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这是一个正式的社交场所。 天南有警校,治安自然不错:但是这个小城还有数个超大型企业和上百家为之配套的中小型企业,经济状况也非常好。 经济好了,市场必然繁荣,所以一些大城市有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这里也都有,比大城市一点都不差。 大浴场的高级会所就是这样(一般他们只有会员才可以参加,我们是例外)现代人越来越开放,越来越不受古代陈旧思想的束缚。 但是维护原有的道德观念一方面是社会稳定所需要,另一方面,也是掌权人所必须利用的(例如希望控制互联网的时候,不说怕有人利用这个反对政府,而是说怕里面有黄色的东西,这样网上警察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来检查网页了)所以一些更开放的事情却要在更不开放的环境里去开展:真正每天淫乱的人,也正是那些每天叫喊着不让人们“淫乱”的人。 平民百姓自己的老婆都不一定养得起,自然很难出去乱搞:各级领导,富商大款的老婆却不是用来满足性生活的,他们的老婆一般都是发迹前找的,现在的任务是看孩子,照顾财产:领导的性需求要到其他的地方发泄,这是在世界哪里都一样,不只是在中国,美国也一样,只有你没发现的,没有不这样做的。 当然不同的人,不同的地方,活动起来是不一样的。 在天南,老板们一般要通过手下寻找合适的人或地方供其享乐。 当然最安全的方法还是宠幸自己的手下,例如市中心医院的19层,又如那个广西的烟草局韩局长。 不过因为老板们出手阔绰,或是可以给提供服务的人金钱买不到的好处,所以大学生,白领,甚至良家妇女都有参加到这个隐秘的世界中来。 据说从前中国的领导们一般还有“特护”服务,就是由指定的“特别护士”为领导解决家庭无法解决的生理问题,一般就是指把挨肏当成工作这样的被动的事情。 但是因为过程不够刺激,适用的范围又过于狭小,所以现在除了特别高级的以外,已经很少有领导能够享用了。 当然,如果上述方法仍然无法满足领导、大款以及他们的家属的需求的话,大浴场就是一个可供选择的地方。 除了包间服务外,大浴场每天都有不同的特别活动以满足不同的需求。 例如今天的明星演唱会。 演出有唱歌,器乐表演,低俗的小品和钢管舞,甚至还有一些真正追求艺术的艺人的演出。 观看时,在追求感官刺激的同时,观众体内的荷尔蒙也在增加,看的是节目,想的却是以演员为对象的性场面,仔细观察的是演员们鼓鼓囊囊的性器官或者第二特征明显的身体部位。 台上的演员不论男女基本上都有价钱,还有专门的拉皮条的。 演出后可以讨价还价,如果谈拢了,就到其他专门的地方去做,省得留下把柄。 演出结束后,如果有“大人物”前来观看,一些演员还要陪着“喝花酒”大人物的手下都很累,只要是上司看上的女人,他们都要想办法弄到手。 哪有不喜欢女人的“老板”但是问题是老板们并不满足于身边的那些佼佼者,如果搞到手有一定的难度,即便是歪瓜劣枣,他们也觉得是仙女。 看节目的时候,姐夫陪着姐姐左右不离。 我想找那两个局长坐他们后面,但是他们的地方好,他们旁边座位很难找,况且这种情况下他们不会再说那些敏感话题了,所以我还是选择留在了姐姐身边。 “看,老板来了。” 姐夫小声对姐姐说“他就是老板?好丑”姐姐回答社会就是这样,丑人,有缺陷的人更容易升官发财,他们奋斗的精神更强。 大浴场的老板身旁站着琐碎男,一边招手叫来了助理小姐,一边向前走了两步迎上了她“……看到了吗?……” 表演正在进行,四周一片嘈杂,尽管他们几乎就站在我的身旁,我还是没有听清楚。 “……看上哪个了?” 助理小姐说“亚南,” “他还挺有眼光的……” “你和他安排一下这事,” 老板对助理和琐碎男说“干什么?” “他告诉你”老板指了指琐碎男。 老板说完就走了,助理和琐碎男随后也一边说一边离去。 和技术工种的琐碎男在一起,助理显得要条有条,要亮有亮,威风八面,有条不紊,许多人都不看节目看她,相当招风。 演出来了一个小高潮,表演的是一个耍手绢的舞蹈,一男一女两个演员一边转手绢一边唱一些很下流,很有挑逗性的歌词。 唱完了乳房、肚皮以后,姐姐受不了了,如坐针毡,她先把我支出去,让我出去找莉莉:然后自己也想走。 “走吧”她对姐夫说:“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瘦得跟麻杆一样的男的还在唱“……一摸摸到后山沟,” 他的手就向大屁股女演员屁股沟那比划,“后山沟里草木多,天生两个仙人洞,洞里洞外都是佛。” 女的就唱“小心摸错了地方,臭着你。” “嗷,不让动!” “做什么?” 助理小声问琐碎男“走后门,行不行?” 琐碎男说“她,不知道。不过我想没问题。” 一个矮个,皮肤发黑,纤瘦的女人走了过来。助理对琐碎男说,“看,这就是周亚男” “就是这个卖屄的唱清口?” “讲话干净点。” 助理警告琐碎男。 接着她又把那个亚男叫过来,对她说,“一会大方些,客人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想摸哪就让他尽情的摸,想看就看,想干哪就让他干哪。尽量让他快点把那事做完。” 助理接着问,“以前走过后门没有?” “走后门做什么?” 亚男问助理知道她理解错了。“不是让你托关系,走后门。是问你的后面那个洞让人家做过没有?” “做不得的,做不得的。” 亚男赶快摆手“你快算了吧,就你天天站在那里念网上的东西,你以为会有人听哦?你不这样谁给你捧场?再说人家又不白作,卖次屁眼就一千块钱,你还想怎么样?得念多少烂七八糟的网上烂笑话才能挣回来!” 助理启发她说。“人家可是所有的费用都交完了。你完事就可以到我这里领钱了。” 亚男听说还有一千块钱很高兴,助理又问她是否需要先服一点药,“这种药是放松肛门括约肌的,服了以后可以大大的减轻进入时的痛苦。” “要不得的,要不得的。我只吃绿色食品,是不能乱吃药的!” 亚男说“那也好,不用药顾客会更高兴的。你去吧。” 说了一句“丁字裤头也白穿了”后,按照助理的指示,亚男推开一扇门进去了。 琐碎男目送着她进去,同时在旁边小声说,“他们家还真是发达地区啊,如今绿色标志深入人心,连婊子都有绿色的了!” 他忘了他自己是做什么的了。 房间的玻璃被毛巾遮挡得严严实实,但是可以看出里面是否开灯。 只见房间里面灯亮了又关,关了又亮几次以后,最终停留在亮的位置。 原来顾客要求开灯,亚男不愿意,争执了一会最终只能听顾客的。 不一会隔音性极好的房间里隐隐传来一阵阵狼哭鬼嚎的女人惨叫。琐碎男吃惊的问住理“怎么了?” 助理一边放心的往回走,一边漠不关心的说:“没什么,是个新手。这对她今后的演出有好处!不然她表演的那破玩意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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