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时间在夜晚里被拉长了体感，月色萎靡。 “再见！”热情的声音道出。 “再见。”冷淡的声音回应。 林依关上了和同学的语音通话，摘下耳机，呆呆地看着面前已经已经被关上的电脑，漆黑的屏幕反射着灯光，映出她较好的面容。 都是这样的，前一刻的热忱变成冷清，声音在一刻被消灭，叫人不能适应。 退下刀锋，打开药物，咽入喉中。 关上所有的灯，拉上窗帘，阻隔月色。 房间里挤不进外界的光线，手机泛黄的光芒在屋内闪烁着。 她缩在被子里，像是一只湿掉羽毛的鸟。 “为什么……会寂寞？” 自问着这个已经被问过无数遍，但依然还是没有答案的问题。 最后还是有意无意识的夹紧了被子，夹着双腿，让被子带动身下的细腻布料摩擦自己的身体，借此寻求快感。 不是第一次了，逃避问题和这样…没有意义，但…真的很舒服…… 落寞的精神渴求着外界的刺激，只有是肉体上的充实，才能…尽管，最后一样会落空。 渴望着，内心躁动着。 右手抚上脸颊，早已是发烫发热的温度。强迫着自己冷静，想要闭上眼睛睡过去。但是闭上眼睛，就仿佛能看见自己的承欢、肌肤相贴，唇舌相吻，另一人只是一阵黑影，看不见样貌。 性爱也是爱吗？ 林依不知道，她现在更多的是渴求。 身体早已有所反应，光是与被子之间的摩擦就好似电流划过身体，触上大脑。 右手伸进被子里，顺着衣物探入。 “呀！”仅仅是抚摸了私处的软肉，她就失声发出一声娇嗔。 下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湿润了，大概连内裤都沾上了吧。 她现在没有来得及思考这个问题。 无爱的欲望发酵着击溃着理智，抿着嘴巴呜呜的喘着。指尖摩擦着被沁润的缝隙，简单的几下动作，指尖就插了进去——一如既往的敏感，甚至在插入的一刻，就弓起了腰身，双腿也控制不住的再度夹紧。 “哈…啊啊……”她抽着气，玩弄着自己，以至于在达到高潮点的那一刻控制不了手臂的力度，被左手紧握的手机也掉落在地上。 “别坏了啊！…”林依的神志瞬间清醒不少。 “这是……？”她探出身体去捡落在床下的手机，但却发现屏幕上闪烁着熟悉又陌生的文字。 “今晚要服务谁呢？老规矩哦！” “这是群？我什么时候加进来的，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上面还有图片，我看看……五张钞票的照片？上面还一堆？！有病吧……这艾特全体居然不是第一次，我寻思最近没有加过莫名其妙的东西…坏了，不会是我刚刚胡乱点到的吧。”莫名其妙逐渐变成疑惑，再变成了点点的恐惧感。 然后，又变成了浓烈的好奇心。 “反正不是实名上网，我也来拍拍看。” 灯被打开，林依从包里抽出五张钞票堆叠摆放整齐，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的，一一分散开来。 “这样就行了吧？”她把照片发送。 全员禁言开启。 “啊？”她眨了眨眼睛，没有理解现状。 “今天就是你啦。”陌生的对话框提醒了消息。 “真的是要来找我的？” 林依有些紧张，赶紧翻阅了自己的个人资料。 年龄19岁，然后地址填的是保加利亚，性别的话，一直都是填的男的用作保险。 “大概是没问题吧？我看看她的。” 昵称叫玉玉，年龄和自己一样，地址没有填。 “唉，真是没有意思。”她有些懊恼。 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了她的情感，同时也打断了她的情趣。 “算了……” 手机的光亮尚未被掐断，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是谁？”林依没敢说话，看了眼手机的屏幕。 时间标记着午夜的开始。 轻手轻脚地走到大门的后面，试图通过门上的猫眼看到敲门者的样貌，但室外静悄悄的，声控灯没有被触发。 “噔！”门外人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想，用力地踩踏地板，发出的声响足够让灯光亮起。 是女生？这是第一反应。 好像还挺漂亮！这是第二反应。 安保呢？！这是第三反应。 “开门嘛，谁让你把窗户关上的了啦。”门外女子娇嗔着，声音悦耳，比她听过的任何声音都要柔，都要脆生。 不知如何是好的林依打开了门，等她回过神时，那人已经站在了屋内，摆放好了鞋子。 真可爱啊。 林依的心头又生出这样的念头。面前的人穿着白色的丝袜，淡青色的裙子刚好到了膝盖的位置，上身也穿着白色类似于制服一样的衣服。眼睛是红色的，白色的头发扎成了长辫子，还比自己矮一点诶！ “居然是女生吗？我还没有和女生做过爱呢~”面前的少女恶作剧般地撩起裙摆，又堪堪遮住私处，只露出袜子勒肉的痕迹。 好白！白衣都没让她的皮肤显黑！ “让你失望了……等等，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面前少女闭上眼睛，竖起一根手机摆放在嘴唇前。 “这是女孩子的秘密哟~”唇微动，露出洁白的牙齿，“你猜，我刚刚说的话，哪一句是真的？” “我猜是第二句。” “不对哦~”少女向林依招了招手，“你凑过来，我说给你听。” “嗯…”林依照做了，弯下了腰，凑近了脑袋。 “我说啊，我知道你是女孩子，但我也从没和你这样的女孩子做过爱呀~” 温润的吐息触碰着她的耳垂，有些瘙痒，也同时吹红了她的脸庞。 “你真可爱。” “啊？”听着这话的林依感觉自己的脸又发烫了。 “额呵呵，来，让我们进入正题吧~” “正题？” “哎呀，原来你不想和我做爱呢，我是自作多情了吗？真是的，我也想和你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多呆一会呀。” “不…不是……”林依有些说不出话来，“你要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名字？嗯，我想想啊，你就叫我玉玉好了，那么你呢？我亲爱的林依小姐？” “你都知道我的名字了！” “但我更希望你向我介绍一下自己嘛，名字也是坦诚相待的一部分呢。” “我叫林依，行了吧。”她拍打了自己的脸，用拇指按住了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真棒呢。” 雪白的双乳在她褪去衣物后袒露出来，尖端粉色的乳头微微挺立，乳晕也无暇的从乳头处向外扩散了一个小圈。 随着最后一粒纽扣解开，衣服落在脚下，再被唤作玉玉的少女踢到一边。 “要…要接吻吗！”看着少女较小的嘴唇，林依忍不住去幻想它的温度，该是如何细腻温润，她忍不住问到。 正欲脱下裙子的玉玉停下了手的动作，猛地向林依靠近。 “怎…怎…怎…”她被按倒。 “看不出来，你还挺主动的嘛~”玉玉把腿抬起，卡进了对方的双腿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摩擦着她的敏感部位。 “唔……”点点刺激流过身体，然后化作语言被吐露出口中。但这语言被娇嫩的唇齿堵在喉间，和对方渡过的唾液一起再度咽入喉中。 “呼…还要么？”玩味的词句，眯起的红瞳。 “要！”林依突然就勾住了对方的脖子，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在对方的神色从戏弄转变为惊讶之前，就吻住了对方。 感觉好像有点不一样。 宛如鹅毛般触感像是落入湖中的水滴，在嘴唇上晕开波纹。触电一样的酥麻感觉直冲着脑门，舌头像是被揪住。 好舒服……好像什么都不要思考一样的舒服…… 啊…是被舌吻了吗？ 嘴中的触感蔓延到身体，身上的人还用手指隔着衣服玩弄着自己的乳头，小穴好像也湿了，弄得大腿凉凉的…… 这个漫长的吻还在继续。 舌头在林依的口中搅动着，索取着，留恋着舔舐口腔中的每一寸位置，上颚与舌尖都轻轻点了。直到分离，少女的舌尖依然停留着银色的丝线。 “啊哈……”略微强硬了一下的林依还是被转换了攻受的角色，又一次被放开缠绵的舌头和唇后，她面色潮红的，喘着气，身体也不自觉地颤抖着。 “真可爱。” 她扯掉林依睡衣裙的吊带，然后向下拽动，同样裸露的身体就展现在她的面前。 “都快比我白了，哎呀，你也不喜欢穿内衣呢，真是和我一样呢。” “哪有人睡觉还穿内衣啊……”林依用手臂遮挡住自己的眼睛。 “哎呀，你这里，都比我大呢。” 玉玉伸出手指触碰了对方的乳房，却感受到了自己身上不能感受到的弹力，而林依的面容红的更加彻底。 “不要……” 少女没有采纳林依微弱话语的意见，反倒是伸出手掌，并向其上附加了更大的力气。 五根手指就这样非常简单的陷入了对方的乳房当中，就……好像在玩没有充满气的气球一样，被挤散的空气险些包裹着自己的手指，柔软的不得了。 “那个…”直到林依发声，玉玉才注意到原先洁白的胸部被自己肆意妄为的已经微微发红，尖端的粉红色乳头完全立了起来。 “啊…呜。”玉玉张开嘴巴含住了乳房的前端——吮吸着，舌尖舔舐玩弄着有些发硬的乳头。 “呜？” 手指夹杂着她的银发，被包住脑袋，然后是被用力，脸被压在了胸部上，乳房似乎和气球没有了二致，摊开。 “那就这样吧，呵呵呵。”玉玉恢复了自己的从容，在轻微地玩弄过后收起了自己的舌头，然后上下门牙微微咬住了乳头。 “哈啊…”身下人浑身一颤，终于克制不住地发出魅惑的娇叫声。 “哼哼，要休息一会吗？还是现在？”玉玉离开了对方的身体，褪下最后的衣服，只留下了身上的白色袜子。 “要…休息一会……” “不行哦，你看，你这里都馋坏了，我也馋坏了……”沾染了彼此的情愫，少女舔舐着手指。 “不…等一会…一会…就可以了……” “好啊，我倒数十秒，十……九……二……一！”玉玉从不知何处取出的发套束上银发，“我开始了哦！” 玉玉伸手脱掉了对方最后的遮羞布，两人也终于坦诚相见了。 她骑上对方的身体，摩擦着彼此的性器。 调戏让双方的身体都变得敏感太多，哪怕只是轻微的摩擦都惹得双方喘着。 下流的液体流出，交融在一起，作着桥梁，连着快乐的彼端。 麻痹感点缀在其中，然后逐渐变成让人沉溺的毒药，顺着快乐的电流融入双方的神经，欺骗了孤独的大脑，爱欲交替于其内。 玉玉又一次压倒林依的身体，脑袋依偎在对方的耳边，咬住了她的耳垂，舌尖又沿着耳廓黏黏糊糊地吻着。 “哈…啊…啊…不要……” “唔哈…很舒服…对吧…” “嗯…啊…啊啊…好舒呼…好……” 萎靡的月色撕开窗帘的缝隙，照进着回荡着淫靡叫声和淫靡动作的房间里。白炽灯点亮着细节，让这份欲望的爱意得以展露。 “啊？你怎么……啊！”快感突然被抽离，林依一瞬间变得不知所措，但下一刻她就感觉阴蒂被吻住，舌头围绕着它打转，反复舔弄着。 刺激感迫使她夹紧大腿，如此一来，玉玉的头也被夹住了。 玉玉没有在意，更加卖力地舔舐着。 “哈…哈…啊啊……”林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然后不自觉地弓起腰身。淫水从那窄窄的洞口喷出，身体又软软地趴到在床铺上，像是一下子失去了全部的力气。 玉玉咬着林依通红的耳朵。 “这是爱吗？”林依闭上眼睛，下身品尝着对方手指的味道。 “如果，你把欲望当做爱的话。” “嗯嗯，那样的话，我爱你，你会爱我吗？” 身下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是猛烈地扣弄起来。 “真是单纯呢……” 林依没有听清后面的话语，只觉得身体又一次不住的颤抖，然后攥着被子的一角潮吹了。 太阳照常升起，枕边人已经消失无影。 被单上上尚未干涸的水渍，散发着淫水的味道。 房间里空荡荡的，还留着一件没有被带走的制服上衣。 “她今晚会来拿吧。”林依想着。 等着，等着。 时间在等待里被拉长体感。 等着，等着。 被放大体感的时间撕扯着日历上的数字。 等着，等着。 药片散落在房间，手腕滴着血。 她吻着衣服，闻着衣服的味道，偷偷自慰。 为什么她丢弃我。 为什么我在流泪。 为什么眼泪破碎。 为什么。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