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客厅里电视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为荧幕红人的岳丽娜仅凭几句台词就能把观众带到那个水深火热的年代之中。 1 凭借打狗棒火遍大江南北的她又趁热打铁出演了娘道,其中她饰演的瑛娘一角更是没少被我意淫——我常想,要是我穿越成了她的儿子,是不是就可以仰仗着她的愧疚和爱占有她那诱人的肉体呢? 就像我此时占有母亲一般。 浴室里氤氲着的水汽久久不曾散去,母亲的那双眸子却依旧雪亮,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像要吃人。 被我摆了一道的她别提有多恼火,支在我胸前的手连推带抓,留下了好几道红痕。 我也不甘示弱,一只手勾住母亲的腿弯,一只手抱住母亲的肥臀,金鸡独立的姿势让她难以逃脱。 我把母亲死死按在墙上,咬牙、屈腿、收腹对着母亲的花穴一通狂轰乱炸。 啪啪啪啪。 像在放鞭炮。 完勃的肉棒如上了发条一般进进出出,仿佛不知疲倦。 大半重心落在我和墙上的母亲被撞的花枝乱颤,难以保持平衡,宽松睡衣下的乳房上下翻飞,晃动的肥雪在浴室的暖灯下几乎亮瞎我的狗眼,它们甚至跳出领口,奶尖如寒梅般娇艳绽放在这暧昧冬日。 她的身心一体,被名为快感的海浪挟裹着,上下摇晃。 母亲的眼眸逐渐被浴室里的雾气蔓延而上,两颊飞起红晕,声声娇吟间,脱口的话却愈发咬牙切齿起来:“蒋锦!你给我起开——嗯哼……” 客厅里的电视已经盖不住浴室里的动静,于是我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柱喷洒而下,刚好淋在我和母亲身上,丝丝水流从我和母亲的胸前淌下,两股水流又在相连的下体间汇成一股,被母子肉体拍击着溅开。 水花四溢。 这让我有些苦恼,毕竟啪叽啪叽的声响听起来带劲,可其中母亲淫水的贡献肯定比不上花洒里的水,让人不好确定母亲动情的程度。 不过也无碍,花穴里的嫩肉重重层层地缠绞上来,以至于每次抽出都能将母亲的肥臀拖拽着向前,好似贪吃的小嘴追着肉棒不放。 若是以往,这般贪吃的花穴不让母亲泄身个四五次是不会出现的,这会儿却反常地提前现身,足以窥见母亲的情欲如何高涨得厉害,只剩下一张嘴硬罢了。 下面的嘴虽然投降,可母亲上面的嘴仍顽强抵抗着儿子的进攻,仿佛只有这样才不至于沉沦于性爱的美妙之中。 “出去啊,拿出去——一会儿让你爸发现了咱娘俩都别活了!”母亲的话被我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眼都在娇吟和急迫中反复横跳,其中坚定的态度却是不容置疑。 母亲的话让我迟疑起来——害怕被老爸发现是一部分,更多还是不忍强迫如此不情愿的母亲。 片刻的犹豫让我的动作跟着慢了下来,回荡在浴室里的动静也渐渐变轻,哗哗的水流声显得格外响亮……母亲自然敏锐地抓住了这一点,不知为何而紧皱的眉梢蓦然舒展开来,一只手抚上我的脸颊,如雾如雨的眸光带有某种魔力般望向我,似一汪湖水般让人不禁沉溺其中。 她轻声开口,像请求又像是魅惑“小锦乖,我们去床上……” 我想,任谁都抵挡不住母亲如此媚态。既然母上大人都发话了,当儿子的便别无他法,只好点头应许。 龟头告别般在花心上轻碾几下,这才不舍地退出了花穴。 察觉到我的小动作,母亲没好气地白我一眼,不轻不重地在我的胸口来了一下“还不放我下来。” 我悻悻一笑,这才意识到母亲的一条腿还挂在我的臂弯上,丰满的腿肉挤压着手臂,几乎没有一点缝隙余出。 “花洒打开干嘛,又不洗澡,水费不用你交是吧。”穿好睡衣的母亲转头关掉了花洒,湿透的布料勾勒出丰腴的曲线,连裙摆下内裤的痕迹都清晰可见,不如不穿,却比不穿更加诱人。 意识到这一切的母亲眉头一皱,就要对身为罪魁祸首的我发难,我先发制人,关切道“要不换一身吧,浴室里有暖气还好,到外面指定感冒。” 母亲眉头稍展,却还是嫌弃道“现在知道会感冒了,刚刚倔得跟头驴一样,拉都拉不回来。”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只好傻笑回应。好在母亲也没打算计较,拿起换下来的内裤,扭身便要去开浴室的门。 不等母亲的伸出的手够到门把,浴室外突然闪过一个黑影,若有若无的脚步声混在电视的声响中,听不真切。 我和母亲心有灵犀地相视一眼,带着相同的惊愕与慌乱。 是父亲。 他就在门外,而门里面,是他不敢想象的背叛。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就算电视里岳丽娜仿佛带着大喇叭一般说话,我和母亲还是觉得静的可怕。 父亲的每一次落脚都像一记重锤般狠狠砸在我和母亲的心上。 母亲最先反应过来,她用眼神示意我穿上衣服,纤长的食指竖在唇前。 我木讷地点点头,蹑手蹑脚地照做,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奇怪的是,大抵是我的耳朵出了问题,布料与身体摩擦间窸窸窣窣的动静都大得吓人,我心中暗自嘲笑自己的胆小,却又忍不住往最坏的方面打算。 鄙夷,唾弃,千夫所指……甚至是死亡。 花洒再次被打开,穿好衣服时,母亲正站在离门不远的地方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由于门是毛玻璃的材质,离近了门里门外都能看见影,母亲便只好贴着墙侧着站,弓腰俯身,耳朵小心地靠近门缝,既能留意门外面的动静,又不至于漏出马脚。 母亲此番模样,像极了以前大晚上不睡觉偷听她和父亲做爱的我…… 我这人有个毛病,越是紧张就越是憋不住笑。 此刻撅着屁股的母亲实在色情又滑稽,我没忍住,发出一声嗤笑,虽然很快收住,却还是被母亲听了去,她回头瞪我一眼,却被我抿嘴立正的模样逗得哭笑不得,干脆扭脸不再理我。 这么一闹,紧张的氛围顿时消减不少,总觉得该做点啥的我凑到母亲身后,侧耳注意门外的动静。 父亲先是喝了口水,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响得像是在打雷,竟然它能从电视和花洒中突围而出,其威力便可见一斑。 喝完水,杯子被扣在桌子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父亲放东西总是没个轻重,一贯如此。 沉默一阵……准确来说是父亲半响没说话,电视里的岳丽娜仍叽里咕噜地说着,仿佛不知疲倦。 同为伟大母亲的冯江影同志不同,她伸手锤锤自己的腰,带动臀部和大腿上的软肉跟着一抖再抖,这还是穿着内裤,要是没了束缚,掀起来的肉浪能拍死个人。 于是,我那不安分的肉棒再次重振雄风,把校裤的裤子顶出一个大包,包顶如矛头一般直指母亲的肥臀,一处柔软却能令敌人缴械的堡垒。 如此紧张气氛下,我本不该对母亲心生邪念,可欲望偏偏如菜园里的杂草,不合时宜地疯长。 手贴上母亲腰肢的一瞬,她狐疑地扭头瞧我一眼,我则是回以关切的目光,这是攻陷堡垒前必要的欺骗。 母亲将信将疑地侧回脑袋,任由我的手掌轻轻按压她腰间的软肉。 同杨柳依依的少女相比,母亲的腰实在算不上纤细,可硕大厚实的臀部挤压着视野,稍有赘肉的腰肢也给人盈盈一握的错觉。 同样,只有酒杯般丰满的大腿才能撑起如此丰硕的臀部,两腿间不留一点缝隙,恐怕能夹死个人。 瞧着如此完美的臀部,我不禁心生邪念,按摩腰部的手不停,另一只手则是轻轻复上了母亲的肥臀,连揉带抓,享受着这一份沉甸甸的柔软。 母亲扭扭屁股,却没能挣脱我作乱的魔爪,相反,这带有挑逗意味的动作反而激发了我的欲望,一踮脚、一挺腰,矛头便戳向堡垒最柔软的地方——睡裙掩盖下的那道蜜缝。 触及要害,母亲浑身一紧,板着脸就要教训人,可父亲的声音好巧不巧地响起,打断了母亲的发难“蒋锦?蒋锦?”一连喊了俩声,连带着我的心跟着发颤,顶在母亲身上的家伙几乎要被刺激得射出来。 好在父亲没打算继续喊下去,而是不满地自语:“这孩子,电视不看了也不知道关。”说着,岳丽娜的声音戛然而止,世界被哗哗的水声填满,仿佛淫雨霏霏的梅雨季。 拖鞋被踢踏着,发出啪塔啪塔的声响,去了玄关,去了厨房,锁上门,关掉客厅的灯,大抵还吃了点东西什么的……而浴室里,一番无声却激烈的斗争后,母亲的睡裙被掀起,内裤蜷缩在膝盖处,露出月盘一般的肥臀;我的校裤连同着内裤一起,堆在脚踝处,被地上的水打湿,光着屁股挺动着腰肢、抽送着肉棒;赭红色的花唇吞吐着棒身,贪吃的小嘴流出口水,白浆糊满整根家伙,泛滥的爱液藕断丝连;簇簇黑毛交叉在一处,分不清谁在肏谁。 母亲一只手捂嘴,一只手绕到身后抵住我的小腹,死瞪住我的目光不时掉线,渐渐迷离起来。 父亲就在浴室外面,这让我不敢太过造次,只能暗戳戳使坏。轻插轻送间,龟头在花壁上寸寸碾过,最后才颤抖着顶上花心。 这般慢节奏的抽插之下,每一次进出都牵扯着我和母亲绷紧的心弦,禁欲已久的肉棒更是来到了喷射的边缘,不停被挑战着忍耐的极限,偶有一声闷哼从母亲的嘴间溢出,为这份禁忌的性更添几分刺激。 此时的父亲应该在厨房,于是我放开的蜜臀,转而环住母亲的腰肢,俯身让胸膛贴上母亲的脊背,下巴搁在肩上,咬着母亲的耳朵说悄悄话:“妈你别哼哼啊,一会被老爸发现了咋办?” 提到父亲,我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快感,仿佛在这一刻,她们夫妻的名分已经徒有其表,母亲的身心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提到父亲,母亲的嘴里又是一声猝不及防的轻哼,在紧闭的红唇间荡漾,显得格外悠扬。 我想母亲表面抗拒,心里却为报复父亲、给他带了顶天大的绿帽而沾沾自喜着。 她推着我小腹的手使不上力气,纤纤细指在我腹肌上来回轻抚,硕大的肥臀磨盘一般左右摇晃着,臀肉与我的大腿来回摩擦,有些发痒。 即使身体如饥似渴般索取着,母亲的嘴依旧不饶人,刻意压低的声音格外唬人“咋办?你被你爹打死,我没脸见人跳河。” 母亲说得吓人,我只好吻上她的小嘴,生怕母亲再度语出惊人。 面对我的索吻,母亲不情不愿地接受着,不主动也不抗拒,任由我的舌头在她的嘴里肆虐。 父亲的脚步再次响起,由小到大,在浴室跟前停了下来,玻璃上的黑影如一面山般向我和母亲压了过来,几乎令人无法呼吸,我不敢再有动作,直愣愣瞧着玻璃上的黑影,仿佛被山压住,动弹不得。 紧张的气氛下,母亲却侧眸瞧我一眼,晶莹的眸子里闪烁着动人的春情,还带着轻挑的戏谑,在我的脸庞上不轻不重地滑过。 最终落到我的唇上。 父亲就在门外,我早就把唇挪开不敢再吻她,母亲此时却把唇主动贴了上来,舌头灵巧地滑进我的牙关,主动与我的纠缠在一处,腰肢如水蛇般扭动,肥臀左右摇摆着将肉棒吐出,又摇摆着整根吃进,活像吃人不吐骨头的蛇精。 不知是不是错觉,父亲的影子在哗啦啦的水声中开始摇曳起来,我眯起眼,咬紧牙关,精关却是再也把控不住,眼看着精液就要从肉棒中宣泄而出,我刚要后退着把肉棒整根拔出,母亲的肥臀便紧紧相逼,龟头才和花心拉开一点距离,便又被贪吃的花穴整根吃下,臀肉与胯骨相撞,发出不轻不重地“啪”的一声,精液便在母亲的花穴里大股喷射,马眼剧烈地舒张着,麻痒的快感不断袭来,剧烈的喷射让整个世界都跟着天旋地转。 肥熟的肉臀仍在小幅度的左右摇晃着,轻颤的臀肉宛如运行中的榨汁机般,不榨干最后一滴精液决不罢休。 一股,两股……精液不停灌入母亲的子宫,烫得母亲的身体颤了又颤,爱液如洪水般决堤,下体像泡在以往温泉之中。 欲望冷却以后,世界便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父亲打在玻璃门上的影子巍然不动。 看向母亲,才经历过高潮的她倦怠地垂着眼,绯红的俏脸上挂着满足的神情,好一阵才有所清醒,抬眼看向玻璃门上的影子,深邃的目光仿佛能透过玻璃直视父亲,没了慌乱,多了几分漫不经心。 父亲就站在那,也不说话,母亲自然也不会主动开口,她侧头看向我,春意依旧。 我不解地迎上母亲的目光,带着怎么也藏不住的心虚,母亲伸手指指淋浴间,我没懂,她便又摇摇要命的肥臀。 才射过的肉棒便有了再次勃起的前兆。 这下我倒是懂了,却不敢相信自己理解的含义,便还是没动,母亲又摇摇臀,肉棒便完全硬了,她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手指又指指淋浴间,再放到唇前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媚态,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战场转至淋浴间,哗哗的水声几乎充斥着我的耳朵,母亲一手扶墙,一手掀起裙子,硕大的肥臀高高撅起,褐色的菊褶小巧而色气,湿漉漉的花唇微微开阖,刚射进去的精液不断扯断白丝滴落在地,又随着水流汇进下水道中。 我握住肉棒在母亲的花唇间来回磨蹭,看着迷人的月臀吞了一大口唾沫,却还是犹豫着不敢插进去,目光总被浴室外的父亲吸引过去,他的影子小了许多,来回跺着步,踌躇着什么,大抵是酝酿着道歉的话。 说来讽刺,父亲犹豫着怎么开口道歉,我这个当儿子的却犹豫着要不要插母亲的屄。 母亲像是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她不解地回头看向我,发现我正盯着父亲的影子看,便轻轻咂嘴,放下裙子作势准备起身,我终究还是败给了欲望,掀起母亲的睡裙,箍住腰肢,生怕母亲逃走般肉棒一插到底,下腹重重拍在母亲的肥臀上。 “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却被水流声盖了去,父亲踱步依旧,我便心安理得地肏起母亲来。 父前犯母实在刺激,母亲的屁股甚至主动朝后套弄着,黏黏糊糊的爱液在碰撞中飞溅着,节奏、力度都逐渐大了起来,在被发现的边缘跳反复横跳。 肏到兴起,我拔出肉棒,把母亲转向我这边,再狠狠插进去,抱住屁股,嘴对嘴、胸贴胸的操弄起来。 母亲激烈地回应着我的吻,岔开的双腿更加方便我的抽插,甚至抬起一条腿盘在我的腰间,柔软的胸部被我的胸膛挤压成肉饼,两粒凸起硌在我的胸前,我们拥吻,我们拥肏,每一次抽插都在克制中寻求着最大的快感,这种克制,源于母子间的禁忌,源于父亲面前的背德……快感反而比大开大合毫无顾忌的性来得更加强烈,引领着我和母亲在乱伦的深渊中一沉再沉。 我们克制着声音,生怕被父亲发现,心却毫无克制地对彼此敞开,这是我和母亲最克制的性,却也是最放纵的。 我总有种错觉,仿佛我们不再是母亲和儿子,而是只为了追求快感的炮友,在欲求不满中对彼此予取予求。 亲吻间,我和母亲成了彼此的氧气供应,待到氧气耗尽,唇齿分离间发出啵的一声,扯断嘴角的银丝,我们如溺水之人浮出水面般大口大口呼吸……这时,我便会凑到母亲的耳朵前,悄悄说些骚话,说给母亲听,也说给门外的父亲。 “爽不爽,妈,爽不爽,儿子肏你爽不爽爽不爽爽不爽……” “舒服,小锦,妈妈……嗯……好舒服……好美……” 我错愕一瞬,从未想过母亲会回应,继而再问: “有多美?” “美上天了,妈妈……妈妈要上天了……” “这么爽啊,那妈妈想不想更爽?” “想……嗯……妈妈想……” “那你说我们在干嘛,说了妈妈会更爽哦。” “嗯~”妈妈轻摇螓首,被汗水浸湿的乌发也跟着摆动起来“我不信……” “试一下嘛,”说着我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不说我不动了哦。” “不要,”母亲用力抱紧我,又羞又嗔地开口“你个坏胚,羞妈妈……” “妈妈快说嘛,我想听,我们现在在干嘛呀?”说着我开始加速。 “嗯~别突然这么快,我们在……在做爱……行了吧……” “不对,妈妈不诚实,要惩罚妈妈……”说着,我的手摸上了母亲的菊褶,威胁般轻按,母亲的身体一颤,花穴也是一紧,慌乱开口“别碰那,脏……” 我不为所动,继续开口“那我们在干嘛呀?” “在做爱……” “不对。”我手指稍用力,作势要钻进母亲的菊穴,母亲这才开口 “在肏屄,小锦在肏妈妈的屄。” “这才对嘛,我在用什么肏妈妈呀?” “妈妈说不出口……”我的手指再次用力,母亲忙开口“肉棒,小锦在用肉棒肏妈妈。” “不对。” “嗯……鸡……巴……” “什么?” “鸡巴,儿子在用鸡巴肏妈妈……” …… “我是谁?” “儿子,是妈妈的儿子,妈妈的大鸡鸡儿子……” “不对。” “是老公……妈妈的儿子老公,妈妈的老公儿子……” …… “爸爸肏你爽还是我肏你爽?” “……” “爸爸的鸡鸡大还是我的大?” “……” 一次,两次……我在母亲的花穴里不断宣泄着欲望;两次,三次……母亲的身体不断地颤抖,高潮;父亲的身影也在浴室外消失过几次,他不在的空隙,我们便更加疯狂。 我不知道母亲会不会怀孕,可一想到父亲还想再生一个孩子,再次占有母亲……我就恨不得每次射精的时候把蛋一起塞进母亲的花穴,我有意地让肉棒像塞子一样牢牢堵住花穴口,白浊的液体只能在抽插间被肉棒带进带出,无数的精液在母亲的子宫里翻滚着。 母亲的花径、我出生的地方,此时却成了存放儿子精液的容器,我的专属奶瓶,压榨儿子精液的榨汁机…… 终于,门外的父亲开口,字字斟酌“小影……你看见小锦没?” 门内,我吐出母亲的小香舌,给足她说话的间隙,母亲却没有回应的意思,不管不顾地再次吻上来,半阖的凤眼中满是春情,还带着难以察觉的堕落与决绝。 我用余光瞥向父亲,他的影子端正而局促,像做错事的小孩,这是我从未见过的父亲,而在我的怀里主动而妩媚的,是我们从未见过的母亲。 我总觉得母亲在同父亲怄气,她甚至愿意同我说些下贱淫荡的骚话,也不愿意回应父亲的示好和台阶;从母亲的眼中,我捕捉到的不是享受和幸福而是迷茫于自暴自弃。 得不到回应,门外的父亲便自顾自地说话“这孩子也真是的,大晚上出门也不招呼一声……” 又一次氧气耗尽,母亲主动吐出我的舌头,烈焰般的红唇凑到我的耳边,边喘边说“小锦……你的鸡鸡……没他的大哦……但是好硬……肏的妈妈好爽……肏死妈妈……好不好……让妈妈给你生个宝宝……生个儿子……和你一起肏妈妈……呀……不愿意啊,那妈妈只给你肏……妈妈的屄是你一个人的……妈妈的屄只给儿子肏……就是这样,肏肏肏肏……肏死我,肏死妈妈,肏死妈妈啊——” 我终于知道姐姐说骚话的天赋是哪来的了,可这般作践自己的母亲总让我没由来的心疼,动作愈发轻柔起来……我捧住妈妈的脸,低头蜻蜓点水般一吻,随即盯住那双会说谎的眼眸,认真道“妈妈累不累,我们不做了好不好?小锦抱着你去睡觉。” 大抵是没想到我会如此反应,母亲稍稍一怔,随即眸光也跟着柔和起来,她苦笑着摇摇头“妈妈不累,再给妈妈一次。” 我点点头,再次吻住母亲,开始温柔的抽送……这一次,母亲眼底的迷雾逐渐散开,幸福和满足成为了底色,倦怠而懒散地低敛着,享受着儿子缠绵地爱恋。 门外的父亲终究还是拉不下脸道歉,玻璃上的黑影散去,灯光打在上面,散发出晶莹的光,在浓浓雾气中,如梦如幻。 …… 夜深,床上。 母亲依偎在我的怀里,地上散落着几个打好结的避孕套,每一只都满满当当。 月光洒在屋里,月华如纱,为床上的母子增添几分不可言说的禁忌。 棉被下,任凭母亲的小手怎么努力,我胯下的软虫都无法再变成威风禀禀的神龙,母亲洋洋得意“哟,这就不行了啊,刚刚谁说要肏死老娘来着。” 我抓着母亲的肥臀,翻了个白眼,无力吐槽“那不是您老人家自己说得嘛……再说,刚刚是谁一直喊‘不要了,不要了’投降来着?” 母亲不说话,只是颇为傲娇地轻哼,以表不屑。 我感到了来自母亲的轻蔑,颇为不爽,贴着她的耳朵打趣“妈……我肏你爽还是爸爸肏你爽啊?”话才出口,母亲便翻身坐起,拿起半软的肉棒往红肿的花穴里塞,她头一扬,发丝划出一道洒脱的弧度“老娘忘了,得再试试才知道。” 我大为惊恐,忙求饶“不要,不要啊。”母亲不为所动,开始新一轮的压榨。 “套,套啊……” “不戴,敢射里面,你就等着给我舔干净吧。” 这一夜,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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