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清洗过后宁清溪在觉得舒爽许多,躺在了还残存男人气息的床上。 宁清溪娘亲的死一直是宁清溪心里的一根刺,但是她现在能如何? 连她自己自保都要靠着与宁恒宇的身体交易,或许宁恒宇不这样认为,可宁清溪一直觉得要是她没有这副皮囊,宁恒宇会不会连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袁氏是正室夫人,她的权利可以轻而易举地让一个小妾无声无息的死去;宁恒宇是这宁府的嫡长子,在宁府他的权利可以护着任何一个他想护的人。 有权利真好,只要有了权利,可以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人,许许多多的人就会向你臣服,卑躬屈膝。 慢慢来,宁清溪坚信,才十四岁的她还有很多种可能,她会得到她想要的那一个可能。 现在宁恒宇已经让宁清溪意识到了,她在这宁府虽然身份低微,可是她的容貌身段可以成为她的筹码。 宁恒宇现在来她半夜来她院子里的次数很多,而且刚刚的性事提醒着她,宁恒宇想要从她身上得到更多,他想成为她的第一个男人。 不行,不能这样,她的处子身要是给了宁恒宇那她就做了亏本的买卖,况且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一直吊着宁恒宇才能让宁清溪在某些时候处于主动地位。 袁氏让她的娘亲惨死,那宁清溪也要让袁氏尝尝那痛苦的滋味。 宁清溪心生一计,就算成不了,也不会暴露她,不是有宁恒宇在前面替她护着嘛,在宁清溪身上得到了那么多甜头,可不能是白拿的。 思及此,宁清溪心情好了许多,困意袭来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宁清溪去找宁恒宇。 “哥哥,过几日就是七夕了,妹妹想在那天晚上和哥哥一同出去游赏。”宁清溪微笑地看着宁恒宇,那漂亮的眸子里倒映的只有宁恒宇一个人。 因为宁清溪是庶女,在宁府的地位本就属于是那种有无可无的,不能轻易出府,但是身为嫡长子的宁恒宇就不一样了,他可以自由出行,还有一辆专门供他出行的马车。 宁恒宇抬起头看向笑靥如花的妹妹。 七夕和宁清溪一起出去?听起来很不错。 宁恒宇看向宁清溪的目光柔和,霎那间宁清溪有些错愕,宁恒宇看着她的样子就像是在看情人一般。 情爱什么的最不靠谱了,交易的有舍有得才是最可靠的。宁清溪如是告诉自己。 之后宁恒宇便爽快地答应了。 七夕那天,宁清溪选了一件浅色的轻纱衣裳,比较宽松,现在天气比较闷热,在外面赏玩也好凉爽一些。 宁恒宇在城心湖订了一条船,七夕晚上在船上赏月的人还是挺多的,而且船上宁恒宇和宁清溪两个人也可以独处。 宁恒宇将宁清溪扶上马车后,自己也上了车。 在马车上,宁清溪稍微拨开车帘看向车窗外的市井街色,而宁恒宇看的却是正在看窗外的宁清溪。 因为宁恒宇的要比宁清溪高许多,所以他能从俯视的角度看到宁清溪完美的锁骨以及她的肚兜。 是鹅黄色的,并且由于宁清溪的衣裳较为宽松的原因,宁恒宇能够看见宁清溪胸部起伏的弧度。 宁恒宇觉得自己的身体又热起来了,在和宁清溪有了身体上的亲密关系后,宁恒宇总是觉得宁清溪似乎什么都不做就可以勾起他心里的邪火。 宁清溪很美丽,而且美的张扬不容人忽视,宁恒宇是知道的,但是他的心里总是有一些不安,似乎宁清溪这朵美丽的花可以开给所有的男人观赏,但是绝对不可能由他宁恒宇采摘下来私藏。 宁清溪整日安分守己,这个宁恒宇是整日看在眼里的,接触的男人也只有宁恒宇一个人,宁恒宇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去想宁清溪。 他们是兄妹,宁恒宇会娶别的女人,宁清溪会嫁给别的男人。 怎么会这样?他的妹妹是这样美好,怎么可以让别的男人占有她,她的每一分美丽,宁恒宇现在都不想和别的男人分享。 宁恒宇抱住了宁清溪,她在他的怀里,这能让宁恒宇安心。 宁清溪突然被宁恒宇抱住,以为他又欲求不满地想要,但这是在马车上,风要是吹开车帘的话,车里面的风光不就被外人看尽了? “哥哥……”宁清溪尝试着将宁恒宇推的远一点,两人身体相贴,宁清溪已经感受到了来自宁恒宇的体温,一如昨晚的火热。 不过宁恒宇现在只是想静静地抱住宁清溪,宁清溪见宁恒宇没有挑逗的动作,也就由着他去了。 马车行驶到城心湖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月亮也出现在了天空里。 宁恒宇和宁清溪下车之后,宁恒宇便和小厮去湖边问询船的相关事宜,让宁清溪在原地等一下。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这个女人声音,宁清溪听起来似乎有些熟悉。 “在下对姑娘如何了?” “你……!” 宁清溪循着声音向前走去,看见远处有一男一女,男的背对着宁清溪,不知道是谁,而至于那个女的,如宁清溪所料,正是宁府的大小姐宁清玫。 宁尚书最近正在筹谋着将年龄适宜的宁清玫送进宫里,不过照现在看来,宁清玫自己似乎出了点小差错? 难怪这几天没见袁氏出来乱教训人,原来是宁清玫给她找事了。 宁清溪还想再听听看能不能听到她想要的讯息,结果回头看宁恒宇正在朝着马车的方向走过来,于是宁清溪又慢慢地走回马车旁。 朝回走的宁清溪没有发现刚刚她正在偷听那对男女里面,那个男人侧身看了宁清溪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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