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昆仑山下,魏然矗立着当代名副其实的武林圣地——无忧宫。 几乎没有人知道无忧宫的来历。 不论是武林正道或者邪道,都只依稀的记得:十七年前,昆仑山脚下,突然有了这么一座气势磅礴的巍峨宫殿,宫里也凭空的多了一些年轻貌美的女子。 这些女子,不但个个貌美如花,而且伸手诡异不凡,武艺非同小可。 她们行事或正或邪,全凭个人喜好,不理江湖规矩,短短的一年不到,就得罪了不少当时赫赫有名的武林名门。 于是乎,常常有大批大批或正或邪的高手找上门挑衅。 没有人知道这些人是输是赢,只知道他们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就这样,无忧宫响亮的名号被好事者叫了出来。 而上门挑战的人,更是越来越少。 不只是哪个好事者,居然探听出无忧宫的宫主,也是一个女人,年轻貌美气质绝伦的美人! 她的武功厉害到什么地步,没有任何人知道。 但是,无忧宫里所有的女弟子五百多人,几乎是她一手教成。 这些女弟子,随便走出来一个,在武林中,都曾引起过不小的轰动。 久而久之,几乎所有江湖上混饭吃的人,都清楚一件事:无忧宫里的女人,不但貌美如花,而且出手狠辣,最差的弟子,也有着接近江湖一流的水平…… 真正让无忧宫名声大噪,一跃成为武林圣地的原因,是十六年前的一场大战。 无忧宫的对手,是另外一个武林中青年男子趋之若炎的圣地——玄女门。 玄女门成立,已有百余年的历史。 听说,初代的玄女门门主,与佛门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玄女门下弟子,起码有上千人。 巧合的是,这里的弟子,也是清一色的女人。 门下女子个个长相清秀动人,圣洁高雅。 虽然门规没有规定弟子不能婚配,可是真正出嫁的女子简直凤毛麟角。 越是这样,越发显得神秘,更加勾起无数江湖好儿郎的雄心,誓要娶到玄女门如花似玉的娇妻方显本领…… 两方交战的缘由,几乎没有人知道,却又战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一方是流传百年的强大门派,一方是更加神秘狠辣的后起之秀……这一战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 双方死伤无数,看得有心关注的青年男儿心在滴血,却仍是没有分出胜负。 只是,突然有一日,双方神秘的罢手……见过这场决战的男儿中,有人似乎见到玄女门一位美得无可匹敌的绝色佳人哭泣的看着撤退的无忧宫,嘴里似乎念叨着什么。 自此,无忧宫一跃而成玄女门外地另一大武林圣地——圣地的意思,有时候可以理解为男人理想的天堂。 今日,无忧宫外,一长一幼两位绝色女子,目视着一位青衣少年离去的方向,热泪不止…… “师傅,师兄他——还会回来吗?” 年幼一些的少女发出一问,清丽无匹秀美绝伦的脸儿直勾勾的看着少年小时而去,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充满期盼的向自己师傅发问。 年长一些的女子长相比少女更胜一筹,成熟圣雅的风情几乎让人不敢逼视。 面对着少年即将消失的背影,成熟女子的神情更加复杂难明,心中不知想着什么,绝美的脸庞时而凄婉,时而期盼,时而欣慰,时而忧虑,风情万种的表情瞬息万变,更添她凄迷神秘的风采。 “他——一定会回来了结这一切……” 仙子一般明媚的成熟女人喃喃低语,似是对着少女,也像是对着自己说着。 ******************** “阿三,你又在偷懒了!看我不告诉夫人,打断你的狗腿!” 身穿绿衣的娇俏少女,梳着双丫髻,圆润秀气的脸蛋上满是鄙夷的嗔怒,双手叉腰,摇曳的身姿仿佛弱不经风,狠狠的瞪着眼前藏在假山后面打盹的少年,娇叱不已。 这个该死的阿三,让他给夫人的花园定时浇水,他反倒悠闲的躲在这边睡大觉,害的自己被可恶的老管家一痛责骂。 越想越有气的少女,忍不住伸手狠拽住少年的耳朵,将一副很不情愿被打搅样子的少年拽起,心中无比愤怨不平。 自己不知道哪根弦出了错,在选家丁的那天居然相中了眼前的家伙,原以为他眉清目秀,沉默邵阳,该是个勤快而爱做实事的人,谁知道……因为这家伙,自己被管家不知骂了多少次,要是让夫人知道了,自己哪还有好日子过? 原本性情温柔的少女见了少年就来气,当真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叫做阿三的少年,耳朵吃痛,却不敢反抗,无奈的看了少女一眼。 眼前的少女长相甜美,可口诱人,相当能吸引情窦初开的少年,若是没有那副盛气凌人的表情,不失为一个好女孩。 可惜……她是那个女人的人。 只要是与那个女人有关的人,通通都该死! 这个山庄里所有的人,都是那个女人的财产,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极端的少年极力掩藏住厌恶的表情,低眉顺眼的道:“对不起,对不起!晓雯姐姐,我、我昨晚没有睡好,刚刚也浇过了花儿,才忍不住……” “呸!你有什么资格叫人家的名字。” 少女冷笑一声,放下拽着少年耳朵的小手,内心愤愤不平,这该死的阿三,长着一副能迷死人的英俊样儿也就算了,居然连说话的声音也这般有诱惑力……呸呸,人家才不稀罕……妒忌之火蒙蔽了理智,少女没有发现阿三眼中一闪而过的阴狠,低斥道,“下次见了人家,记得要叫雯姑娘!还有,明天夫人要求所有的家丁参加一场比斗,选出三名增加内院护院队伍,你自己做好准备,被人打死了,算你活该。现在,你老老实实在花园待着去。” 盯着晓雯摇曳而去的背影,少年“阿三”眼中满是不屑的轻蔑。 好半响,才幽幽低叹。 从怀中摸出一副羊皮画卷,画中人是一位年约三十五岁、风情万种秀美绝伦的白衣仙子;女人黛眉含笑,神情幽雅神秘,似乎在对少年诉说着什么……如此动人的绝代佳人,简直不似世间所有。 看似是成熟秀美的妇人,却又胜似二八年华的绝代少女。 “娘……孩儿不孝,都快要一个月了,还是没有办法接近那个女人。” 少年幽怨无比的凝视着画中的女人,回想着这一个月来白做的努力,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被唤作“阿三”的少年,今年只有十七岁。 他的真名,应该叫做柳无情……为了完成娘亲的心愿,对付那个可怕的女人,他选择了隐姓埋名。 在一个月,假扮成一个无人管教的孤儿乞丐,在隐月山庄招收家仆的时候混进报名的人群,有幸的被山庄的主人手下的丫头晓雯相中,招收进来,所需做的,就是日复一日的浇灌这片繁盛的花圃。 少年的心中,充满着无比强烈的仇恨。 少年的娘亲,曾经也是受人尊敬高山仰止的窈窕圣女,与当时武林中一位极富盛名的青年俊杰相识,慢慢的共浴爱河,天下无不羡艳妒忌。 可恨的是,就是这个山庄的主人,一个与娘亲同样美丽无匹的女人,横插一脚,污蔑诽谤,无所不用其极,生生的破坏掉娘亲与青年的感情。 那个女人,终于成功的使得青年逐渐厌恶疏远自己的娘亲,最后对娘亲视若陌路。 娘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人投入青年的怀抱,那个时候,娘亲才刚刚有了身孕…… 为了报复女人,娘亲毅然离开,一手创立了自己的门派,无时不刻铭记着这种刻骨的仇恨,生下自己后不到一年,率领自己的门人找上这个女人,意外的得知,当年青年,也就是自己名义上的生父,因为怀着对娘亲的思念,早在娘亲离开后就患病不起,最后郁郁而终。 得知噩耗的母亲悲痛欲绝,本来约定的单打独斗,最后成了一场风云变色的混战。 不得不说,那个女人自身的实力与她背后的师门,实在是太强大了,母亲这方损失惨重,却对那个女人无可奈何。 决斗只能不了了之的母亲认识到,要光明正大的胜过那个叫做“玉卿心”的女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于是,母亲花费5年的时光,让门下弟子明察暗访,终于得到了一本据说是三百年前凌驾于天下武学的秘本——《剑道》剑道只有四式,而且配有几位复杂的内功修炼心法。 然而,这种心法,却只适合童男练习,女子若是强行修炼,会因为纯阳真气过剩,导致走火入魔,就算不死,只怕也会疯疯癫癫……于是,母亲把全部的心血,都压在他的身上! 学剑十年,母亲尽管总是那么平和舒缓,可他深知,自己让母亲失望了。 十年苦修,仍只学会了秘籍的前三式,最后一式,总是形似神非,不管如何刻苦,就是没法练成。 而对应的心法,共分五层,自己仍是停留在第二层止步不前,简直惨不忍睹,别说是娘亲,就连她手下十大弟子,也只能说是堪堪战平。 不忍母亲失望,心中充满着对那个女人无比仇恨的少年,主动提出要混进那女人的身边,伺机行刺,将她击杀。 满以为母亲一定不会同意自己的想法——谁知道,母亲居然就这样同意了。 或许,母亲心里,一定有了周详的打算? 一番打听,少年得知当年叫做“玉卿心”的女人,在那场大战之后,居然莫名其妙的离开了师门,带着父亲的骨灰,归隐于这座花费一年的时间建成的隐月山庄里。 于是,少年就成了阿三! 想要行刺,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那个女人的身手,据娘亲的形容,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比之娘亲,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正面行凶,只是嫌命太长。 要在一旁伺机而动,以自己如今的内家功底,只怕稍稍漏出杀意,就会被她察觉。 唯一的机会,就是取得她的信任,成为她身边最重要的亲信,这样才能有机会趁之不备,突下杀手。 而要成为她的亲信,就必须从两个人身上着手。 一个是山庄里除了玉卿心外最有实权的中年管家敖锐,另外一个,自然是她的贴身丫头、虽然没有实权却深得她信任的少女——晓雯。 想起那个看似刁蛮无理实则幼稚天真的笨笨少女,“阿三”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 不管怎么说,明日的比试大会,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 夜幕降临。 柳无情盘坐床上,例行每日的行功完毕,似乎感觉有些动静,刚一睁眼,便发现房门被人推开,跟着是日前的刁蛮丫头晓雯神神秘秘的走进房内,还鬼鬼祟祟的关上房门,一副似怕被人看见提心吊胆的样儿。 少年嘴角再次忍不住微微一扬,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不请自来的少女。 “雯姑娘,你想干什么!” “呀!” 少年突然的发问,使得在昏暗油灯下不是很能看清房内动静的少女吓了一跳,差点就把手中捧着的事物失手丢掉。 由于惊吓过度,少女脸色有些发白,连忙将端来的事物放在桌上,籍着微弱的光线看清少年微笑的可恨样儿,心儿莫名其妙没来由的一阵气愤,狠狠的瞪着无辜的少年。 “喂!你这该死的阿三!不知道这是晚上吗,鬼鬼祟祟的样子,你、你想干什么?告诉你,本小姐可不怕你!” 啊? 究竟是谁鬼鬼祟祟? 这样的恶人先告状,确实世间少有,少年简直哭笑不得。 若不是看在这丫头平日里除了对自己卧使颐指外没有什么恶行,本质上除了骄纵,更多的还是稚气,差点忍不住就要出手教训一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女。 不过,哪怕这丫头该死,如今也不是最好的时机。 “哦哦,是小人不对,吓到雯姑娘了……不过,这么晚了,雯姑娘到小人房里来,有什么要事么?” “怎么?没有事就不能来你的狗窝么?哼,你以为你这里是皇宫呀?我呸!” 呃……柳无情差点被少女的话给气得噎死。 这傻妞不会是摔坏了脑子吧? 自己这般低声下气了,她还是偏要与自己作对……哼哼,总有一天,少爷我要狠狠的教训你一番,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不对,应该是将你这臭小娘先奸后杀,再奸再杀才解恨。 “哼!哑巴了?没话说了?” 晓雯几乎得理不饶人的娇笑出来,看着少年吃瘪的神情,顿觉分外解气。 什么嘛,本小姐亲自光临你的寒舍,你就该蓬荜生辉了! 居然还问东问西,你当你是唐伯虎啊,很了不起吗? 大感快意的少女抛给“死阿三”一个白眼,故作嗔怒道,“告诉你个死阿三!本小姐这次来你的狗窝,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分,不准你忘记的福分!还有,明天夫人座前的比试,如果不给本小姐拿到前三名,本小姐下次削了你的小脑袋!” 这样的要求,柳无情倒不觉得太过突兀。 刚刚进入山庄的时候,第一个要求就是自己表演一番特长。 从小就在深宫里长大,除了练武还是练武的柳无情,抛开一身武艺外,实在说不上有什么特长,只得隐瞒大部分实力,表演了一番江湖把式,倒也给蒙混过关了。 山庄里大部分人,自然也就知道这个看似木讷的疙瘩,实际上还是个“高手”。 所以,晓雯提出这样的要求,反倒不出意料。 只是,她为什么会要求自己夺得这次比赛名次? 莫非真是看上他了? 哼! 削掉自己小脑袋? 只怕你没这个本事! 柳无情心头郁闷不平,又突感好笑,这小妮子晚上偷摸进自己房里,孤男寡女的,居然就是为了这个? 呵呵,到底是要削掉哪个小脑袋啊? 是上面的还是下面那个…… “呃,这——好吧。雯姑娘,雯姑奶奶,小人知道了,一定拼了这条命也要完成你的嘱托,这下满意了吧?” 柳无情面带调笑之意,神情古怪的望着眼前清秀的少女,不知道心里究竟打着什么主意,嘴角再次泛出那让人生气不已的贱贱微笑。 “噗嗤!” 少女见到“阿三”古怪的神情,还以为他是万分为难,不由得开心一笑,高昂着修长的脖子,故作老成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啊!” 话还没说完,平日里看似人畜无害的木讷少年居然趁自己不注意,猛地搂住她柔软的腰肢,迅速的将她摔放在床上。 晓雯顿时花容失色,他、他想干什么? 难道……本能感到危险的晓雯拼命挣扎,却哪里是这个力气奇大的少年的对手,扭打之中,居然浑身都给他摸得泛出一层小疙瘩。 天哪,这个少年,竟然会要对自己做出禽兽之举? 少女芳心惊惧万分,更是失望透顶,情急之下,这才醒得自己应该呼救,连忙张嘴待喊。 谁知,就在她要喊出声来的时候,机警的柳无情竟迅速的伸手死死捂住了晓雯小巧的嘴儿,把她本该脱口而出的呼喊,全部变成几不可闻的“依依呀呀”。 “千万别喊,也别乱动!有人来了!芳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少年沉着的话语一下子使晓雯放松下来,自己都不能明白为什么他一说话,自己竟就相信了,放弃一切的抵抗,一双灵动的大眼睛还对着少年眨呀眨呀,仿佛在提示他自己明白了。 少年轻吁一口气,慢慢松开了捂住晓雯嘴儿的手。 由于两人几乎是身体交缠,少女身上传来一阵阵似有似无的清香,熏得少年有些迷醉。 依稀记得在以前的日子,似乎也有过几个少女带给他这样温馨迷醉的感觉,柔软的身子在自己的怀中轻微颤抖着,让少年差点沉醉不愿醒来…… “喂!死阿三!你这是在占本姑娘的便宜!警告你,若是、若是你敢……本姑娘就、就把你给剪了!” 肢体交缠的感觉,让情窦初开的少女既感留恋,又说不出的紧张害怕和不适,脸蛋一阵发热,心头暗暗埋怨愤恨,这、这个该死的家伙,说都不先说一声,就这样搂着本姑娘,哼,本姑娘又岂是好惹的? 呜,该死,搂的太紧,要透不过气了! 少女低低的话语让少年一下子清醒过来,脚步声几乎就要到门外,柳无情吓出一声冷汗,暗骂一句“该死”,连忙不舍般松开少女柔嫩的小身子,手忙脚乱的将被子摊开,将两人一下子全部盖住。 区别在于,自己的头手还露在外面,而晓雯则是整个身体被完全罩住。 刚刚做好这一切,房门再次被推开。 进来的人竟然是一人之下千百人之上山庄的管家——敖锐。 这么晚了,他来这里干什么? 少年极力平稳自己的呼吸,心头暗暗琢磨着。 “阿三!既然已经睡下,干嘛不掐掉油灯?” 听出来管家声音的少女躲在被子里,一动也不敢动,芳心羞急不堪。 少年壮实的胸膛就在自己头边,被子里又闷又热,一股股雄性特殊气息无法阻挡的钻进晓雯的鼻子里,感觉痒痒的还有些怪怪的,自己偏偏却又觉得少年身上的气息有一种说不上感觉的诱惑力,似乎有些亲切,又似乎有点勾引……少女芳心扑扑直跳,几乎想破了小脑袋也不明白,自己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竟会鬼使神差的摸到“阿三”房里,如今还万般无奈的被他轻薄,只怕娇小的身体也给他摸了个够…… 呜呜,该死的阿三,你要是以后对人家不好,本姑娘第一个把你给阉了! 哎呀,都什么跟什么呀,都怪死阿三,害的人家心里七上八下,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羞死人啦,少女心头愤愤不平,发誓以后要狠狠的报复让自己出丑的可恶少年。 “呃,是熬总管啊,小人刚刚躺下,准备看一会书,不知总管大人有何事吩咐?” 心头不安的柳无情小心翼翼的回答着,猜测眼前男人可能的来意。 深藏不露的管家只不过是在行事上让人捉摸不透,功力与柳无情相比孰强孰弱尚不可说,加上没有过多的怀疑,自然看不出床上玄机。 点点头,语气突然变得低沉阴森,“小子,想要在月隐山庄混下去,最好老实听话一点!本总管知道你身手不错,是个人才!不过——明天的比试,如果碰上一个叫做江涛的青年,你一定要输给他,否则,小心你的小命!” 不给柳无情反应的机会,说完一番话,敖锐冷哼一声,径直走出门去。 娘的! 柳无情心头狠狠的咒骂,双拳死死握紧,差点就忍不住冲出去跟那个狗眼看人低的总管拼了……不过,想到自己来此的目的,柳无情只能继续忍耐下去。 探查出敖锐已经走远,四周再无别的动静,柳无情这才揭开被子,看着身边秫秫发抖的少女,苦笑一声:“喂,雯小姐,熬总管走了,你还不快点回去?” 躺在被中被柳无情身体里散发出若有若无的男子气息吸引得有些迷糊的少女一下子清醒,可爱的脸儿简直似发烧一般,又红又烫。 生平第一次躺在男人身畔,闻着令自己悄悄心动的男子气息,晓雯心儿噗噗直跳,怀中似是揣着一只小兔子般起伏不停。 少年的语气充满让自己脸红心跳的魅力,从他进了山庄起,她就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没事的时候,总会想起这令人讨厌的少年,还忍不住老想去看看他…… 晓雯心如鹿跳,连忙从床上跳下来,好不容易才平息了心头莫名其妙的悸动。 看着俊朗平静的少年,芳心又是莫名其妙的一跳,反而故意恨恨瞪他一眼,嗔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呸呸!不要以为本小姐不知道你心里在笑……死阿三,你给本姑娘记住了!明天的比赛,你一定要获胜,出了什么事,本姑娘给你顶着。这、这是预先给你的奖励!” 柳无情还有些莫名其妙时,一阵香风袭来,晓雯的脸儿无限的靠近,嫣红嫣红的煞是好看,还没明白她想干什么,竟被她在自己的嘴上飞快的一吻,又迅速的退去。 尽管时间极短,这浅浅的一吻,却让少年心儿荡起一阵涟漪,仿若又回到了舒适的家中,美丽的师妹甜甜羞羞的眼神……柳无情怔怔的看着眼前又羞又急得少女,心中第一次仿佛有什么东西悄悄的流出来了。 一时间,竟是忘记该说些什么…… 晓雯心儿一阵急跳暗恨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就亲了他一下,弄得现在好不尴尬,再也不敢看他,恨恨的一跺脚,低低道:“喏,桌上是夫人吃剩下的一些雪莲羹汤,反正丢了也是浪费,不如就给你吃了,死阿三,记住本姑娘的话,要不然——恨死你!” 看着少女急匆匆羞怯怯的离去,柳无情发现自己的心情意外的舒畅,好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吧? 少年的嘴角,再次荡起标志性的贱贱笑意。 隐月山庄之旅,似乎变得更加有意思起来……

小说推荐

武林沉沦封面武林沉沦霸道的温柔青云山,是位于神州东边的一片连绵山峰,其主峰高耸入云,虽无泰山般的帝王之相,却也奇峰汇聚,峭壁千仞,拔地擎天,峥嵘崔嵬。青松在悬崖上争奇,怪石在奇峰上斗艳,烟云在峰壑中充斥,霞彩在岩壁上流光。自然的美在这里汇聚,在这里升华,赋予它超凡脱俗的品质,塑造出它威武雄壮的气概。群芳谱(玉笛白马)封面群芳谱(玉笛白马)鬼哥乖巧婉约的可爱妹子,美丽柔顺的魔门公主; 骄蛮倔强的异族天骄,心比天高的武林玉女; 她们最后都属于谁呢? 且看年少英俊的少将军,流落江湖的一番奇遇。偷香高手(夫人们的香裙)封面偷香高手(夫人们的香裙)六如和尚当主角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宋青书,边上躺着周芷若,外面竟是金庸十四本小说的大乱世! 不成为第一高手,自己怎么能比韦小宝活得更幸福!慈航静斋共度良宵封面慈航静斋共度良宵yumoyi覆雨翻云的世界,一个小男孩成为了美女如云的慈航静斋的关门男弟子。 慈航静斋的美女们,言静庵、秦梦瑶、靳冰云能不能逃脱他的魔爪?江湖十大美女又有几人能够幸免? 跟随着这个小男孩凌空的步伐,让我们一起去抢庞斑、浪翻云、韩柏、戚长征、风行烈的女人们吧!恶霸(修改版)封面恶霸(修改版)紫钗恨肉戏还行,就是小说文风有点特别,我也是忍着看下去的,估计有些人看不下去。小说后期很多细节没有交代,还有很多坑没有填,有点烂尾。 程展(男主,竟陵书吏家二儿子,后从军伍,官至齐王)沈知慧(c,第一女主,沈家庄大小姐,为程展赘婿对象)馨雨(c,家中丫鬟)寒珑月(c,闻香教圣使之一,被睡服)司马琼(c,大周第一女捕头,营救李晓月时被抓进地牢,后睡服,后负责情报部门)夏语冰(fc,江湖侠侣白马银剑中的银剑,偷袭程展时被抓住,初始为奴,后被打动,负责协调各方人员)李晓月(c,被程展抓住囚禁地牢,后为程展育有一女,后负责情报部门) 唐玉容(c,唐门出身,再与许昙婚礼上被许胧月拐走送给程展)冷秋月(c,天山双姝,被徐胧月拐走送给程展)冷秋霜(c,天山双姝,被徐胧月拐走送给程展)谢慧灵(c,七巧魔手,被卫王囚禁,程展救出)解凤舞(fc,寡居,天威镖局大当家,被卫王囚禁,程展救出)慕容碧(c,慕容世家大小姐,被卫王囚禁,程展救出)宁倾城(c,清水帮帮主,被卫王囚禁,程展救出)袁雪衣(fc,卫王妃,被徐胧月送给程展)花月婵(fc,王再起发妻,被送给程展)王亚琴(c,王再起妹妹,被送给程展)花欣然(c,敌对国间谍机构名义首领,被卫王囚禁,程展救出)云之韵(fc,原齐王妃,被程展救国,以身相许)苏慧兰(c,徐胧月迷妹,太乙教第一人)雨梅香(c,敌对国间谍机构培育,被程展教化)鱼羽婷(c,穿云燕,敌对间谍机构小头目,投奔程展)阿雪(c,沈知慧表妹)卓兰香(fc,寡居,商人,闻香教圣使之一)玉婉儿(闻香教圣女)水如烟(c,闻香教圣使之一) 还有一些就不一一列举了。暮霭凝香封面暮霭凝香snow_xefd(雪凡)断霞峰下,一条小道蜿蜒曲折。 时逢晚春,一片碧海缀着万点花色,不论远眺亦或闲游,皆是醉人美景。 只不过,白阿四却没什么心思欣赏。 倒不是因为他在这山脚下开酒肆多年看得厌了,而是他实在腾不出空。 这小小的酒肆之中,几年也难得一次的热闹,加了备用的木桌木凳,仍有七八个挑夫不得不坐在门外担子上。 生意如此之好,白阿四却高兴不起来。白莲花传奇封面白莲花传奇游侠丁逸飞起伏的双手轻轻解开女侠大红喜服上的衣扣,十九岁的江湖女侠白莲花,情窦初开,半羞半喜,脸红心跳,微微低语着,配合着新郎,缓缓除去了外衣。 红色贴身的丝衣质地轻薄,紧裹着女侠雪白成熟的娇躯,女首领丰满坚挺的胸乳将红色丝绸肚兜和小衣高高顶起。 新郎脱去了长衫,左臂揽住新娘苗条的柔弱,右手缓缓将女侠小衣的衣扣一粒粒解开,大手沿着女侠的衣襟滑了进去,隔着红绸肚兜揉弄着少女的丰盈。侠客风流封面侠客风流晨月闵柔夫妇带着石中玉策马急奔,欲待返回玄素庄;但沿途不断有雪山派及长乐帮派人阻截,夫妇二人功力虽高,但一面拒敌,一面又要保护石中玉,不免有左右支绌,力不从心之苦。如此奔波数日,三人均觉疲惫不堪,于是便寻一僻静客栈,稍事休息。 夫妇二人计议,为防万一,决不可让石中玉独处,必须要有一人陪同爱子同宿。这石中玉从小便狡狯过人,他心想:“父亲一向严厉,此番犯下大错,定然严加责备;母亲向来和蔼慈爱,定然不予深究……”龙女失身录封面龙女失身录小龙女失身尹志平收起功法,站起身来,心下不禁有些自得。他练的这套阳春功乃是全真教的一个养生小功法。 两年前,他师父丘处机与各位师叔觉得年纪老迈,不堪俗务,便将门中事物交由各弟子分掌,全真教收藏道家典籍的藏精阁便交与他来管理。 这尹志平打理藏精阁事务时,无意中发现此功法。 这功法只有三层境界,习之可固本培元,强肾填精,益寿延年。 本是正派养生功法,但运用之时,三层境界之表象却甚是有些其他用处:运起一层之时,则利剑勃起,磐石如钢;运起二层则利剑炽热,如注汤之盏;催动三层则利剑雄壮,勃起怒胀。金菊媚香异录封面金菊媚香异录我爱蛇精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法力无边的蛇精,她为祸苍生,无恶不作,正当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时,天庭派来了蛇精一族的死对头:葫芦兄弟。而蛇精由于功法尚未大成,最终被葫芦娃重伤,压在葫芦山下。时过境迁,人们已经忘了蛇精和葫芦兄弟的故事,只记得,那葫芦山是万万不可去的禁地。 此时,葫芦山的妖洞内。 “噗”,好似一声放屁声,伴随着蛇精一声*糜的娇踹,一股紫气冒了出来。凑近一看,这紫气的发源之处竟是一尊如美玉般光滑的大粉臀。 “噗噗噗”一连几声,那尊美丽的大粉臀忘我的起舞,还不时发出求欢的声音。 顺着这股诱人的紫气,便可见这紫气越飘越远,就越发浓郁,直至出了蛇精洞,充斥得到处都是。 蛇精洞内如此奢靡之景,而外面确实一群虔诚的信徒。 这座葫芦山上的人类正在跪在蛇精洞门前,虔诚得祷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