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你也回房休息吧。”叶懿君对李皖说。 “不,我再等一下,而且我喝酒喜欢慢慢喝,要不叶姑娘也再喝点?”李皖斟了一杯酒放在叶懿君面前。 “不了。”叶懿君淡淡回道。 自侯雪齐离开后,叶懿君几人打算在这里过夜,向店家又要了两间房之后,大家听叶懿君的吩咐一直聚在房里等着。 天已经黑了,叶懿君想让三人先回房休息。 天之洛之回房片刻之后,侯雪齐就回来了。 “娘,你终于回来了。”叶懿君开门让侯雪齐进来。 “看来终史如他们没来找麻烦,懿君你也回去休息吧。”侯雪齐扫视屋内,对叶懿君说。 “好,娘你还没吃饭吧,我们给你留了饭菜。”叶懿君说完就要出门。 “等等,懿君你把这逆徒带你房间去看着。”侯雪齐急忙对叶懿君说。 叶懿君奇怪,心想叛徒交给武功高强的娘看管才妥当。 她仔细瞧了下侯雪齐,发现侯雪齐似乎有点不适,说:“娘,你脸好红,是不是淋雨生病了?” 李皖也一直盯着侯雪齐,心中还奇怪她的衣服为何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湿。 “没事,娘的武功医术都不差,这不用你担心。”侯雪齐说。 待叶懿君带着叛徒走后,侯雪齐又对还在坐着悠闲喝酒的李皖说:“李皖徒儿,你也回去休息吧。” “我还没吃完,师娘,你也吃点吧。”李皖仔细瞧着侯雪齐。 “那你拿你房间吃吧,我不饿。” 李皖发现侯雪齐连声音都有点不对劲。 “那算了,我这就走。师娘你还是吃点吧,不知道师娘有什么急事,非要冒着雨跑出去。” “没什么大事,正好我要换衣服,你快回去吧。” 李皖应着,放下酒杯,又仔细看了看侯雪齐,准备起身离去,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侯雪齐如释负重般的舒气声。 李皖没有将门关紧,心里期待着什么。 侯雪齐在路上的时候就已察觉到自己被下了淫药,渐渐感觉身体酥软发热,可是这段路没有供她歇息的地方,只好赶紧加快速度回店里来。 侯雪齐回想起来只记得自己喝过秦罗敏家中丫鬟上给她的茶水,那个丫鬟应该不是给秦师妹婆婆下毒的那个人,否则秦师妹不会对她毫无戒心,因为秦师妹知道给她婆婆下毒之人是谁,况且那丫鬟又不是男的。 侯雪齐想来想去也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被下了药,也不明白给自己下药之人是何居心。 当下侯雪齐更没心思多想,有股不可抑制的躁动在她身体里流窜。侯雪齐不禁两腿夹紧搓动,感觉到自己两腿根部已经湿润而且仍旧蜜汁暗涔。 侯雪齐坐上床头,迅速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只留一条亵裤。然后她拿出银针,扎在自己脚内踝上方的三阴交穴和足太阴脾经的漏谷穴上。 门外的李皖看到侯雪齐一对挺拔的双峰暴露出来,用力地咽了一口唾液。 身体里被唤起的欲望是如此强烈,侯雪齐极其理智地想配合针灸,调息气血来抑制这股欲望。 她又在自己的太溪穴,委中穴、阳陵泉、太冲穴上都扎上银针。 侯雪齐想在命门、肾俞、志室、腰阳关几处穴位上也扎上银针,然而这几处穴位都在背后,此时她感觉全身酥软无力,心息不平,想扎准都是难事。 侯雪齐正身坐在床沿,运气调息,然而此时侯雪齐仍旧呼吸急促而沉重,心火燃烧,却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心息平复下来,她的身体有种想扭动摩擦的强烈冲动。 侯雪齐已经知道,这种淫药不仅催情效果强力,而且能让人筋骨酥软,若非自己功力还算深厚,怕是一时半刻不能回来了。 此时她也发现药效已经完全发作,再想压制已经很难了。 侯雪齐身体微微扭动,双腿时不时地向内侧紧夹。 她禁不住将手伸向自己最敏感最私密的地方,当她的手指触碰到自己充血勃胀又湿润花唇的时候,一阵身体本能渴望的快感传来,这种快感对此时的侯雪齐来说就像水对一条快干死的鱼一般,她渴求更多。 侯雪齐觉得蜜穴深处有一股瘙痒,她用手搓弄着自己的花唇和周围嫩肉,她越来越用力,快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想要,她停不下来。 侯雪齐随意地拔掉了身上的银针,又脱掉亵裤,似乎觉得它们很碍事。 她开始用手揉捏自己的双乳,她知道药效已经抑制不住了,干脆就这样,泄了火就好。 外面透过门缝的李皖此时已经血脉贲张,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的期望,但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他期待的,或者更可以说是他梦寐以求的。 李皖原本只希望能偷看到侯雪齐换衣服,但是他从侯雪齐的泛着春情的眼眸和白里透红的脸腮看到了欲望,侯雪齐的异常状态让一个大胆设想在他心中稍纵即逝,他并没有当真,然而此时李皖确信侯雪齐被催情了。 李皖轻轻地开门进屋,然后又轻轻地把门关上。 此时侯雪齐仰面躺在床上,双腿弯曲,一只手不停地搓弄着自己的阴户,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乳房,正忘情地慰借着自己欲火燃烧的身体,直到李皖走到床边她才察觉到。 “啊……徒儿,你……你怎么……”侯雪齐看到李皖之后,忽然全身一绷,惊羞不已,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师娘,我宽衣睡觉之前忽然发现有东西落在这里,就回来找,没想到……” 李皖两眼放光,抓住侯雪齐一个雪乳揉捏挤压,另一只手想去分开侯雪齐弓曲的腿。 “不……嗯……别……徒儿……”侯雪齐呼吸沉重,男人的肌肤触碰此时对她的有格外强烈的刺激。 李皖将手伸到侯雪齐胯间,侯雪齐不禁嘤咛一声,双腿夹紧,她想用手去阻止李皖,可是此时她的力气在李皖面前是如此单薄。 侯雪齐的双腿被分开,却仍旧半弯曲着,看起来格外下作而淫荡。李皖拨弄着侯雪齐敏感至极的阴蒂,又用手指摩擦侯雪齐湿润的阴唇。 “嗯……嗯……啊……”侯雪齐不禁呻吟出来。 李皖伏下身子,亲吻着侯雪齐脖颈。 侯雪齐左右摇摆着脑袋,但是李皖充满雄性气味和欲望的鼻息打在侯雪齐皮肤上,似乎同样具有催情效果一样,让侯雪齐的抗拒更减一分。 侯雪齐的肉穴已经被李皖两根手指侵入,手指在里面缓缓地抽插着,侯雪齐不自主地扭动着腰臀,不知道是闪躲还是索求。 侯雪齐的理智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刻只有肉体反馈回来的快感。 “嗯……住手……啊……李皖……不能这样……啊……”侯雪齐此时两腮晕红,双眼迷离,理智让她继续抗拒着。 李皖抽出原本在侯雪齐胯间肆虐的手,递到侯雪齐眼前,说:“想不到师娘你这么饥渴,果真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看着李皖手上那一抹晶莹闪亮的春水,侯雪齐羞赧不已,自己徒弟的话更是让她无地自容,侯雪齐抓住最后的理智反驳道:“嗯……不是的……李皖,师娘……师娘被人……啊……” 不等侯雪齐把话说完,李皖猛地抓住侯雪齐两腿,把她身子摆成胯间正对床外。 李皖把侯雪齐两腿大大分开,然后迅速伸出一个手指在侯雪齐淫水潺潺的蜜穴里缓缓抽插。 “嗯……不要……啊……徒儿住手……嗯……”一根手指勉强缓解了侯雪齐的花径深处的瘙痒,却同时让她的肉体知道,这远远不够…… 李皖用一根手指抽插一阵,又加入一根开始抽插,速度也慢慢变快。 “嗯……啊……嗯……”侯雪齐肉体的欲望早已经被完全唤起,她开始进入状态,呻吟起来。 这时李皖快速把自己脱光,然后大大分开侯雪齐两腿,架起其中一条雪白的腿放在自己肩上,一手扶着自己的大肉棒抵在侯雪齐肉穴口上,大肉棒的龟头挤开了侯雪齐湿润的花唇,势欲侵入。 “啊……住手……别……我是你师娘……”侯雪齐大惊,起身想推开李皖,但是她使出的微弱力气对李皖毫无效果。 “那我拜别人为师,就可以肏你了吧?”李皖用龟头在侯雪齐敏感的花唇上蹭弄。 “不……嗯……不能这样……听我说……啊……”李皖忽然猛地将硕大的肉棒插进去,侯雪齐不禁娇躯一颤,高呼一声。 侯雪齐感觉李皖的大肉棒强势地挤开层层嫩肉,直捣黄龙,插到了自己花径最深处,柔韧的花径突然完全被撑开,被李皖粗大的肉棒完全胀满,难耐的空虚感消失殆尽。 之后李皖开始前后挺动起来,侯雪齐的肉穴早已经淫水泛滥,紧致却韧性极佳,李皖此时抽插起来并不费劲。 “嗯,不……啊……啊……哦……” 自己的贞操被这个后生夺走,侯雪齐理智上知道这是多么严重的事情,然后此刻她却无法产生太大的情绪反应,体内粗硬的肉棒带来的快感一浪又一浪袭来,让她的肉体感受到无比的舒畅,这种舒畅的感觉几乎完全主导了侯雪齐。 “嗯啊……好大……啊……啊……不……啊……停下……啊……”侯雪齐残存的理智让她仍旧抗拒着,但是肉体的快感已经挡不住了。 “那我听师娘的。” 李皖重重抽插几下之后果真停了下来,他把瘫软如泥的侯雪齐身子翻转,让她屈膝跪在床上,侯雪齐用手肘撑着上身,美臀高高翘起。 然后李皖也上床,正面向床外跪坐着,让自己的大肉棒正好摆在侯雪齐脸边。 侯雪齐惊愕地看着眼前的粗大肉棒,李皖的肉棒极其粗长,青筋暴露,狰狞凶恶,然而此刻侯雪齐对这丑陋狰狞的肉棒丝毫不反感。 此时,在屋子的隔壁,颇有功力的叶懿君耳目灵敏,听到了母亲房里的呻吟声,顿时心中一惊,暗想是不是母亲遭到袭击,可是随即察觉到异常,她看了看背靠墙角迷睡的叛徒,怀着不安起身着衣…… 李皖抚弄了侯雪齐一会儿,又用手指抠弄侯雪齐肉穴,侯雪齐的肉体食髓知味,湿穴被李皖粗大的肉棒肏弄一阵之后,此时那种空虚感更加强烈,淫水越来越多。 “师娘,要我像刚才那样肏你吗?”李皖用手指在侯雪齐敏感的嫩穴周围轻轻抚弄着。 “嗯……唔……不……”侯雪齐吐气如兰,抓住最后一丝理智,无力地抗拒着。 李皖仍旧挑逗着侯雪齐,服了强效淫药的侯雪齐欲望高涨异常,此时还被李皖这般挑逗刺激,侯雪齐几乎忍无可忍。 侯雪齐扭得越来越强烈,全身散发着躁动不安的渴望。 叶懿君出来之后发现侯雪齐的房间还有烛光,房门没有关紧,她透过门缝向里看去,屋里的场景让她震惊万分。 李皖正面对着门,而侯雪齐撅起屁股跪趴在床上,任李皖的手肆意在股间抚弄,李皖的硕大肉棒让叶懿君甚感惊异,但是她更惊讶不解的是此时的情况。 李皖扶着自己硕大的肉棒在侯雪齐眼前跳动着,让侯雪齐看得芳心凌乱。 “想不想要我肏你?”李皖又问,手指开始在侯雪齐蜜穴里轻轻抽插起来。 “嗯……想……”侯雪齐不禁挺动着臀部配合李皖的手指,索求更多的慰藉,终于轻轻应了一声。 叶懿君也清晰地听见了…… “那就好好舔一下我的大宝贝。”李皖将大肉棒往侯雪齐性感的嘴唇上蹭。 叶懿君惊愕万分,她已经二十岁了,对男女之事有正常的认识,当她听到这里的声音的时候,她大概能猜到是什么情况。 母亲武功高强,若是李皖强行奸淫,无论如何也不是现在这个情景,而此时李皖的要求更是过分,她不敢想象这是什么情况,毕竟就她所知,母亲和李皖今天才认识。 侯雪齐意识模糊地看着李皖的大肉棒,粗大阳具的强烈雄性气息让侯雪齐有种异样的渴望,那充满力量的火热似乎要融化侯雪齐的理智,她空虚的蜜穴极度渴望被粗大的东西填满。 “来吧,师娘,舔得越硬等下就更舒服。”其实李皖的肉棒已经硬得有点疼。 侯雪齐抿着嘴让李皖的大肉棒蹭弄,却不闪躲,李皖又蹭弄了几下之后,侯雪齐竟真的张口含住了李皖的粗大肉棒。 此时,侯雪齐已经完全屈服于肉体上无比强烈的欲望,她用一只手握住李皖的肉棒,时而尽力张嘴用性感的嘴完全包住龟头吸允,时而伸出舌头歪着脑袋舔弄肉棒侧身,侯雪齐的熟练而富有技巧让李皖都觉得惊奇。 门外的叶懿君已经全身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母亲全身都散发着对淫欲的渴求,她甚至隐约觉得此刻用嘴舔弄男人阳具的母亲似乎陶醉其中,这一切都是那么难以置信…… 侯雪齐似乎在本能地做一件事,她用手屋里地上下套弄着李皖的肉棒,张大嘴巴含住龟头,舌头搅拌旋转,脑袋上下耸动。 李皖在侯雪齐如此销魂的伺候下已经快忍不住了,他从侯雪齐嘴里抽出肉棒,起身来到侯雪齐后面屈膝跪下,扶着大肉棒抵在侯雪齐泥泞不堪的蜜穴口。 李皖用龟头刮擦着侯雪齐充血勃胀的花唇,却不急着插入,刮擦几次之后,李皖挤进一个龟头,然后又退出来。 此时,叶懿君心急如焚,她不确定母亲的贞操即将要没了还是早已经没了,不管这是什么情况,她要想办法阻止。 但是同时叶懿君想,如果这时候冲进屋里,那以后母亲还怎么在她面前做人…… “师娘,想要吗?”李皖反复挑逗几次之后挤进一个龟头。 “嗯……进来……”侯雪齐几乎是呻吟着。 “那就求我肏你!” 侯雪齐没有说话,不安地扭动屁股,最后自己将臀部往后压,希望让李皖的龟头进到更深处。 李皖得意地轻拍了两下侯雪齐的屁股,待侯雪齐的蜜穴将肉棒吞掉一小截的时候,李皖忽然发力,将大肉棒一插到底。 “哦……”侯雪齐娇躯一震,满足地畅吟一声。 这淫媚入骨的呻吟让叶懿君芳心急跳,心头隐隐作痛,她告诉自己不能让再这样下去,但是她此刻心情五味杂陈,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皖顺势重重地抽插几下,却又拔出肉棒,只留一个龟头,对胯下的侯雪齐说:“求我肏你!” “嗯……干我……”侯雪齐轻轻地发出了淫荡的请求。 “是肏!说清楚,大声点!” “别……别这样……” “别怎么?是别肏你?还是继续肏你?”李皖又使劲地插了一下。 “啊……肏我!”侯雪齐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她的理智早就消失殆尽了,此刻她只有赤裸裸的欲望,燃烧已久的强烈欲望。 “要用求的!” 李皖狂傲的命令道,并且在侯雪齐的臀部甩了一巴掌,可是当他听到清脆响亮的“啪”声时,他顿时后悔了。 李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太过分了,毕竟侯雪齐不是自家丫鬟和母亲秦慕依,只怪自己一时意气,万一事后…… “啊~ 求……求你了……”此刻的侯雪齐就是个饥渴难耐的荡妇。 两人的表现让叶懿君再次震惊…… 李皖不再拖沓,也懒得去计较后果了,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更何况自己是她同门师妹秦罗敏的外甥,肯定不至于被她杀人灭口。 李皖一手衬着自己的粗腰,一手把捏住侯雪齐臀肉,开始大力肏干起来,次次狂插到底。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好深……啊……哦……” 叶懿君看见李皖是用右手捏住母亲左臀上最丰腴的软肉,细腻的臀肉被强有力的五指粗鲁地扯起。 为人师表的母亲,受江湖中人敬仰的母亲侯雪齐,此时跪趴在床上,翘起屁股迎合着后面精壮男子的大力肏干,嘴里发出骚媚入骨的淫叫。 李皖的粗暴,母亲的淫贱,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让叶懿君心情极其复杂。 叶懿君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望了望弥漫乌云的漆黑夜空,想让自己舒畅一下。 似乎心情片刻放松之后,思绪也清楚了,这时候叶懿君想到,自己弄出点响动惊动他们就可以让他们停下来了,也许现在已经太晚。 叶懿君叹了口气,就算亡羊补牢吧,她跳上了屋顶,此刻更让她惊讶的是,屋顶竟然还有其他人! 屋顶那个黑影发现叶懿君上来之后,迅速转身逃走,叶懿君大为惊慌,不敢多想,立马追上去。 叶懿君在黑夜中飞奔,伴有雨水湿气的清凉夜风吹在叶懿君脸上,她发现自己的脸颊早已经热得发烫,快速交替的双腿之间也有异样的感觉。 屋内的淫戏继续着…… 李皖觉得跪在床上不好发力,他让侯雪齐撅起屁股背朝床外,他站在床边捧着侯雪齐屁股大力肏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嗯啊……慢点……” 肉体撞击的声音,侯雪齐的淫叫声,不绝于耳,看着美艳的女侠师娘在自己胯下被肏得娇喘吟吟,李皖顿时意气风发,越肏越起劲。 “我肏得你舒服吗?” “啊……哦……哦……” “到底舒服不舒服?”李皖突然将肉棒完全抽了出来。 淫穴中的粗大肉棒抽出来的瞬间,侯雪齐仍旧习惯性地往后挺动屁股,却只迎来一阵难受的空虚感。 侯雪齐早已经屈服于自己肉体的欲望,当她完全放开那点矜持的时候,就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 “嗯……舒服……”侯雪齐呢喃道。 李皖看到侯雪齐股间泛滥的淫水顺着大腿开辟出一条小溪,不禁用手在她股间一抹,弄得侯雪齐娇躯微颤,李皖调戏道:“看得出师娘的确是舒服,流了这么多骚水。” “不……嗯……师娘……是被人下了药……唔……”“哦?这么说师娘本来没有这么骚啊。” 李皖竖起粗长的肉棒,在侯雪齐那道春水泛滥的淫裂上拍打。 “不能这样说师娘……嗯……”侯雪齐全身微微颤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那到底要不要我肏你?”李皖抓住侯雪齐胸前一个雪乳,用力揉捏起来,肉棒在侯雪齐花唇上摩擦。 “嗯……要……”侯雪齐完全不堪其挑逗。 “为什么要我肏你?你可是我尊敬的师娘啊,万一事后你反悔了,不要我这个徒弟了怎么办?” “唔……都已经……还说这个做什么……现在……师娘非常难受……嗯……你快进来……我不怪你……” “好,我一定把师娘肏得爽上天。”李皖大喜,扶着肉棒对准侯雪齐的淫穴奋力肏了进去。 起初侯雪齐的表现不禁让李皖怀疑是淫药让侯雪齐有点神志不清,现在李皖终于确信,这归根到底还是这淫药效果太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喔……徒儿轻点……哦……” “师娘被大鸡巴肏得爽不爽?” “啊……啊嗯……爽……哦……啊……”侯雪齐十分享受李皖的肏干,舒畅地呻吟着。 想不到还没到衡山,师傅的面还没见着,就先把美艳师娘给肏了,决定来衡山果然没错!李皖龌龊地想着,心中大爽。 男人的沉重喘息声,女人的淫叫声,肉体的拍击声,再次萦绕在屋子里。 叶懿君发现那人轻功比自己好很多,她心急如焚地追了一段时间,到头来却连那人的踪影都看不到了,她不甘心,又四处探看,最后郁郁而归。 母亲只顾做那毫无廉耻背德之事,连屋顶有人都没察觉到,现在她的丑事已经被人发现,若是传出去…… 叶懿君回到客栈,当她再次来到母亲房前的时候,发现房门敞开,里面已经没了响动。 叶懿君往屋里一看,她发现李皖已经不在房里,而母亲侯雪齐浑身赤裸侧躺在床,没有动静。 叶懿君细看之下发现侯雪齐胸部均匀起伏,腮面晕红,凤目眯合,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叶懿君不敢惊动侯雪齐,屋里其他状况让她心中大为疑惑,她发现两人的衣物都在原地,李皖鞋子都没穿去哪了? 为什么房门也没关? 叶懿君实在想不通这到底怎么回事,她又去其他地方找了下,李皖房间没有人,天之洛之共用一间房,已经沉睡,自己房间只有那个叛徒。 叶懿君心乱如麻,她完全不知道去哪里找李皖,她跳上屋顶张望,心中希望能看到李皖从茅厕回来的情形,可是她什么都没发现。 沮丧之间,叶懿君忽然发现不远处东北方向的树林有人,叶懿君迅速跳下屋顶,准备去查看,那里的人也察觉到了叶懿君的意图,却往西北方向逃窜,叶懿君只好往北去堵截。 起初叶懿君一直紧跟在那人后面,可是叶懿君始终追不到,再后来就很快被甩掉了,叶懿君感觉此人就是先前发现母亲丑事的人,以他的轻功为何不直接跑掉,叶懿君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也没心思去想。 叶懿君再回到客栈的时候,发现一切都变得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侯雪齐已经盖着薄毯睡去,屋内没有异常,李皖也在自己房间安睡,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叶懿君的认知和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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