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在夜神月家安装监控探头时,卫宫士郎也亲自参与了。 不过整个行动,卫宫士郎只是一个旁观的监督者,他没有动手,却仗着自己敏锐的感知能力,感受着周边的一切环境,然后发现了一些异常。 夜神月为了防止有人趁自己不在家时进入屋中,在门上做了一些小巧的机关预警装置。 首先在门把手上做了手脚,旋转关门的位置稍有偏离。 其次在门栓的位置,插了一根自动铅笔芯,不知道者如果没有提前拔出笔芯,强行开门,就会把笔芯切断。 犯罪搜查科的那些不合格的探员们,并没有注意到这两个夜神月布置的小机关把戏,但卫宫士郎仗着敏锐的感知能力,却在门开的瞬间,留意到了被碰断的铅笔芯。 “小孩子的鬼把戏……………… 这说明,他在房间里,一定隐藏了十分重要的东西。” 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作风,立刻让卫宫士郎兴趣大起。 而后在夜神月的卧室里安装视频探头时,卫宫士郎却趁机在房间里开始细细地搜索可能的疑物。 此时,死亡笔记就被夜神月藏在其家中抽屉的夹层中。不过存放笔记的夹层,夜神月同样做了手脚,那里布置了精巧的机关,如果不知道解除机关的方式,强行打开,就会触放机关,让安置在那儿的汽油浇到死亡笔记上,然后触发点火装置引发大火烧毁笔记。 卫宫士郎在搜查的过程中,因为不能暴力地搜查,所以并没有发现这个机关,但是,他比常人的敏锐得多的鼻子,却闻到了房间弥漫着的,极淡的汽油味。 普通人是闻不到这么淡的汽油味的,但是修炼补天诀的卫宫士郎,鼻孔的嗅觉细胞数量之多,堪比那些香水专家。 “汽油味?越来越有趣了,夜神月在屋子里一定藏了非常重要和关键的东西。” 他轻轻地耸动着鼻子,在屋子里慢慢地转着圈子,很快就嗅出,汽油味的源头是从夜神月的写臺臺的桌子里散发出来的。 “桌子里一定藏了最重要的东西!” 此时房间里全是搜查部的人,卫宫士郎知道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他不动声色地配合着他们的行动,完成了摄像探头的安装后,他“一无所获”地退了出去。 很快到了放学时间,背着书包的夜神月回来了。 做事小细节十分小心仔细的他,立刻从门把手位置不对的变化以及折断的自动铅笔芯,发现了有人潜入自己的卧室。 然后,夜神月立刻就做了一件事,他打开衣橱,换了一件新外套,然后就出了门装做散步状。然后,在散步的时候,他立刻指使跟随他的死神琉克:我的房间里很可能被人装了窃听器和摄像探头,请你帮忙找出来。 死神琉克本来是不会帮助夜神月的,但是偏偏这傢伙是个贪嘴的死神,喜欢吃苹果。夜神月用了几个苹果,就把死神琉克买通了,答应帮他探出探头的位置。 此时的夜神月,已经提前在死神笔记下写下了未来三个星期里需要死掉的犯人的名字,所以这段时间他什么都不做,未来的时间都会有大量的犯人死亡。 然后接下来的日子里,夜神月先是花了三万八千日元,买了一臺火柴盒大的液晶电视,藏在薯片袋里。死亡笔记是被夜神月藏在抽屉的特制夹层里,但是他的书包里也放着撕下来不少的笔亡笔记的纸片夹在笔记本里。而有琉克的相助,他确认了屋里所有监控探头的位置后,把装有液晶电视的薯片包放在探头的死角,假装吃薯片的时候偷看电视新闻报道。 然后在电视臺播放罪犯名单时,偷看袋中的电视,知道了人名后,把罪犯的名字写成了死亡笔记的纸片上杀掉他们。仗着这个小把戏,夜神月成功在被监视的第一天杀死了那些罪犯。 而后的第二天,他做的事是继续准点观看当天的电视臺的犯罪报道,记下罪犯的名字,然后假装出去散步时,把手插在口袋里在袋中的死亡笔记纸片上写字,又杀掉一批的罪犯。 原着里,他就是靠着这种小把戏,骗过了L,成功地让L在七天后放弃了对他的全方位监视。 但这个世界不同了,从一开始,L就在卫宫士郎和南空直美的指证下,确认了他就是基拿。 在这样的大前提下,L对夜神月的监视是无止境的和没有时间期限的。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故作镇定的夜神月和L开始了比拼耐心的拉锯战。 夜神月虽然可以仗着伪装备份的死神笔记,杀掉那些电视臺上公布出来的罪犯。但是这种行为,只可偶尔为止,做多了,他的弱点和破绽暴露得更多。 原因很简单:电视臺上报道的罪犯,许多都是罪不至死的轻罪。过去的基拿,杀人是很讲原则的,罪行不重的犯人基本不杀,也尽量不波及无辜之人。 但这一次,情况却不相同了。夜神月脑子里记下来的旧有的罪犯名单被用得差不多了,杀电视上的那些“轻罪之人”,则暴露出了一个新的弱点:这个基拿最近情况有些问题,怎么连这些轻罪之人都在杀? 欲盖弥彰的味道是越来越浓了。 夜神月自己很快也意识到了这点,在随后的几天里,也没有再执着于看完电视节目后就出门散步,然后在口袋里偷偷地写下名单杀人, 现在的他,被L重点监控的他,其实已是落入网中的蜘蛛,无论怎么挣扎,只等着最后的收网。 唯一的问题是,在监控夜神月期间,卫宫士郎和L产生了一次剧烈矛盾衝突。 当时,卫宫士郎和L争执道: “那些刚刚被基拿处死的犯人,他的罪行远不致于要被判处死刑,你在知道有基拿存在的情况下,还恶意地将他们的名字和头像公布在电视上,让基拿杀死他们,这同样是一种谋杀的手段。” 第一次测试时,被用于测试的罪犯,原本是一些中等罪行的贪污犯、盗窃犯等等。最后在卫宫士郎的强烈反对下,L采取了折衷的手段,将一名理应被处死的死刑犯混和其他几名轻刑犯一起在电视上公布。轻刑犯除了一人外,其余都使用了真人脸假名字中,死刑犯使用了真人脸真名字。 结果就是,死刑犯和那个被用了真名在电视上公布了真名的罪犯,事后全都因为真名被卫宫士郎写在死亡笔记上而死掉了,电视上使用假名的人却依然活着。 这个测试彻底证实了一件事:基拿不知道目标的真名就无法杀人。 但卫宫士郎和L的矛盾,却在这个时候浮出水面。 “法律果然是阶级统治的工具,为了阶级利益,就连轻罪之人也毫不犹豫地被推出去牺牲掉。” 政治观念上已越来越成熟的卫宫士郎,在劝阻L失败后,也愈发坚定了自己的认知。在他眼里,基拿是罪犯,L同样也不是清白的。 “基拿是错的吗?L是错的吗?不,他们或许都犯过错,但真正错误的,是这个扭曲的世界啊!” “所谓完美的世界,完美法律,完美的领导者,完美的执行者,完美的政治制度,一切都止于幻想之中,人类能做的,只是能是不断地修正这个世界中不断出现的错误和BUG,让世界日渐趋向完美。” “但这个世界发展至今,这种自我修正,已经停滞了,一切就像是死水一般,正逐渐地释放出愈来愈浓重的腐臭味。拥有常人所没有力量的我,我所要做的,就是推动这个世界,让腐水动起来,让风车转起来………………” 和L一起暗中监控夜神月的行为,大部分时间都是很无聊的。这个时期的卫宫士郎,平时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在房间里读书,阅读各国思想家、革命家的读物,同时思考在结束了基拿事件后自己的人生去向。 基拿事件同样让卫宫士郎的人生三观大大地长进了一大步。 他现在已经意识到,光靠自己一个人,纯粹地制裁那些重大恶极的罪犯,对这个世界的影响是微乎其微的。卫宫士郎虽然不认同夜神月中二式的滥用能力杀人的作风,但对他的这番作法对世界造成的巨大影响却十分认同:光是日本国内,恶性犯罪案件的发生率这几个月内下降了百分七十。 “但是,其实你能做的事,远不止这些。” “那些大企业大团阀大财团的掌控者,他们同样是日本最大的罪犯,那些议员,那些律师讼棍,他们都需要制裁……………考虑到你只是一个高三的学生……………能做到这样,也差不多是你认知的极限了。” 监控夜神月的“无聊”时间里的长期思考,反而让他又渐渐地对夜神月的行为有所理解。他有错有过,但本质上还是不坏的,他其实是需要有人引导和指导。 “这个孩子,直接地杀死他,就太浪费了。应当有人引导他,教导他,把他培养成革命的接班人………………” 可惜的是,他现在已经被L紧紧地盯上了,已身在网中,只差最后的证据链,卫宫士郎也表示爱莫能助。 “这样没完没了的监控还要持续多久啊!” 在第十五天,确认到自己还处于被严密监控的状态后,夜神月的意识有些快撑不住了。 他用手头撕下来的纸页伪装成笔记本的“死亡笔记副本”,现在已经用得差不多。 “警察和L盯死我了吗?到现在还不肯收手?” 他的跟班琉克,每天都在帮夜神月确认家中监控探头的情况,每天的答復都是探头还在。 “我已经被牢牢地锁定了吗?” 一股名为焦燥的情绪,在他的心里不断滋生着。 而L这一边,L和卫宫士郎,都不知道夜神月因为有死神琉克的相助,已经知道自己被监控了。夜神月这半个月来“一切正常”的表面,也在一点一点地消磨他们的信心,虽然速度很慢。 这场战争,其实已发展成比拼耐性、意志和自信心的战争。 在雷彭巴事件中,夜神月已经完全暴露了自己,在这场战争中,已处于先天性的不利局面。 “罪犯最大的压力,就来自于对未知的恐惧。我的建议是,接下来故意再暴露出一些对夜神月的监控,让他察觉到有人在监视他。” 在L主持的搜查科内部会议上,卫宫士郎提出了这样的建议。 接下来的几天里,夜神月发现,自己的房间里的探头又多了,有的甚至还故意安装得很拙劣,同时他还发觉有人通过望远镜远距离地观察自己。 愈来愈焦燥的夜神月,这时想到了一件事。 “是否要报警?” 但是他不可能报警,因为一报警警察就可以公然地到他的房间里进行细致的搜查。而那本拥有巨大杀伤力的死亡笔记,极有可能在那个过程中被发现。 虽然夜神月在监探探头下一直表现得无比正常,但是,一切止于表面。 无形的压力,正在一点一点地折磨着夜神月的神经。 监控刚开始时,夜神月还能做到每天吃好睡好。 但时间持续了二十天后,夜神月失眠的次数,却在增加了,而其在家中吃饭时,明显也显露出食慾下降的迹像。 而这些迹像都被卫宫士郎注意到了,L同样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密集的监控到了第二十五天时,夜神月从前提前准备好的杀戮名单上的人,全部“按时”死光了。因为意识到自己被严密监视,他暂时也没办法准备新的罪犯处决名单。 死亡笔记就放在他个人的书桌抽屉夹层里,触手可及之处,可是由于屋里多如牛毛的监控探头,他愣是无法取出来。而手上“备份”的撕下来,伪装成个人笔记本的死亡笔纸片,数量不是很多了。(註:从漫画和电影里的情况来看,死亡笔记本身,应当是一件可以不断地生成新的纸张的笔记本,否则按动漫里夜神月的那个“写作”速度,早就写满用光了。根据这个情况,我觉得把死亡笔记设定为,每天生成一页或多页新的笔记纸片为最佳。)

小说推荐

我的人渣指导系统(加料版)封面我的人渣指导系统(加料版)薛定谔的猫耳俞绍得到了一款奇怪的系统,可根据每天的人渣程度来获得人渣点数,而人渣点数又可以用来兑换神奇技能与道具。 这下子俞绍来了兴趣,人渣可是个高危职业,为了不被柴刀,自己可得好好折辱她们才行。我脑中有好感度系统封面我脑中有好感度系统风听崧上海八月的天气,燥热无比,湿热的风吹在身上,给人一种粘粘的感觉,极其的难受。 一间六七平米的廉租房中,王逸正在电脑上玩着一款日本的色情游戏,这款名叫《人工学院》的游戏,可以泡同班的女同学,并且根据每个人不同的好感度,发生超友谊的关系。 王逸是一名科技大学大三的学生,是一名标准的宅男,每日里除了上课,便在自己的电脑上看爱情动作片或者玩些H类的游戏。我的黄毛app封面我的黄毛app上衫夏乡我有一个app,可兑换道具“邋遢的金色长发,胁迫成功率 百分之十。”“摄影”画风是不是哪里不对?其实这是一部纯爱文,只是刚好喜欢的是佳人而已——上衫夏乡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系统帮我睡女人系统帮我广结良缘)封面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系统帮我睡女人系统帮我广结良缘)番茄第一帅哥看着跪在身子下面给自己口交的艺术系的系花,林飞觉得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上午自己还是一个穷困潦倒刚刚被女朋友踹了的屌丝,只是一天时间,竟然能让艺术系的系花给自己服务,这,这也太爽了吧……重生之无限逆推系统封面重生之无限逆推系统君然公子张云恐怕做梦都没有想到,重生后的自己,竟然会被,足足有九九八十一名不同类型的女生残忍推到,这其中,不仅有女子高校的同学,学姐,老师,还有各种霸道职场女强人,万年老初女。 李怡: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赶紧给我滚过来暖床(黑线满满) 柳艳:小云,乖,听话别动哦,人家要开始造人咯(一脸的灵动) 刘雨薇:云,我,那个,我,我们爱爱好不好(满脸的羞红)腐化同人封面腐化同人行三“很简单,这个东西可以让人听话,喝的越多,你对那人的影响力就越大。喝的人越多,你对这个世界的影响力就越大。” “你的计划,就是让我用药水思想控制全世界?”叶难以置信地说。 “思想控制这个词太过了,这药水只会让人更容易接受你的意见。不过方向没错。”不想起床的懒惰恶毒只好用肌理去贿赂指挥官,被爆干一顿后化身为痴精小白兔用双穴吸满封面不想起床的懒惰恶毒只好用肌理去贿赂指挥官,被爆干一顿后化身为痴精小白兔用双穴吸满佚名清晨阳光从满是细孔的窗帘穿透过来,宛如蓬松毛绒的细细棉花般落在恶毒小巧玲珑的曼妙娇躯上,不过即使是微弱的光芒也使得懒惰小白兔有些难受,她带着银白色秀发上的白色兔耳朵微微颤动,素白玉手将其盖在粉嫩温软上的棉被朝着上分将整个睡朦朦的可爱媚脸盖住,棉被之下皎洁莲足伴随着窈窕小腿的收缩回到被子中。 呼呼呼Zzz… 恶毒就这样继续睡着了,可若是一个人睡觉,恶毒想要怎么折腾都可以。 显然拥挤的单人床上并不只有她一个人。 好冷?我被子呢? 我睁开眼睛看着被恶毒抢夺过去的被子,接着双手放在干涩眼眸的周围拿捏着眼眸,又在脑海中回忆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深度共振抽卡系统封面深度共振抽卡系统风听崧“叮!检测到宿主将开始进行第一千次深度共振,激活深度共振抽卡系统绑定权限,请问宿主是否绑定?”宋宁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个悦耳的女*电子音。 系统?深度共振抽卡系统?这是什么?温存一千次?自己和女友已经做了一千次吗?在这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吗?怪不得自己现在对女朋友提不起*趣。一年的时间,除却生理期,平均每天要和姿色平平的女朋友温存四到五次,这搁谁也受不了啊! “再次询问宿主是否绑定?深度共振抽卡系统可以根据宿主温存的质量进行抽奖,请宿主在倒计时结束之前进行原则,超时后视为放弃。3……2……”脑海里的声音再次催促,更要命的是只有三秒的倒计时,宋宁还没回过神来,就只剩下了一秒钟的时间。神豪纠葛系统封面神豪纠葛系统小气的猫繁华的大都市,稍远一点的市郊区,坐落着别墅区,别墅区最边缘的一栋别墅中,漆黑一片,只有三楼主卧充斥着粉色的灯光,散播着放纵的气息,“嗯……嗯……啊……啊……”成熟的佳人的低语声传遍了整栋别墅,只见一位35岁左右的佳人头发盘起,头上长出两只粉红的兔耳朵,脖子上戴着红色皮质项圈,乳白色紧身皮衣把佳人爆炸的曲线完美凸显,下身是*感的白色饰袜衬得佳人的蜜桃粉臀雪白雪白的,脚上踏着十几Cm的黑色细绣鞋,粉臀上点缀着一个白色毛茸茸的圆球尾巴。佳人穿着这身,就像一只大白兔,俯首在床上,粉臀高高抬高,承受着身后少年那二十几Cm巨根的冲刺,少年虽然只有12岁,但身体肌肉初现,特别是那种脸蛋,虽然稍显稚嫩,但长大一定俊逸非凡。情幻人生系统-制霸篮坛封面情幻人生系统-制霸篮坛百步穿膝凌晨三点,萧湘宇一脸疲惫的推开家门,蹑手蹑脚的走向自己的房间。尽管这样,旁边卧室里的灯还是亮了,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湘宇?你回来了吗?” 萧湘宇一愣,顺口回道:“嗯嗯,回来了。”说着,他加快了脚步。 这时,旁边卧室的门被拉开了,一个身披睡裙的三十多岁佳人出现在萧湘宇面前:“湘宇,你要吃点东西吗?我去给你做。” “不用了……”萧湘宇摇摇头,眼睛不由自主的在佳人胸前扫了一下,连忙回到自己的屋里躺下,翻来覆去的却怎么也无法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