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当天下午,宁恒宇陪着宁清溪上完药,还和她一起用了晚膳,中途宁恒宇的小厮报来说是宁国成在书房等他,故而宁恒宇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在宁清溪这里过夜。 最近宁国成动作也多了起来,为宁清玫入宫做着诸多准备,并且找宁恒宇的时间也多了起来,似乎是想让他开始接手一些政事,不过这些宁恒宇都没有告诉过宁清溪。 送走宁恒宇之后,云歌便服侍宁清溪沐浴,之后云歌在出去时看见提着灯笼从宁清溪院门口走过的宁清玫。 于是云歌便将这件事告诉了宁清溪。 宁清溪想起了上次宁清玫和那个男人的谈话,看起来他们之间是有一些隐情的,宁清溪有一点兴趣,不过不知道宁清玫这个时间不在自己的院子里好好呆着,提着灯笼是要往哪里去? 宁清溪立马披上一件外衣,看了一下今晚的月色,没有提灯笼就向着宁清玫手中火光的方向跟去。 宁清玫似乎有些着急,走路的步点很快,方向应该是向着宁府的观园的。 去观园干什么?难不成宁清玫和她的母亲有同样的癖好?就算宁清玫再愚蠢,也不会在她要选秀之际还和别的男人厮混吧? 宁清溪心中的好奇愈发放大。 跟着宁清玫,通过她手中灯笼的火光,宁清溪能分辨出离她有一段距离的那个人是一个男人。 宁清溪靠近了些,将自己的身形隐在假山后面。 然后宁清溪看见了,那个男人就是之前在湖边和宁清玫谈话的那个男人。 两人在宁府密会吗? 那个男人胆子还真大呢,宁尚书的的这个官职是个二品官职,在朝堂上的分量还是挺重的,但是对于那个男人来说,好像这宁府跟自己府里没有什么不同。 并且宁清玫看得上眼的男人,估计声名在这京城的贵公子圈里也低不到哪里去,而且他肯定会武功。 武将吗?宁清溪想起上次在湖边她抚上的那结实的胸膛,薄薄的衣物下的肌肉方棱成块,肯定是让女人都为之倾倒的完美身材…… 宁清溪发现自己竟然在想象那个男人的裸体,难道是和宁恒宇厮混久了变得越来越放浪了吗? 于是宁清溪打住,她不想自己的思维被一个男人就这样牵着走。 京城的武将是有几家,可是最出名的就是和当今圣上一同长大的金吾卫上将军裴谦之,他的父亲替先皇平定多场叛乱,虽然最后战死沙场,但是先皇非常信任并且厚待裴家,便让年幼的裴谦之享受和皇子一样的待遇,故而裴谦之从小和现在的皇帝关系非常好,且裴谦之的骑射连很多老将都甘拜下风,说是有他爹当年的风采。 新上任的皇帝将他任命为金吾卫上将军,朝堂之上基本没有异议,年轻有为,他也因此成为了京城贵女圈的大众情人。 会是他吗?如果是裴谦之的话,他要是傲气那还真的是有傲气的资本。 不过对于宁清溪来说,她倒是喜欢挫别人的锐气,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想起就让人厌恶。 更何况宁清溪到现在都还记着他把自己当成那烟花女子的呢。 “谦之,你难道不喜欢我吗?”宁清玫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带着些许哭腔。 “在下真的不知道是什么地方让姑娘有误解,这是最后一次向姑娘说明,在下对姑娘真的没有情爱之想。” “没有情爱之想?我的身子都让你摸过了,我还不是你的人吗?” 裴谦之听到宁清玫此言,声音也冷了下来,道:“姑娘自己不自重不知羞地往男人身上靠,在下推开你也算是摸了你的身子?” 宁清玫哭着抓住了裴谦之的衣袖,但是却被裴谦之一个拂袖给打了下来。 见裴谦之如此行径,宁清玫哭着跑开,连灯笼也忘了提。 宁清溪听及此,也大致弄明白了这两人的关系,原来是宁清玫单方面纠缠着裴谦之,还企图勾引他。 可见宁清玫也是一个不安分的人呢。 宁清溪觉得是时候回去了,在她转身的瞬间,只听得裴谦之道:“姑娘偷听了两回,不打算交代一下就走吗?” 两次都被发现了?都说习武的人感官比较敏锐,看来还真是如此。 于是宁清溪从假山后面走出,直面裴谦之。 灯笼躺在裴谦之的脚边,在红红的火光的映衬下,裴谦之的面色显得晦涩不明,至少宁清溪现在看不出来他是喜是怒。 见宁清溪大方走出,裴谦之也走上前,道:“看起来宁恒宇对你不错。还让你进了宁府?” “是啊,不愧是宁府的大公子,不仅让奴家进了宁府,而且出手也阔绰。”宁清溪微笑着,顺着裴谦之的话说道。 宁清溪并不想和裴谦之有纠缠,上次在湖边的那个化主动为被动的吻让她体会到要是和这个男人发生什么,事情很可能没有像宁恒宇那样好控制。 没有把握的事情宁清溪并不愿意去做,她对裴谦之的了解还不够多。 “刚刚偷听了公子和宁府小姐的对话,是奴家的不是,奴家向您赔罪。”宁清溪乖乖地向裴谦之承认道歉,低头福了福身,见裴谦之没有回应,继续道:“要是公子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请恕奴家先行一步。” 宁清溪见该说的都说完了,于是转身准备往回走。 哪知下一秒她的双腿就离了地,披在肩上的外衣也随之滑落到地上,薄薄寝衣下的温香软玉紧贴着男人如火一般胸膛,蒸出宁清溪沐浴没过多久还残存的清香。 “我让你走了吗?就这样急着去找宁恒宇?”裴谦之的声音在宁清溪耳边响起,低沉的声线虽然很性感,但是现在显然不是让宁清溪欣赏的时候,这个男人身上的危险气息让宁清溪现在想忽视也忽视不了。 “快放我下来,你想要做什么!”宁清溪被忽然横抱而起感觉到有些无措,从心底生起的不安让她心慌。 “我只想要你道歉的诚意,你既然那么会服侍男人,多一个或是少一个也是无所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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