小内裤应声而断,毛草萋萋,有水光闪现,小王惊呼,很激烈地扭动娇躯,很不小心张开双腿,我压了下去,轻松插入,顺利得一点都不像强奸。 “李先生,你放过小张吧。” 小王可怜得令人动恻隐,她与小张一样,都属于眉清目秀类型,相当标致。 “那你呢。” 我笑问。 小王凄凉道:“只要你放过小张,你想怎样就怎样。” “我很感动,好吧,我放过小张,只强奸你。” 顿了顿,我淫笑着再次声明:“是强奸,不是做爱,我会很粗鲁的。” “嗯嗯……” 小王大声呻吟,两只美乳被我粗鲁揉搓,大肉棒密集抽动,我觉得还不够粗鲁,就稍加上一点凌虐,手指夹住小王的乳头,用力地拧,小王叫得更大声,流出的浪水比小张还多一倍。 “砰。” 门口意外被打开,天啊,今天的意外多了点,是黄鹂闯进来,她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切,顾不上多问,焦急道:“中翰哥,玲玲姐限你三分钟内过去,否则她就来找你。” 我看了看身下的小王,面有难色:“三分钟恐怕不行,至少五分钟。” 黄鹂更焦急:“烟晚姐说,你五分钟不过去,她也来找你。” 我慨叹:“还是依琳好,她不爱强求我。” 黄鹂猛跺脚:“依琳姐和杜鹃就在门外,姐姐故意跟她说话,依琳姐怕见到屠阿姨,不好意思进来而已。” “什么?” 我大吃一惊,猛烈抽插小王的同时竖起食指:“一分钟,就一分钟。” 小王压低了呻吟:“嗯嗯嗯……李先生,不要,不要强奸我……”………… “这么久。” 唐依琳没好气,看她矗立时长裙飘飘,仙姿秀丽,仿佛一株月下青莲。 我满脸堆笑:“才过两分钟,不算久,不算久。” 语锋一转,问:“急匆匆来找我,有什么事?” “哼。” 唐依琳没有回答,一撅屁股,径直朝丰财居的方向走去,我跟上几步,又问:“怎么了,宝贝。” 这次,唐大美人连哼都没有了,杜鹃朝我吐了吐舌头,小声给我提了个醒:“丰财居闹翻天了。” “啊。” 我大吃一惊,还想问,杜鹃已跟上了唐依琳。 我回头问:“黄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哪知道,我一直在门口守着,我连你强奸别人都不知道,又怎么知道丰财居发生什么事。” 黄鹂也没给我好脸色。 “你看我像强奸?” “正因为不像,我才生气。” 黄鹂跺跺脚,气鼓鼓地跑开了。 我猛挠后脑勺,仰头望月,不知为何,今晚我欲望高涨,却怎么也射不出来,憋得实在难受,现在随便给我一个女人,我都想跟她交媾,我知道,我这种动物般的行为伤害了我的女人,但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幸好只有黄鹂知道,她喜欢我,体贴我,绝不会乱说出去,美娇娘们一定不会知道。 可是,丰财居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杜鹃说闹翻天了呢?我头大了,疾步朝丰财居走去,心里默念阿弥陀佛。 丰财居,顾名思义就是钱很多的地方,选择在这里打麻将是最好不过了,谁都希望能赢钱,赢少了,心情愉快,用胜利果实添上一两件新衣服;赢多了,或许是一笔不小的横财。 原本我以为今晚的牌局戴辛妮输定了,她的牌技根本不足以让她输掉几百后还能翻本,可万万没想到,牌桌上四人,就只有戴辛妮一个人在笑,没有人输掉几百万后还能笑出来,难道是输傻了?我心疼不已。 “老公,我爱你,咯咯……” 戴辛妮娇笑着朝我招手,怡情风姿,妩媚撩人。 奇怪的是,不仅唐依琳绷着脸,秋烟晚,葛玲玲也绷着脸, 她们都盯着戴辛妮,都两眼冒火。 我心头咯噔一下,预感不妙:“怎么了,辛妮,为何不打了,时间尚早。” “她们说,要休息一下,等你过来转转运气,咯咯。” 戴辛妮一边娇笑,一边数着牌桌小抽屉里的筹码,好家伙,满满的一抽屉筹码。 我瞪着眼珠子问:“要转运的不是你吗,我刚才明明听说你输了三百多万。” “有这回事。” 戴辛妮笑得花枝乱颤:“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从喜临门回来,我就时来运转,把把糊牌,七小对,清一色,杠上花,对对碰……咯咯,什么都有,三百万捞回,还赢了二百万,明天,我请大家喝茶。” “这么厉害,呵呵。” 我也笑,只是皮笑肉不笑,看着另外三个大美人的眼神,我就心惊肉跳。 葛玲玲冷哼一声:“当然厉害啦,不过,辛妮违反了规矩。” “什么?” 众人都愣住了,你看我,我看你,都莫名其妙。 葛玲玲性子急,眼睛揉不进沙子,既然话已挑开,她就滔滔不绝:“打牌前,我们订下了规矩,不许穿红内裤,不许找人摸牌,不许搞鬼,不许施法术……” “我都没违反规矩呀。” 戴辛妮急了。 葛玲玲毫不示弱:“可你去喜临门,跟中翰做那事了,这等于搞鬼,中翰体旺阳盛,你跟他弄了一下,运气当然不同,我们都是他的女人,他如果站在你这边,我们当然输了。” 这话一出口,厉害了,场面顿时失控,秋烟晚与唐依琳纷纷附和,都谴责戴辛妮搞鬼。 戴辛妮下意识想抵赖:“我们没弄……” “你还狡辩么。” 唐依琳冷笑一声:“黄鹂都说了。” 黄鹂大吃一惊,急得连连朝戴辛妮摇头,戴辛妮气得脸色铁青,其实,戴辛妮中计了,黄鹂不可能说出来,只是唐依琳狡诈异常,她这一招“投石问路”用得精妙,反正黄鹂否认没用,不否认更没用,可怜的黄鹂,无辜被卷进这场纷争,除非我亲自去解释,否则,戴辛妮会恨死黄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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