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女子裙下穿着雪白色的丝袜，恰好包裹在粉嫩臀丘处，将如同美玉的软肉勒出痕迹。
光洁无瑕的画面落入秦休眼中，那所剩不多的几块鳞片同样闪烁着晶莹温润的光芒，好像是女子用来装点自身的首饰，虽然美好，却比不过这副最浑然天成的完美娇躯。
秦休望着鳞片，目光不自觉向下瞥去，忽然一愣。
竟然又是个……一览无余？
“仙儿姑娘，若只是摘取鳞片，你为什么……”
就连秦休都不好意思说下去了，挺大一个姑娘，怎么不喜欢穿裤子呢。
丫鬟也觉得凉飕飕的，如春笋般的小腿微微打颤。
也不知是不是会错了意，她轻“嗯”着缓缓低下身子，将裙子褪到腰肢，鳞片高高抬起，让身后男人摘取。
丫鬟肌肤雪白得甚至隐隐能反光，她纤细的腰肢好像无法支撑这种姿势太久，额头渗出汗水，口中的喘息声若隐若现。
“不要误会，仙儿身为丫鬟，自幼接受的教育便是如此，若是有一天要让男子拔取鳞片，就要以这种方式……虽说是第一次，但还是要遵从礼数的……”
分明只要坐着或者躺着，就不必如此辛苦，但是这丫鬟还是摆出如此羞耻笨拙的姿势。
秦休只听她说什么“自幼接受的教育”，至于是什么教育，那大概是妖族的礼仪之类的。
“好吧，那我把头侧到旁边去。”
秦休舔舐着干燥的嘴唇，强稳住定力，默念静心咒，侧目将手伸向丫鬟纤腰下方。
触碰冰凉如玉的鳞片时，小丫鬟轻闭眼睫，将腰肢弯得更深几分，胸口与地面紧紧相贴。
她轻咬着朱唇，两只撑着地面的玉臂打着哆嗦。
妖族的身上总有些部位用于保存气血，摘取鳞片虽然不会伤害根基，却也会对未来的修行大有损害，严重的乃至会危及性命。
男人的手指在她鳞片上摩挲一阵，即使早已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丫鬟的表情仍旧有些痛苦，她紧闭的双眼如同即将破茧的蝴蝶般颤抖，随着鳞片上的触感一同发出悠扬的声调。
只是过了半晌，那只大手又缓缓收了回去。
秦休为她捋好裙子，叹息道：“算了，看你的模样也极不好受，出去也不一定必须鳞片照明，我们再想想办法就是了。”
他在准备拔取鳞片的时候，才发现鳞片与对方的血肉实打实相连在一起，有几处位置还残留有不明显的疤痕，想来曾经被她自己拔过。
秦休总觉得这样不太爱护小动物，可能自己手法稍微生疏些，后果就会不堪设想。
更重要是，谢霜韵的身上曾经也有过密密麻麻的伤口，秦休本以为是什么胎记，但是联想到娘亲姐姐的真实身份乃是妖族，恐怕那些伤口，也是被拔去了鳞片。
他自然而然的带入这小丫鬟，心生怜惜之情，实在不好下手。
秦休转而放弃用鳞片照明，靠在书架旁思索起其他对策。小丫鬟微一愣神，也倚靠在秦休身边。
“为什么？”她不解的看向秦休。
秦休仍在思索离开这里的办法，见小丫鬟没被自己拔鳞片，眼中竟然还有些怨气，他顿时不知所措。
难道一定要自己将你连血带肉撕得惨不忍睹你才乐意吗？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秦休摇了摇头，嘴角依旧挂着笑容。
“我与你无冤无仇的，就是真为了逃出去，也犯不着伤害你。”
退一万步说，这小丫鬟本意是带自己出去，要是因为自己死在这里，才叫秦休往后的日子不得安宁。
丫鬟低垂着脑袋，轻应了声，“嗯，其实就算将鳞片拔下来也没什么。”
说着，她向秦休肩头凑近了些。
“秦哥哥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我没有穿亵裤，是不是认为我不知廉耻？”
秦休倒是觉得没什么，这世上的人形形色色，按照自己的活法没什么不对。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小丫鬟双手撑着下巴，自顾自说了起来。
“我也不是不想穿，是不能穿。”
不能穿？秦休好奇的看向她，少女贴在自己身旁，衣裙虽然严实，但是一想到是空穴来风，不禁心头也有些火热。
丫鬟似是看出了秦休的心思，面靥霞红，手指不安的抓着衣裙。
“秦哥哥想听吗？”她没来由的说道。
秦休微微颔首，在他想出其他脱身的办法之前，闲着也是闲着，听这小丫鬟说说故事也好。
不知为何，周围的空气愈发寒冷，秦休取出毯子盖在二人身上，他们蜷缩在一起，书阁内部的光亮也开始忽明忽暗。
外面的爆炸声愈发清晰，不时有灰尘落下。
小丫鬟的眼睛刚好不久，秦休便带着她钻进毯子里避开灰尘，他们埋着脑袋，看不清彼此，只能感受到身旁的温热。
毯子有点小，丫鬟干脆蜷缩到秦休身上，轻吐着热气，追忆起过去。
“那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多久之前也记不清了，只记得有一部分东海妖族渡船来到北域这块大陆，他们曾以为这里会是一片崭新的天地，灵气充沛，能任由他们发展。”
“但是这群海妖想错了，他们无法适应北域的环境，人族也不可能接纳外族，所有来到北域的妖族都遭到了屠杀，唯独有个小丫鬟，她被当时的魔教教主捡了回去，留在魔教当中。”
她神情安静，淡然的说着往事。
秦休静静听着，从得知她是妖族开始，就猜到她来自东海，只是这所谓的魔教教主，指的是谢雪怡还是谢霜韵，其中就不为人所知了。
“那小丫鬟在魔教，是为了陪伴一位小姐，成为小姐的通房丫鬟，出于教主大人的恩情，她没有反抗，不论何时都做好了随小姐出嫁的准备。因为在东海的习俗中，丫鬟不允许穿亵衣亵裤，她们要随时准备好供小姐的丈夫使用，说到底，就是让姑爷纵欲的工具。”
说到这儿，小丫鬟面色仍旧平静，目光悄悄落在秦休身上，见到秦休深感意外，她脸上的表情也古怪起来。
秦休大概听明白了，一时也不知道该为这小丫鬟惋惜，还是想到其他什么。
这样相貌倾城的女子只能给别人做通房丫鬟，真不知道她的小姐究竟是什么人物。
魔教四位护法、两位使者，有四个是女子，分别是青护法、银护法、紫护法，还有一位魔教左使，那小姐又是哪一位呢？
“那你的想法呢？”秦休想着，或许她求自己两声，等到离开这里，自己能向谢霜韵说情也说不定。
“我只是与秦哥哥说些自己的往事，教主大人与小姐对我都有恩，所以小姐喜欢的男子，便就是我喜欢的男子了，这倒也没什么。”
她只是说着“这倒也没什么”，便再没有下文了，眼底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怨愤与悲伤，原来也算不上身不由己。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要将这番话说给秦休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