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还要?被哥哥这样作弄你很爽是吗?!”宁恒宇看着宁清溪妖媚的模样,他的欲望只需要宁清溪一个小小的动作,甚至有的时候只她的需要一个眼神,就能够被轻易勾起,宁恒宇只觉得他平常正经的模样在宁清溪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宁清溪嘴角上扬,身体空虚发热,对宁恒宇浪荡的话不可置否。 她现在想要的就是一场骤风暴雨般的欢爱来缓解她不想掩饰的欲望。 在两人喘息之际,宁清溪娇笑着伸出手对宁恒宇勾了勾,道:“哥哥……再来呀……” 柔柔的声音飘进宁恒宇的耳朵,宁清溪求欢的样子就像是一只猫爪子轻挠着他已经微颤的心。 下一秒,宁清溪就被宁恒宇捞进了他的怀里,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着,直至滑到了宁清溪的下体,扯了扯已经充血的珍珠。 “啊——” 宁清溪娇娇的声线鼓舞了宁恒宇的动作,一只大手在她的身下亵玩着,另一只手胡乱地在宁清溪胸前玩弄她的白兔,宁恒宇用他情欲勃发的低沉声音在宁清溪耳边道:“你不是要吗?都给你,我的宝贝,不,你是我的妖精,让男人淫乱的妖精!” 宁恒宇语无伦次地说着他从来没有说过的话,下身早已经涨得发疼,抑制不住地在宁清溪早已溃不成军的湿滑腿间抽动。 一下又一下,即使没有进入,宁恒宇大力抽插的动作而造成的肉体碰撞声已经能够让不明真相的外人面红耳赤。 宁清溪将身体抬高了些,方便自己将胸乳送进宁恒宇的口中,她现在非常喜欢宁恒宇的技巧。 宁恒宇的背靠着小木桌,宁清溪恰好能够拿到放在桌上的酒壶,于是宁清溪用一只手够住那酒壶的把儿,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身下,摸了摸那根已经粗壮了许多的欲根。 宁恒宇被宁清溪的动作弄的不明所以,抬眼看向宁清溪,不过他口中的乳尖依旧被他含着,一刻也不想放松。 宁清溪推开宁恒宇的头,无奈地看着自己被咬出齿痕的乳头,对宁恒宇道:“哥哥,我们来玩点别的,好不好?” 宁恒宇眼中的兴味大增,乖乖地按照宁清溪的要求平躺在地上,宁清溪跨坐在宁恒宇的腰上,濡湿的下体磨蹭着宁恒宇的小腹,向上翘起的欲根随着宁清溪的动作在她的臀缝见上下滑动着。 现在的节奏都是由宁清溪一手掌控着的,这时宁清溪拿起酒壶,开始往宁恒宇身上倒酒,而自己趴在宁恒宇结实的身体上顺着酒液舔舐着轻咬着他的乳头。 而宁恒宇似乎是受到了宁清溪的启发,一下夺过主动权将宁清溪压在身下,将剩下的酒液尽数倒在了宁清溪的下体。 宁恒宇开始伸出舌头逗弄宁清溪的贝肉,鼻尖刮擦着她的肉壁,酒味混杂着处女味道的气息如同专门为宁恒宇准备好的春药一样,他越来越忘我,用劲吸吮着宁清溪身下的流出的花液。 宁清溪享受着宁恒宇的特殊服务,随着宁恒宇越来越疯狂的动作,她呻吟的声音也控制不住地拔高。 忽的宁清溪惊叫一声,大波的花液顺着甬道冲出,被宁恒宇全部吞下。 宁恒宇终于从宁清溪的下体抬起了头,邪魅地一笑,道:“妹妹,自己爽了可不要忘了哥哥。” 经过高潮的宁清溪有些脱力,只能大口喘息着,看见宁恒宇还残留着她花液的唇,再配上宁恒宇那不怀好意的笑,整个场面要有多淫荡就有多淫荡。 闻言,宁清溪跪在宁恒宇的腿间,连摸带舔地安抚着宁恒宇的欲根,到最后,宁清溪只记得那根她只能含进三分一的欲根在她嘴里无尽地抽插。 看来今天是真的有点过了。 见宁清溪似乎是晕了过去,宁恒宇叹了一口气,将还没有满足的欲根从她嘴里抽出,继续在她的腿间作弄直至射精。 宁恒宇将宁清溪抱在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嗅着宁清溪染上了他的气味的体香,心里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等到宁清溪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她和宁恒宇已经在回府的马车上了,自己身上还只是披着经过她的叮嘱才没有被撕毁的衣物,身下不着寸缕,稍微挪动一下腿,便有火辣的痛感传来。 想也不想就知道宁恒宇最后是在什么地方释放的了,肯定都破皮了。 抱着宁清溪的宁恒宇反应过来宁清溪已经清醒,调侃她道:“还要吗?” 刚刚的一切犹如一个不可告人的热辣春梦,虽然这些其实是宁清溪本性的一个体现,但是她相信在宁恒宇眼里她就是被“百日欢情”给催了情,于是宁清溪将脸埋入宁恒宇的胸膛,害羞地道:“哥哥太坏,不要了……” 宁恒宇捏了捏宁清溪的脸,道:“还怪上哥哥了?” 之后宁清溪不语,宁恒宇还以为她脸皮薄,也不再逗她,只不过他心情是出奇地好,他和宁清溪的今天就像是寻常夫妻那般喝过合衾酒再洞房花烛,虽然宁恒宇知道他们之间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做出这些事情,但是他现在选择本能地逃避他和宁清溪是兄妹的关系。 宁清溪还在他身边就够了。 不过宁清溪可不是像宁恒宇想得那样,宁恒宇看不见面色的宁清溪神色清冷,摸了摸她身上披着的衣物衣袖里的那半包“百日欢情”,筹谋着她的下一步究竟该怎样去走。 看来又要不可避免地用上宁恒宇了,也不枉费她今日“舍命陪君子”,她的身子到现在还酸疼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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